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裁，逼我弯心》》晚风遇见你

55、偏爱成瘾 悬挑连廊封

　　十二月中旬，陆野负责的悬挑连廊正式封顶。
　　施工方在工地搞了个简单的封顶仪式，拉了条红横幅，放了两挂鞭炮。陆野戴着安全帽站在工地边，仰头看着那根横跨四十米的钢结构连廊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这是他从头到尾跟下来的项目，从第一笔草图到最后一颗螺栓，每一毫米都在他心里刻着。更特别的是——那道弧线，是傅斯年握着他的手画下去的。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傅斯年。
　　陆野：【封顶了。】
　　F：【看到了。我在对面楼上。】
　　陆野转头看向工地对面那栋写字楼，十六层的落地窗后面站着一个穿深灰色大衣的身影。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不清表情，但陆野知道那个人在看他。
　　手机又震了。
　　F：【晚上庆祝一下。李叔那边我订好了。】
　　陆野回了个“好”，把手机揣进口袋。旁边的小周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往对面楼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傅总在那儿看了一天了。上午封顶的时候他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在，刚才放鞭炮的时候他也在。陆哥，你说傅总是不是在对面楼租了个办公室？”
　　“……他可能刚好在那边有事。”
　　“什么事能待一整天？而且他一直站在窗边，手里端着咖啡，跟望夫石似的。”
　　陆野把安全帽摘下来塞进小周怀里，转身往工地外走，耳尖通红。
　　晚上在李叔的洋房私厨，傅斯年点了一桌子菜。李叔端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时，笑呵呵地说：“小傅今天高兴，特意让我加了这道鱼。说陆设计喜欢清蒸口味的。”
　　陆野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忍不住问：“你今天到底多高兴？”
　　傅斯年端起酒杯，红酒在杯中轻轻晃荡。他看着陆野，眼底有光——不是平时那种克制隐忍的光，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明亮的光。
　　“你的第一个落地作品封顶了。以后你会有更多封顶的建筑，但这个连廊是第一个——是和我一起画完的。对我来说，它比你以后所有的建筑都重要。”
　　陆野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其实对我来说也是，”陆野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红酒，“我画过那么多图，只有这一张是被人握着手画完的。以后不管盖多少栋楼，这个连廊都是最特别的。”
　　傅斯年放下酒杯，伸手覆住陆野放在桌上的手背。
　　“所以它值得庆祝。”
　　陆野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这只手签过上百亿的合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却在他发烧时贴过他的额头，在他摔倒时攥紧他的手腕，在凌晨的办公室里握着他的手画下那道弧线。
　　他翻过手掌，和傅斯年十指相扣。
　　“谢谢。”
　　“谢什么？”
　　“谢你握我的手。”
　　傅斯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微微收紧：“以后你的每一张图，我都想握着你的手画。但你得先自己画完——因为那是你的作品。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等你需要的时候，把手递过去。”
　　陆野觉得李叔的空调开得太足了，不然为什么十二月的天，他浑身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