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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毕业 异地前还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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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雪降临之际,全国考生冒着小雪踏入了考场。
后来出成绩,录取结果,回学校参加毕业式,一气呵成。
“来,请看这里,茄子。”
“好的,照片晚点可以通过这个用户收到。”
“嗯,谢谢。”
我三心二意和朋友们拍完照,总算可以脱身。
“恭喜啊。”
“嗯谢了。”我回道。
“哇你这可得请吃饭吧。”
“你志愿填完了?”我岔开话题。
“坏了。还没呢……”
“行了有空再聚。”敷衍结束话题,我找寻着李风信的身影。
期间不乏有人上前来打招呼,“您好……”
但我统一一口回绝,“不好意思我在找我女朋友。”
没找到李风信,倒是看到柳叙珩兄妹。
“嗯可以了柳学长。”
“我看看,天呐谁家妹妹这么漂亮啊。”
“哥烦死了。”
“唉过不了多久你想被烦都找不到咯。”
“呸呸,哥说什么胡话呢。”
我移开视线继续寻找李风信。
“哥!我知道你不是那么想的!”
“你知道什么!离我远点!”
这边也在上演兄弟戏码。
是尹璟沅和尹沐。
“哥……你,你怎么也能这样对我。”稍稍稚嫩的声音带有哭腔。
“我怎样,是你擅自闯入我的家庭,是你自作自受。”
“你也怪我?你也觉得这都是我和我妈的错?”
“……难道不是吗。”
“不,你不能这样,你知道!你明明……!”
“我不关心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些,扰乱了我的生活,让我母亲不高兴了。”
“……”
“所以,离我远点,明白了吗。”
李风信到底去哪了?
我在室外怎么也没看到李风信,最后站在楼下,看到社团教室开着的窗户,在社团教室找到了李风信。
“呼——你,咳怎么突然来这呢?”我自己都没意识重重地松了口气。
“嗯?其他地方人有点多,这里就很好。”李风信趴在沙发扶手上,本来在看窗外,听到声音,回头对我说。
“那也给我发个消息。”我说。
“……只是休息一下,不用吧。”李风信懂什么,哪怕就是呼吸也要给我说啊,时刻报备啊。
“我们都还没拍照。”我坐在李风信旁边。
“学长父母不是来了吗?”李风信还这么说。
“……他们忙,已经走了。”我也无可奈何。
“是吗……花很漂亮。”李风信抬手轻抚过花束的花瓣。
“你喜欢花吗?”我问。
“还好,这时候还有向日葵吗?”李风信问。
“是温室种植的,剪了一些来装饰。”我解释,“你呢,你喜欢什么花?”
我对花没有一点研究,只是父亲喜欢种些花花草草。
还有李风信,风信子……
我知道她名字的第一天当晚回去就查了资料,是个很复杂花,连颜色的不同都有不同的花语。
“我吗,都还好呢……”李风信摩挲着分枝叶子,“如果是温室的花,热烈一些的花也能长得很好吧。”
“下次,下次我带你去看。”我承诺说。
“听着不错。”李风信淡淡地笑说。
翻年的二月份,我拿到了毕业证,算是彻底告别高中时代了。
我找到了柳知泠。
大学后还是离高中远,李风信的状态总让人放不下心,得让人看着,她是个闷葫芦出什么事心里想什么都不表示出来,要是我没注意到就这么让她消化过去,我会疯的。
我抽着烟,浑身散发着忧郁焦躁的气氛,说:“帮个忙。”
柳知泠却不意外我的到来,自然问:“这世上还有权哥哥要麻烦别人的事?”
我忽略这茬,说:“李风信——就是七班最好看那个——她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
柳知泠还在那装傻充愣,“啊?我看不出来那些人谁有多好看啊?”
我耐着性子,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李风信的照片,“喏,长这样。无论大小事,都给我发消息。”
柳知泠看的也不认真,随意扫两眼,犹犹豫豫开口:“我也很想帮权哥哥忙呀只是……家里学校两头转,只怕我忙昏了头错过什么权哥哥不介意的话……”
我直接打断:“柳叙珩过几天就回去了。”我把提前得知的消息发出去。
柳家那些旁系亲属,整天作天作地,还斗志昂扬地往本家挤。有个远房表弟不知道从哪听了旁道要自立门户和柳家抢一块地,还找了一帮黑社会去弄柳叙珩。
柳叙珩因为资金问题跑上跑下算是被两肋插刀,双方在争斗中起了冲突,对面当场死了个人,柳叙珩被带走调查,错过竞拍时间,那块地落到别人手里已经无力挽回,柳叙珩要背上案子才真麻烦,如今调查快一个月了。
柳知泠明显松了口气,眼底的暗色和瞳孔的血丝看得出这小孩这段时间并不好受。
也是,以柳家的情况,且不看什么叔叔伯伯的孩子,光是那柳家家主除了法律上的妻子生下的柳家兄妹,私生子也有好几个。
无数人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就盼着柳叙珩出事。
我已经耐着性子等了会,接着问:“这下可以了吗?”
