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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那二人的身份竟是…… 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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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门里并不兴过年过节,人口本就稀少的地方,最热闹的地界就要数花城了。
在最大的那家花楼里,围栏的阳台边站着个身穿黑丝睡袍的男人,他看了眼站在楼下的黑袍人,勾唇笑了下:「我用这身体来喝些酒水,假象还留在房内,你怎么也来了?」
「你愣着干嘛,趁那小子还没发现快上来。」他低头招呼楼下的人。
吱呀~
房间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脱下了黑袍,拿起桌边的酒杯一饮而尽,等房间里男人走来。
丘采那张艳丽的脸,花不语在虫门中见过很多次,那幅身躯内的主魂,在梵门也见过很多次。
他们在那里对彼此的称呼,是虫小子和老菇头,而在这里…
他们既是门灵,也是花不语和丘采。
「我想给这副身体下些暗示,我不想…不想再骗那些孩子了。」花不语讲话时有些犹豫,放下酒杯轻轻扯住对方袖子:「阿采…我一直都不懂,大家为什么要斗个高低不可呢?」
「难道这些生灵们,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吗?」
丘采呵呵一笑,回握住了他的手:「新生那道主门的位置,就算我不去骗自家人类去抢,那其他的门灵们呢,会放过掌握新世界的机会吗?」
「新生落在任何的门灵手中,我们都只有被吞了的份,你又不肯创造人类,连这具分身都是在这做的,靠那些蘑菇还有食门落在你那的虫子,就能和它们斗吗?」
「而且你别忘了。」他拿过花不语的酒杯,自己又倒了些酒进去喝下:「星门那混蛋鬼的很,他的分身还不是早就藏在那小子身边了,比后出现的我们重要的多。」
「还有,想让那小子提前对付其他门灵,就必须让他肯杀人才行呢。」
他低头靠近花不语耳边,唇蹭过对方耳垂上的痣:「等新生开了门,就是时候牺牲一些人了。」
「比如你和我这具身体?」
此时的王宫里。
殿前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正赶回吃饭的人们也不去饭厅了,都紧紧围着烤串架。
看里三层外三层的馋鬼们,老二实在烤不过来,招呼几兄弟都加入了烤串队伍。
「人人都有份,都别挤了。」彪子吼完,还点点那几个馋得不行的:「淌哈喇子的这几个,上后面排队去!」
「少爷嘴挑着呢,可不行吃你们口水!」
「诶…少爷呢?」老六现在不是专属小跟屁虫了,但还不忘搂着偷往嘴里塞鱼的老五去找。
俩人进屋走到拐角都没看到人,老五担心的小声嘀咕:「不能是知道西蒙那事,生气了吧?」
「放心吧五哥,那绝对不能。」老六拍拍自己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咱少爷是啥智力啊…咱们几个还没点数么。」
俩人在寝殿转了一圈,却一直都没发现人,老六嘟囔着:「说不定是换地方欺负祈哥去了,咱俩去门口等等,先保护好少爷的烤鱼。」
「嗯呐,不过刚咱俩去丘采那敲门时,门半开着…我看见他俩低头坐在床边,可就算是俩人吵架了,那怎么不应声啊?」老五嘀咕着。
等二人离开后,拐角处的大衣柜里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求救。
蜚夜是不知道西蒙有什么事,现在就更好奇了,还有那俩傻小子,瞧不起谁呢?
啊?
但目前他也是自身难保,白祈正紧紧抱着他,落下的吻凶得像亲仇家。
「呜…」被堵住嘴的蜚夜,恨不得咬破这傻狗的舌头,他腿软的只能倚在对方胸口,又被托住腰朝后推去。
等他背抵靠到柜壁瘫坐,身前这狼人就更过分了,说好是亲两下的,第一个吻是没太磨蹭。
但第二个…
对方到现在都没松口过,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觉得亲太快不够解渴儿呢。
在浴室时,自己对这混蛋还敢产生误解,竟觉得对方又美又虚,需要被疼爱的神特么错觉!
