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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鳄鱼的眼泪 依然挖掘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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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没有发展成支扩,之后好好配合治疗,慢慢痊愈就好了。”
官骋飞听医生说着,总算露出了笑容,官骋锦也松了口气。
但是因为情况并不是很稳定,还是被建议多观察几天了。眼见着马上过年了,却因为生病住院,官骋锦也不是很舒坦。
【2024.2.9
在医院过除夕真是没谁了。
今天闫波来了,挺开心的。我还是觉得我挺成熟的。】
“官总,除夕快乐啊。”
“嗯,你也是,除夕快乐。”
病床前,闫波笑嘻嘻地看着官骋锦,这次他没有带什么礼物。
“官总,你现在还难受吗?”
官骋锦没有马上回答,像是在感受身体状况,一会儿,他说道:“挺好的。”
“张元有点担心你,想看看你,可以开视频吗?”
官骋飞低头去看官骋锦,见他没有多少犹豫就开口说:“好啊,没问题。不过拍张照片应该就可以了吧。”
“诶,不对啊官总,张元总不可能没有给你发消息吧?”说着闫波掏出手机翻他和张元的聊天记录。
“哦,我手机在官骋飞那儿。”
“哦也对,我给你发的也没有回来着。”闫波凑到官骋飞面前,“飞哥,你也不怕官总无聊啊?”
“我在呢。”
闫波又看看兄弟二人,皱起眉头来,“飞哥,我感觉官总快长蘑菇了,没有手机一直躺在医院是不是太有趣了点?你们俩难道一直在聊天?”
官骋飞低笑一声,一手搭上闫波的肩膀:“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小锦看久了会恶心,我只是给他收着,他要用我再给他。”
闫波又凑到官骋锦面前,扁着嘴说:“官总,你居然不想和我们联系吗?”
“不是。”
“官总,说好我给你当一辈子小助理,张元当一辈子小秘书的。”
“闫波,你还记得我名字吗?”
“官总,我可是你的小助理,怎么可能不记得?”
官骋锦认真地看着他:“你以后叫我名字吧,我现在觉得这个称呼有点怪怪的,当时不懂事闹着玩的。”
“不行啊官总,我现在叫不出你的名字,我很别扭。”
“你就是忘记我的名字了。”
闫波一下蹲在病床前,抓住官骋锦的手,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才不是,才不是不懂事闹着玩的,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官总。”
“那你说我叫什么?”
“官……”闫波张了张嘴还是叫不出来,“不行啊官总,我真觉得很别扭。”他又指向床头,双眼发亮,“我记得你叫什么啊官总,你看你名字不在这儿吗?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叫久了,改不过来了而已。”
官骋锦把手挣出来,面上没什么表情:“不,你就是忘了。”
官骋飞摸上官骋锦的头,笑着说:“小锦,你别逗他了。”
“官总,飞哥天天小锦小锦地叫,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名字嘛,嘿嘿。”
就闫波刚刚重复了官骋飞对他的称呼,他就已经冒鸡皮疙瘩了,好奇怪,这个称呼竟然从闫波嘴里说出来。
显然,闫波也反应过来了,他有些愣。
“咦——官总,我刚叫别的已经浑身难受了,你就让我继续叫官总吧。”
“叫名字。”
“不要!”
“叫名字。”
闫波转向一旁一直微笑着的官骋飞:“飞哥你劝劝官总,不要强迫我啊。”
“我做不了主。”
闫波突然噌的一下站起来,一脸严肃:“官总,是不是有人因为这个蛐蛐你?是谁我给你骂回去!”
官骋锦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人说我。”
“官总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成好朋友的吗?”
