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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成御兽圣体了 “舔着吃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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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凡从前是容易讨小动物喜欢,但也从来没想到这个不值一提的特质,能让他在找工作上开buff。
“你别看动物不会说话,其实它们最会识人了。”
吴经理进了办公室,热得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喝了两口大陶瓷杯里的浓茶,坐下准备给陈序凡办入职手续,“老天爷在造人的时候,给了人最弱的鼻子和耳朵,所以咱们判断事情,就只能靠眼睛看,靠嘴说,很多时候啊,是眼睛看不明白,嘴也说不清,所以这人呐,活着累。”
吴经理说话颇有哲理,就是光秃秃的前脑门显得很憨厚,“你把身份证拿去给人事小乐复印一下。”
这里的办公区不大,但气氛很和谐,人事小乐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饲养员的背带裤和塑料靴,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泥巴的热气,俨然是身兼多职。
陈序凡等着她复印身份证,看了眼办公区的电视,上面正放着足球赛事,下周最热门的球队将对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球队。
“嘿,不是明摆着赢吗?”边上的同事小邓抬头看了一眼,“这我必须得买两注。”
“赌球有风险,买球需谨慎,我对象今年赌球已经输了一个月工资了,他要是再敢买,我打断他的腿。”
复印机前的小乐低头看着陈序凡身份证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陈序凡本人,“帅哥,你这头发最好剪一剪,剪成你身份证上这种就行,咱们这儿有些散养的猴子爱欺负新人,可能会抓你头发。”
“好,谢谢。”陈序凡接过身份证。
小乐豪爽笑了,拍了两把陈序凡的胳膊,力道大得简直不像是个女生:“欢迎加入咱们的野生动物园。”
陈序凡捂着胳膊吃痛,边上的吴经理笑着跟他解释:“小乐是管大象区的,这么粗的象腿她都能抱起来。”
回去的路上,陈序凡找了个理发店,剪了个清爽利落的短发,配上他今天为了面试专门换的白衬衫,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生活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变好,每个旋钮都在悄悄发生着改变。
夏日,啤酒,和足球赛事,街上很热闹,出了理发店,边上刚好有家□□,里头的电视机也正放着球赛,陈序凡抱着图个彩头的心情,进去买了注球。
像这种热门球队对冷门小队,一样的金额下注,弱方如果赢了,彩金会更高,陈序凡随手一买,本就只是为讨个吉利,想着万一冷门球队破天荒地赢了,也算是意外好运。
“再买瓶水。”今天也是够热的,他拿了瓶冰水,拧开就猛灌了两口。
走出店门时,外头晴日朗朗,但也凉风徐徐,忽然就好似没有方才那么热了。
陈序凡心情大好地往回走,不过比起今天面试顺利风清日朗,回到家后的场景,才更惊掉了他的大牙。
家里客厅本来积了一堆没来得及拆的搬家箱子,但等他到家开门的时候,空调凉爽,四下整洁,空无一物。
“我,我行李呢!”
陈序凡原地绕了一圈,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什么贼这么饥不择食,连破烂都要偷。
他环视四周,发现行李并不是凭空消失了,而是以一种非常不合乎常理的方式,摆放在了不属于它们的位置,比如卫生间的东西放在客厅的柜子里,厨房的东西在卫生间里……
陈序凡捻起挂在电视机边上的一根马桶刷,匪夷所思地试图找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掀开卧室的被窝,那团黑毛饼果然蜷在里面。
“这些东西,你摆的?”
狐狸睡得正香,被他这么一吵,抻了抻懒腰,正准备张开嘴打哈欠,却被陈序凡一手捏住了嘴,“你不是说你灵力没了?”
狐狸身上腾起一股黑烟,在袅袅的烟气中化了人形,只是两张嘴巴瓣子还卡在陈序凡手上,它打开陈序凡的手,摇着那根舍不得收起来的大尾巴,得意道:“我亲手摆的,没用灵力,费了好大劲呢,怎么样?”
它眯眯眼笑,满脸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陈序凡怒不好怒,笑又笑不出来,他看着这死狐狸人形切换自如,随手揪了一把狐狸精的脸皮:“你少唬我,你这人皮不得用灵力?”
“松开。”玄九咬牙道,“捏坏了,你罪加一等。”
陈序凡松开手,避开玄九那刚化成形还赤条条的身子:“大白天的,穿件衣服。”
玄九翘着尾巴:“你给我找。”
陈序凡嘴硬心实在,虽然不耐烦,但还是打开了衣柜,只是不开还好,一开柜门,乱塞进去的锅碗瓢盆全都零零碎碎地滚了出来……
等他苦哈哈地收拾完,外卖买的菜也到了,郊区超市的菜价比市区便宜一些,陈序凡订了一周的伙食,备菜洗菜分装是个麻烦活儿,他弄完热腾腾的饭菜上桌时,这死狐狸已经悠悠闲闲地端坐在凳子上等着开饭了。
陈序凡把碗筷一摆,饿得快晕了,赶紧先刨了两口米饭救命。
他平时不常开火做饭,主要是因为没时间,除了陈原原回家时他偶尔做两顿,自己一个人要么吃些便宜外卖,要么就吃点速冻水饺。
玄九坐在边上,俯下身子,鼻子凑到陈序凡夹菜的手边,轻轻闻了闻。
“干嘛?”陈序凡嗖一下把手收回来。
玄九侧着脸:“看看这里面藏没藏东西,万一你又害我呢。”
“谁说这是给你吃的,这是人饭。”陈序凡嘴里半包着口饭,“你要吃什么,自己上山里捉去。”
玄九毫不见外地拿起筷子,人模狐样地吃了两口:“为什么热的天,还要吃热的肉。”
“因为人吃冷的肉会死。”陈序凡懒得跟它废话,一边饕餮进食,一边嘴硬心实地自动投喂,“你喜欢吃的那个死贵的冰淇淋,刚才送来的,都放冰箱下面了,要吃自己去拿。”
玄九微微挑了挑眉,扬着尾巴去开冰箱,打开冰淇淋就着盒舔了两口,冰冰凉凉软软糯糯的牛乳味裹进舌头里很是爽口,嘴上吃开心了,尾巴尖也跟着轻轻颤动。
尾巴是动物独有的下意识语言,愉悦或是警惕,攻击或是求偶,都能看出几分来,但陈序凡总见着这家伙没事就晃它那条大尾巴,却觉得十分别扭。
这狐狸尾巴明明是可以收起来的,这家伙偏不爱收,按理说,这大毛尾巴下头就藏着它的……那它这一天天的,跟把那啥玩意儿露在外面甩有啥区别。
这狐狸精有暴露癖。陈序凡在心里鉴定完毕。
“你就不能用勺吃吗?”陈序凡看着这家伙狐里狐气地舔巴着冰淇淋盒。
“又没有别人在,我为什么要用勺?”玄九微微一顿,扭过头来,“你笑什么?”
