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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他欠的一个吻,现在变成两个了。   彪子提 ...

  •   彪子提着两大蓝烧烤用的海鲜,才发现这门里可没啥小动物,只能从后厨要来海里捞来的水货。

      他身后的几兄弟,各自拿着几坛酒和小菜,光是老二怀里的那坛就有半人高,连不爱凑热闹的巫山都在。

      阳光透过门外洒满了房间,也照亮了床上的场景,白祈正紧握着蜚夜的手腕,眼见就要亲上。

      发觉好事又被打扰,气得他一扭头呲起了牙:

      「这大早上的!」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哎呦呵,这是睡觉呢么?」老四咧着嘴笑话他,搬着东西就往屋里进。

      老三和陆文光抬着酒,还不忘附和老四的嘲讽:「怎么不算睡觉呢,这不是急着睡少爷呢么。」

      巫山也是抓到了话柄,鄙视的看着白祈:「又是小夜要强了你?」

      「刚好宫里的人晨练回来,给他们都喊来评评理?」

      「不…不用了,这是要吃饭吧我现在就起来帮忙。」白祈被损的脸通红,但知道现在要是亲下去,自己应该不能活着走出这屋。

      他不甘愿的松开手,还在蜚夜耳边威胁:「先欠着,今晚你就跑不掉了。」

      等白祈起来去接陆文光拿来的行李,正准备去浴室换衣服,老五和老六蹬了鞋就往被窝里钻,老五还欠欠的问蜚夜:「少爷,他刚才呲牙咧嘴的跟你说啥了?」

      白祈从包里拿出了两套运动装,两套一模一样的款式,是他来之前在被改造过的衣帽间里拿的,看其中那间里的衣服尺码,就能知道都是蜚夜的。

      他丢给了蜚夜那套黑色的,自己绷紧了背走去浴室,但刚进去隔着门都听见蜚夜的声音。

      「他说等你们都走了,就要办了我呢,我有点害怕,出去之前大家还是住一起吧。」

      咣当!

      门被白祈一把推开,看到老四正要给蜚夜换衣服呢。

      「又不是小屁孩,还帮他穿什么衣服?」他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将蜚夜扛了起来,抢过老四手里的衣服就往浴室冲。

      咣当!

      浴室的门又被甩上,正在床上暖和的老四看看空着的手,捂着额头笑道:「这小疯狗是要作妖啊,连我们的醋都要吃几碗。」

      「赶紧来帮忙!」彪子和老二在门口支起了烧烤架,他看了眼浴室的门笑道:「一会等少爷揍得他叫唤,还得去抬这小子呢。」

      等白祈将他放到板凳,又把衣服丢在脑袋上,蜚夜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有些不解的问道:「换个衣服干嘛躲着?」

      「对了,给我带内裤了么?」

      「我穿不惯裁缝做的那种料子,滑溜溜的直灌风,在门里这段时间,老子可一直真空上阵来着,出门惹事都怕让人扯碎了,上次丘采那一下……」

      「丘采?!」白祈猛的转过身,气急败坏的指着蜚夜:「上次在家把我疼成那样,是那个丘采抓的?!」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竟敢碰那种地方?」他也不管蜚夜穿没穿了,手臂往对方身后的墙一撑,紧盯着怀里的人,今天是非要个说法才行。

      浴室里的火炉一直燃着,蜚夜的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粉,他抬眼看着白祈,有些委屈的嘟囔着:「是和大家比划的时候,他下手太黑…给老子来了个档里淘金,差点把我掏废了。」

      面对对方缓和的脸色,他疑惑的戳戳白祈的小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但隔着那么远也会很疼么,我还以为这边已经够疼了,你已经感觉不到了呢。」

      面前的白祈一直不做声,让他委屈的垂下睫毛,不忘补充了句扎心的:「毕竟我…很早就感受不到你的情绪,因为你那时不记得我,也都不在乎了吧,原来誓言也会变弱的啊。」

      见怀里的人垂着眼,苍白的肌肤渐渐透出了淡粉,渐渐布上了薄汗。

      白祈下意识擦了擦嘴边,其实他刚才已听不进蜚夜的解释,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还冒着粉色的爱心小泡泡。

      「咦?」蜚夜突然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窘迫之地:「你不是说废了吗…怎么骗人啊?」从这语气都能听出来失望,但他那只手可是真敢乱放。

      感受到那只小手的动作,白祈猛的吸了口气,眼前的粉红又开始转黑。

      咣!

