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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不可以都娶吗 陆安平还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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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平还以为自己得罪了苏栖遥,没想到是人家看上她了,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看准时机一溜烟儿地跑了。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陆安平弱小的心脏又被不请自来的姐姐吓了一跳,今天的惊吓怪多的,本想舒服地赖在姐姐怀里撒娇,奈何温热的触感总让她想入非非,于是选择规规矩矩地站着。
陆安桢正有些奇怪妹妹今天的反应怎么如此冷淡,就听到安平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你认识苏栖遥吗?”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陆安桢还是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了吗?”
“她是我班上的转校生,看着挺高冷的,谁知道她说跟我认识,还说我送了一座海岛给她,有这回事吗?”
陆安平倒是也没傻到把所有内容交代干净,而是挑了重点,见姐姐半晌不说话,就知道苏栖遥说的是真的,正想着怎么问出更多信息,姐姐就开口了。
“你们小时候是见过,不过她不是很好相处的人。”陆安桢把妹妹拉到床边坐下,用怜惜的声音说道,“当初她把你推下泳池,害你病了半个月才好,所以安平你要离她远一点。”
这就是避重就轻,睁眼说瞎话了,陆安平对此心知肚明,真要不好相处又怎么会心甘情愿送海岛呢,自己又不是白痴,不过这样看来,两边的话都有水分,不能全信,那可以问谁呢。
第二天一大早,陆安平就跟着姐姐回家过周末了,陆娴不经常在家,趁着吃午饭的机会对两个女儿表示了例行关心。
两个都说好,陆娴非常满意,吃了一会儿不经意间提起件事来:“话说苏家的小姑娘你还记得吗,就那个你小时候把人家推下泳池那个。”
“听说她转到你那个班级了,我们两家关系挺好的,记得多照顾下人家,要是有时间,也可以去苏家玩一下。”
对呀,知道苏栖遥的又不止姐姐一个人,她可以妈妈呀,于是也没有在意愤然离席的姐姐,一屁股坐到妈妈身边,开始缠着陆娴讲小时候的事。
只可惜陆娴并不是很清楚这些,只知道个大概,但是哪怕大概也够陆安平拼凑出真相了,自己确实讲过那样的话,也非常大方地把海岛送给了苏栖遥当生日礼物,至于姐姐说的什么被推下水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自己活该,所以略过。
知道了真相,陆安平就不排斥和苏栖遥接触了,在听到陆娴有让自己去和苏家联姻的意向后,她便找借口回房间发呆了,没想到姐姐也在。
见安平闷闷地坐在自己身边,陆安桢心里一团乱麻,要联姻的消息她比安平更早知道,但是一想到就恨得牙痒痒,难以启齿,苏栖遥回国的消息更是让人心烦意乱,两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日子仿佛又要回来了。
“不开心?”
“难道我应该开心吗?”陆安平眼神幽怨地看着自家姐姐,任谁被暗示了要被当猪仔卖的消息也开心不起来吧。
陆安桢听了这话,一咬牙:“姐姐会想办法的。”
“啊,也不用想办法的。”这话听得陆安平怪不好意思的,她就是有点不适应发发牢骚,也不是真的不愿意,人家苏栖遥配自己那不是绰绰有余吗,指不定谁吃亏呢。
陆安桢听了心里顿时凉了一截,想起安平小时候总爱去苏家玩,有一次玩到天黑都舍不得回家,她请管家去催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她亲自去了一趟才把人逮回来。
一进苏家门就听到自己妹妹笑得那个不值钱的声音,原来是苏令倾在家,陆安桢就看着自己妹妹没脸没皮地坐在沙发上抱着人家不撒手,还红着脸说什么“姐姐好漂亮”的胡话,年幼的苏栖遥则是在旁边不停纠正说要跟着她喊姑姑,不能喊姐姐。
气得陆安桢差点没昏过去,当即板着脸让安平回家,谁成想这丫头吃了豹子胆了,居然喊不动,躲在苏令倾身后不肯走,太没出息了,自己比不过人家也就算了,现在妹妹也向着外人。
苏令倾也是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还假装好心地说道:“小孩子嘛,贪玩是难免的,不然让她在这再玩会儿?”
“不必。”陆安桢在苏令倾面前是一点好脸色不给,“家里还在等她吃饭,我们就先回去了。”
“在哪里吃不是吃。”苏令倾靠在沙发上,撑着下巴邀请道,“不然陆小姐一起留下吃顿便饭吧。”
“好啊好啊。”
见妹妹在那瞎起哄,陆安桢更生气了,恨不得上手把安平拉回家,最后只是冷冷命令道:“安平,回家。”
安平到底年幼,见姐姐是真生气了,赶紧从沙发上跳下来,耷拉着脑袋来到姐姐身边,只是没一会儿又兴奋起来,冲苏令倾说道:“漂亮姐姐,等我长大了,你可不可以嫁给我啊?”