陈序凡笑它:“舔着吃像狗。”
玄九歪了歪头,似乎并不觉得这是在骂它,毕竟狐狸本来就是犬科。
陈序凡见这狐狸精生着一张俊俏的脸,在自己面前却总是毫不隐藏动物性,忍不住逗他:“你尾巴既然能露出来,那耳朵能吗?”
玄九冷脸不搭理,但小嘴一瘪,脑袋上还是鼓出两个毛绒绒的耳朵尖来。
“真能啊。”陈序凡眼睛一亮,忍不住捏了捏那狐狸耳朵。
这家伙看久了偶尔也挺可爱的,这会儿头顶着两枚黑乎乎的妙脆角,像只乖顺的冷脸小猫,惹得陈序凡狠占便宜地多rua了它两把。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狐狸精的可爱陷阱。
狡猾的狐牙,趁他不备,侧过头,偏偏咬住了人的手指……
不是那种带着敌意的咬,是像宠物讨玩似的,轻轻地含咬,冰冰凉凉的唇舌浸着陈序凡的指尖,让他不禁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他赶紧收回手指,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这家伙闻着味就上来了。
毛绒绒的尾巴毛骨悚然地绕上他,痒酥酥地挠着他的后腰,脑袋倾过来,俯在他耳边,冰凉的鼻尖嗅了嗅:“我知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了,是其他动物的杂气。”
它轻盈地绕在他周身,像标记所属物一样,用湿漉漉的鼻头蹭着人的耳根,不满足地嗅吻他的喉结,巡视着查验有没有其他异样的气味,最后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是亲吻的意思。
陈序凡往后一缩:“别来这套啊,吃饭呢……”
“你吃你的。”狐狸精上翘的眼角妖冶,“我吃我的。”
陈序凡感觉手背一凉,融化的冰淇淋滴落在他手背上,半猫半狗的狐狸精已经绕到了他脚边,做出伏身求偶的姿态,单膝弯曲地跪坐了下去。
它幽绿的瞳孔微张,直直地看着眼前人,身后的狐尾高高翘起,尾尖激动地颤着,继而抚起人的手,将他手背上的奶油轻轻舔掉了。
“……”
远在百年以前,老祖宗就记载过,狐狸好淫,会魅惑人心,陈序凡感觉自己宛如志怪故事里自喻清白的书生,内心早已动摇得乱七八糟。
他不自然地往后退挪,那狐狸却直勾勾地跪行上来,一双幽绿的狐狸眼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影子。
它几近痴缠,又十分笃定,笃定眼前人会被自己所诱,于是得寸进尺地,吻上人类温热的腕口轻轻啃咬,频频颤动的脉搏贴着狐狸的唇齿,暴露了陈序凡混乱的心绪,让它更加兴奋。
他任着这变换诡谲的身体在自己身上上窜下抚,直至他透支无力,搭在狐狸肩上粗喘,撑扶着狐狸冰凉的皮囊,感觉到内里有东西一下下跳得极快,比人类快上很多,像蜂鸟振翅的频率,在振奋地喜悦着。
是活生生的心跳。
以超乎普通亲密接触的振奋在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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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的时候,云层软绵绵地泄下余晖,陈序凡陷入了贤者时间。
房间里昏昏沉沉的,窗外墨色一样的蓝,他腰酸背痛地翻了个身,反思起自己为何会被一只狐狸给%&*¥#@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违背界门纲目了。
卫生间里的置物摆得七零八落,陈序凡拧开热水,先把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冲干净,他望向镜子里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简直是惨无狐道。
他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刻,被这男狐狸精的美色所诱惑,钢铁般的直男道心产生了动摇……
但是!他知道这是狐狸精的报复,这家伙被自己折腾得灵力不显,修为大损,所以才缠着他这点可怜巴巴的□□,企图修补它自个儿的精元。
他只能这么理解,要不然谁知道这颐指气使的狐狸精忽然变得狗里狗气的,到底是哪根狐筋搭错了。
等他洗完,精疲力竭地躺回床上,被子里鼓鼓囊囊地鼓起来一团,这家伙又蹭了上来,黏人地用它那腺体把他全身上下蹭了个遍。
“你还要干什么?!”陈序凡肾虚地全身紧绷。
坏心眼的狐狸眼眯眯一笑。
“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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