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怎么睡觉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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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没一会林见月就半饱了，她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嘴，随意招呼一声后说要去外面透透气。
走到门口，她向目送她离开的白妍招招手，白妍懂事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林见月就放心地出去了。
宋枕雾收回脑袋，筷子刚往碗里搅了一下，就听“咣当”一声响，椅子腿一点力没泄把劲全砸在地上了。
再看白妍，她已经耐不住性子地站起来了。
“我出去上个厕所。”
宋枕雾看着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白妍会把目的表现的这么明显。
本来林笑笑沉迷干饭没空搭理林见月是去撒尿还是转悠去了，白妍这么一跟出去，倒是很贴心地提醒了她，她们俩有话要背着人说。
但直到白妍溜出去，林笑笑也只是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声，没露出一点明显的厌烦。
宋枕雾悄悄观察了一会，在心里得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论。
只要和林见月有关的事，林笑笑就会变得很包容。
林见月侯在火锅店大门外，听见白妍拉玻璃门的动静，替她撩开了塑料门帘。
白妍弯下腰从林见月手臂下穿过，屁颠颠地跟着她来到了离门远些的空地方。
“别站在门口挡人家生意。”
林见月说完转身，只见白妍双手抱在一起举至胸前，眼睛睁得大大的：“太感谢你了，谢谢你为我解围，我刚刚太傻做错了事，幸好有你在。”
她边说边晃着脑袋，看样子就很激动。
林见月本来想问些正事的，一看她这样有些无从开口。
“不说这些虚的。”
她按住对方的肩膀，让她脚跟踏实地踩在地上，等她冷静了才问：“王艳佳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嗯！官司打赢了，接下来应该都会很顺，真的很谢谢你。”
“那就行。”林见月透完了气，关心的事也得到了结果，心里也没什么想说的了。
但她看着白妍没完没了的小动作，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不用想太多，对林……对里别那位来说，解决这些事很轻松，你说声谢谢就算了，她没有需要别人帮的，真有你也做不到。”
她往店里面看，想到林笑笑的臭脾气差点在白妍面前笑出来。
“总之，别做多余的事，分清客套和台阶。”林见月拍了拍她，“过会你偷偷把东西拿好走就行了，最好连拜都不用说。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白妍重重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一定听你的。”
然后她安静下来，停住所有动作。
她望了林见月一会，鼓起勇气问：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林见月左右张望一圈，最终看着地对她说：“我叫林笑笑，笑口常开的笑。”
白妍能看懂她表情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虚伪，然而林见月嘴角的笑看上去十分真诚，怎么看都不像有恶意的样子。
她迷茫地点头，心里默念着“林笑笑”三个字，然后脑袋灵光一闪明白过来：“你们是姐妹吗？”
“嗯。是的。”
林见月回答完，准备动身回去，白妍又侧身卡住她的走位，把她定在了原地。
“所以实际上是你帮忙的吗？”
这问题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林见月觉得不管怎么想，她们姐妹俩肯定都有帮忙，“实际”一词又是从哪想出来的词。
不过结合白妍从相遇到现在的所有表现来看，她的粗心程度确实可能不小心说出某些不讨喜的话。
林见月选择闭一会眼睛，逃避回答。
而她想，白妍肯定会等不及地继续说下去，所以就算她不接这句话也没事。
“那个，那我更该很感谢你了。不止刚才……”
林见月觉得她大概又会绕来绕去说一些相同的句子，所以也准备放空大脑，给自己放会风筝。
“真的谢谢你们，也对不起你们。”
“我姐妹十几年来怀不上孩子被婆家百般嫌弃，好不容易有了又遇上那些事，她那天被逼疯了。”
“多亏你们帮忙，真的很感谢。”
白妍深深地鞠了一躬，动作标准的像提前练习过。
“……不用谢。没事了就好。”
林见月被她忽然的正式激地站直，一改原本松散的动作，连手掌都贴在了裤腿两边。
白妍看出了她的拘谨，一时间也闭上了嘴。
林见月任由空气沉寂了会，等心情略微平复后继续说：“不过你们帮不上她的忙，也许能帮我的。”
白妍抬起头，认真地握起拳头。
“来我公司做律师，就当是报答了。”
话毕，林见月信心十足地等着对方答应。
白妍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泄了力，肩膀往下降了半寸，手掌复而摊开。
她一反常态地没有马上接话。而是低垂下眉眼，让夜色衬出她脸庞难得柔顺：“她现在因为精神原因，不能做律师了。”
“……好，也没关系。”
林见月眼神闪烁，潦草翻过了话题。
两人傻站着吹风。林见月放空思绪呆立着，不知道在等些什么。直到白妍主动说要回包厢里去，两人才动了起来。
白妍在临走前笑了一下，说：“我们快进去吧，不然我这个话痨又想说别的话了。”
然后像条鱼一样钻进了门里。
片刻后，包厢里剩下三人。
林笑笑往锅里新下了盘肉，嘴里边念着听不懂的咒语，边催促肉快点熟。
漏勺在锅里搅动一番，剿灭了一圈咕噜冒出的圆泡。
