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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一桶金 回黑市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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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黑市的路上,戴青脚步轻快,脑子里却转得飞快。岩神之眼揭开的真相让她对瓶装幸运有了绝对的信心——天材地宝的本质就是气运凝结,她的玻璃瓶等于是把灵草仙参里的有效成分提纯了装瓶,纯度高得多,价格还更灵活。但信心归信心,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她面前:产品再好,也得有渠道卖出去。摆摊三天无人问津的教训还热乎着,普通人根本不会信一只玻璃瓶能带来好运,而她需要的是一批敢吃螃蟹的人,用过之后效果好,自然会替她传播。这种人去哪里找?
“也许我们需要一个靠山。”戴青在回摊位的路上对秋儿说,“哪些大宗门呢?”。
“大宗门肯定不行,这个你想都想得到,”秋儿分析,“越大越正规的宗门,内部越可能有封号斗罗坐镇。我们俩身上带着星斗大森林核心区的魂力印记,万一被看穿,别说卖东西了,连跑都跑不掉。而且大宗门规矩多,任何外来商品要进入宗门体系都得层层审批,我们等不起。武魂殿和贵族也一样,都不是什么安全的靠山。”
戴青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像当初在星罗城赌石一样,自己干。”
“对,自己干。但是不能在明面上干。”戴青接着说道,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街角一处不起眼的岔路口。那条岔路通往废弃集市,正是她们前两天摆摊的地方。但那里只是偏僻的黑市边缘,不算真正的“地下”。云隐城真正的黑市,在更深处——一条没有名字的地下通道,入口藏在一家倒闭的当铺后巷,据说是几十年前一群走私魂兽材料的亡命徒挖出来的,后来逐渐发展成了云隐城最大的灰色交易市场。在那里,没有人会问你从哪里来,没有人会查你的身份证明,没有人会关心你的商品合不合法——只要货真价实,钱货两讫,出了黑市大门谁也不认识谁。
“黑市,”戴青说,“那里的人不问来历,只认货。”
两人沿着旧城墙根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找到了那条传说中通往黑市的巷子。巷口极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某种说不清来历的腥气。巷子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用粉笔草草写着的数字——那是当天的暗号,戴青是从卖旧书的老头那里打听来的。她用指节在铁门上敲了三下,停一息,又敲两下。门后传来铁栓被拉开的声音,一个佝偻着背的独眼老人把门推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什么也没问,侧身让开了通道。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两旁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支火把,火光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浑浊,混杂着汗味、铁锈味、劣质酒和烤肉油脂的混合气味。石阶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在她们眼前展开。
黑市的规模比戴青预想的要大得多。数十个摊位沿着一道宽阔的地下通道两侧排开,头顶是粗糙的岩壁,上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魂导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明暗交错。摊位之间的过道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魂兽图腾的佣兵;有穿着黑袍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明眼睛的中间商;有蹲在角落独自摆摊、面前只放了一两件来历不明物品的散客;也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的商人,手里攥着鼓鼓囊囊的钱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戴青看到有人在卖未登记的魂导器,有人在卖没有经过检疫的魂兽幼崽,铁笼子里关着几只毛色暗淡的百年风狼幼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个摊位上摆着好几块明显是从战场上扒下来的二手魂骨,品质参差不齐,价格用粉笔直接写在骨头表面,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还有一个穿着打扮像是外地魂师的男人蹲在角落,面前铺了一块破布,上面摆着一株根须还沾着泥土的紫色灵芝——戴青用岩神之眼扫了一眼,那株灵芝内部的淡金色气运光雾是真的,但浓度极低,远不如聚宝阁拍卖会上那株千年灵芝的十分之一。
黑市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兴奋。这里没有工商署的备案要求,没有武魂殿的审查制度,没有任何人会追问一件商品是否交过税、是否合法、来源是否正当。唯一通行的法则就是货够不够硬,钱够不够多。而她的瓶装幸运,在确认了“天材地宝本质就是气运凝结”之后,论纯度比市面上绝大多数灵草都更硬,论效果比任何赌石情报都更直接。黑市,就是这种产品最完美的土壤。
两人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把方桌支起来,铺上深蓝色绒布,摆好玻璃瓶和那块写着一句含糊标语的小木牌。隔壁摊位的摊主是个卖二手魂导器的中年胖子,脸上有一道横贯鼻梁的旧刀疤,看到两个年轻姑娘在角落里支摊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一声,露出两颗金牙:“小姑娘,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黑市,不是庙会。卖香薰得去南街的花市,那里小姑娘多。”
戴青笑着回了一句“我们卖的不是香薰,是运气”,刀疤胖子听完之后笑得更大声了,大概是觉得她在开玩笑,没再追问。
和旧城墙根比起来,黑市的客流量要大得多,但愿意停下来认真看一只玻璃瓶的人依然寥寥无几。大多数路过的人只是扫一眼桌面就继续往前走——在黑市里,人们见惯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商品,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瓶实在引不起任何人的兴趣。偶尔有人停下来的理由也和旧城墙根差不多,不是因为对玻璃瓶本身产生了好奇,而是因为看到了秋儿那张脸。黑市的亡命徒们往往都是粗人,日常生活在刀尖上舔血,极少见到秋儿这种气质冷漠而容貌极美的金发少女,视线黏腻而又不敢靠得太近,徘徊几圈之后便讪讪地走开了。秋儿全程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没有朝任何人看一眼,无形中释放出来的冷淡气场和黄金龙枪在她周身隐隐流转的威压,形成了一道自动筛选的屏障——那些心怀不轨的混混只要靠近摊位三步之内,脊背就会本能地发凉,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然后悻悻地转身离开。戴青在心里默默感谢了帝天老爹——这大概就是八十九万年魂兽共主的养女该有的排面。
