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裁，逼我弯心》》晚风遇见你

5、暗处的刀 陆野方案被

　　陆野入职第三天，麻烦找上门了。

　　他的方案被动了手脚。

　　原本已经通过的初版图纸，在共享服务器里被人调换了数据。承重墙的尺寸偏了七厘米，传到工程部那边时，项目经理直接拍了桌子，一封邮件抄送全员，质问设计组是不是在拿安全开玩笑。

　　陆野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工位上吃午饭。

　　他放下筷子赶到会议室，七个工程部的人围在图纸前，表情都不好看。项目经理姓赵，四十出头，光头，脾气火爆，看见陆野进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们设计院出来的人就这个水平？承重墙偏七厘米，房子塌了你负责？”

　　陆野走到图纸前扫了一眼，三秒钟就确定了问题所在。

　　不是他画的版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冷静开口：“赵经理，这份图纸不是我提交的终版。我的原版承重数据是——”

　　“不是你的？”赵经理打断他，“文件ID是你的工号，服务器记录显示是你昨晚九点上传的。你说不是你的？”

　　陆野眉头皱起来。

　　昨晚九点他不在公司。

　　有人在黑他。

　　会议室里陆续进来十几个人，都是各部门过来看情况的。陆野站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质疑的、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

　　他刚要开口，身后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那脚步不紧不慢，却让会议室里的喧嚣声自动降了半拍。

　　傅斯年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脸上看不出表情，径直走到图纸前站定。没看陆野，也没看赵经理，只是垂眼看着那张被篡改过的图纸，像在审视一件垃圾。

　　“赵经理。”

　　赵经理的嗓门自动小了三分：“傅总。”

　　“这份图纸的服务器上传记录调出来，”傅斯年说，“连同所有修改记录的IP地址。”

　　他语气很淡，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技术部的人很快把数据调到大屏幕上。

　　上传IP显示的是一台工位电脑的局域网地址——不是陆野的，是设计部另一个员工的。

　　那人姓马，叫马文涛，三十二岁，是老员工里资历最深的设计师。原本这个项目的核心设计岗应该由他来牵头，结果被一个外来的陆野抢了风头。

　　傅斯年看着屏幕上的IP地址，沉默了两秒。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马文涛。”

　　他只叫了一个名字，没多说一个字。

　　马文涛坐在角落里，脸色白得像纸。他嘴巴动了动，想辩解，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屏幕上的IP记录——是他工位的电脑。

　　傅斯年转过身，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人，最后落在陆野身上，只停留了一瞬。

　　但那一眼陆野看懂了。

　　——站好了，我给你撑腰。

　　“这个项目，”傅斯年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绷紧了背，“陆野的方案是我亲自拍的板。动他的图纸，就是动我的决定。”

　　他看向赵经理，顿了顿。

　　“至于马文涛——人事部今天下班前办完手续。”

　　一句话，直接踢出公司。

　　马文涛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傅总，我只是——”

　　“你只是在嫉妒。”

　　傅斯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往外走。经过陆野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秒。

　　没说话。

　　但陆野感觉到他的目光从自己脸上划过，带着某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的人，谁也别想动。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了。赵经理走的时候拍了拍陆野的肩膀，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陆野一个人站在图纸前，看着屏幕上那串IP地址。

　　傅斯年没有当众点他的名，没有说“陆野是我的人”这种话。但所有人都看懂了——马文涛动了陆野的图纸，傅斯年二话不说直接开人，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这不是公平。

　　这是偏爱。

　　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偏爱。

　　他靠在桌边，揉了揉太阳穴。

　　他来傅氏是为了做项目，不是来当谁的专属宝贝。可傅斯年的每一步棋都在把他往那个位置上推。

　　手机震了一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

　　“马文涛被开了，都传遍了。你知道傅总开会前在电梯里说了什么吗？”

　　“他说——动他的人，问过他了没有。”

　　陆野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放下手机，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便当，筷子搅了两下，食欲全无。

　　窗外起风了，乌云压得很低。

　　他忽然觉得，这场雨憋了不止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