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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残臣末路终潦倒,朝野彻底定新天 京城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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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流言沸沸扬扬、藩镇祸心暗流汹涌、天下危局悄然酝酿之时。
太傅旧府,早已彻底沦为京华最落寞、最荒凉、最无人问津的权贵旧宅。
短短数十日,这里从车马盈门、宾客络绎、门生扎堆、朝野尊崇的太傅府邸,变成了门庭萧瑟、蛛网丛生、下人离散、鸟兽渐远的废弃旧院。
往日朱门巍峨、气派恢宏、花木精致、仆从成群,一派百年世家、帝师门第的鼎盛气象。
如今院墙清冷、阶前落尘、庭花荒芜、长廊寂静,再无半分当年权臣鼎盛的模样。
府中剩余下人,见主家大势已去、太傅失势蒙嫌、花家彻底没落、新朝大局已定,纷纷心生异心、伺机逃离、另寻门路。
管事嬷嬷、贴身仆役、护院杂役,走了大半,剩下寥寥数人,也是敷衍度日、懈怠松散、无心值守、得过且过。
人心散尽、家宅崩塌、基业倾覆、荣光归零。
花砚独居空旷冷清的书房之内,日日闭门不出、不问朝事、不见外人、不接宾客、不言过往。
昔日一身儒雅风骨、沉稳威严、权臣气度、士林领袖的模样,彻底不复存在。
不过数月风霜起落、朝堂更迭、权位崩塌,他鬓角尽数染白、面容枯槁憔悴、眼底布满血丝、脊背微微佝偻,整个人衰老颓败、暮气沉沉、再无半分当年权倾朝野的精气神。
案头堆叠着当年的朝堂诰命、帝师御赐、士林牌匾拓本、门生名册、历年政绩卷宗。
一纸纸、一册册、一件件,皆是他半生追逐、半生经营、半生权谋、半生荣光。
如今尽数沦为笑话、沦为旧物、沦为过眼云烟。
他时常独坐窗前,枯坐整日、默然无言、眼底空洞荒芜,脑海中一遍遍回放数十年的朝堂浮沉、权欲博弈、夫妻纠葛、父女恩怨、家族兴衰。
越想越悔、越悔越痛、越痛越寒。
他悔当年利欲熏心、为权杀妻、掩埋真相、自毁姻缘、自败德行。
他悔当年苛待嫡女、冷漠疏离、亲情淡薄、只把女儿当棋子、当筹码、当附属。
他悔当年纵容柳氏、放任后院、滋生祸根、养虎为患、埋下无数内忧。
他悔最后绝境贪心、心存侥幸、默许刺杀、妄图反扑、亲手斩断最后一丝父女情分、彻底逼反自己最优秀、最依仗、最能翻盘的女儿。
一步错、步步错、全盘皆错。
他机关算尽三十年,谋权、谋名、谋势、谋江山、谋仕途,最后谋得一场空。
权没了、名裂了、势塌了、家散了、亲绝了、德毁了、一生清名尽数污尽、半生基业尽数崩塌。
从前世人敬他、畏他、攀附他、追随他。
如今世人鄙他、笑他、弃他、远离他、唾弃他。
朝堂之上,再无一人提及太傅旧功、再无一人感念老臣苦劳、再无一人为他说半句情面之话。
所有人都默认:花砚德不配位、功不抵过、私德崩坏、祸乱朝纲、罪有应得。
偶尔有零星守旧老臣暗自叹息三朝太傅晚景凄凉,也只是转瞬即逝的微弱声响,无人附和、无人在意、无人敢论。
大势之下,旧臣残喘,不值一提。
今日午后,有内务府内侍奉旨前来传谕。
圣旨简约冰冷、毫无温情,彻底宣判了花砚的朝堂终局、余生结局、花家最终命运。
圣旨言明:
顾氏旧案罪证确凿,花砚私德有亏、蒙蔽先朝、欺世盗名、结党固权、紊乱士林、拖累朝纲,虽未最终定罪,然不宜再居高位、教化士林、参议朝政。
即刻永久罢黜太傅参议之权、永久剥离士林体系、摘除帝师荣衔、停享所有老臣俸禄、居家终身禁足、永不复用、永不朝见!
一道圣旨,彻底斩断他最后一丝东山再起的可能、最后一点朝堂牵连、最后一份残存荣光。
此前他虽被暂免职权、居家待查,名义上仍是朝堂太傅、三朝老臣、保有官身品级、留有一丝翻盘余地。
今日之后,官身尽去、荣衔尽剥、权势尽绝、前程尽断。
彻底沦为一介戴罪禁足、身有污名、无人问津的废弃老臣,终生囚于荒芜旧宅,看着自己一手毁掉的一切,枯守余生、无尽悔恨、直至老死。
内侍宣旨完毕,转身便走,毫无半分旧臣礼遇、半分尊卑敬重。
府中仅剩下人跪地听旨,瑟瑟发抖、人心彻底溃散。
偌大花家,彻底覆灭、彻底落幕、彻底沦为京华过往尘埃。
书房之内,花砚跪接圣旨,久久伏地不起、身形僵硬、浑身冰凉、心如死灰。
数十年朝堂沉浮、半生权臣巅峰、一世士林尊荣,到此,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烟消云散。
他这一生,争权夺利、权谋半生,最终输给了自己的贪心、输给了自己的凉薄、输给了自己的罪孽,更输给了被他亲手推开、亲手逼出、亲手成就的亲生女儿。
他抬头望向清安府的方向,隔着层层街巷、重重宫墙,眼底只剩无尽荒芜与彻骨悲凉。
他终于彻底承认——
自己这一生,终究不如花满天分毫。
她心怀家国、手握公道、格局开阔、进退有度、善恶分明、敢破敢立、能舍能断。
而自己,一辈子困于权欲、困于私念、困于虚伪、困于算计,看似高居庙堂、执掌风云,实则格局狭隘、心性阴私、目光短浅,终究是鼠目寸光、自取灭亡。
自此,旧朝权臣彻底落幕,旧世格局彻底归零,旧势力彻底从大胤朝堂抹除。
朝野上下,再无任何人、任何势力、任何旧羁绊,可以制衡、牵绊、桎梏花满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