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自由落体》盐心

97、第 97 章 第九十

　　第九十八章新的方向

　　系统之外的区域没有标记，没有边界，没有光引导他们，但蒋欲涵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依然存在，像是已经在他们进入系统之前就存在了，正在以完成状态保持它的位置。他没有停下来确认它的状态，继续往前走，感觉到他的路径记录系统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记录路径，是在确认方向。他偏过头去看蒋谙谙，他也在以同样的方式走着，像是正在以他的感知场感知这个新的区域。

　　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走出了系统的边界。”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在系统之外了。”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不需要再被系统确认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可以自己决定方向了。”蒋欲涵说：“那我们选哪个方向？”蒋谙谙说：“你选的方向，我会跟着走。”蒋欲涵没有回答，继续往同一个方向走着，没有改变方向，也没有停下来。蒋谙谙跟在他旁边，没有问要去哪里，因为他知道他们正在往同一个方向走，正在以相同的速度离开系统的边界。

　　他们走了一段时间，没有遇到任何标记，没有遇到任何边界，没有遇到任何需要确认的位置。蒋欲涵感觉到他的路径记录系统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着——不是在记录路径，是在确认他正在以正确的方向移动。他不再需要记录他走过的路径了，因为他已经不在系统内部了。他只需要确认他正在以正确的方向移动，正在以他选择的方向离开系统。

　　蒋谙谙的感知场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在感知系统信号，是在感知蒋欲涵的位置。他不再需要感知系统信号了，因为他已经不在系统内部了。他只需要感知蒋欲涵的位置，确认他正在以正确的方向移动，正在以他们选择的方向离开系统。他们继续走着，没有停下来。蒋欲涵没有确认任何位置，因为他已经不需要确认了。他只需要继续走着，以他选择的方向离开系统。

　　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任何位置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可以自己决定方向了。”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继续走着，走出了系统的范围。系统已经不再存在了，它留在他们身后了。他们正走在系统之外的位置上，在进入系统之前的位置上，在一切开始之前的位置上。他们以完整的状态走着，不确认，不记录，不标记，只是走着。他们已经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正在以完成状态存在于系统之外的位置上，完整的，静止的，在移动中保持着他们的完整状态。

　　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可以自己决定方向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不再需要被系统确认了。”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继续走着，没有停下来，没有回头，因为他们已经不再需要确认系统是否还在他们身后了。他们已经离开了，正在以完整的状态存在于系统之外的位置上，在进入系统之前的位置上，在一切开始之前的位置上，以他们选择的方向走着，在一条还没有被标记的路径上，以他们自己的速度移动着。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