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缘》裳子

6、吾家有女初长成 清

　　清晨，鸟儿唧唧喳喳唱着歌儿，很是动听。院里的各色花儿，争奇斗艳，很是娇艳欲滴。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香气四溢、香飘千里。
　　我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悠悠的苏醒了。
　　珠儿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盆清水。
　　“小姐今天醒的好早！”珠儿笑着说。她把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过来扶起我。
　　“来，小姐，洗洗脸！”贴心的珠儿递来热毛巾。
　　我伸手接过，擦了擦脸，立即神清气爽。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珠儿拿起梳子替我梳理着头发。
　　“小姐今天想梳什么发式？”珠儿问。
　　“珠儿的手这么巧，梳什么我都喜欢。”我笑语。
　　“那是小姐天生丽质，所以不管配什么发式都很漂亮了。”珠儿说。
　　“珠儿又糗我了 ！”我微红了脸。
　　“是真的嘛！我长到这么大，还未见过比小姐更美的人儿呢！”珠儿很是骄傲的说。
　　“珠儿…”这会儿我真是羞红了脸。
　　珠儿怔怔的看着我满脸通红，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珠儿？”我轻唤。
　　“小姐…小姐一晃眼，已经是个娇滴滴的小女人了！”珠儿赞美着说，“隐约中已是个倾城倾国的佳人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小的瓜子脸上，镶着一对乌黑的大眼，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皮肤细腻，白里透红，好不晶莹剔透。
　　境里的那个含苞待放的美佳人，是我？

　　我居住的地方离母亲的院子很近，穿过一条小小的石子路，再过一条弯弯的走廊，即是父母的寝居之地。
　　父亲现今为礼部尚书，每日勤于政务，无暇呆在家中。
　　大哥如今是吏部侍郎，乃朝廷二品官员，与父亲同朝为官。皇帝重视少年才俊，对大哥很是爱惜。自两年前，大哥高中状元，士途上是一帆风顺、步步高升。只是繁忙程度不下于父亲，难得见上一面。
　　怕母亲一人无聊，每日清晨，我定来母亲房中，陪她说会儿话，解解闷。
　　“娘亲！”我轻唤。
　　母亲正坐在绣架前，专心的刺绣。
　　“玉儿来了？”母亲回头，展开笑颜。
　　“娘亲绣什么？”我问，走到母亲身旁，“好漂亮的绸缎！再配上娘亲独一无二的绣工…”
　　“这可是给我的宝贝女儿的哦！”母亲说。
　　“谢谢娘亲！”我开心的说，不过又不忍心娘亲劳累，“玉儿已有很多的衣裳，娘亲何须亲自动手？”
　　母亲微笑的看着我，意味深长说：“马上就是你的及笄之礼了！娘亲怎能假手她人？”
　　“唉！”母亲悠悠叹了一口气，“我是一半欢喜一半忧。女儿终于长成婷婷玉立的窈窕淑女，娘亲怎不欢喜？不过，玉儿长大了，呆在娘亲身边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娘亲，”我撒娇不依，“玉儿要永永远远呆在娘的身旁，不离开娘亲！好不好？”
　　“傻女儿！”母亲笑骂。
　　我紧挨着母亲幸福的笑着。

