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设计 “哎呦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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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破相没啊？”
手机屏幕上挤着四个头像，在这之中，当属挤眉弄眼的乔晟最是显眼。
“你们这帮狗儿子，就不能盼着点爸爸好？”玄墨摸了下眉骨上的创可贴，他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创可贴纯粹是贴给瞿光尘看的，“小爷我天生丽质，又不是疤痕体质，怎么可能会破相！”
为了让自己被劫持看上去更像是巧合，玄墨无耻地利用了一把他的大学室友，他事先打听好江晚枫新买的别墅位置，先射箭后画靶，策划了一场无辜遭受牵连的表演。
虽说玄墨不干人事，但他这几个哥们儿的确够铁，那晚几人都喝醉了酒，依然坚持要去接他。见他被揍得不轻，又跟着去了医院陪他做检查，直到第二天配合联安海事部做完调查取证后，才各自回了家。
“恢复得挺快，”乔晟凑近了屏幕，认真瞧了眼玄墨的脸，“之前肿得跟猪头一样，现在几乎看不出来了。”
“幸好只是挨了两拳，”陆远航接过话，“你可真倒霉，走路上也能遇到劫持，还差点让子弹开了瓢。”
玄墨迅速甩锅：“谁知道江晚枫家那么凶险。”
“关我啥事？！”江晚枫大声叫屈，“我才倒霉呢，新买的房子闹这一出，我以后都不敢带老婆孩子过去住了，天晓得那帮带枪的神经病会不会卷土重来！”
“放心吧，枪不是他们的，”玄墨闻言产生了一丢丢的愧疚，忙给江晚枫喂定心丸，“而且他们只是临时租的房子，应该不会再来了。”
“你怎么知道？”江晚枫将信将疑。
“内部消息。”
陆远航反应最快：“那天送你去医院的瞿部告诉你的？”
“昂！”
“你们不提我都忘了！”乔晟一拍大腿，“墨哥，你什么时候和联合国的人勾搭上了？还勾搭了个大官。”
“勾搭多难听啊！”玄墨反驳道，“我在他手下工作。”
“卧槽！”江晚枫来了劲儿，“你真去联合国工作了？狗富贵勿相汪！”
“对不起汪不了！”玄墨两手一摊，“我是临时工。”
“我信你个鬼！”江晚枫怒斥他，“谁家临时工能直接和一把手对接？”
“我真是临时工，没有编制的那种。”玄墨长叹口气。
“你做什么的？”陆远航问。
“卧底。”
对面登时一阵沉默，三个人都哑了声儿。
玄墨蹙起了眉头：“干嘛？你们不信？”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陆远航回答他，“人家说当卧底最重要的是低调，你长得那么花枝招展，想不引起别人注意都难，根本不是做卧底的料。”
玄墨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是卧底案中头牌鸭的扮演者，傲娇地一扭头说：“不信算了！”
“我说哥们儿，你一个硕士高材生干点啥不好，非得跟命过不去？”江晚枫语重心长，“卧底可是高风险的职业，你回忆一下被枪指着脑袋的感觉，不害怕吗？”
玄墨不以为意：“有什么好怕的，我这不活得好好的？”
乔晟不能理解地“啧”了声：“联合国到底给你多少钱啊，值得你去卖命？”
“我觉得咱墨哥不是为了钱。”陆远航独辟蹊径发现了一处华点，问了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我好奇问问哈，那个瞿部他结婚没？”
“没啊。”玄墨顺势答道。
“有对象吗？”陆远航又问。
“也没啊，你问这干嘛？”
“那就对了！”陆远航猛地一拍手，“西杭人，比我们大点，肤白貌美，体制内大官，全对上了！”
“啥意思？”乔晟和江晚枫还没转过弯来。
