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生如夏花》心有澄湖

19、2024.5.29生日贺文《宇宙中心》 盖天说

　　盖天说是我国最为古老的宇宙学说，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一千年的殷周时期，《周髀算经》有载，一说“天圆地方”，一说“天象盖笠，地法覆”，还有“天塌西北、地陷东南”之说。
　　战国时期屈原提出“浑天说”，东汉张衡《浑仪注》有言：“天之包地，犹壳之裹黄”。浑天说与盖天说各执一端，争论不休，直到唐代天文学家通过实地测量子午线长度，证实大地为球形，彻底否定了盖天说。
　　浑天说在中国古代天文领域称雄了上千年，与此同时，公元二世纪，西方的古希腊学者提出“地心说”，认为地球位于宇宙中心静止不动。
　　十六世纪，哥白尼提出“日心说”，真正实现了天文学的根本变革——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它围绕太阳旋转。随着天文学的逐步发展，人们又发现，太阳不是宇宙的中心，它围绕银河系旋转；银河系也不是宇宙的中心，在它之外，还有超系星云与更多人类尚无法观测的未知宇宙。
　　到二十一世纪，人们对于宇宙的起源众说纷纭，其中最为普遍认可的“宇宙大爆炸”理论，即宇宙最初只是一个比原子还要小得多的奇点，大爆炸后形成了一些基本粒子，这些粒子又逐渐形成了宇宙中的各种物质。
　　人类仅仅是宇宙中无限渺小的尘埃。
　　但人类从未放弃探索。
　　公元二十七世纪，宇宙探索部门SRKL向宇宙发射共计五百二十九颗深空探测器。这批探测器以“斗神”为名，搭载最前沿的太空元素外壳、基础能源转换器与超脑芯片，它将不畏艰险、不惧孤寂，一往无前地向宇宙深处进发，探索宇宙的尽头。
　　经过一个世纪，“斗神”号深空探测器共计进行三十七次空间跃迁，终于离开了半径465亿光年的可观测宇宙，坠入无人知晓的黑暗深渊。
　　又经过九个世纪，地球气候剧变，提前迎来第五纪大冰期，地表被厚厚的冰雪覆盖，喜暖生物大量灭绝，人类被迫放弃原本的家园，转入地下城生活。
　　地下城由钢铁铸就，色调暗沉枯燥，顶部悬挂一枚人造光源，通过设定亮度强弱的变化模拟日夜更替。但那终究不是真正的太阳，没有刺眼的光，也没有炽烈的温度。在百年如一日的寂寞光亮下，人类逐渐麻木，像是火焰熄灭后残余的灰烬，被无力的风吹散满地。
　　“斗神”号，它孜孜不倦，追寻着星辰远离的足迹，见证新生，目送死寂，穿越宇宙洪荒，在空茫的暗物质里，与不断膨胀的时空彼此追逐。终于有一天，它撞到了“宇宙墙”。
　　一串数据，无声地出现在地下城最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超脑计算机里。
　　没有人发现它。
　　但是没过多久，一条接一条的数据信息传输而来。
　　“斗神”号深空探测器，发射数量为五百二十九颗，除去各类意外与损耗，最终抵达宇宙墙的数量为：二十七颗。
　　二十七条位置信息，携带着万亿光年的宇宙长度，直接撑爆了超脑计算机。
　　警报声响彻整个B市地下城。
　　维修员、技术员、天文学家、政府要员、媒体记者，一时间蜂拥而至。
　　叶修刚好不在B市，避开了这番喧闹。
　　Z国20座地下城，彼此之间都有通道连接。叶修替自家老爷子跑腿，押送一批物资到了H市地下城，顺便看看游戏战队后辈们的训练情况。
　　战队老板陈果习惯在早餐时间看报纸，多是关注电竞版面有关比赛的采访报道，有时也会看社会版面的时事新闻。每到这时候，叶修都会抱着碗躲到餐桌最远端，防止陈果看到什么震惊或搞笑的内容，然后把豆浆喷他一脸。
　　今天倒是稀奇，罗辑和安文逸捧着报纸凑在一块儿说悄悄话，但手中拿的明显不是电竞版面。包子好奇，一手揽住一个硬把脑袋挤进中间，继而发出阵阵惊呼。
