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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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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知棠敲了很久的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林近湘,先给我开门好吗?”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未婚妻。”
“从小到大,我就只喜欢过你。我是同性恋啊。”
……
“郑知棠?”
过于沉浸的道歉,使得郑知棠压根没去注意自己身边多了三人。
席泓、祁以澈和杨书楼。
祁以澈又问:“你在这敲什么门呢?”
席泓疑惑:“这不是,近湘的家吗……”
郑知棠弯着的腰瞬间挺直,整个人却依旧了无生机:“嗯,跟近湘闹了点矛盾,他不想理我了。”
“下午放学那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杨书楼说,“我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他说不去,要去找你一起打游戏呢。”
“近湘要打游戏?”席泓看向杨书楼,“那我也不想去看电影了,就在家陪他一起打游戏吧。”
杨书楼:“那我也陪你一起打游戏。”
祁以澈炸毛了:“喂喂喂——老子的票都买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在搞什么飞机啊?!”
郑知棠问:“你们为什么会来这边?不是要去看电影吗?”
祁以澈双臂环胸,姿态活像个大爷:“对啊,不过柿子的手表前两天落在林近湘家里了,这次想顺路过来取一下。”
郑知棠:“哦。”
“我跟你说,林近湘这人可记仇了,就是一小心眼。”安慰人的话从祁以澈嘴里说出来都不像是什么好话,“所以说你别太往心里去,过几天自动就好了。”
郑知棠摇头,他的唇色都有些苍白:“不是,是我的错。”
“兄弟你也太内耗了,这样不行啊。呃,话说你到底怎么惹林近湘生气了?”
“我,我隐瞒了他一些事情。”
“啊这,事情很重大吗?”
“可能对于他来说是的。”
席泓问:“方便说是什么事吗?”
“不太方便。”郑知棠说,“你们先去取手表吧,这件事过会儿我自己会跟林近湘解释清楚的。”
“嗯,好吧。”
“你们谁知道这门的密码,开下密码啊!”祁以澈说。
“上次来找近湘的时候是近湘开的门,他说密码换了。”席泓走上前,“给近湘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
电话还没打,门开了。
林近湘已经洗漱完,换上了白t以及宽松灰色长裤。他胡乱地抓了两下八成干的头发,问:“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席泓说:“来取手表。”
林近湘神色了然地哦一声,说:“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
席泓:“好的。”
很快的,林近湘去而复返,手里多了块白色的圆形电子手表。
他把东西递给席泓,左右打量着问:“取个手表而已,怎么三个人都来了?”
祁以澈冷哼道:“放假了,不得出去浪啊?!”
林近湘瞧着祁以澈这一身高街帝穿搭,嫌弃地咂咂嘴:“你穿得像街边街(gai)溜子。”
“那咋了,要不是我爸妈不同意,我还想把我这头发挑染呢,染他个赤橙黄绿青蓝紫。”
“……乐子。”
“对了林近湘,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啊?”祁以澈问,“最近出的新电影听说还不错,关于反校园霸凌的。”
席泓欲言又止,他记得林近湘向来看不得这类题材的任何内容。
不料林近湘居然答应了。
“我也想去。”郑知棠说,“可以吗?”
他的眼神是落在林近湘的身上。
祁以澈:“没事的话一起去呗。”他问,“不过你要不要回家放个书包,换身衣服再跟我们一起去啊?”
郑知棠又说:“那你们可以等我一下吗?我很快回来。”
“都是小事,去吧,哥在这等你。”
郑知棠明晃晃地对着林近湘说:“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顿了一下,林近湘不耐道:“知道了。”
郑知棠以最快速度洗了个澡。
他穿了件黑t出来,裤子是灰色系的,版型宽松。
祁以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在郑知棠与林近湘身上来回指了指,惊叹道:“你俩这是,黑白双煞?”
林近湘怼他:“不会说话就特么地闭嘴。”
“啧啧啧,林近湘又开始骂人喽。”
“神经病。”
晚上八点多,电影院里的人还是不少。
杨书楼询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席泓和祁以澈叽里咕噜地说了几样。林近湘和郑知棠则什么都没要。
趁着其余人都去前面买东西了,郑知棠问林近湘:“真的不吃爆米花吗?”
“不吃。”林近湘沉着脸,别过身去低头看手机,“没心情。”
“关于林清韫,我可以解释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当然不是!”郑知棠神色冰冷,忍不住向林近湘贴近,“我要是知道我有未婚妻的话,我不跟她断干净我会有脸来追你吗?”
闻言,林近湘收起手机面向男生,脸色仍是极差的:“那她为什么会那样说?”
“我不知道,我也是前不久去看奶奶时才认识的她。或许是家里人从小的安排吧,不过应该只是口头约定,没那么正式,而且我是从不知情,不然早就跟我爸妈说退婚了。”
林近湘视线游移。
少顷,他又低头看上了手机:“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
“我没有讨厌你,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啊?那句话是林清韫瞎编乱造的,我当时跟她说的是你经常帮我补习数学我非常感激你。”郑知棠说,“她看了学校论坛认为你是同性恋,而我又表现得跟你关系很好,所以她想让我跟你绝交。”
“为什么不跟我讲?”林近湘质问道,“留着一个喜欢自己的、家里长辈给安排的漂亮未婚妻的联系方式,为什么不跟我讲?”
郑知棠:“不是不能跟你讲,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
“呵,没有必要。”林近湘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在一起了。”
郑知棠顿时如遭雷击:“什、么?”
林近湘:“我说我们分手吧,郑知棠。”
“不行,我不同意!”
