《我想再爱你一次》等一人看海

10、两个二傻子 两人斗

　　两人斗嘴，谁也不让谁半分，于子奇带着宋与之来到李梅的餐馆，于萌萌正在写作业，看见哥哥来了，起身给于子奇一个拥抱，看到身后的宋与之说：“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于子奇拍拍她的头说：“作业做完了吗？”
　　于萌萌摇摇头说：“今天作业有点多，我还没写完呢。”
　　于子奇推着她去椅子上坐好说：“没写完就赶紧写。”
　　于萌萌问：“我们不回家吗？”
　　于子奇说：“我请他吃饭，吃完再回去。”说完，他叫来李梅说：“李姨，那就给我们做个炒腊肉，还有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个红烧肉，炒土豆丝。再来……”
　　菜还没点完，宋与之说：“我们三个人，你妹妹又那么小，吃得完吗？你就点那么多。”
　　于子奇想想也是说：“那就这些吧，李姨，你做快点呗，有点饿了。”
　　李梅把于子奇当儿子一般，宠溺着说：“行，我快点做，那你们先坐会。”
　　李梅走后，于子奇拿了瓶水递给宋与之说：“没想到，你打架还挺有一手。”
　　宋与之接过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嘲讽我？”在宋与之的认知里，打架厉害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值得夸赞的事。
　　“当然是夸你了。”于子奇是真的没想到宋与之会帮自己打架，觉得他只要不落井下石他就谢天谢地了，谁知道关键时刻还是宋与之帮了他一把说：“真的要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我现在应该在医院，也可能还在那个犄角旮旯躺着也说不定。”
　　宋与之拧开水喝了一口：“你真要谢的话，就拿出点诚意，光嘴上谢有什么用？”
　　于子奇两手一摊说：“我都请你吃饭了，你还想怎么样？”
　　宋与之酝酿一会说：“我想知道你现在成绩的真实水平。”
　　于子奇明显愣了一下说：“倒数第一，这就是我真实水平。”于子奇实在是不愿意提及自己的成绩，成绩再好，他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只会让自己知道，明明伸手就能得到的东西，自己却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
　　宋与之没有遮遮掩掩，直截了当的说：“我看过你高一的成绩单，成绩十分了得，稳居年级第一，你为什么要……”
　　他话还没说完，于子奇拉起他离开餐桌，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了，于子奇回头对于萌萌说：“一会菜上来，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们。”
　　于萌萌点点头，于子奇拉着宋与之离开，到一颗树下，放开宋与之，自己点了支烟说：“宋与之，有些话，不要当着萌萌的面说，她是小，不是傻，我不想给她压力，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因为她才不好好学习的。”
　　宋与之：“可是你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以后才能给萌萌更好的学习环境不是吗？”宋与之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于子奇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他也想考个好成绩，离开这里，以后都不回来了，可是于萌萌的妈妈把她扔给他了，他走不了了，于子奇说：“考好的大学？你以为我走得了吗？我走了，我妹妹怎么办，我上大学，她才十一岁半，你觉得她一个人该怎么在于成明手里活下去，我一个男孩子都难，她一个女孩子，又那么小，我除了护着她，我还能怎么办？”于子奇是绝望的，无助的，如果可以，他也想一走了之，可是他做不到，于萌萌是他看着长大的，让他对她不管不顾，根本不可能。
　　宋与之朝餐馆看了一眼，小小的一个人，正在写作业。宋与之说：“那你打算高中毕业就不读了？”
　　于子奇摇摇头说：“没想好，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只能麻痹自己，让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考不起好的学校，这样自己以后的落差会小一点，可是今天宋与之又提醒他，他以前多优秀，他深深的抽了口烟说：“这些话，不要当着萌萌的面说，拜托你了。”
