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养太紧会死》木芊年

4、下药

　　“什么事？”
　　纪喻预感不妙。
　　顾闫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在掌心，递到纪喻唇边。
　　“吃了它。”
　　纪喻皱眉。
　　顾闫见他皱眉，轻笑一声：“放心，不是毒药...”顾闫眼神微暗，“只是能让你放松些的东西。”
　　“？？”
　　“怎么，怕我害你？”顾闫指尖轻触纪喻的唇瓣，声音带着诱哄。
　　“不乖哦....”
　　突然顾闫将药丸丢进自己嘴里，倾身吻住纪喻，渡给他。
　　？
　　！！！！
　　他的初吻！
　　顾闫松开唇，拇指擦过他嘴角，“吞下去。”
　　他看着纪喻吞咽的动作，眼底深处有暗火跳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不一样？”
　　纪喻擦嘴，摇头。
　　顾闫轻笑一声，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滑下，停在颈间的咬痕上。
　　“药效没那么快....”
　　突然顾闫将他横抱起来，走向床边：“躺好。”
　　“你到底要干嘛？”
　　顾闫将他轻放在床上，附身撑在他上方，阴影笼罩着他。
　　“不是说了，让你放松...”手指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目光落在纪喻锁骨处的咬痕上。
　　“也让我好好看看我的杰作。”
　　顾闫指尖轻触那处痕迹，眼神痴迷：“真美...”他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如鹰隼，“但还不够，我要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印记，这样你才永远属于我。”
　　疯子。
　　这人疯了。
　　过了一会，药效发作。
　　顾闫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
　　“看来，药开始起作用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身体有些发热？”
　　“你.......他妈给我吃什么了！”
　　顾闫食指轻点你唇瓣，笑得恶劣：“不过是能让你更听话的东西。”
　　“纪喻，我给过你体面，是你一次次不肯看我。”
　　他耐心耗尽了。
　　十几年隐忍克制，小心翼翼珍藏的喜欢，换不来半分回应。那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
　　他指尖沿着纪喻脸颊滑下，声音低沉暖昧。
　　“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我..”纪喻本来想说不喜欢，但药效控制着神经，克制尽数瓦解，他脑子一片混沌，分不清现实与对错，“喜.......喜欢......你。”
　　简简单单几个字，落在顾闫耳中，胜过世间所有情话。
　　十几年荒芜等待，十几年偏执执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答案。
　　顾闫低头抵着他的额角，胸腔剧烈起伏，眼底又疯又烫。
　　他一遍遍低声重复：“再说一遍，纪喻，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朦胧意识里的少年毫无防备，任由摆布，轻声一遍遍顺从回应，破碎又乖巧。
　　窗外大雨滂沱，室内偏执沉溺。
　　这一刻，顾闫终于拥有了他盼了一辈子的真心话。
　　他扣住纪喻后颈深深吻下，许久才松开，拇指摩挲纪喻的唇瓣：“真乖....但我要的不止是嘴上说说。”
　　窗外惊雷骤响，暴雨如注。
　　“药效会让你更诚实，告诉我，想不想让我碰你？”
　　“我....”
　　纪喻想说不想，一直在挣扎。
　　“我…..我。”
　　顾闫欣赏着他的挣扎，指尖沿着他的衬衫领口缓缓向下。
　　“说啊，纪喻。”顾闫在他心口处停下，轻压。
　　“这里，是不是也在想我碰你？”
　　“想！...”
　　纪喻挣扎失败。
　　惊雷炸响，窗外闪电照亮顾闫阴鸷眉眼。
　　“呵，这才乖.....”他指尖轻颤解开纪喻衬衫纽扣。
　　“但我要你记住，是你自己想要的。”
　　“嗯。”
　　顾闫指尖停在纪喻锁骨咬痕上：“药效让你口不择言，但我要你清醒后也记得这一刻....”
　　然后顾闫冷笑着扯松领带：“说你永远不会离开。”
　　“怎么，药效还不够？”顾闫领带垂落扫过你肌肤，眸底暗火跳动。
　　“那就让我帮你加深印象....”他俯身贴近，唇瓣若有若无擦过纪喻耳垂。“说！”
　　“哈啊..你....！”
　　顾闫听着他的喘息，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了，嗯？”
　　窗外暴雨如注，室内昏暗暖昧。
　　“现在，告诉我，你永远不会离开我，说啊。”
　　“不会离开你。”
　　顾闫呼吸一滞，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再说一遍。”
　　顾闫指尖轻触纪喻的唇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纪喻，我要你再说一遍。”
　　纪喻刚想再说药效突然过了。
　　“说你妈！”
　　“啧，这么快就过劲了？”顾闫单手擒住他双腕举过头顶，居高临下俯视。
　　“但你说过的话我可都记着，想反悔？”他另手轻拂过纪喻锁骨咬痕，“晚了。”
　　纪喻一只脚踹他。
　　顾闫侧身躲开，捉住他的脚踝。
　　“脾气还是这么大.....”
　　顾闫冷笑着凑近，嘴唇几乎贴着纪喻的耳朵。
　　“但你心里已经承认了，不是吗？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妈！！！
