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可以吗，可以吗？可不可以嘛…… 洗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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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月缓之又缓地点头，显然是不太相信。
可宋枕雾望着窗外不吱声也没有其他动作，她只好把话憋回去，专心当她们的好司机。
等车开到半途，林见月才想起自己没问林笑笑目的地，不知道要把她送到哪处的房子。
众所周知，林笑笑有钱，流动资产不少，固定资产更是多。她名下的房子东南西北随便点一个方向都有的住，宠幸谁全看她心情。
前两年林笑笑为了照顾林见月，也是为了盯着她，专门买了个大房子两人一起住。
直到最近她开始追求喜欢的男生，大概是半年以前几个月的时候，她就搬了出去。
一是林见月状态好多了，二是她半夜骚扰人家打电话实在是不方便给林见月听到。
第二个原因是林见月瞎猜的，但她觉得实际不会太有出入。
林笑笑在搬出去几个月后，也就是遇见宋枕雾的那天，才装作没事人的把心有所属的事说出来。
按林见月对她的了解程度，两人怕是已经在一起过，或是有点别的情况。只是最近闹了点矛盾，才一直口头上说在追求对方。
她倒是听说过男生追女生来点情趣，女生再整点欲拒还迎的小动作。没听过女生追男生还追的这么费劲，几个月了也不见动静。
林见月思路顺畅得超乎想象。
要是那小男生真对林笑笑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可受不了憋屈气，早赏他一对白眼吃了。
如果有这事，以林笑笑的脾气还不止白眼这么轻松了。
林见月晃了晃脑袋，提醒自己别乱想。
再晚过几年两人肯定修成正果了，用不着她操心。
车里冷气打得足，林见月对着一个风口都有点打哆嗦，再看后面那位不仅把两个吹冷气的风口全对准自己，还一脸舒爽，睡的头往一边歪，全靠安全带把她倾倒的身子往回拉。
林见月借着转弯多次看向后视镜，里头的林笑笑睡得香甜，一点也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又打游戏到凌晨了吧。
林见月不打算叫醒她，大不了今晚让林笑笑和自己凑合睡一起。
她搬的新家没有客房，两人要么睡一张床上，要么她打地铺。
反正卧室地上铺的地毯毛茸茸的很舒服，是现成能睡的地方。
“你现在住哪？我送你。”
林见月往看了副驾驶一眼。车里两个人都确定下来了，就剩她了。
宋枕雾安安静静地靠在座椅上，脑袋朝外，外头只有一排单调的绿化带和几根白线。
她从上车后就像被人敲了脑袋一样老实，不乱看，也不说话。
对方恬静的侧颜似乎对她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蛋，她既不会联想起以前，也不会为之失神。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想法，看着她，也只是大脑空空地看。
如果非要想些什么，她此时此刻更多的是想：她最开始为什么会对她有那种感觉呢？
那些心动，那些面对她时所展露出的失态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林见月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缺乏考虑。两人间的感情是否真的是爱情。
两个女孩在短短几天内就心生好感，因此选择恋爱，除了草率，还能说出什么评价。
她恍然想起几天前，宋枕雾和她同样在车里，也是现在的情景。
宋枕雾说：“我喜欢你。”
林见月在面对那四个字时的反应是什么呢？
她努力装出不在意，努力无视她。
一句可能的告白，她却只想躲避。
那我真的喜欢她吗？
林见月不由地想。
她喜欢现在的她，还是把对曾经的她的喜爱延伸到了现在。
林见月不知道该怎么获得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问自己，她扪心自问，内心却模棱两可地告诉她A和B兼有。
她下意识觉得爱情的喜欢，是会想亲吻，想拥抱的喜欢。可是她又不确定爱情是否就是这样的。
她没恋爱过，也没确定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把朦胧的感情当□□情，宋枕雾又是怎么确定对她的爱的？