　　“哇！”
　　“嘶——”
　　“哎呦！”
　　“看什么呢？”魏琛忍不住问。
　　包子挠挠头，答：“不知道啊！没看懂！”
　　“拿来老夫看看！”
　　魏琛伸手讨要，罗辑立马折好报纸恭恭敬敬递过去，他正看的那篇文章往外一翻，魏琛看见了报头四个大字：科学前沿。
　　接报纸的手一顿，魏琛有点尴尬，这内容想也知道不是他能看懂的，但又不好意思直说，硬着头皮接过。
　　叶修看出他窘迫，半点儿不客气，笑问：“老魏，看得懂吗？”
　　“去你的！这、这有什么看不懂？”
　　魏琛装模作样瞅了几眼，还真让他意外发现熟悉的字眼，“欸”了一声，指道：“看，这还有个熟人呢！我记得是小罗的老师吧，那个张教授！大科学家！”
　　“人家那是数学家！”叶修说。
　　罗辑激动得两颊泛红，解释道：“我也是今天凌晨刚接到短信，我导师被邀请去帮忙测算斗神号深空探测器的数据了！”
　　“那个啥，探测器是干什么的？”魏琛一头雾水。
　　“初中历史没学好吧！一千年前发射的深空探测器，用来探测宇宙边缘的！”叶修说。
　　“胡说八道！”
　　魏琛回怼：“老夫就没读过初中！”
　　“论不要脸，你是这个！”叶修竖大拇指。
　　苏沐橙感兴趣地说：“既然宇宙有边缘，那是不是说，边缘之外会存在另一个宇宙？平行宇宙或者多元宇宙？穿越剧诚不欺我！”
　　“我觉得有可能，说不定以后真能发明出穿越时空的穿梭机！”唐柔附和。
　　聊到穿越剧话题那就是女士们的主场，陈果也不看她那比赛点评了，热火朝天地加入进来。
　　叶修和魏琛互喷了一会儿，又聊到下一场团队赛的战术布置。
　　叶修退役这几年，一直没有放松对荣耀联赛的关注，不过因为要帮着家里做事，能来h市的时间不多，在兴欣的定位算是半个吉祥物加半个远程技术指导。魏琛帮着伍晨一起经营游戏公会，比赛方面则由苏沐橙和方锐两人主导，只是因为这周兴欣主场对战蓝雨，老魏作为蓝雨战队的老队长，才会帮着一块参谋参谋。
　　“小卢这孩子长进很大，现在作为主攻手，加上喻文州和黄少天给他保驾护航，我看蓝雨今年夺冠的希望很大！”
　　“那也不好说，霸图和微草都换了□□赛季的小朋友当主力，势头很猛啊！”
　　“今年季后赛肯定很精彩！”
　　老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感慨也是惋惜，在这样一个荣耀新人遍地开花的时代，自己似乎已被远远抛下。
　　叶修拍拍他的肩膀，说：“咱们家小乔和小安也很好，在你这卑鄙无耻没下限的家伙的培养下，战术构思越来越成熟！沐橙打算慢慢放下身上的担子，回去读大学呢！”
　　“呵呵，卑鄙无耻还是你的功劳更大！”
　　“哪里哪里，你看我都退役不在兴欣了！”
　　“但是你的精神永存！”
　　“比不上你耳濡目染！”
　　聊着聊着，俩人又回到互喷模式，这场景也算兴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时间很快来到周六，兴欣凭借主场优势，6比4险胜蓝雨。两队成员私下关系好，赛后便约了一块儿吃晚饭，陈果做东，在楼外楼定了包厢。
　　卢瀚文听说h市的西湖醋鱼出了名的难吃，非要点一道尝尝看，结果吃不完，追着兴欣的几个往他们碗里夹鱼肉，最后被包子武力制服。
　　“万万没想到西湖早都不存在了，厨子做醋鱼的手艺还是那么糟糕啊！”
　　叶修坐的位置靠窗，被突然传来放鞭炮的声音吓了一跳，黄少天端着果汁挤到他身边，伸着脖子向外张望。
　　“喂！老叶，快看！是烟花！”
　　“天呐天呐，我好多年没看见过烟花了！不是说地下城管控不允许放烟花吗？听说是有一次不小心烧坏了顶上的人造光源，修缮资金好几个亿！而且地下城建筑拥挤容易引起火灾，今天这怎么回事？哎呦我去！那边也在放！“
　　叶修没张嘴，黄少天一个人说了三分钟都没歇口气。