　　“嘴这么臭。”顾闫手上力道加重，眼眸阴翳更甚。
　　忽然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屏幕后神色玩味。
　　“看来有人找你，接吗？开免提。”
　　顾闫接通了电话。
　　一道急促的女声穿来：“纪喻你在哪？我找你有事.....”
　　顾闫挑挑眉，拇指摩挲纪喻的唇瓣，示意他回应。
　　“没事，我马上来，你在哪？”
　　顾闫眼神骤然阴冷，一把夺过手机：“他没空。”
　　说完挂断并拉黑号码，将手机扔到一旁。
　　“现在，你的时间只属于我。”
　　？
　　怎么，生气了？
　　顾闫指尖轻触纪喻的脸颊，缓缓向下划过脖颈。
　　“你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打扰...”
　　窗外闪电照亮他的脸庞，神色愈发疯狂。
　　纪喻愤怒了。
　　“我他妈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顾闫怒极反笑：“一辈子？”
　　他突然俯身贴近，鼻尖轻蹭纪喻的鼻尖。
　　“纪喻，你别忘了，你刚才可是亲口说喜欢我的。”
　　这人咋还耍无赖！
　　“操！”
　　“嘴巴放干净点。”顾闫手上箍紧他的腰身，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搭在他肩头。“再说了，不喜欢我，那刚才算什么？”
　　“自作多情”
　　“是吗？”顾闫猛地钳住纪喻的下巴，“那要不要我再给你吃点药，让你好好回忆回忆？”顾闫眼神危险。
　　“滚开傻逼。”
　　顾闫眼神一暗，扣住他下巴的手转为掐住后颈。
　　“从小到大，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忽然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纪喻眼前晃了晃：“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滚！”纪喻说。
　　顾闫眼神阴恻恻地盯着他，“行，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用别的手段了。”
　　顾闫一把抓住纪喻的手腕，将他拽到窗边。
　　“干嘛！”
　　顾闫单手扯开幕布，暴雨如注，窗玻璃被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看看外面，这么大的雨。”他另一只手环住纪喻的腰，嘴唇贴在纪喻耳廓。
　　“你觉得你能去哪？”
　　纪喻：“你滚开”
　　“啧，这么凶？”
　　顾闫非但没滚反而贴得更近，搂着他腰的手像铁钳。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不如....”
　　他轻笑一声，故意拖长尾音。
　　“不如就待在这儿。”顾闫冷笑着将他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宛如扭曲的藤蔓。
　　“好好‘陪’我。”
　　“滚！”
　　顾闫眼神骤然冷冽，猛地攥住他后颈。
　　“从三岁起就跟我混在一起，现在想甩脱？”
　　窗外闪电映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做梦！！”
　　“你他妈滚开！”
　　“骂吧。”顾闫凑到纪喻面前，鼻尖几乎相触，声音低沉而危险，“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顾闫突然抓住纪喻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上。
　　“感觉到了吗？”
　　纪喻发狠一拳捶他的腹部。
　　顾闫吃痛闷哼一声，却不松手，反而笑得更疯。
　　“呵，脾气还是这么大...”顾闫抓住他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
　　“但你打得越狠，我就越兴奋。”
　　纪喻用脚踢他裆部。
　　顾闫迅速侧身躲开，额头青筋暴起：“纪喻！你还真敢下狠手！”
　　他猛地抓住纪喻的脚踝，将纪喻倒提起来。
　　“看来得给你点教训才行！”
　　“滚！放老子下来。”
　　顾闫一手箍紧他的小腿，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操作。
　　“还骂？行啊，那我就把咱俩现在的照片发给你那些朋友，让他们看看纪大学霸的样子！”
　　顾闫眼神一暗，拇指狠狠按下快门。
　　他看着照片，唇边勾起扭曲的弧度。
　　“接下来，该想想发给谁了。”
　　顾闫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忽然停住，转头看向你：“要不，先发给你那个打电话来的女生？让她看看，你在我手里有多狼狈。”
　　“你有病吗！”
　　顾闫被骂了也不恼，只是笑得愈发诡异。
　　“病？”他将手机凑近纪喻眼前，“我要是病了，也是因为你。”
　　“最后问你一次，求不求？”
　　“滚开！”
　　“行。”顾闫冷笑一声，点下发送，把手机揣回兜里。
　　“照片已经发出去了。”
　　他把纪喻摔床上然后自己压上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知道她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操你妈！”
　　“火气别这么大。”顾闫一把攥住你衣领拽近，眼里闪着恶劣的光，“不就是一张照片？真要怕，就该好好求我。现在......晚了。”
　　顾闫撕开他衣服又拍了几张。

作者有话说

看不下去的不用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