官骋锦记得,但他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官骋锦。
“当时我躲教学楼和操场的楼梯下面哭,想起来挺没用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跟我一起蹲着,我记得你当时哭了来着。”说到这里,闫波开始笑。
官骋锦低头躲开他的目光:“没哭。”
“你骗人,我印象可深了,后来我们玩在一起了我问过你,你说那叫鳄鱼的眼泪。”
“小锦当年可真逗。”
官骋锦又羞又恼,脸上有些热。其实他当年觉得自己可幽默了,现在根本不敢想。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官总,称呼或许最开始真的只是闹着玩的,但现在真的只有我们三个还这么玩了,这说明还得是我们三最铁。”
不得不承认闫波说的是对的,有的同学初中毕业后几乎不联系了,有的也淡了很多,像张兴海就算和他一个班也不一样了。
官骋锦真的都要有些为他们三的友谊感动了,闫波突然来了句:“我小学一家十口都不怎么联系了,太寒心了。”
官骋锦:“……”
“我当年可是在食物链顶端,都有孙子了。”
官骋飞在一旁都笑出了声,退几步靠在墙上。
“闫波。”
“在,官总。”闫波两眼放光,这个状态简直像一只可劲儿摇尾的犬科。
“你别这样。”
“官总你别怕,我只对你这样。”
“更怕了。”
官骋飞撑起身子不再靠墙,笑着凑上来,颇有兴致地问:“那我是官总什么人?”
“官骋飞你最好没病。”
闫波神秘兮兮地和官骋飞凑一块,用大家都能听到的悄悄话声说:“像保镖。”
闫波假装咳了两声又故作正经地站直,还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官骋锦正想说什么,闫波脸上又马上绽开笑容:“也像家长,年轻的老父亲。”
“就不像哥对吗?”
“没有!”
官骋飞揽过闫波肩膀,笑得挺开心:“为什么不像哥?”
“主要是飞哥你太好玩儿了,基本都是你带着我们去外面玩儿,一有空就来找我们,特别照顾官总。我就感觉飞哥你有一种谁敢碰官总你就把人揍得满地找牙的气势。”
官骋飞揽着闫波笑得摇摇晃晃。
“官骋飞你秤砣吗?这么大一坨怎么好意思挂别人身上?”实则官骋锦耳朵已经开始红了。
敢情这几年闫波都是这么想的,年轻的老父亲是什么鬼?显得他很幼稚似的。
不知道闫波又怎么来劲儿了,又对着官骋锦来了句:“哦对了,这种时候官总就像飞哥的家长了。”
官骋飞突然就不笑了,扭头看着闫波,闫波也扭头看他。他慢慢放开了闫波。
“我?小锦像我家长?”
闫波毫不犹豫非常努力地“嗯”了一声,重重地点了头。
官骋飞的目光游向官骋锦,他看到官骋锦微微扬着头,嘴角微微勾着,有点……嚣张。
“不对吧,”官骋飞走到床头,戳了戳官骋锦的脸,又揉了揉官骋锦的头发,“小锦长这么可爱,怎么看也是小孩儿啊,怎么可能像我家长?”
官骋锦把他手拉下来,冷着脸说道:“我长这么成熟。”
“不,官总,我爸妈都说你看着比我小两三岁。”
官骋锦一下就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亏他还一直觉得自己老成熟了。
“有没有可能……”其实官骋锦说不出口了,闫波也没有任何显年龄大的特征,看着也确实不显大。
“哈哈哈哈,小锦,你要有自知之明。你说你瘦了这么多,你脸还是肉肉的,眼睛也这么大。”
“你闭嘴官骋飞。”
“好的我闭嘴。”
闫波也走到床头,举起手机:“官总我不开你玩笑了,你和张元通个视频呗?
“官总你耳朵咋这么红?
“官总你是不是很热?”
官骋锦举起手臂挡住脸:“你能不能帮我打个地洞?”
闫波一下立正了:“好的官总,保证完成任务!”
官骋锦还没缓过来,忽然听到视频通话的声音响起,就没响几声马上被接通了。
“嗨!官总!诶?官总人呢?闫波你搞什么?不看你大鼻孔!”
闫波刚刚才把镜头反转对准官骋锦:“你慌什么?等我操作。”
“官总你咋了?身体还好吗?除夕快乐啊我好想你们啊,你们可不能不想我。”
官骋锦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回答:“没怎么,身体挺好的,你也快乐。”
屏幕里张元的脸凑上来,关心道:“官总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耳朵怎么红了?你脖子也红,你感冒发烧了吗?是不是很难受?飞哥呢?飞哥在不在?”