　　今日是我的十五岁生辰。
　　一大早，府里的仆人就忙了起来。
　　父亲的一些同僚，还有门下的许多学生，早早的就来府里恭贺。还有大哥的所谓朋友也是拜访不断。
　　我很是纳闷，今日是我的生辰，怎么似乎人尽皆知？.
　　珠儿笑说：“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哥打趣说：“谁叫我的妹妹美名远播？”
　　爹爹又是感慨又是骄傲的说：“女儿终于是大人了，只怕以后夏府的门槛会被踏破了。”
　　每人一句，羞的我红了脸。
　　每个人各忙各的去了。就连珠儿也去前厅帮忙了，只有我这个今天的寿星，最是悠闲自在。
　　院中的石榴树下摆着一把古琴，我慢慢走过去，在其前坐下。
　　我抬头看着石榴树，精神不由恍惚了起来。
　　宇文启暄…宇文启暄…他还没回来么？
　　犹记得他第一次夜闯夏府时的情景，就是在这颗石榴树下，微笑的看着我。
　　难为他平日严肃正经、不苟言笑，却为了我…只为了那个随口而出的诺言，甘心冒险，不顾礼教，独闯我的院子。
　　想起他初次的来去匆匆，急忙无措的样子，我就忍俊不禁。
　　我和他并不常见面，碍于礼教。再说爹爹思想保守，管束的很严。有时他会随大哥来到府中，不期而遇，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只有四周无人时，他才会温柔的和我说会儿话。
　　如今他已是威名赫赫的抚远大将军，南征北战，安邦定国。
　　可是，每次出征，他定黑夜来访，和我道别。每次归来，定会做回登徒子，夜闯我的屋子，让我知道他的平安。只因他曾答应过：平安归来我定第一个来看玉儿！
　　宇文启暄不善言辞，但是随着年龄的渐长，我渐渐的了解了他的心意。
　　那样一个刚毅沉稳而正直的人，却做这样翻墙夜闯的事，何其难！那样一个俊朗倜傥、英姿飒爽的男子，怎能不心动？
　　不需言语，心有灵犀，朦朦胧胧中我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心中的那份牵挂，那份期盼为谁生？
　　宇文哥哥，此次平南之乱，愿你早日凯旋！
　　我伸手轻轻的拨动了琴弦，不由轻声柔唱：
　　小院闲窗春己深，
　　重帘未卷影沈沈，
　　倚楼无语理瑶琴。
　　远岫出山催薄暮，
　　细风吹雨弄轻阴，
　　梨花欲谢恐难禁
　　你平安否？凭栏无语理瑶琴，满腹牵挂情难尽啊！
　　“玉儿…”好熟悉的呼唤。
　　终于回来了！
　　带着丝淡淡的微笑，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高大身影。
　　“玉儿，”他的眼中似乎难掩激动，“我回来了！”
　　我凝视着他。
　　还是那样风尘仆仆，还是那样威武挺拔！
　　心潮彭湃，却难诉诸于口。
　　“今日是你十五生辰，”他说，走到我身旁，双目炯炯有神，“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我轻启朱唇，欲语还羞。
　　“我…我…”他似乎犹豫着很难开口。
　　“怎么？”我疑惑的看着他。
　　“其实，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他一股作气的说。刚毅的脸上有丝可疑的微红。
　　我的心里泛起朵朵涟漪。启暄，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却屡屡夜访女子闺阁，此情此意，我怎会不知？今天你终于对我说出口了么？
　　“你…你呢？”他问。
　　“呃…”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可有一些喜欢我？”他果决的问。
　　我涨得满脸通红，这——这——如何回答？
　　好一阵沉默！四周寂静无声。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有丝沮丧，“看来是不喜欢了。”
　　“不——”我豁的抬头，着急的说，“我喜欢！”
　　“真的？”他不可置信，双手扣住了我的肩膀，“真的吗？”
　　我注视着他宽阔的胸膛，微微的点点头。
　　“谢谢你，玉儿！”他紧紧的搂住了我，好激动。
　　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有点窒息，感觉却是好幸福好幸福。
　　微微的放开我，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默默的注视着我。他深邃而莫测的眼睛，此时闪烁着深情的光芒，刚毅且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有着毫不掩饰的温柔。
　　我迷迷蒙蒙、模模糊糊，似真似幻、似羞似怯。
　　慢慢的、慢慢的，他越来越近。
　　感觉一片冰冷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全身僵硬，隐隐感觉背后有双大手在温柔的抚摸着我。他——他是宇文哥哥——他是宇文启暄啊！我松懈了！
　　似乎恍如隔世，似乎又是一瞬间，他放开了我。
　　我腿脚发软，踉跄了一下。他急忙扶住了我，又搂在了胸前 。我羞得好想有个地洞可以钻下去，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玉儿，”他柔情万千的说，“你怪我吗？”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今日是你的及笄之日，”他说，“我只想早日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早日把你定下来，让别人再无一丝机会！”
　　“从来都没有别人！”我轻语。
　　“什么？”
　　“在我心里从来就无别人。只有——你，只有——你一个。”我说。
　　他狂喜，把我搂得更紧了。
　　“你是我的，玉儿是我的！”他霸道的说。
　　我任他搂着，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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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写文，文笔很粗劣，所以对不起亲爱的读者了。在晋江写文，纯属消遣无聊时光，别无他求。很感谢pal pal一直以来的支持，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不知名的读者。真的很感谢你们能够把我的故事看到现在。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还有一个读者对我的故事有兴趣，我就会尽力完成。
　　文笔粗劣，真的很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