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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秦铮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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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这几日都跟自己在一起,他说不认识那就是自己以前见过的人?又或许自己记错了,一个人每天能遇到几十个不同的人,姜执保证不了自己见过的每一个人都能印在脑海里。
“要不你跟她说说李叔可能是被沉她尸的人杀害的,让她通融通融,把沉她尸的人告诉我们。”姜执实在想不出了。
秦铮照他说意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玉里的鬼,回应他的只有沉默,等他再要强硬追问时,女鬼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
姜执听到秦铮的复述,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全身,他恨铁不成钢反驳:“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把你的尸骨沉潭不让你有个好归处,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秦铮复述完对上姜执的目光,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姜执还想开口相劝,旋即一想自己把自己知道的线索告诉警方,警察手段多调查起来肯定比自己快,自己只需要把女鬼的冤屈或者执念解决,送她投胎,这样自己解决了吴勇的事,尾款也能拿到了。
“你帮我问问她为什么徘徊在阳间,是不是有冤屈或者执念?”
过了三分钟,秦铮朝姜执要来纸笔画了个图案,像鸟的翅膀飞翔时张开的样子。
姜执拿起本子思考片刻,有些不确定的问:“她……想去天堂?”这可难到自己了,自己只是个兼职驱鬼赚点外快,又不是上帝或者阎王爷。
秦铮沉默一瞬,回道:“她只记得这个了。”
姜执:“哦哦,那她想去天堂的愿望还挺强烈。”
秦铮:“……”
华源市,警局会议室。
“死者名为叶雨桐,年龄二十岁,华大大二化工系学生,一年半前有人帮她办理了退学理由是要出国留学,一年前她父母千里迢迢来警局报案说她女儿失踪了,碍于他们有跟叶雨桐不定时的聊天记录跟视频通话,没有达到立案标准。
不过老两口坚持认为视频中的人不是他们的女儿,来警局闹了半个月最后不了了之。”
罗伊介绍完基本情况合上本子看向主位的梁越。
梁越食指扣了扣桌面:“所以当时有核实过视频真伪吗?”此话一出,安静地会议室更安静了,大家默契的避不做声,梁越不明所以掀起眼皮扫了一圈,几个新来的同事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宋寻轻咳两声手掌遮住唇瓣在梁越耳边低语:“这件事我以后跟你细说。”
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耳廓,梁越不适地偏偏头,宋寻递给法医张斌一个眼神,张法医上道地主动开口:“尸体呈重度尸蜡样变,体表热作用遗迹仍清晰可见:胸部及双上肢见大面积皮革样化斑块,部分炭化网纹保留。全身多处生前骨折。口鼻腔内填满淤泥,但无溺液泡沫痕迹。
左侧第4、5肋软骨间见一横行长约2.6cm的裂口,边缘整齐。呼吸道内附着黑色烟灰炭末,胸部及腹部烧伤区皮肤呈焦痂样变,切面下软组织明显水肿,烧伤边缘与正常组织界限呈堤状隆起,镜下见表皮层碳化,真皮层血管内血栓形成,证实为生前烧伤。
肺组织重度自溶,呈海绵状,切面无典型溺液性肺气肿,无肋骨压痕,未检测出硅藻。”
宋寻:“说人话。”
张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简单来说,死者生前遭受了密集的殴打虐待后被一个单刃利器刺入心脏后没有立即死亡,凶手又对其进行焚烧,最后沉潭抛尸。”
话音刚落,会议室如放入热锅中的玉米粒两下便炸开了锅,讨论声此起彼伏众人如有共感般龇牙咧嘴。
“那这岂不是活活烧死的?这得多大仇多大怨?”
“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年轻警察搓了胳膊,“要我说这凶手有点灭绝人性了,全尸都不给留……”
“他要有人性还会去杀人?”
张斌听着众人的讨论声,举起手打断:“那个我打断一下,就算没有焚烧,光是利器刺入心脏,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还是会死。”
宋寻在桌子下戳了戳梁越的大腿外侧:“你怎么看?”,梁越思绪被打断,斜睨他一眼:“我坐着用眼睛看。”
“派几个人去华大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技术科调查死者手机号和社交账号……”,宋寻疑惑打断:“那我呢?”,梁越站起身站在宋寻椅子后,在他耳边轻声:“你跟我出来。”说完,一把揪起宋寻的后衣领往外走,宋寻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狼狈地被拖着走:“诶诶,你这是袭警,我要找警察。”。
“我就是警察。”。
“你这是攻击同事,我要举报你。”。
“我是你上司。”。
“我要举报给局长!”。
“嗯。”
两人背影消失在门口,声音越来越小,会议室不知谁先轻笑出声,有人开头,其他人紧随其后,笑声逐渐蔓延开。
“再怎么说我也是副队长,你这样我很没有面子。”打又打不过,宋寻只能无力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梁越关上门,隔绝掉外面好奇的视线,伸手打量着他的身高,回他:“你在他们心中还是伟岸的。”物理意义上。
宋寻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你带我来你办公室干嘛?”,他怀顾四周发现没有摄像头,双手交叉做防御状挡在胸前,目光里带着警惕望向梁越:“这里可是警局办公室,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比如人越多地方越禁忌你越兴奋?!”