「呜…方开…」
被一次次咬住舌尖的他,疼得差点背过气,但呜咽了几次后,压着他的人却亲的更凶了。
他最终没忍住,狠咬了口白祈的唇,还觉得不解气,又在对方脖子上咬了口,尝到血味才松开。
「嘶…」白祈闷哼一声,却还是紧抓住他的手腕:「你敢咬我…那刚才的不能作数了。」
他捏住蜚夜的下巴,拇指在对方被吻肿的唇上流连,低声威胁道:「如果再敢这样,我就继续做其他的了。」
从小奶狗进化成大狼狗的他,目光顺着蜚夜汗湿的发丝,溜到微敞的领口,手指也探入了对方唇间吓唬着:
「到那时候…」
「可以允许你哭出声。」他抽出了手指,低头再次吻过去。
门外的人们还没发现异样,这时小七也溜回来了,它铁脑袋蹭的都是黑灰,见大家正烤肉吃,从身前的储藏仓翻找一会,拿出瓶星门的特产调和油:
『(◍´꒳` ◍)这是人家润滑用的,省着点撒呀~』
「你最好说清楚,是润滑哪儿的。」老三张口就开起了车,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铁做的…应该没那功能吧?」比小七早一步到的西蒙嘟囔着,看周围的人看过来,赶忙解释道:「咳…我是说应该不至于缺油到,要用做饭的油吧?」
「这…」看着突然送在眼前的烤串,他顺着那只大手看向老二的脸:「给我的?」
老二愣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的说道:「嗯,我是想让你吃着再进去找找少爷,我一直在外面,也没见他和小疯狗出去,但老五和老六没找到人。」
彪子看了眼俩人,将手里的串递给老四去分,自己走到廊道边,从兜里掏出包皱巴巴的烟和火柴。
噗…
火柴是昨天在丘音那顺的,应该是受潮了,他怎么也点不着。
正当他要回去点时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来吧。」巫山抽走他嘴里的烟,叼到自己嘴里后,又从他手中拿过火柴,在火柴盒划了几下就着了。
飘渺的烟雾迷了他的眼,红眸瞬间腾上了雾气,没曾想这一口烟下去,差点给他送走。
「咳咳咳……」他抹着眼角呛出的泪,尴尬的看了眼彪子:「虽然巫门那边也抽烟,我倒是第一次抽。」
彪子从他手里拿过那根烟,看着微微湿着的烟嘴,一点不避嫌的又叼回嘴里:「不会抽你点什么火,差点给老子浪费咯,就带这几根烟小陆还总偷着抽呢。」
看着对面吵吵嚷嚷的人们,巫山呵呵笑着:「其实没见到小夜之前,我总会偷偷恨着他,恨他丢下了我,但见到后…又只剩挂念了。」
「我其实不想他留在这破地方,也不想他接下这烂摊子,可我终究是太弱了。」
「我以前更恨这里,可这些就是我的家人,对于那次星门的伤亡,身为虫门人的我们…都有责任。」
「你呢…你们呢,真的不恨这里的人吗?」
他眼里透出的软弱,让彪子心头一酸。
彪子缓缓吐出一口烟,又将飘向巫山的扇开,他看向那边一个个吃的满嘴油的士兵们,挤在前面的几个边吃边往烤串的弟弟们嘴里喂肉,无奈地低头笑笑:「长大了我们当然都知道,战争不是大家想的那样,但小时候…肯定是恨的。」
他眼圈红了些,扭过头仰着脖子看天:「那时候,连少爷都受了不少委屈呢,每次我们不和他玩,他表面上都没所谓的模样,但我看见过的…他会趁没人的时候,偷偷蹲在院子里哭。」
「直到有一次…」他看了眼挤在烧烤架旁边,给大家播偶像剧的小七,又将话转了个弯:
「直到少爷第一次去试炼,他那时候才五六岁,却救了我们几个,大家才在一起。」
他想到蜚夜小时候的模样,又笑得捂住了肚子:「你一定想不到,他那时身高才到我腰这,还总想着要当我们几个的大哥呢…嘿嘿嘿。」
「熟悉了后他开始展露情绪,还天天这样背着个小手,生气了虽然还是不吱声,但是小嘴非撅这么老高,蔫坏蔫坏的收拾我们。」他像模像样的学起了蜚夜,成功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等人们边乐边寻找当事人时,只听屋里咣当一声巨响,随后传来西蒙的呼声:
「殿下!」
「这大白天的怎么能?!」
等大伙呼啦啦的冲进去,只见西蒙站在大敞的衣柜门前,等看清柜子里俩人的造型,众人瞪大了眼珠子。
因为白祈正光着膀子,腰带也解开了一半,而蜚夜正坐在对方腿上,这造型怎么看都不清白。
「我…」白祈看看围过来的人们,先将没出口的艹字憋了回去,默默收回握着蜚夜腰的手,还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泪水瞬间溢上眼眶。
「呜…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把我抓进来…呜呜呜。」他嘴一憋,愣是挤出几滴眼泪。
坐在他腿上的蜚夜,本以为是终于得救,但现在是有理也说不清。
「我要是说…」他张着红肿的小嘴,看了看围过来的人们,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是他把我抱到腿上的,衣服也是他自己脱的,你们能信不?」
众人看看白祈被咬破的唇,还有脖子还渗着血的牙印,叹着气摇了摇头。
小七的镜头正对着俩人,它在分析少爷的微表情,胸口的屏幕播放的留存偶像剧还没关,结果偶像剧播完了,自动切换到另一个存档。
『蜚夜…』
屏幕的画面是白祈的别墅里,而镜头前进一会,最终对准了卧室门口,声音正是从里面出来的。
『蜚夜……』
『王八蛋,等老子见到你,非要狠狠……』
『嗯…』
也不知这铁人是不是故意的,还把白祈的声音越放越大,大中午弄得像闹鬼似得。
「梦…」好事的老五凑过去,直接念出了存档名字:
「梦男叫春?」
众人将目光移到当事人身上,白祈还挂着眼泪,但受害人那一出显然已站不住脚。
在蜚夜诧异的目光中,白祈悄悄拿起一旁的衣服,面不改色的将对方抱到一边。
等将衣服穿好,他顶着一双双鄙视的眼睛,突然抬手捂住了脸,扭头就往屋外冲,还边跑边嚷嚷:
「看什么看!」
「不知道老子是能力者么,我…我那是诅咒这王八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