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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打不赢你,所以老子更抗揍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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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由大殿下非介和离得开比试,三局两胜,打死或打残为止!」担任裁判的花不语喊道。
当花不语落下了手臂,离得开已从窗口挤出,令人意外的是,他那看似笨拙的身躯却灵巧的很。
只见他在地上打了个滚,顺势抄起了根柴火棍,这是连正经的武器都没拿,显然瞧不起一直挨揍的大殿下。
蜚夜挑挑眉毛,朝巫山勾了勾唇角,用口型说道:
见血为止。
就先要他家的面包。
巫山握着枪棍的手一抖,咳嗽了半天才接受这馊主意。
离君却以为他是怕了,捋着胡子大笑:「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老夫大寿也不想闹的太难看,趴下学两声狗叫…就放过你们吧。」
众人屏住呼吸,想看看这传言里的怂包殿下如何决定。
当枪棍在巫山手中转动,看着那拿武器的手法,离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这倒转着棍身的起式,简直和离家枪法太像了。
嗖!!
只见巫山扎住步子,一个旋身甩出枪棍,将轻敌的离得开抽得哀嚎一声,匆忙中竞想拿柴火棍去抵挡,木棍却被枪头瞬间劈断!
咣!
巫山没有停歇,朝想找其他武器的离得开追袭,舞出的一招一式都很犀利,直到离得开一个躲闪不及,后腰被瞬间刺穿!
看着面前面如死灰的人,巫山却没有半点喜意,他利落的抽回枪棍,朝离得开露出个微笑,做出了请的手势:「真是承让了,但家弟太小不懂事,这第一场…非要你们屋里所有面包才行。」
这下宾客们傻了,而离家的人也看清楚了,那特么就是离家枪法!
「你们使诈!」
离君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哆嗦着手指向蜚夜:「门灵再怎么偏心,可这每一枝的武技怎可教给他人!定是你们偷来的!」
在众人的吸气声中,蜚夜面色如常的对自己人摆摆手,从怀里拿出写字的册子,唰唰唰的几笔下去,展开时差点将离君气晕过去。
『怎么能说是偷呢,老虫头确实太偏心了,这离家枪法…它非得塞给我们,想不要都不行。』
『再说比试可没有规定,不能用同样的招式吧?』
他扫了眼花不语,对方果然上道,立即扯高了嗓子喊道:「第一场…王室胜!」
「胜者要离得开两兄弟屋里……所有的吃食!」
这话一出,蜚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心道果然是丘采朋友,奸商和要饭的一样贪啊。
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投来,他扭头看去,只见白祈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扫了眼对方和老四身上的黑丝衫,看着是密实的质地,虽然并不暴露,但在雪地里定然会冷。
当离君继续和巫山掰扯时,他慢悠悠的渡步过去,将身上的黑袍脱下丢给了老四,自己穿着丝质的黑衬衣,就那么靠在了白祈的笼子边。
「还是少爷知道疼人,大哥他们连个眼神都没给我。」老四呲牙咧嘴的把袍子裹在身上,还得意的看了眼白祈,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
该啊。
让你小子作妖。
盯着白祈瞪圆的蓝眼睛,看到里面的羞恼,竟有些取悦了蜚夜,他微微的勾起了唇,在册子上唰唰唰的写着:
『这是知道我不能开口,上赶着来献身了?』
『但是我们毕竟分手了,我就不让你占这个便宜了,不过…你身材倒是越来越不错,是为了睡老子还加强训练了?』
白祈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哆哆嗦嗦的揉着眼睛,再次看向蜚夜写的流氓话,又看看对方那张脸和眼底的笑意。
不是幻觉。
这王八蛋竟真的在羞辱他?!
咯吱…咯吱……
他磨牙的声音实在是响,正和离家人对着骂街的彪子看过去,只见白祈抓着笼子站了起来,幸好那笼身有两米,丝毫不影响他站直身体。
他低头看着笼子外的人,声音沉的像要把蜚夜活嚼了:「你这王八蛋,你给老子听清楚…我可不是围着你转的那个傻子了,如果老子再犯贱喜欢你…」
「就在星门大街上学狗叫!」
看着他生气的模样,蜚夜勾起的唇是怎么也落不下,这还是白祈第一次承认喜欢他。
但却是失忆后说的,看来对方真对自己没了想法…
但他太喜欢看白祈生气的模样了,可真够漂亮的,不过既然撕破了脸,他想到了更好玩的。
蔫坏的他垂下眼,顺着白祈修长的脖颈,目光一点点的向下扫,将一个混蛋二世祖演绎的惟妙惟肖。
白祈紧紧捂住领口,蜚夜那目光一点都不掩饰,就差给他身上这层纱料给看下来了。
这…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你…你看什么?」
他瞪起了眼睛,脸都气得通红,指着蜚夜结结巴巴的吼:「我、我告诉你,再看老子就…就对你不客气!」
那炸毛的模样正中蜚夜下怀,他依旧贴着笼子,乐不可支的盯着白祈,嘴角一点点的上扬,直到露出一口贝齿笑开了花。
这一笑让人群安静了,明眸皓齿的青年站在金色的笼子旁,对着笼中的金发美人笑了,这画面怎一个惊艳了得,仿佛周围的雪都在加速融化。