      正要喊俩人吃饭的巫山,刚到浴室门口就听见里面响声,要敲门的手也换成了脚。

      当他一脚踢开门,看见里面二人时又不知道怎么评价是好。

      「小…小夜啊,怎么能大早上就把人打晕了干那事啊!」他这一嗓子给几人都招来了。

      老二手里还拿着扇火的蒲扇,脸被灰蹭的雀黑,但眼睛和老五一样锃亮锃亮的。

      满眼都是佩服。

      想到被非礼告知的真相,他虽然也是将信将疑,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被甩了。

      这年头。

      还是少爷这等歹人吃香啊,看看人家该出手时就出手。

      面对着一双双眼睛,蜚夜低头看看晕倒在腿间的白祈,对方的鼻血还流了一地,他也是有理说不清,只能暗暗骂着:

      这傻狗。

      是特么一点都不中用。

      但他仗着脸皮厚,愣是用白祈的脑袋遮住了命脉,还理直气壮的看了一圈,也才发现少了两位。

      但没等他开口问,彪子就抢先提到:「对了,早上看到西蒙和小七了,小七熊着他要去铁匠那学打铁,他去练兵场刚好给送过去,估计西蒙…一会就能过来。」

      「可不么,铁人学打铁也不怕把自个儿炼了。」

      老四接完话,看到地上的血发觉了不对,赶忙把人往出赶:「别堵着了,摆明是那小疯狗自己美晕的,让少爷自己忙活吧。」

      老三无语的拍着额头,还不忘帮蜚夜圆事,强撑着和傻眼的陆文光说:「少爷也不是总耍这流氓,至少不能让咱帮他当街抢良民去,你放心啊。」

      「祈哥…怕是高兴疯了,鼻子能蹿那么多血。」老六小声和老五嘀咕,俩人贼笑着往出跑。

      彪子拽着巫山退出了浴室,还将门贴心的关好,紧着朝弟弟们一招手,几人呼啦啦的又贴在门上。

      开始听墙角。

      被挤开的巫山,瞧几位这熟练的动作,已经不知道是先吐槽里面的人好,还是先埋汰这几个玩意。

      听到门缝传来的偷笑声,蜚夜苦笑着扯住白祈后脑勺的头发,想将人先拽起来。

      当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扬起,又留住了他的视线。

      白祈那高挺的鼻尖还挂着血,一点点的滴到了微翘的上唇,垂着的金色睫毛下的皮肤发青,看起来这阵子都没有休息好。

      蜚夜一时看得了神,也捧起了对方的脸,像是想透过那层细腻脸皮,看到对方骨子里的一切。

      他缓缓的低下头,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了白祈的唇边,但却一直停留在那,眷恋到不舍得退开。

      直到发觉那双蓝眼睛睁开了,蜚夜才回过神朝后退去,但他还拽着白祈的头发,敞开腿坐的姿势依旧那么豪迈。

      「我、我要是说……」等被揪着头发的人瞪圆了眼,蜚夜才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正扶你起来呢,这样你能相信不?」

      想到醒来时唇上的触感,白祈的脸又瞬间回血,但是看着蜚夜他头发的姿势,显然是要趁自己晕了耍流氓!

      他那些个心花怒放,又被这臭无赖给气跑了。

      他要和这王八蛋拼了!