陆远航解释：“玄墨看上的目标呗！上次我们不是在酒吧里讨论过么？是吧墨哥？”
“卧槽真的假的？！”江晚枫瞪大了眼睛。
玄墨嘴几乎咧到耳朵根，露出猛男娇笑：“被你们发现了。”
“你特么！”乔晟蹦出句粗口，“我上回问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可我也没否认啊！”玄墨无赖地狡辩。
“靠！我居然跟一个gay头顶头睡了四年！”乔晟揪紧领口，摆出一副小媳妇受辱的模样，“说实话，你有没有yy过我？”
“拉倒吧！谁特么要yy你！”玄墨感觉眼睛被辣到了，恨不得冲进屏幕里锤他，“大学四年你没发现我起夜从来不开夜灯吗，就是怕一不小心瞄到你的尊容吓到不敢去厕所！”
“哈哈哈哈哈！”另外两人爆发一阵杠铃般的大笑。
“所以咱墨哥不仅颜性恋，还很恋爱脑，为了追求爱情，不惜去做卧底，”陆远航调侃，“不过别怪我打击你，你俩不是一个层次的，他能看上你么？”
玄墨正要回答，房门被人敲响，瞿光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玄墨，衣服换好了没，准备出发了。”
“好嘞马上！”玄墨扭头应道，然后对着手机说，“瞿部喊我出门了，下回再聊！拜拜！”
看着屏幕上骤然黑掉的一块，陆远航僵硬地问剩下的人：“他刚说谁喊他？”
“瞿部。”江晚枫笃定道。
大晚上的，瞿部、换衣服、出门……陆远航垂头思考，他似乎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这两人，该不会已经——住一起了吧？！
一小时后。
已是临近子时，巨大的城市放缓了呼吸，而Amor酒吧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胡总。”
“胡总好。”
……
胡宇微微颔首穿过人流，走上酒吧的旋转楼梯。
与楼下混乱嘈杂的大厅不同，酒吧二楼是比较私密的VIP包房，专供会员使用，胡宇停驻在一间包房前，轻轻叩了叩门后，推开了房门。
尽管包房内光线昏暗，胡宇仍清楚地看见沙发上两个贴在一起的身影迅速分开。
“艹丨你丨妈不敲门的吗？！”沙发上的男人爆出一句粗口，相当不满好事被人打断。
“对不起对不起！”胡宇连连道歉，慌忙解释道，“我刚才敲门了。”
“呦，原来是胡总！”爆粗口的男人看清了来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起身伸出右手，“不好意思，恕我眼拙。”
“钱老板。”胡宇赶忙上前与男人握了手，转头看向他身旁衣衫不整面露潮红的另一位，一并打了招呼，“小墨哥。”
“胡总。”玄墨嘶哑着声应了句，欲盖弥彰般地抬手遮了遮他红肿的嘴唇，看着胡宇似笑非笑的暧昧眼神，玄墨知道他嘬矿泉水瓶把嘴嘬肿的努力没有白费。
“钱老板你终于有空过来了！”胡宇给瞿光尘倒了杯酒，关切地问道，“这段时间过得怎样，那伙当兵的没为难你吧？”
自打钱老板被联安海事部的人带走，就完全处在失联状态，连落在游艇上的行李都没来取，这让胡宇寝食难安，生怕钱竞供出了什么事情牵连到自己。如今看到钱老板安稳地出现在他面前，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没有。”瞿光尘与他碰了碰杯，浅饮了一小口酒。
游艇事件后，他一直忙着和塞图西亚斗智斗勇，着实分不出精力来应付胡宇，干脆没有和胡宇联络。好不容易等到事情告一段落，玄墨又肿成了猪头，实在没法见人，于是他们一拖再拖，耽搁了近半个月才来Amor酒吧。
“没有就好。”胡宇叹道，“这么多天联系不到你，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进去了？”瞿光尘失笑道，“没那么严重，也就被我小姨骂了一顿，在家关了几天禁闭。”
“关禁闭？”胡宇疑惑，“为什么？”