　　“有心事？”叶修问。
　　“今天团队赛上你和小卢配合的剑影步，慢了半秒钟。”
　　黄少天瞬间哑火。
　　“什么都瞒不过你！”他有些泄气。
　　“虽然平常加强了反应训练，但年龄增长带来的影响根本无法弥补。”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因为成功坑到莫凡而大笑的卢瀚文，倒也有些欣慰，即使他退役，小卢也能代替他撑起蓝雨的未来。
　　“哎，老叶你说，我退役以后去干什么好？读书我肯定不行，你觉得游戏主播怎么样？要不然我就去当解说，我盯着李艺博那个位置好久了！”
　　“我提前为听众的耳朵默哀。”叶修举杯。
　　“滚滚滚滚滚！”
　　“那我还是去当主播好了，到时候约你竞技场，你可不许拒绝啊！让我好好看看你这老年人的手速哈哈哈哈哈！”
　　“呵呵，照样虐你。”叶修笑。
　　烟花绚烂一瞬，化为尘埃缓缓落下，而有更多更美的烟花前赴后继。
　　一时间，整个楼外楼似乎被烟花爆竹包围了，陈果等人也察觉到有些异常，才打开包厢的门，又听见隔壁发出一阵爆炸般的欢呼尖叫。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啊，找人问问。”
　　罗辑忽然猛地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声响，双眼盯着手中的手机，一副震惊到不可思议的模样。
　　“探探探……数数数……”
　　这孩子完全说不清楚话了，坐他旁边的唐柔也点开手机，说：“热搜头条，探测器数据公布，是上次提到你导师参与的那个项目？“
　　其他人纷纷掏手机。
　　只有叶修一个不动如山——他来h市的时候把手机忘在家里了，因为这事儿还被叶秋打电话到苏沐橙这边专门数落他一顿。
　　“对，是是那个……但但但……”
　　喻文州接过他的话：“但数据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不同方向上的二十七枚探测器测出的宇宙距离几乎完全相等，这说明，宇宙很可能是个近似球体，并且……”
　　他深吸一口气：“地球，正位于整个宇宙的中心！”
　　“宇宙的中心？”
　　“这么说来，人类的存在还真是一个奇迹。”
　　“我倒觉得不是奇迹，而是必然。”
　　“你有没有觉得，宇宙像是一个巨大的鸡蛋，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孕育人类。“
　　“有点可怕了，感觉像是楚门的世界。”
　　“也可能是地球刚好运行到这个位置，毕竟星球都在不断运动中。”
　　“官方发布的公告最后说了，因为宇宙的扩张，这个数据一直都在变动，接下来会更进一步测算，或许能够找到宇宙的奇点！”
　　“宇宙的奇点……会是地球吗？”
　　没有人敢猜测，没有人敢想象，如果这个答案是肯定，又代表了什么样的意义。
　　物理学家陷入疯狂，天文学家陷入疯狂，国外的宗教教堂人满为患，“造神论”“楚门论”沸沸扬扬，国内因为管控严格，没出现太大乱子，但也是众说纷纭，连大字不识的扫地工都能跟人侃侃而谈半小时。
　　职业选手们相对克制，毕竟联赛每周一轮，刚刚送走蓝雨战队，兴欣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备战。
　　下一场，兴欣客场对战微草。
　　叶秋知道赛程，提前打了电话让叶修跟着兴欣战队返回b市，他忙得分身乏术，可看不惯叶修这个混蛋在外躲清闲。
　　周六一早，地下高铁站。
　　“我嘞个去！这么多人！”
　　方锐看着候车大厅里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惊得直爆粗口。
　　“怎么回事？这是四月份没错吧？你不说我还以为是春运呢！”
