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世：医毒权谋压京华》观南止远

72、祭典启幕，群魔乱舞（上） 两日后

　　两日后，黄道吉日，皇家春日祈福大典，正式启幕。
　　天光大亮，紫禁城通体鎏金、庄严肃穆、香烟缭绕、礼乐齐鸣。
　　这是开春以来规格最高、场面最大、参与权贵最全的皇家祭祀盛典，皇上皇后亲临主祭，后宫妃嫔、宗室皇亲、朝堂百官、顶级世家命妇、嫡女尽数列席，万众瞩目、皇权见证、天下围观。
　　卯时三刻，京中所有世家嫡女、权贵眷属，按品级位次，列队入宫、依次就位、肃立待命。
　　今日的皇家祭典，看似庄严肃穆、盛世祥和，实则暗流汹涌、杀机四伏、群魔乱舞、全员赌命。
　　各方势力尽数登场、全员就位、蓄势待发，只为今日一战、终局定输赢。
　　最前排的圈层高位之上，花满天一袭月白素色祭礼长裙、妆容素雅清绝、身姿挺拔端庄、气度雍容无双。
　　立于万千锦衣华服、珠翠环绕的世家贵女之间，她不抢风头、不堆华贵、不张扬夺目，却自带顶级风骨、王者气场、仁德气韵，静静伫立，便是全场最耀眼、最端庄、最正统的唯一标杆。
　　四大婢女贴身随侍、进退有度、神色沉稳、各司其职、暗中戒备，全程盯防所有暗流、所有杀机、所有小动作，从容兜底、稳控全场。
　　花清柔紧随花满天身后，今日刻意盛装打扮、珠翠满头、妆容艳丽、姿态温婉，处处模仿嫡姐的端庄气度，刻意营造温柔贤良、沉稳懂事、深藏不露的人设，眼神却藏不住急切与贪婪，四处观望、伺机而动。
　　她满心期待嫡姐今日当众翻车、身陷非议、声名尽毁，自己好趁机取而代之、一鸣惊人、登顶出圈。
　　圈层边缘角落，秦舒瑶、张婉琪、苏静姝三人并肩而立。
　　今日三人褪去往日端庄温婉，眼底只剩偏执、怨毒、疯狂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们衣衫规整、神色平静、看似如常列席，实则心底早已赌上家族百年前程、自身一生荣辱，只求联手绝杀、玉石俱焚、拉花满天一同跌落深渊、身败名裂。
　　长乐宫一众暗嬷嬷、潜伏宫人，混杂在祭典内侍、宫女队伍之中，神色肃穆、暗藏杀机、各司其职、静待指令，随时准备启动三重绝杀圈套。
　　深宫、圈层、庶妹、残党，四方敌对势力全员集结、全线就位、蓄势待发，一场针对花满天的终极围杀，悄然铺开、只待时机。
　　礼乐声绵延不断，礼部官员依照礼制有序引导众人按照品级站定。祭坛之上，各类祭祀器物依次陈列，青铜香炉空空搁置，只待吉时一到，内侍奉上御赐香烛，点燃祈福香火。
　　按照李贵妃事先定下的计划，负责值守香烛库房的宫人早已被暗中收买。待到祭典流程行进至进香环节，送入祭坛的香烛，便是提前浸泡过迷魂散的毒香。此香药性阴柔，不会立刻致人昏迷，只会缓慢侵蚀心神，使人情绪恍惚、言行失常。
　　只要花满天靠近香炉、吸入香气，不多时便会神态异常。届时秦舒瑶立刻当众发难，直指她心怀邪祟、冲撞祭坛，紧接着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将先前散播许久的“修习毒术、性情阴邪”的流言再度搬上台面，坐实罪名。若上天恰逢风起云涌，便顺势宣扬她命格不祥，惊扰神明。
　　暗处，天下与第一隐匿在殿外廊柱阴影里，视线牢牢锁定那几名负责转运香烛的内侍。二人腰间兵器暗藏，不动声色交换一个眼神。昨夜落雁定下的计策早已落实，只等对方将毒香取出，便寻契机悄然调换，留存下毒物证。
　　花清柔目光不停在祭坛与嫡姐身上来回游移，心中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她早已和长乐宫暗嬷嬷达成默契，一旦花满天被众人围攻、陷入绝境，她便主动上前假意劝解，摆出姐妹同心的模样博取皇室与众权贵好感。若是局势有利，她还可以适时插上几句暗话，隐隐佐证“嫡姐性情孤僻、痴迷草药”的说法，不动声色踩上一脚。
　　等到祭典风波落幕，京中怪病愈演愈烈之时，便是她大展拳脚之日。窃取来的偏方被她反复誊抄熟记，她笃定，只要自己抢先一步为患病子弟诊治，便能夺走本该属于花满天的医术盛名。
　　沉鱼敏锐捕捉到场中各方人等各异的神色，微微侧首，压低声音向身侧的花满天轻声禀报：“小姐，秦、张、苏三人频频望向祭坛方向，和几名宫女暗中对视；二小姐目光闪烁，一直在观察四周局势，看样子是等着伺机行事。长乐宫的嬷嬷散布在女眷队伍后侧，随时准备煽动流言。”
　　花满天眼帘微抬，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各怀鬼胎的众人，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凉笑。
　　“跳梁小丑齐聚一堂，倒是难得的热闹。”
　　她语气从容，听不出半分紧张，仿佛此刻身处的不是杀机四伏的皇家祭典，只是寻常游园雅集。
　　“任由他们布置，不必提前打断。想要布下杀局，总要给他们登台表演的机会。只有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他们费尽心思谋划的阴谋，后续反噬才足够彻底。”
　　闭月手悄悄抚过袖中夹层，里面存放着银针、验毒药粉，还有厚厚的一沓病案笔录与证据文书。“一切后手准备妥当，只要毒香登场，立刻可以取证。若是对方当众造谣污蔑，我随时可以呈上所有义诊记录，击碎所有不实传言。”
　　羞花目光巡视整处祭坛范围，确认所有暗卫点位全部到位：“所有参与密谋的宫人、传信的仆妇，全部被我们的人盯住，一举一动皆有记录，绝无一人能够事后逃脱追责。”
　　几人低声交谈的间隙，皇后携一众宗室命妇缓缓就位。长公主目光掠过一众世家少女，视线最终落在身姿安然的花满天身上，微微颔首，暗含善意。先前镇国公府雅集之事，长公主看得通透，心中早已明白，一切纷争源头皆是秦舒瑶等人心胸狭隘、无端生事。
　　秦舒瑶察觉到长公主的目光，心底莫名一慌，强行压下躁动不安，暗暗握紧拳头。事到如今，她早已没有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吉时缓缓临近，礼部司仪高声唱喏，安排内侍前往库房取祭祀香烛。
　　所有人心头皆是一紧。
　　暗处收买的宫人领命离去，准备取出浸泡迷香的特制香烛。天下悄然挪动身形，借着人群遮挡，跟随上前，准备执行调换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