      门外的几人刚被巫山劝走,里面又传出白祈的咆哮:

      「我信你大爷!」

      「你有能耐趁老子晕了办我?!有能耐你别落单!」

      等他们再次冲进去,刚好看到白祈扑倒蜚夜,居然还趁机上下其手,等将滚作一团的俩人弄出来,已经临近中午了。

      寝殿的门大敞。

      老二在门口烤着鱼和虾,等将从小七储藏匣拿走的调料一撒,香气渐渐漫开了整座王宫。

      白祈换好衣服,气冲冲的跟在蜚夜屁股后,像是没话找话似得:「你们以前这样吃么?」

      他盯着蜚夜的眼睛,又扭开头解释道:「我只是好奇,因为我听别人说…有段时间你没有和我联系。」

      蜚夜眨了眨眼睛,他知道白祈说的那段时间,但也很好奇是谁告诉他的,因为肯定不会是彪子他们。

      「你以前也很在意这件事呢。」他拽着白祈的袖子,抬头朝他咧嘴一笑:「我那时因为认错了人,虽然你不记得,但我之前可有哄好你的,对了,这事还是西蒙使得坏呢。」

      他看了一圈,发现西蒙还没有来,想让他们去催催:「西蒙怎么还没来?」

      「老六和老五去帮哥催催,把丘采他们也叫来吧?」

      话音刚落,老五和老六麻溜的手拉手跑去了,烤串的老二不知怎么还扇起了烟,那雾起的跟炼丹有一拼。

      「应该是快开门了,又指不上你俩,估计和他父亲多的事要忙吧。」白祈拦住他的追问,又偷偷将人往屋里拽:

      「对了,我在家收拾行李时,也去你那侧的衣帽间帮你拿了衣服,柜子的抽屉里是有不少内裤,但我…」

      「我没好意思拿。」

      他偷偷扫了蜚夜一眼,红着脸嘀咕着:「因为都是那种小小的,薄薄的,对你来说也…也兜不住吧。」

      「而且最里面的展示柜里,还有手铐…脚镣那些,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

      这话暗示的太明白了。

      蜚夜也是立即理解了意思,但虽然他穿不惯这边的丝质内裤,可在星门是穿棉质的四角大裤衩啊。

      不过听白祈的描述,就知道是他失忆前趁自己不在,偷偷摸摸给买的,居然还买那些手铐脚镣?!

      多变态啊这傻狗,现在搁这装啥呢?!

      「那些不是我自己要穿的,」他坏心眼的瘪瘪嘴,还轻轻叹了口气:「是以前你买的,还说我要是不穿…你都没法睡觉。」

      白祈吓得僵直了身体,但这还不算完。

      「而且…」蜚夜回头看了看,见都忙着烤串,但声音还是放低了些:「看见床头柜的抽屉里了么,里面都是你准备的刑具,有堵嘴的还有蒙着眼睛的。」

      「还有那种史莱姆胶带,是你绑我手脚用的,连刀都划不开。」他说的这些,当然是雅雅那死丫头送的。

      虽然白祈还并没对他用过,但反正对方不记得,自己用来装可怜挺好的。

      「你每天晚上都对我施刑,现在想来,其实做朋友也不错。」

      他缺德地又补了一句:「不然我还是不追你了吧,免得万一追到手还要遭罪。」

      按理说…这样能整到以前的白祈,还可以气得对方哇哇大叫,但没曾想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以前那张皮下暗藏的死变态。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我…」白祈将他困在拐角的柜门和手臂间,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靠近蜚夜的耳朵轻声说:「万一我比他温柔呢。」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现在知道用法了。」

      他那双蓝眸带着笑意,目光却像星空下的怒海,翻涌着想冲破这片天的嚣张。

      「你还欠我一个吻,哦,不对…」他靠近蜚夜的唇,对方独有的清爽香气扑鼻,更让他舒适得眯起了眼睛:

      「现在是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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