　　安文逸说：“以目测推算，现在的人流量应该是今年年初春运时候的七倍。”
　　“嘶——”
　　h市以前是座旅游城市，每当小长假前后游客激增，但自从人类转入地下城，什么西湖什么美景全都不存在了，物产资源在国内也排不上号，人员流动少了许多，方锐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还是因为探测器数据的事儿，我怕影响你们训练，所以就没说。”陈果解释。
　　众人好奇的目光一齐投向她，陈果有点坐立不安，不得已向叶修求助。
　　叶修说：“没事儿，这消息防也防不住，早点知道早点调整心态。”
　　陈果只能忐忑地点头。
　　“专项组的专家对照了方向相反的几枚探测器，它们的数据虽然一直在变化，但差值稳定不变，正好是12756千米，也就是地球直径的距离，换句话说，宇宙的中心真的就是地球，而且奇点的位置也在昨天测算出来，就是我们……h市。”
　　她咽了口唾沫，这话讲出来她自己都心虚，偏偏竟然是真相、是事实！她从昨天到今天，走路都仿佛踩在云朵上，轻飘飘软绵绵的，她感觉整个宇宙就像一本大男主爽文，其中的主角就是自家h市。
　　“所以这些人，都是来h市旅游打卡的。”
　　大家都说不出话，唯独包子思考了几秒，用力锤了一下手掌心，大声赞叹：“太牛逼了！我们战队建在宇宙的奇点上！我赶紧发个朋友圈！”
　　“快来快来，3、2、1、茄子！嘿！”
　　叶修被包子揽到c位，哭笑不得。照片拍出来一看，除了包子笑容灿烂，其他人果然一脸僵硬，这是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别耽误时间，该过安检了！”
　　一群心绪不宁、同手同脚的家伙，被叶修赶羊似的推着上了高铁。
　　下午到了比赛场馆，苏沐橙带队入座选手区，叶修没跟着坐下，往观众席的第一排找了一圈，看见某个人，优哉游哉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无人的空座上。
　　“老王，一猜你就在这儿，真是微草好爸爸！”叶修说。
　　王杰希无奈：“彼此彼此，特意给你留的位置。”
　　在叶修退役的两年后，王杰希也将队长的重担交到高英杰手上，但他没有离开微草，而是签了股权合同，正式成为微草俱乐部的老板之一。归根结底，他还是放不下。
　　虽然不再插手队内事务，但每次微草主场的比赛，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至于客场比赛，他懒得出远门，就看看转播算了。
　　叶修捞起他手边的保温杯，问：“借我喝口？“
　　“随意。”
　　拧开杯盖，“噗呲”一声。
　　叶修笑：“还是可乐啊！你也不怕得糖尿病？”
　　“无糖的。”王杰希一本正经回答。
　　观众席的座位不算宽敞，两人坐得近，叶修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便传过来。
　　“你戒烟了？”王杰希忽然问。
　　“嗯，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
　　自王杰希认识叶修起，这家伙就是个老烟枪，总是吞云吐雾、眉眼朦胧。王杰希不抽烟，但不讨厌烟味，甚至因为叶修，他都有些习惯烟味了。
　　“比上次见你淡了很多。”
　　“是啊，老爷子嫌我是个东亚病夫，给祖国丢人，只能戒了。”
　　“戒了好。”王杰希答。
　　两人之间的交流不多，偶尔聊聊闲天，偶尔点评一下选手的表现，不过彼此立场上还是对手，所以也不往深处说。
　　比赛结束，兴欣乘车返回下榻的酒店，叶修跟苏沐橙打了个招呼，则是回了自己家。
　　蹲在门口接他的是一只德牧犬，是小点的孩子。叶秋加班没回家，没人遛狗，叶修鞋都没换，拿了牵引绳带着德牧出门遛弯。