梁越单手插兜眼睛里藏不住的鄙夷:“宋警官麻烦把你为数不多的脑容量用在正道上可以吗?不要整天想着职场性骚扰和办公室猥亵。”
宋寻毫不费力地坐上办公桌,双腿微曲脚下实实地踩着地面,标准的办公桌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局促,他拿起桌上不知道放了多久,表皮有些干巴的橘子在手里抛弄着:“你这是侮辱警察,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办公桌上放置整齐的文件被宋寻一碰,变成斜线,梁越握了握拳头压下心中的不适:“刚刚会议上你说的事情是什么?”
宋寻目光跟随橘子起落:“那件事啊,说来有些奇怪,旗胜集团你知道吧,上一个董事长一年前死了死状有点奇怪,当时你还没来,局里人手都在调查那件事……”
梁越打断,声音沉下来:“一个人死需要这么多人手去调查?”,“一方面是身份的问题,另一方面确实死得很奇怪。”宋寻思索着斟酌着措辞,指着干巴的橘子皮:“跟这个……不对,沙漠里挖出的干尸你有所了解吧?”
梁越示意他别绕弯子有话直说,宋寻直言:“比那个还干巴。”
依梁越对宋寻的了解,这应该是他简单的头脑里最贴切的形容了,他开口说:“尸体在特定环境下……”
宋寻剥开橘子,柑橘味瞬息便在房间里扩散开,不似寻常的清香带着几分苦,“你说的那些法医当时也这么说,最后的尸检结果,您猜怎么着?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比火葬时间都短!”
扔了一瓣进嘴里,宋寻含糊不清地继续:“偏偏尸检结果是肾脏衰竭,那么老大年纪的人了,这死因也是正常。”
梁越看他将橘子扔进嘴里,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话锋一转:“后来呢?”
宋寻奇怪地看他一眼,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又扔了两瓣橘子进嘴里:“后来局里就在调查这件事,最后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
梁越:“没了?”
宋寻:“没了!”
梁越抬步迈着修长的腿走向宋寻,看着步步逼近自己的梁越,宋寻赶忙把手里的橘子一股脑塞进嘴里,囫囵吞枣咽下去:“橘子也没了。”,“还好你没吃到,这橘子是真不好吃。”宋寻语重心长。
梁越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和宋寻对视一眼,刹那间一种不好的预感划过宋寻心间,果然,下一秒衣领又被揪住,整个人被扔下桌,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没了,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门带上。”
“你这人怎么用完就丢?有事的时候叫人家‘宋警官’,没事了叫人‘走’?!”宋寻不可置信地看着整理桌面的梁越,“那不然呢?陪你再演一场职场性骚扰?”
宋寻看着梁越修长白皙的脖颈比划着虚咬一口,忿忿离开,快到门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的声音飘进耳朵:“对了,味尝的差不多了赶紧去洗手间催吐一下。”
宋寻脚步一顿:“你什么意思?”
“那橘子月初出现在办公室的。”
“那我刚刚吃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宋寻语气里满是震惊。
文件重新回归整齐,梁越好心情地撑在桌面看向他:“看你刚刚像饿死鬼似的吃得挺开心。”
“你太没人性了,我要有什么事你得给我报销医药费。”,“那你得找罗伊,她给我的橘子,你忍心欺负一个刚来警局的好心投喂的新人吗?”
宋寻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堵在胸口,咬牙切齿道:“梁越你等着!”摔门而出,力气之大墙壁都震了震,微妙的轻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两秒后又归于平静。
宋寻臭着一张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出门右转又差点和拿着葡萄的罗伊相撞,罗伊被宋寻的臭脸吓到,哆哆嗦嗦:“宋队……”
“你干什么来的?”
罗伊站地笔直如汇报工作般,“大家忙了两天都没怎么吃饭,齐哥买了点东西给大家垫垫肚子,我给梁队送一点……”
宋寻拿过她手里的葡萄揪下一颗放嘴里,“不用送给他了,送了也是浪费他又不吃。”,“那个……”罗伊小心翼翼地犹豫着开口。
“有话快说!扭捏什么?”宋寻俯视着罗伊,“葡萄还没洗……”
“你以后分享欲小一点。”宋寻将葡萄塞回去,故作潇洒的背影渐渐走远。
“宋队,外面有人找。”一名男警拦住宋寻指了指外面,宋寻没好气道:“谁啊?”
“他说自己是热心市民。”
宋寻了然,对着不远处正要敲门的罗伊吩咐道:“那个……对!就是你,过来。”
罗伊指着自己又确认一遍,心怀忐忑不明所以走过去:“宋队,什么事儿”
“你把负责李弘昌案子的几个叫到会议室,十分钟后开个会。”说完朝着门外走去,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见了对着自己招手的姜执。
夕阳西下,成片的火烧云层层叠叠地挂在天幕上,万物皆被浸在橘红的黄昏中。
走进了宋寻询问道:“哟,热心市民来提供线索?怎么不进去?”
姜执摸摸鼻尖干笑两声:“不进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不进去还不是因为秦铮这个“邪物”不愿意回手串又不适合在警局长待,自己只能舍命陪君子在滚滚热浪里跟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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