官骋锦的耳朵更红了,他呼出几口气放下手臂,看向屏幕里张元的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没事,没发烧。”
“我在旁边,就刚刚开玩笑,给小锦整害羞了。”
“什么玩笑我也要听!”张元的声音有些雀跃。
闫波把摄像头对着官骋飞,笑嘻嘻地说:“来,装货,你不是说也想飞哥吗?看咱飞哥是不是又帅了?”
“帅帅帅!”
“飞哥现在可都有女朋友了。”
张元竖起了大拇指:“飞哥nb。”
官骋飞双眼微眯,笑着说:“不对啊,那天打游戏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恭喜飞哥脱单,这种事说一次新鲜一次。”
张元又开始叨叨:“闫波,你手机送给官总了行不?我要和官总聊聊。”
“成啊,同事只想看老板。”他说着把镜头转成前置放到官骋锦手里。
“老板太迷人!”
官骋锦拿到手机,先是没拿摄像头对着自己。
“官总,你什么时候转天花板形态了?”
官骋锦这才把手机微微倾斜,摄像头斜对着自己,低低地咳了两声:“放心,还是第一形态。”
“官总,除夕快乐!”
“快乐。”
张元看了官骋锦好一会儿,突然说道:“官总,你能不能把手机拿起来一点?我不想看蚂蚁视角。”
官骋飞凑上来殷勤道:“小锦需不需要我提供人工支架服务?”
“不需要。”说完官骋锦把手机稍微拿起来一些,看到小窗里自己的脸还算正常便不再往上举了。
“官总你是不是瘦了?”
“没瘦,总之比你重。”
张元又咧开嘴笑了两声:“官总我给你们寄了特产,应该快到了吧。”
官骋飞摸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开口道:“难怪多了个快递,我还寻思着我没买东西呢。”
“嘻嘻,让你们感受一下我翻山越岭的爱~”
官骋锦轻轻说了句:“感受到了。”
“官总什么时候出院呀?”
“快了。”
张元脸色沉下去,声音也跟着沉下去了:“官总,你生病了可以和我们说一下吗?我也很担心你,我不能像闫波一样过来探望你,但我们也是好朋友。”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病。”
他骗人的,屏幕里外的四个人都知道。
“那你出院了跟我报平安也行,我想知道你平安,不然我真的要想死你,好寂寞啊我一个人在这边。”
官骋锦淡淡地说:“我一直挺好的。”
张元下巴微颤了一下,像是明白什么,不再问了,又绕回前面的话题。
“对了,你们之前在讲什么笑话吗?我也想听。”
闫波扒在病床边蹲下,挨着官骋锦入镜,他指指一旁的官骋锦,笑道:“你有没有觉得官总长得特别小朋友?”
“并没有。”官骋锦冷着张脸抢着回答。
手机里面传来张元愈加猖狂的笑声,惹得闫波和官骋飞也笑,只有官骋锦要内伤了。
“嘴都给我笑痛了。”
官骋锦又语气冷硬地问了句:“很好笑吗?”
“官总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现在说话特别懒,软绵绵的?”
“没有。”
张元假模假样轻咳两声,一手扶着侧边额头,肩膀颤动两下:“像那种,冷脸萌!”
官骋锦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拿我开玩笑。”他嘴角有些紧绷。
张元还继续说:“我前段时间刚听我们班女生说的,这种就叫冷脸萌!”
官骋锦一下把手机盖在被子上,自己缩进被子里去了。
“好了小锦,不逗你了,别闷着了。”官骋飞把被子拉到他下巴下面,顺手又摸摸他头。
官骋锦探出头来,看到闫波拿着手机对着镜头比了个倒拇指:“张秘书你真没用,还是我这小助理当得称职。”
“谁先惹官总的?一起道歉!”
“我没生气。”
闫波又凑上来:“官总,你和飞哥来我家吃年饭吗?”
官骋飞答:“你们一家人吃就好。”
“我可是专门奉父母之命来邀请你们的。”
张元也在那头嚷嚷:“官总,来我这里吃年夜饭!”
“谢谢你们,但我们已经订好饭菜了。”
闫波没有勉强,就轻轻地应了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