　　这小区里，一半以上的住户都是几十年前基地里掌控军政权的大人物，和叶家祖辈是老同志，关系极好。叶家这俩双胞胎，虽然长相一模一样，但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谁是谁。叶修在家待得少，瞧见他，爷爷奶奶们还挺稀奇，总要关心几句。
　　“小修，是你回来啦？”
　　“对啊奶奶。”
　　叶修这时候显得格外乖巧。
　　“上周没见你啊？”
　　“老爷子遣我去送物资，跑了趟h市，这不今早刚回来！”
　　奶奶推了推老花镜，点开平板上的新邮件，慢吞吞翻到最后，又看叶修一眼，却是笑了，立马跟旁边的老姐妹分享：
　　“快看呢，咱们小修一回来，奇点的数值就变了！从h市变到b市了！”
　　“奇点变了？怎么会变？”
　　这位奶奶年轻时候就是高级知识分子，退休以后也没放松学习，研究院里那些个博导有事没事就来找她请教，给自家姐妹讲个课当然不在话下。
　　“宇宙墙不同点位上扩张的速度不相同，加上地球的自转公转，奇点位置总在变，这不，新数据就变到b市来了！”
　　“寓意好啊！b市可是咱们的首都！”
　　“谁说不是呢！”
　　“要不周一，咱去广场看升旗去？你带着你家小孙子，我带着我家那俩皮猴儿，小修……哎？小修人呢？”
　　叶修早让德牧拽着跑了。
　　宇宙的中心，创造一切的奇点在b市，在z国的首都。所有z国人与有荣焉。
　　但国外政府不愿意认可，联名指责z国私自篡改奇点的计算结果，借此巩固国家地位，还大肆宣扬“奇点不是固定不变”的说法，此刻在z国，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变到其他国家去。
　　外交部发言人狠狠嘲讽他们一通，最后表示z国问心无愧，愿意将探测器实时传输的数据公开演算，并且接受任何结果。
　　联合国193个成员国，能派出研究员的全都来了，其中格外不服气的某些国家甚至派出一整个研究团队，在z国住了整整两个月，可惜千算万算，奇点确实一直在变动，但总也没跑出b市，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叶修这段时间一直老老实实待在b市，荣耀联盟组织的挑战赛由他负责。五月底线下赛如火如荼，选手的食宿、比赛场馆的安排、宣传和颁奖仪式，所有流程都需要他最终签字盖章。
　　奇点数据公开演算的事儿，他也听说了，但不怎么关心，得闲的时候，他更愿意钻进路边的随便一个网吧，登上神之领域抢个野图boss，把各家公会会长气得跳脚。
　　他的十几岁，是传奇；他的二十几岁，是传奇；至于他的三十几岁乃至更远的未来……
　　叶修站在阳光下，抻了个懒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突然站定在他面前。
　　“找到你了。”ta低声说。
　　“奇点。”
　　叶修没听清，反问：“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没什么。”
　　ta笑了笑，信步走开。
　　在ta身后，一大群研究员和持枪士兵拔腿狂追。
　　“教授！教授，您说要出来找奇点，是什么意思啊？虽然奇点的变化是一条连续的轨迹，但毫无规律可言，您要怎么找啊？”
　　“我已经见过了。”ta答。
　　可ta才不会告诉旁人，奇点原来是这世间的某个人。
　　不，他该是神明，是奇迹，是宇宙的中心，是蛋壳里唯一跳动的心脏，是万事万物存在的意义。
　　“见过了？那，教授您接下来要去哪？不回研究院吗？”
　　“先不回，”ta想了想，说，“你们知道哪里卖荣耀账号卡吗？对了，再去买个蛋糕！”
　　“让我们祝宇宙的奇点，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