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世：医毒权谋压京华》观南止远

74、祭典落幕，暗流奔涌 皇家春

　　皇家春日祈福大典礼乐消散，百官眷属按照次序有序离开祭坛，陆续出宫。
　　庄重盛大的祭典落下帷幕，可方才祭坛之上那场无声厮杀，早已传遍在场所有权贵耳中。人人都看得明白，秦舒瑶联合一众贵女，借着风云异动蓄意刁难花满天，意图借祭祀之名给她扣上不祥、修习邪术的罪名，最后却被花满天从容辩驳，又有长公主出言公正调停，最终落得自取其辱的下场。
　　一路走出宫门，不少世家夫人、宗室女眷主动停下脚步，上前与花满天寒暄问好，言语之间满是认可。
　　“花小姐方才从容有度，面对刁难依旧镇定自若，气度实在令人钦佩。”
　　“无端捕风捉影的流言本就不该轻信，可惜有些人一心争强好胜，执迷不悟。”
　　各类赞许之声不绝于耳，花满天从容应对，礼数周全，不骄不躁。四大婢女分立左右，沉鱼从容应酬往来女眷，谈吐得体，维系所有人脉；落雁不动声色观察四周，提防敌方穷途末路发动偷袭；闭月妥善收纳所有证据卷宗，严防物证遗失；羞花指挥暗卫持续追踪秦舒瑶一行人以及长乐宫出宫的嬷嬷，记录他们后续动向。
　　不远处，秦舒瑶、张婉琪、苏静姝三人结伴登车，面色惨白，一路沉默不语。
　　密闭的马车之中，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许久，张婉琪狠狠攥紧衣袖，声音压抑着怒火：“怎么会失败？香烛明明已经安排妥当，迷魂香万无一失，为什么花满天没有半点异常？难不成宫中有人倒戈，暗中泄密？”
　　苏静姝眉头紧锁，满心惶恐：“计划全盘落空，我们当众发难，许多人已然看清我们的算计。若是花满天将所有证据上交朝廷，揭发我们勾结后宫、扰乱皇家祭典，我们三家都要大祸临头！”
　　秦舒瑶靠在车厢壁上，眼底满是不甘与疯狂：“证据？我们没有留下明面把柄！贵妃那边会尽力遮掩。只是经此一事，我们在京圈彻底没有立足之地，再想正面和花满天抗衡绝无可能。”
　　“不能就此罢休。明面上的手段行不通，那就走暗路。既然名声无法摧毁，那就直接永绝后患。”
　　她心中生出更加阴狠的念头。圈层争斗、舆论构陷全部失效，她打算花费重金雇佣江湖死士，寻合适时机暗中刺杀。只要花满天不在人世，所有阻碍尽数消失。
　　三人低声密谋，马车一路驶向镇国公府。殊不知马车后方，暗卫如影子一般远远跟随，她们交谈的每一句话，一字不漏传回羞花耳中。
　　羞花立刻将情报送至花满天车架内。
　　“小姐，秦舒瑶打算雇佣江湖杀手暗中行刺。三人准备分头筹措金银，联系城外亡命之徒。”
　　花满天指尖轻轻敲击车窗边缘，神色平静无波：“穷途末路，铤而走险，早已预料到了。天下、第一带领暗卫布防，一来提防杀手突袭，二来顺势掌握她们雇凶杀人的证据。不必提前截杀杀手，等对方动手之时，人赃并获，便是彻底清算三家的最好时机。”
　　敢在京城腹地、勋贵街巷雇佣刺客谋害重臣嫡女，乃是滔天大罪。一旦证据确凿，镇国公府、吏部张家、翰林院苏家都将承受重创。
　　安排妥当安保事宜，花满天将注意力转向另一股势力——花清柔。
　　此刻花清柔的马车行驶在前方，她没有立刻返回花府，而是借口想要拜访世交府邸，单独绕道前往御史大夫家中。御史大夫幼子早已染上诡异怪病，卧床多日，太医多次诊治毫无起色。
　　花清柔心中打定主意，率先登门，拿出从花满天那里偷学的浅显调理药方，想要先稳住孩童症状，博取御史大夫一家感激，打响自己精通医术的名号。
　　她自认为谋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闭月安排的眼线一路紧随，将她的行踪全部上报。