　　宋与之点点头，表示理解说：“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先好好学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再这样玩下去，以后后悔了，想考大学了怎么办。”宋与之还是想再试试，他想看看于子奇的真实水平，也是真的为了于子奇考虑。
　　于子奇抽完最后一口烟说：“我经常拿倒数第一，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倒数第一吧？我天天坐教室里，还能真一点也没听？”于子奇灭掉烟头。
　　宋与之听他说完笑了问：“那不知道于校霸到底是什么水平，我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宋与之在打趣于子奇，也是真的感觉到开心。
　　于子奇说：“那就期末考试让你看看？”
　　宋与之：“求之不得了，你不会把我第一抢了吧。”宋与之开玩笑。
　　“那不至于，你成绩可是校长公认的重点培养对象。”于子奇也打趣他。
　　宋与之不是傻子，也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无奈的说：“得了啊，开学第一天记到现在，还没说腻啊？”
　　于子奇：“不会啊，逗你还挺好玩。”于子奇喜欢看他气不顺的样子。
　　宋与之给了他轻轻的一拳说：“傻逼，回去吃饭了，菜应该上来了。”
　　宋与之走在前面，于子奇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认识才半个学期，也没怎么说过话的同桌，苦笑着骂了句：“傻逼。”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回到餐桌上，菜已经上齐了，于萌萌把饭都盛好了，看着那么懂事的于萌萌，宋与之也就理解于子奇了，那么可爱，懂事的妹妹，换谁，也不可能扔她一个人在泥潭里苦苦挣扎吧。
　　于萌萌给于子奇夹肉说：“哥哥多吃点肉。”
　　于子奇端起碗说：“你快吃吧，人小鬼大的丫头。”
　　宋与之看着兄妹俩温馨的相处模式，有些羡慕，如果他妹妹也在，他们会不会也是这种样子，他落寞的端起碗吃饭，于萌萌一视同仁的也给他夹了肉说：“帅哥哥你也多吃点。”
　　宋与之笑着说：“你才要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于萌萌点点头说：“我以后要长得比哥哥还要高。”她小手比着。
　　于子奇拍拍她的脑袋说：“想得挺美，你还是多吃点吧，我不求你长多高，健健康康的就行。”
　　欢声笑语中吃完饭，于子奇问：“你怎么回去？”
　　宋与之：“公交，打车，走一步看一步呗。”
　　于子奇发出邀请说：“去我家坐坐？”
　　宋与之不想打扰别人，更何况是于子奇，他酗酒的爹，遇上了就尴尬了说：“方便吗？你爸。”宋与之觉得这样说不好，改口说：“于成明在家遇到了，不好吧。”
　　于子奇被他改口说话给逗笑了说：“他不在家，老家有人去世了，他回去帮忙了。这几天都不在。”
　　宋与之也不想回家面对宋庭舟和徐瑶，想着反正也遇不到于成明，去待了会也行说：“那就打扰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拉着于萌萌，冬天的天黑得很早，路灯早早的就开了，他们三个人走在灯下，只看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三口，于萌萌看着地上的影子说：“哥哥，你们看，地上的影子像不像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带着女儿。”
　　于子奇和宋与之有些尴尬，于子奇说：“胡说八道什么，再瞎说，你就放手自己走。”
　　于萌萌见好就收，她可不敢和自己哥哥唱反调，乖乖的不说话。宋与之笑出了声，于子奇看着他问：“你又笑什么？”
　　宋与之摇摇头说：“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家三口，那谁是爸爸谁是妈妈。”宋与之说完这话，立刻后悔了，觉得自己跟傻逼没什么区别，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简直是吃错药了。
　　于子奇听他这么一说，接过他的话说：“那包我是爸爸，你是妈妈了，看你娘们唧唧的样子。”
　　宋与之反驳说：“你才娘们唧唧的，还用暖手袋。”
　　于子奇说：“对，也不知道谁用得最多，还好意思说。”
　　于萌萌被他们的对话逗笑了说：“哥哥，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啊？这个有什么好挣的，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
　　两人才反应过来，的确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东张西望。于萌萌在中间看着他们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