“懒得管你……”
留下失神的郑知棠滞在原地,林近湘朝那三人走去:“还没选好吗?”
走到跟前,眼前的这副幼稚场景不禁让他感到疑惑。
瞧着林近湘嘴巴微张、鼻翼耸动、眉心发紧的模样,席泓笑着解释称:“就还剩最后一根烤肠了,祁以澈想吃,那孩子也想吃。”
祁以澈正叉着腰,昂首挺胸地站着,脸色臭得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
他的头发看着比郑知棠的还要长点,不过有长有短,是很有层次的那种。此时,他把头发扎了个小揪揪,前面三七分刘海平滑顺直地掩面而下,后面的小揪揪却是微翘着的。
林近湘觉得,这人现在像是只高傲的大公鸡。
下一秒,祁以澈抬起手把右边刘海别在耳后,露出他的炫酷耳钉。耳钉像颗精致的螺丝钉似的扎进他的耳朵里,看着有点吓人。这东西平日里他一般不戴,只敢在放假的时候戴。
外加上,他脖子上戴着的夸张大长条的十字架项链。以及,看上去灰白发旧的牛仔外套配上他那嘎嘎紧身的破洞牛仔裤,显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很精神。精神小伙的精神。
“你做叔叔的,就不能让让我家孙子吗?”一奔六老奶如是说道。
“叔叔?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从刚才起,祁以澈就很反感对方这样称呼自己,“本人还未成年,望周知。”
“我孙子才不到五岁,他念叨这根烤肠很久了,说想吃。”话落小男孩又叫起来,争着吵着说自己想吃烤肠,还去捶祁以澈的腿,控诉他是大坏蛋叔叔。
祁以澈几乎是立马用腿关节把小男孩给推开:“滚一边去,谁是你叔叔。”
因为没用力,所以小男孩只是微微被推远了点而已。仅仅是这样,他还是大哭了起来,指着祁以澈大声说:“臭叔叔!大坏蛋!!抢了我的烤肠!”
“欸,你问问周边人,咱俩到底是谁先来的。”祁以澈毫不畏惧道,“来,我们让大伙来评评理,实在不行就调监控。”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支持谁的都有。
祁以澈厉声道:“各位不用担心,调监控所损失的人力、时间费用全部由我一人来承担,”
此话一出,议论声更多了,不过优势明显偏向于祁以澈这方。
老妇见状,赶忙拉起自家倒地不起的孙子,给他拍拍身上的脏。她的语气恶狠,如同去菜市场买菜砍价,结果商家死活不肯让她那几毛钱,她还不得不把菜给买走的那种憋屈:“走,这破烤肠全是添加剂。等回到家,奶奶亲手给你做比这好吃健康一万倍的烤肠,好不好?”
小男孩手舞足蹈:“不好不好,我现在就想吃!我现在就想吃!!”
祁以澈从服务生手中接过烤肠,弯腰,将烤肠从小男孩面前悠悠地过了一圈,而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还挺好吃。”
小男孩刚安分没两秒,便哭得更狠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重复道:“坏蛋叔叔!坏蛋叔叔!”
一边控诉着一边被老妇强行拖走。
……
好在是不用排队,没留给周围人更多的时间议论,几人就检票进去了。
林近湘:“可以啊。”语气仍然听不出来是夸还是贬。
祁以澈把这一律当作是夸赞:“那当然,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惹到我算是他们踢到铁板上了!”他把烤肠签子扔进垃圾桶,“什么尊老爱幼,在我这统统都特么地是放屁!要是以后我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一上来就颠倒黑白地说别人偷了他的烤肠,我非得把他的嘴给撕烂,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不可。”
“嗯。”林近湘心不在焉地附和道。
祁以澈来劲了,渴望自己的这套大道理能够被人认可,于是拔高点声音又问了一遍林近湘:“难道你不会这样做吗?”
这时,席泓突然提问:“这里的父子是指父亲和儿子吗?”
祁以澈:“对啊,小女孩一般都好面子,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这么没分寸吧?”
席泓笑了笑,说:“也是。”
祁以澈看向林近湘。
林近湘接话:“我不喜欢小孩子。”
席泓紧跟着说:“我也是。”
祁以澈又看向杨书楼。
杨书楼笑着说:“我也是。”
最后看向郑知棠。
郑知棠淡淡道:“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问完祁以澈彻底傻耳:“啊?虽然我承认有些小孩确实喜欢犯贱,但也不至于一竿子打死所有小孩吧?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小孩子的。尤其是小女孩。”
林近湘觉得他有必要补充一句:“我是对拥有小孩这件事提不起来兴趣。”
席泓、杨书楼、郑知棠:“我也是。”
祁以澈不理解这几人此刻莫名其妙的团结:“感情除了柿子外,你三都是丁克?”
林近湘:“不算是丁克。”
祁以澈:“啊?那你是——”
席泓打断他:“能不能消停点,电影马上就开始了,我们就别在门外杵着了。”
祁以澈挠挠后脑勺:“哦哦,那走吧。”
进去之后,电影已经开始了。
几人迅速开始找相应的位置坐。
由于不是统一购票,因此席泓、杨书楼和祁以澈的座位相邻,林近湘跟郑知棠的座位相邻。
并且他们的座位分别在第三排和最后一排,相距很远。
坐下之后,郑知棠斜过身去想求个解释机会,只见林近湘双眼目视前方,冷冷地撂下一句:“别打扰我看电影。”
闻言,郑知棠不敢再多说什么。
林近湘:郑知棠就是个大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