　　闭月低声汇报：“二小姐已经前往御史府，打算尝试为患病孩童诊治。她手中只有普通固本调理方子，只能轻微缓解表象，无法根除体内毒素，长期使用只会耽误病情。”
　　沉鱼轻声开口：“要不要派人前去阻拦，免得她胡乱用药伤及孩童性命？”
　　花满天轻轻摇头：“不必阻拦。人心贪念不撞南墙，永远不会醒悟。如今强行拦下，她只会心生怨恨，暗地里依旧想方设法冒名抢功。不如任由她尝试，等轻症暂时缓解之后，毒素持续侵蚀脏腑，病情再度爆发，恶果自然显现。”
　　“到那时所有人都会看清，她只有皮毛本事，根本无力破解这场席卷京城的怪病。偷来的医术，撑不起济世救人的重担。”
　　这番布局，恰好衔接121章主线，静待花清柔误诊翻车、险些害死权贵子嗣的结局。
　　车队回到花府暖香阁，刚踏入院落，外面传来消息，接连有三户勋贵派人上门递帖，急切想要拜访花满天。各家孩童病情持续加重，听闻祭典之上众人再度谈及花满天医术高超，病急乱投医，想要登门求医。
　　落雁接过拜帖查看，随即说道：“短短一日，又新增四名染病子弟，病情进展速度越来越快。不少太医私下坦言，查不出病根，只能持续开具安神汤药拖延。太医院似乎接到隐秘指令，统一对外说辞，刻意隐瞒病症的诡异之处。”
　　闭月取出新整理好的病案卷宗，摆在桌案之上：“累计病案已经突破二十五例。我对比所有患者日常起居、往来圈子，发现所有人都曾参加过数次相同的世家宴会，极有可能是在宴会之上，接触到同源毒素。慢性毒持续数月缓慢积累，如今集中爆发。”
　　花满天翻开卷宗，仔细查看每一条记录，脑海之中快速推演毒素配方。她精通医毒两道，结合所有症状，心中已经大致推断出毒源品类。只是眼下时机未到，不宜贸然出手。
　　现在所有人还寄希望于太医院，只有等到太医彻底束手无策，权贵们陷入深度恐慌之时，她出手医治才能最大限度稳定人心，彻底封神。
　　“先派人委婉回复来访勋贵，告知我近日需要斋戒静养，暂不接诊。”花满天淡淡吩咐，“让他们继续寻求太医院诊治。”
　　沉鱼领会用意，立刻安排下人前去回话。
　　四大婢女开始分工处理后续所有事宜：
　　沉鱼继续维系贵妇圈层，安抚一众人心，稳住花满天仁德名声，同时悄悄收集各大世家宴会的宾客名单，追查毒素最初出现的场合；
　　落雁统筹暗卫布防，防备秦舒瑶雇佣的杀手，收集三家雇凶的完整证据链；
　　闭月持续研究怪病毒素，配置压制毒性的备用药剂，同时持续监视花清柔在外行医的一举一动；
　　羞花管控全城舆论，肃清残余负面流言，同时紧盯长乐宫李贵妃的动向，探查贵妃是否与这场蔓延京城的怪病存在关联。
　　四大暗卫划分值守区域：天下、第一负责城内街巷巡逻，防范刺客；文武、双全驻守花府内外，严防宅院被人潜入下毒。
　　夜幕缓缓降临，京城表面一片平静，两股巨大暗流奔涌不息。
　　第一股暗流：秦舒瑶疯狂筹措钱财，联系江湖杀手，准备实施暗杀，打算用最粗暴的方式清除对手，三家家族逐渐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股暗流：权贵子弟怪病持续恶化，花清柔在外尝试行医，依靠治标不治本的药方暂时博取美名，沉浸在即将一鸣惊人的幻想之中；
　　深宫之中，李贵妃静坐殿内，收到祭典布局失败的消息，脸色阴郁。她没有就此放弃，暗中写信联络宫外势力，准备酝酿新一轮阴谋。
　　花满天独坐暖香阁窗边，研磨提笔，在医毒手札之上写下毒素推演记录。
　　“圈层之争即将画上句号，再过数日，便是医毒博弈的开端。”
　　她轻声自语，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那些暗中投放毒药、任由权贵子弟饱受折磨的幕后之人，很快就要浮出水面。而所有攀高踩低、抱团刁难她的贵女，投机取巧妄图窃取功劳的庶妹，暗中搅动风云的深宫势力，全部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