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自由落体》盐心

96、第 96 章 第九十

　　第九十七章系统之外

　　蒋欲涵站在系统之外的边界上，感觉到他正在以新的方式存在。不是以数据的形式了，是以他进入系统之前的状态存在着，像是已经被系统释放过一次，正在以完成状态保持他的位置。他偏过头去看蒋谙谙，他也在以同样的方式存在着，像是正在等待他完成他的确认，然后一起进入下一段还没有被命名的旅程。

　　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不在系统内部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在系统之外了。”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不需要再被系统确认了。”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完整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完整了。”蒋欲涵说：“那我们接下来去哪？”蒋谙谙说：“不知道。但我们已经不在系统里了，可以自己选了。”

　　他们站在系统之外的边界上，没有通道，没有方向，没有标记。他们可以往任何方向走，也可以不往任何方向走。他们选择了往同一个方向走。蒋欲涵走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路径记录系统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着——不是记录路径，是在感知方向，像是在系统之外的区域里，他的路径记录系统正在以他进入系统之前的状态存在着。蒋谙谙走在他旁边，偏暖的光已经不存在了，但他的感知场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着——不是感知系统信号，是在感知蒋欲涵的位置，像是在系统之外的区域里，他的感知场正在以他进入系统之前的状态存在着。他们走在系统之外的边界上，在同一方向上，以相同的速度移动着。

　　蒋欲涵说：“像是我们正在以完整的状态离开系统。”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继续走着，走出了系统的边界范围，像是一段已经被完整写入的数据正在从系统的永久结构中移出，以完成状态存在于它的最终位置。他们走出了系统，走入了他们进入系统之前的位置上，完整地存在于系统的边界之外。他们已经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那道光已经不再存在了，那面墙也已经不再存在了，那些测试、覆盖、收窄、确认——都已经完成了。他们现在站在系统之外，在他们进入系统之前的位置上，完整地保持着他们的位置。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完成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完成了。”蒋欲涵说：“像是我们已经不需要再被确认了。”蒋谙谙说：“像是我们已经不需要再被确认了。”他们站在系统之外的位置上，以完成状态保持着他们的位置，完整的，静止的，等待下一段旅程开始。而那道光不会再亮起来了，因为它已经完成了它的功能，正在以完成状态存在于系统内部。他们不需要它了，因为他们已经离开了系统，正在以完整的状态存在于系统之外。他们已经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他们已经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