柳知泠估计是心里轻松了些,应下,“权哥哥的事我当然要帮忙呀。”
我觉得这下总差不多,刚要打招呼离开,柳知泠又继续说:“但权哥哥也要答应知泠一个条件。”
我警惕说:“你们家的事就是柳叙珩我也会帮两手,再多的我给不了。”可别把我再当做联姻可发展对象了。
柳知泠却一副若无其事样,摆摆手:“我都知道啦。那就这么说定咯权哥哥。”
我现在有些神经质,这要是不清不楚惹出什么事端让李风信误会了我就是跳进汗江自证清白也没用了,“不行你现在就说清楚。”
柳知泠有些不高兴,撇着个嘴,“什么啊权哥哥把我当什么人了呀。”
我没吭声,不退步。
柳知泠说:“就是如果我以后想要什么珠宝呀游艇呀权哥哥兑换约定就好。”
就这。我松了口气:“行成交。物质上随你挑。”
柳知泠是来帮柳叙珩拿毕业证的,这会也要走了,“那权哥哥我先走啦,大学生活要愉快哦。”
我摆了摆手。
愉快?我恨不得再读一次高中。
我坐上车,对卡司机说:“再去公寓一趟。”
卡司机:“好的。”
从我的大学到高中,通勤有三个小时。
我不在学校住,在离学校开车要快两个小时的地方,租了房。
李风信也是。
从李风信的家到学校也算远的了,难道以后也得让她一个人一直走来走去吗。
在离高中走路只需十五分钟的学区房社区,也租了间房。
“这真的太夸张了,我还是觉得不合适。”李风信再三推拒,还是被我拉来了。
“就很小一个,我租房打包送的。”我面无表情扯着豪无罗头的慌。
“……”李风信无话可说。
我开了门,把拖鞋拿出来,示意:“看吧,就一点点大。”
“……你管这叫自炊房*1?”李风信有些夸张了,这的户型都是三居室,算很小的。
“你就待在这吧,这样我也能来找你。”我胡搅蛮缠说。
“……那你的呢,你不是说不在学校住吗?”李风信这算是妥协了。
“我的我早就安排好了,你要是想去看也可以,只是有点远,后面我来找你就好。”我说,眼神幽幽地看着李风信,“所以啊,李风信你可以一定要考上啊。”
要是李风信两年后没有考上我学校的艺术系,我可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来。
“……你先烦恼自己服兵役吧。”李风信不甘示弱,一碰冷水直接给我打焉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唉这可真头疼……也等等再等两年,等你毕业,毕业再说。”我选择性拖延逃避。
“好吧。既然来了,喝杯水刚好把药吃了吧。”李风信记我吃药比什么都勤快。
“……我觉得我骨质已经够好了,也不用再长高了。”我挣扎说。真不是我凡尔赛,只是再怎么补身体真不用连续吃好几个月吧,还每天都要吃。
“只有凉水,喏,吃吧。”李风信把水和药塞到我手里。
“……”我含着水,一口咽下。
“真棒,把杯子洗了就回学校吧,你也要开学了。”李风信要去碰水,我先一步拿过杯子,在水下冲洗。
“我时间很充裕。不是,李风信你怎么老赶我走啊。”今夕非彼夕,我会冲洗餐具,擦尽水渍,做一些简单的事。
“哦,那你不要吵我,我得赶个封面。”李风信不再搭理我,在客厅里拿出画具,开始画画。
李风信的漫画出版了。
以新人金奖的身份,开始了连载日程。
幸得前面有足够的存稿,时间还算轻松。
我放好杯子,事已至此我也没理由再待下去。而且我这段时间事真不算少。
“那我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也要记得多多联系我。”我嘱咐说。
“是——”李风信拖着长长的尾音。
我下了楼,站在路边抽烟,每次吃了那个药就有点嗜睡,脑子晕晕的。
结果碰到个意外的人。
具时润。
我一点也不想搭理他,全当看见个陌生人。
他还主动找上我,“聊聊?”
我指尖夹着烟,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想去。
现在李风信和我在一起,日子好好的,干嘛要去赴这个约。
然后具时润又继续说:“你要是不来,我也可以去找李风信。”
“……”行,真有他的。
我们从人行道上移到居民楼后面的吸烟区。
“有什么事?”我嘴里叼着烟,不耐烦说。
具时润双手插兜靠墙,逆着风站着,“你还没戒烟?”
话不着题。
我听的皱眉,废话要他说,戒烟是那么好戒的吗,我已经在戒了,“关你什么事。”
“嗤。”具时润发出一声哼笑。
他到底什么意思,不屑?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这只有我们两个人,是对我说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后面这句话要轻很多,混杂在风里,支离破碎:“难道浔宁权氏还是更好吗……”
我听的很不舒服,依旧没搞懂他什么目的,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具时润抬头看向我,此时他那双引以为傲的眼睛,不再带有伪装,只是直白的……茫然?
具时润说:“李风信还好吗?”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提到李风信,只说:“当然。”有我陪着肯定好。
具时润轻轻点点头,动作很小就像下意识作出的反应一样。
我不耐烦了,“说完了?那我……”
“漫画上市了对吗。”具时润又问。
我听此,一挑眉眯着眼睛打探面前这个人,简单答:“是。”
“如果教练先遇见的是男二,故事是不是会不一样了?”具时润说话牛头不对马嘴。
但聊到这我可就得好好给他科普了,“不,男主就是男主,只有他配得上这一切。”
具时润紧接着说:“哪怕他差很多?”
“差与否不是谁都能随便定义的。”我说。
“嗬嗬。”具时润又笑了,笑的不像笑。
“你会对她好吗?”具时润问。
或许他是为失败的单恋得到一个句号吧,我倒也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我果断说:“肯定。”
“哪怕这段关系感情不对等?”具时润说。
我说:“我对她好只关乎我喜欢她。”
“kk...”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具时润脑子伤到了?不然说的话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你居然没反驳我……”
我没明白,我怼他到现在他还没听出来吗。
“她这么一个人居然也会为一个傻子做出这些……哈真让人嫉妒啊。”具时润说。
李风信和具时润之间有事。还是我不知道事。
“什么意思,李风信怎么了?”我搞不清楚,但还是问。
具时润却不说了,“算了她高兴就好。走了。”
妈的这把我当工具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拍拍屁股走人,这算什么离间计?
我可不会上当。
哼我才不会如他愿,生气胡思乱想怀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