她又是在哪一瞬间爱上她，是怎么处理对她的感情的呢？
只要闭上眼亲吻就好了吗？
只要凭着感觉继续，不去想其他，谈一场只剩现在你我的恋爱。
这现实吗？这真的可行吗？
林见月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宋枕雾是怎么想的。
在那天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和她一起吃饭。
“小林，可以帮我搬家吗？”
宋枕雾双手抓着安全带，转头看她。
滴——
林见月踩了个急刹，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后面的懒虫差点滚到车轱辘里，整个人趴在一排车座上迷迷糊糊地嘟囔：“干嘛？你闯红灯啊！”
宋枕雾因为安全带系得好，手又抓得紧几乎无事发生。
……还说没想法呢，脑子里的想法比车跑还快。
林见月终于把脱缰的脑子拽了回来。
望着眼前红得灿烂的红绿灯她这次真的陷入了沉默。
“可以吗？”
宋枕雾只口不提刚才的事故，身子往林见月身边靠了些，声音似乎都染上了些楚楚可怜的调调。
“好。我帮你。”
林见月几乎是咬着舌头吐出这几个字，然后闭上嘴自我反省去了。
我喜欢她，我喜欢她，我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我不能喜欢她。
……我真的喜欢她。
林见月拍了下方向盘，掩耳盗铃地借着车喇叭掩护叹了声气。
她萎靡地瘫在主驾驶椅子里一言不发。
果然还是骗不了自己。
二十五岁也该聪明了，洗脑不了自己了。
后面的林笑笑不像是坐在车里，像是扎进了泥潭里，半睁着眼睛脑袋蛄蛹个不停。
她四肢挣扎了半天，终于在车子重新启动前爬了起来。
“你干嘛啊！”
她势必要讨个说法。
“前车急刹，没办法不然追尾了。”
林见月抓着方向盘，心说前面那个小车肯定是林笑笑派来整她的刺客，她要是没注意差点就撞上了。
“真的假的，怎么开车的他？”
林笑笑一个扑腾扒上了主驾驶车座的头枕。
林见月警告：“你别乱动啊，开车呢。”
林笑笑拍了下头枕示威，嘴里叫唤：“我可没动你。”
林见月没理她，但忽然想到了住宿的事于是又问她：“你晚上住哪？”
“不知道你往哪开呢？”
林笑笑松开双手，“砰”的一下撞进了座椅里。
林见月大人不跟她小孩计较，又耐心地问了一遍：“你晚上住哪？”
“你在往哪开啊？”
林见月噎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
她看了眼导航，目的地是熟悉的小区。
一开始她要去的就是宋枕雾住的地方。
但这该怎么说？
宋枕雾现在都不住在这了，只是来搬东西。林笑笑也不只那一个地方住。
“江岚庭。”
她看着导航念出小区全名。
“哦，宋枕雾住的那里啊。”
林见月提醒：“她现在要搬家，不住那了。”
“都一样。”林笑笑一挥手又扒了上来：“那哪里近住哪，就那呗。”
“那我把你送上去。你去睡觉，我帮她搬东西。”
“你搬什么啊，明天一早叫几个人去搬不就好了，你力气还没我大呢。”
林笑笑挑衅地伸出手指戳她的肩膀骨头。
“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些衣服，不多。”
宋枕雾插嘴，小声地抗议。
林笑笑调转方向追着她问：“你已经搬过一趟了？”
“没有，我东西就不多。”
“生活用品你……“
林笑笑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林见月打断。
“我力气小你要不要来帮我？”
“咦，不要，困死了。”
林笑笑的手在脸边扇了几下，面露嫌弃地说：“今天我要早点睡觉，明天还有事要忙。”
“你刚才不是说要人陪你玩，这么快就忙了？”
“这个就叫做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什么东西？”
林见月皱着眉头，听见座椅背面被按“滋滋”作响。
“你一点都跟我搭不上线。”
林笑笑一揣手又滚回了自己座位上坐好。
林见月只看了一眼后视镜就知道她又开始装生气了。
“那我不管你了。”
“不管就不管！”
“半夜别让我发现你在打游戏。”
“不打就不打！”
“……”
林见月好像发现了某种规律。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可以吗，可以吗？可不可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