林见月夹起一只鱼籽包，小口咬开它Q弹的外表，再大口吞下全部。
王艳佳的事帮到这，她们的缘分也算是到头了。
再继续下去就不只是帮忙了。
白妍说得清楚，王艳佳往后不能再从事律师行业，之后还需重找工作。
虽说要重头再来，但她相信王艳佳既然能当上律师，那么就不会缺乏耐心和努力，她总能给自己再寻一份差事。
是好是坏，就看她自己了。
希望她往后顺利吧。
“下次别帮了，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说话间，林笑笑捞起盛在漏勺里熟得泛白的肉，不客气地包揽了全部。
林见月用筷子在自己的酱料碗里划着圈圈，没立刻接话。
确实什么都没捞到。
这让她有些沮丧。
一时兴起的选择哪有什么弯弯绕绕，也没有捞好处这一说法。
被一个“疯子”死抓住手臂时，谁能想到对方是一名优秀的律师。
林见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如果是白妍这样跳脱活泼的朋友陪在身边，应该能很好地安抚王艳佳的情绪。
只要她往后不再失控伤人，能够平稳又安定地过好日子就好。
林见月想，还好当时她遇到的是自己。
也算是幸运了。
毕竟换做一般人，险些被伤着的受害者，很难从加害者口中相信那些难以证实的叙述，即便字字句句都真情流露。
还真是困难。
林见月筷子一拐从林笑笑碗里窃取了片现成的肉，一声不吭地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喂！”
林笑笑急促地拍了两下桌子抗议，然而林见月神游天外，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我说……”
此时的三人刚走出店面，林笑笑脑袋一转又想出了鬼点子。
“你们现在有没有空？”
“没有。”林见月果断出口。
她用手背抵着林笑笑的头往前推：“别想一出是一出，已经不早了。”
“每次都这么说。”林笑笑挠了挠后脑勺，无视她看向宋枕雾：“嗯？”
“我要搬东西，也不是很有空。”
宋枕雾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假的？”
林笑笑不敢置信的和她大眼瞪小眼，她草草制定的从内到外击溃战术就这么失败了。
她带着不服气的口气问：“你居然还有事要忙？”
“嗯。”宋枕雾点点头：“搬家。”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让林家两姐妹都沉默了。
林笑笑挑起眉毛看她，而林见月始终旁观一声不吭，只是表情泄露些许内心的想法。
“那地方除了隔音不是特别好，也没什么问题吧？”
林笑笑下意识说完，忽然想到自己前不久清晨被吵醒的经历。
她瞪了宋枕雾几眼，但在对方开始说话后脾气又刚好憋了回去。
“我没钱了，所以搬回以前住的地方。我还没退租呢。”
林笑笑刚埋好的地雷立刻炸了：“所以你就要退我的租？我甚至都不要你的钱！”
“嗯……”
宋枕雾哼唧一声，企图把自己伪装成不会说话的婴儿，以此躲过问责。
林笑笑噘着嘴就要上前来，被静默许久的林见月一把拉住。
“好了好了，你突然怎么又着了？”
林笑笑“哼”了一声，蹭蹭往外冒的火苗登时灭了大半。
但即使这样，不高兴还是不高兴。
“有什么坏点子明天再说，”林见月瞥了一眼林笑笑，忽然改了口：“等都有空了再说，现在该干嘛干嘛去。”
宋枕雾闻言连忙点头，这是唯一能让她脱身的机会了。
“我可是抽出时间来陪你玩……而你却这么推开我，看这样我还不如去追求我喜欢的人呢，起码他没有这么绝情……”
林笑笑刻意用极慢的语速，试图以此凸显自己的凄惨。
她抱着林见月的手臂，不甘心地抓挠了几下，把胳膊当成了树干栖息。
“没门。”
林见月干脆地甩开她。
林笑笑什么尿性她还能不知道，真喜欢早就死死地贴上去了，现在怕是和“男朋友”闹别扭了，或者暂时没法骚扰他。
前几天的急事说不准就是去找人家粘着了，就是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背景音吵吵嚷嚷的，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
“我送你们回家。”
林见月婉拒了林笑笑“楚楚可怜”的眼神，果断地下了命令。
“切！”
林笑笑明显很不服管，但还是服服帖帖地跟着她走。
宋枕雾跟在两人身旁，再次降回朋友身份的她没了从前有的许多待遇。
就比如林见月的关照似乎少了很多。
小林走前没有叫她跟上，之前都有的。
她垂下脑袋，踩着林见月的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林见月的背影轮廓干净又清晰。
除了脸上长肉，其他地方一点都不显肉。
虽说矮了些……
宋枕雾用视线测量一番后得出结论：
小林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五左右吧。
比她矮半个头。
但是身材很匀称，看不出赘肉。
要低下头弯腰才能亲到。
二十五岁身高还会再长吗？
宋枕雾略感疑惑地想，神情因此都带上了凝重的愁色。
但是抱着的话会很舒服。
她用手在林见月不知道的背后比划着，用指尖点划背后的轮廓。
腿缠在一起睡的话正好。像抱抱枕一样抱在一起，她的头可以卧在她颈窝。冬天可以躲在棉被里抱着取暖，肯定很快就能睡着……
“上车吧。”
林见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扭过头提醒她。
“啊，好。”
宋枕雾赶紧从林见月背后跳出来，在她的注视下慌张地坐进车里。
“在想什么呢？”
在后排坐了有一会的林笑笑不放过每一个损的机会，勾着座椅脑袋靠过来。
“在想怎么睡觉。”
宋枕雾实诚地回答，脸蛋胀得通红。
“你八岁啊？还在想这个？”
林笑笑自道几声“没意思”坐了回去。
“啪嗒”一声，林见月拉开车门坐进来。
宋枕雾收回视线，自觉心虚地朝外车窗看。
林见月狐疑地看看她，又通过后视镜看到了焉吧的林笑笑。
难得宋枕雾没盯着她，林见月还有点不习惯。
“怎么了？”
“没什么。”
宋枕雾依旧如实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