“嗯?”苏令倾也是被小孩子的想法逗得哈哈大笑,“为什么这么问?”
陆安平不顾自家姐姐铁青的脸,振振有词地说道:“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和漂亮姐姐待在一块玩了,到了吃饭的时间也不用回家。”
在场人除了陆安桢全都忍不住笑了,苏令倾想到的却是那次侄女的生日会上陆安平说过的话,原来小孩子的思维那么天真的,便也忍不住逗弄一番。
“可是在那次生日会上,你不是说要让我们栖遥当你的妻子吗,怎么可以小小年纪就三心二意呢?”
“啊?”陆安平小小的脑袋里装不了那么多大道理,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不可以都娶吗,我都很喜欢啊。”
这下连苏令倾都笑了,一旁的苏栖遥虽然不是很理解这番对话,但也觉得自家青梅说得很有道理,于是频频点头,仿佛陆安平说了什么很了不起的话。
陆安桢的脸此时已经黑成铁锅了,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往安平脑袋上重重一敲,在妹妹抱头痛哭的时候,赶紧把人拉走,终止了这场闹剧,因着这事安平还气了她好一阵子。
后来,只要安平晚回家,陆安桢就知道一定是苏令倾在,便也不过去那边寻了,安平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这边挨了打没好脸色给,那边又马上死皮赖脸地撞上去了,看得她头痛。
好不容易等安平把这些人都忘干净了,当然陆安桢也不是希望妹妹生这一场病,只是效果正正好嘛,谁成想还有旧事重提的一天。
现在再看安平那样子,哪里不是闷闷不乐,分明是假矜持,这桩婚事怕是称心如意得很哪,陆安桢顿时看妹妹哪哪都不顺眼,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陆安平在门口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情,她决定回学校见见那个漂亮姐姐,至于理由嘛,就说头痛好了。
苏令倾一早便看见陆安平了,见她一直在门口探着脑袋,磨磨蹭蹭地不进来,便出声问道:“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做什么?”
见苏令倾挑眉,陆安桢很没出息地红了脸,替工作的人抱怨道:“周末也上班,好辛苦哦。”
苏令倾只是笑笑没搭理她,陆安平便开始装头痛:“校医姐姐,我头好痛。”
“真的头痛吗?”苏令倾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把戏,“伤口在另一边,你捂错方向了。”
陆安平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愚蠢,但是仍然不肯就此离去,厚着脸皮慢腾腾地挪到桌子边,顺势捡了把椅子坐下,苏令倾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坐在电脑边处理工作上的事,自己就离开这么点时间,这群人怎么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的。
见苏令倾不搭理她,陆安平也没有如坐针毡的感觉,正沉迷于对方工作时的迷人姿态中无法自拔,只听“咚”的一声,一瓶装着药膏的白色小瓷罐就出现在了面前。
“一天两次,记得按时擦,留疤了我概不负责。”
苏令倾说这话的时候,头也没抬过,她只是受不了一直被陆安平用犯花痴的眼神看着,陆家应该不至于现在就告诉陆安平联姻对象是谁,一个没底气,一个不想,那就是这人自己的想法了。
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苏令倾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为自己侄女不值,那么多好看的,偏偏在这个绣花枕头上要死要活的,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苏令倾心里正烦着呢,余光瞥见陆安平爪子跟摆设一样,在那里捣鼓半天也没把盖子打开,更烦躁了,这些破文件是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正当陆安平还在用九牛二虎之力想强行掰开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她面前伸过来,将那个结结实实的瓷药罐拿过去,三两下就打开了,不等她接过道谢,对方就垂着眼没好气地说道:“过来。”
陆安平心下大喜,赶忙走过去蹲下,还非常有眼力见地把自己额发撩起来,眼巴巴地看着苏令倾不耐烦地用食指指腹挑起一点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处,冰凉的药膏贴在皮肤上,也不知是不是药效的原因,总感觉对方手指抚过的地方热热的。
不等陆安平仔细感受药效,那瓶药瓷罐子又塞回了自己手上,苏令倾轻轻踢了她一脚示意让开,接着便起身到洗手台那里消毒洗手,非常标准的七步洗手法,一丝不苟,和这个人一样。
陆安平将瓷罐紧紧攥在手里,对着洗手台的人问道:“校医姐姐,之后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上药啊,我打不开罐子。”
问得理直气壮,且师出有名,苏令倾只当没听见,陆安平才不管这些,将瓷罐摆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