“害，别提了！”瞿光尘苦恼地皱眉，“她听说我带着个男人去公海，以为我去参加gay趴，就没收了我的手机，让我在家好好反思，今天才把我放出来。不说别人，我和小墨都好几天没见面了。”
胡宇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两人刚在包厢里啃得不可开交，怕是憋得不轻。
“不过我小姨也只能骂骂我罢了，”瞿光尘晃着酒杯里的酒，好像在炫耀什么似的，语气颇为得意，“我爹妈死得早，我又是独子，眼下还没结婚，家里都等着我传宗接代，我小姨不敢把我怎样。别说喜欢男人了，哪怕我吸毒、走私、洗黑钱，只要不杀人，她都能保我安然无恙。”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胡宇听出了话外之音，感情钱竞不是个干净的人，原来在做走私和洗黑钱的行当，难怪之前问他做什么生意遮遮掩掩不敢明说，这会儿总算说漏了嘴。
另外钱竞的小姨也有点本事，连走私洗钱都能摆平，若是能深度绑定他，等同于拿捏了一座强大的靠山。
“话说回来胡总，”瞿光尘又与胡宇碰了碰杯，“上回事发突然，没来得及细问，黄金液2.0和普通版本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个啊，”胡宇喝了口酒，“说来话长。”
“哦？愿闻其详。”
“钱总有所不知，黄金液其实有三版，”胡宇放下酒杯娓娓道来，“最早的一版出自于北美某个生物实验室，那版药效极其强烈，即用即见效，有点电影里超级血清的意思，不过很容易造成使用者猝死，出来没多久就被联合国查封了，从未流通进市场。后来血清技术流落到民间，经历过适当改良，相对没那么刺激，可好歹用着安全。再然后到了最近四五年，发现了一种……嗯……姑且称为‘平衡剂’的成分，又迭代出了黄金液2.0版本。”
“平衡剂？”瞿光尘很感兴趣，“那是什么东西？”
“具体我不太懂，”胡宇给瞿光尘满上酒，“据说它可以平衡一些副作用，使得2.0的效用比普货刺激得多，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不适，我想这点小墨哥应该深有体会。”说罢他略带笑意看向一旁的玄墨。
突然被点名的玄墨先是一愣，随后有些难为情地说：“那天把胡总的游艇搞那么乱真不好意思。”
胡宇眉头一抽，岂止是乱？根本是拆迁级别了好么！
玄墨挠了挠头：“您算算门和马桶什么的拢共多少钱，我照价赔偿。”
这回轮到瞿光尘一脸懵，他记得自己只把床单被子搞脏了，关门和马桶什么事？
“不用不用，都是些小钱。”胡宇客气地推诿，“两位玩得开心就好。”
“说实话这2.0是挺不错，”瞿光尘调整了下坐姿，摆出个更放松的姿势，“上回听你说大半年才能搞到一支，是没开始量产吗？”
“是量产不起来。”胡宇遗憾地摆手，“主要平衡剂太稀缺，不过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上边已经在想办法搞平衡剂了。”
“上边？什么意思？”瞿光尘眸光轻闪，精准抓住了重点。
“就是……”胡宇朝前倾身，正打算解释，却见瞿光尘忽而做了个止住的手势。
“小墨，你去刘经理办公室清点一下我们的行李，别有遗漏。”瞿光尘侧头吩咐玄墨，摆明了要支开他。
胡宇听闻一愣，饶有兴味地打量两人，看来钱竞并不是个色令智昏的主儿，上回玄墨自作主张抢了黄金液后，钱竞对他防备上了。
“钱哥……”玄墨骄嗔地喊了一句，明显赖着不想走。
“听话，快去。”瞿光尘拍拍玄墨大腿，态度不容置喙。
玄墨极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慢慢踱向门口，在厚重的木门关上前的一瞬间，还是让他捕捉到一个相当有价值的线索——
“钱老板，你听说过蓝光会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