而白祈也彻底看懵了,当留影里的那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靠的那么近,他知道以前的自己为何会那么着迷。
红晕迅速漫上他的耳朵,他慌乱低下头想说些什么,不想被这臭流氓看轻,却被一个破坏风景的大嗓门镇住 。
「少爷!」
「下一个该西蒙上了!」
「想耍流氓,就不能憋到没人的时候耍?一天天可真是…让那小子勾引的猴急猴急的!」
彪子嗷唠一嗓子,将人们喊回了神,也将蜚夜的脸吼红了,这下可是尴尬到星门了,但他又发不出声反驳,只能拽过丘采递来的袍子,匆忙丢给白祈后离开。
「噗…嘿嘿嘿嘿嘿……」看着蜚夜走回去,老四终于敢乐出声,瞄了眼白祈青白交加的脸色,小声吐槽着:「看你那点出息,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不是你先和人家说分手的。」
白祈摸着怀里被捂热的心,才想到刚才忘给那混蛋了。
他气急败坏的将黑袍裹在身上,偷偷瞟了眼蜚夜,见对方正认真听那长相妖艳的男人讲话,心里莫名的有点堵得慌,没好气的回应:「我现在就是不喜欢他,干嘛上赶着找不自在。」
「我来是因为…」
「毕竟和他还是朋友,而且怕你们有危险,我总不能不来吧。」他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开始明目张胆的盯着蜚夜,看着那张脸对别人露出乖顺的表情,那画面就像是有针在扎自己。
「哼!」
「你们家少爷也没闲着,回虫门这有不少新欢呢。」他也不知是在和老四表达不满,还是故意说给蜚夜听。
蜚夜隔着人群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移开视线,像是不在意他怎么想一样,但却偷偷的背手握紧了拳。
「第二场!」
「二殿下的亲卫非廉对离得去,赌注为笼中任意一人!」花不语比划完立马退后,知道离家现在连带着看他都不爽,怕趁机给再他一脚。
西蒙拿着和巫山一样的枪棍,如今也是不背人了,离家枪法他们虽然没精通,但是打两个小菜还是绰绰有余。
「别以为赢了我弟就能耍威风,听说非清那老小子是你父亲,但他和先王打天下也只是过去了,今天让你们见见…真正的离家枪法!」离得去大言不愧的说道,这是也不把离君放在眼里。
但现实总归是现实。
往往越能吹的人被打脸最惨,这场战斗从开始就没悬念,本就莽撞的西蒙是压着对方打,一时候场上的哀嚎和骂声一片。
离君的脸色也越来越黑,看向蜚夜的目光露出了杀意。
「殿下…你看这花家怎么样,能不能给他们在宫里弄点差事?」丘采谄媚的凑近蜚夜,他今天可是将红人这身份做实了。
而且他和西蒙打听过,那笼子里像金毛小狮子的美人,还是二殿下的前男友,他得趁机帮殿下撒撒气。
蜚夜瞟了眼花不语,对方像是在等西蒙打个过瘾,完全无视了离得去的哀嚎,抬头望着天没喊暂停。
看看他身旁那几个媚骨天成的男人,一个缺德的商机出现在心头,他在册子上写着:
『你知道啥叫仙人跳不?』
『这花家也是群妙人,准能让咱们在新生那边发大财。』他在册子又写了几笔,递给欲言又止的彪子他们。
等他被老五和老六黏糊走后,老二看着册子上的损招,英挺的眉头皱紧,不赞同的说道:「少爷在这都让他们带坏了,这种腌臜主意怎么转眼就想到的?!」
「必须带他赶紧回去!」
「姥姥地!」老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指了指紧跟在蜚夜身边的丘采,又扭头损向了巫山:「你怎么也是当哥的,就任他跟那什么大总管胡闹?」
「现在还知道玩仙人跳了,明天他就敢让哥几个趁年轻,为他下海去闯荡一把…你信不信!」
陆文光低头憋着乐,偷着掐住自己大腿附和道:「三三说的对!我们可都是正经人,这孩子不管可不行!」
看着逼近的彪子和老二,巫山塌下肩膀,为难的看着他们:「小夜最近…有点……」他偷瞄了眼蜚夜,小声嘀咕着:
「有点变态。」
「天天不睡觉竟琢磨着做损,我就说这虫门养不出好人吧,这回事了了后,是得赶紧给他弄回去。」
「咳咳咳咳咳……」附近的几个士兵耳朵尖,听见这话拼命咳嗽着,丘音不客气的冷声道:「要么说人家是大殿下,心脏都是铁打的,一点都没拿咱们当自己人。」
咣!
只见离君那杆红缨枪扎在地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扎在西蒙身前,如果他脚晚收回一秒,怕是已经废了。
「够了!」
离君划着新板车过去,直接给了满地打滚的离得去一脚,将人踢到一边面对蜚夜:「老夫看出来你们是来找茬的了!也休要欺人太甚!」
「下一场,是不是上次没死成的你小子,要来和老夫比试?!」他话是疑问,却站在那等着蜚夜,眼睛一眯嘲讽道:「还是你以为…学了两招离家枪法,就能和我离君一较高下?」
「今天寿宴被搅和了不怕,大家就当来参加王室的葬礼吧!哈哈哈哈哈哈!」
蜚夜朝西蒙招手让他回来,听到离君说出欺人太甚这话,他差点被气笑了。
今天…
他非得让老头丢人不可。
哗啦哗啦!
他将册子抖得直响,刷刷几笔落下后,身旁的西蒙看见他写了什么,立即将身子背过去,不停的抖着肩膀。
蜚夜现在有多缺德,他们都深有体会,但当场给老头气死这件事,好像也不是不行。
蜚夜将册子对离君展开,先慢悠悠的翻了一页,上面写着:
『老头。』
『你说的对,学那么两招是打不赢你。』
眼见离君笑得捋着胡子,他慢悠悠的又翻了一页:『但老子现在更抗揍了。』
「噗……」离君后面的一个宾客没忍住,笑得冒出个鼻涕泡。
这还没算完,只见那一脸自豪的小殿下继续翻页:
『所以你一会可要多垫点纸,要是打累了…兜不住尿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