第一天零成交,第二天依然无人问津。第三天的情况也没有任何改观。
戴青开始对运气这件事本身产生了怀疑。不是怀疑产品——在亲眼见过岩神之眼视野中天材地宝的真面目之后,她对瓶装幸运的理论基础已经没有任何动摇。但她开始怀疑另一件事:运气这个品类的市场教育成本是不是比她现在手上的所有资源加起来还要高。如果一个人从来不相信运气可以独立存在、可以被封装、可以被交易,那么就算她把千年灵芝放在他面前,他也会觉得那是骗子用面粉捏的。而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哪怕只是一个最底层赌徒的认知——都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不是靠嘴能说服的,不是靠木牌上的标语能传递的,它必须是一个活生生的、亲眼所见的、发生在自己或周围人身上的案例。她需要一个奇迹,一个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奇迹。
第四天傍晚,奇迹以一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形式降临了。
那天黑市里的人比平时更多,因为精英大赛预选赛的第一轮刚刚结束,好几支落败的队伍涌入了黑市买醉消愁,酒馆里人满为患,连带着黑市的客流量也比平时翻了一倍。戴青正在用绒布擦玻璃瓶上的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男人踉踉跄跄地从黑市入口的石阶上跌下来,脚步虚浮得像是随时会栽倒在地。他大约三四十岁,穿着一件曾经质地不错但现在已经磨得满是褶皱的绸布长衫,袖口沾着不知是酒渍还是油渍的污痕,脸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眼底布满血丝。那是典型的赌徒长相——不是赌赢了花天酒地的那种,是赌输了把一切都赔进去之后开始借高利贷、被债主追得满街跑的那种。事实上他的情况比这更糟,他身后确实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债主,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他的欠条。
“老刘,”旁边有认识他的人小声嘀咕,“听说他这半个月把家底全输光了,连祖传的魂导器都当掉了。昨天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临走时在街口骂了他整整一炷香的工夫,说他要是再赌就跟他和离。今天债主下了最后通牒,要他明天天黑之前凑够十枚金魂币,凑不够就拿他家的房子抵。”
那个姓刘的男人显然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行尸走肉,机械地迈着步子往黑市深处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十枚金魂币不是小数目,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把所有能卖的东西全部卖掉,包括他这条命,都凑不出这个数。
然后他看到了戴青的摊位。
确切地说,他先看到了那块小木牌上的字。他在木牌前站了好一会儿,浑浊的眼珠费力地辨认着那几个炭笔字,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把这句话反复咀嚼。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犹豫,有某种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时特有的绝望混合着希望的微妙情绪。他大概也知道这东西十有八九是骗人的,在黑市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块木牌上的广告。但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挑剔了。
“这东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木板上刮过,手指颤抖着指向那只淡金色的玻璃瓶,“真的能转运?”
戴青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星罗城那条阴暗的小巷,想起自己被四个彪形大汉堵在墙角时挨的那一刀,想起自己攥着仅有的几枚铜魂币在赌石店里一块一块翻原石时的忐忑和窘迫。她在这个赌徒身上看到了某种和自己当年极其相似的质感——不是道德上的相似,而是处境上的相似。都是被逼到绝境的人,都是没有更好选择的人,都是在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翻盘的角落里,咬碎了后槽牙也想再赌最后一把的人。
“转运不保证结果,”戴青说,语气比平时认真了几分,“但你要是愿意试,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老刘干裂的嘴唇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他伸手去摸腰带里仅剩的几个铜魂币,摸了好几次都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而掏不出来,最后还是秋儿面无表情地从桌下抽出那本已经落灰的记账册,翻开第一页,用极其冷淡的目光扫过戴青,那意思是“反正一本书也是看,两本也是看,你想试就试”。戴青立刻眉开眼笑地拿起一只编号最靠前的试用品玻璃瓶,又在上头绑了根金色的丝带,郑重其事地递到老刘手里。
“怎么用?”老刘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怀疑和更多的急切。
“带在身上就行。瓶子里装的是浓缩运气,有效期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内你干什么都会比平时顺,但三个时辰之后效果就没了,用完了记得把瓶子还回来。另外还有一点——气运有借有还,用完这瓶运气之后,你接下来几天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太走运的事,当还债。这个风险你自行承担。”
老刘攥着那只玻璃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盯着瓶子里那层极淡的金色光晕看了好一阵,然后用一种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低低地说了句“反正也没有更差的了”,把那几个铜魂币放在桌上,攥着玻璃瓶转身朝黑市深处赌场的方向走去。他走路的姿势比之前踉跄的步伐稳了一些,不是因为他突然恢复了力气,而是因为一个人在有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之后,反而不敢跑,怕跑快了稻草会断。
两个时辰后,赌场方向传来的骚动声大到了整个黑市都能听到的程度。
“连赢七把了!老刘连赢七把了!”一个年轻人从赌场里冲出来,兴奋得像是他自己赢了钱,一边跑一边朝周围认识的人挥手,“豹子!刚才那把开豹子!老刘押的就是豹子!一比十八的赔率!他押了整整一枚银魂币!一把就翻了十八倍!神了!太他妈神了!”他喊得嗓子都劈了,满脸通红,像是在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整个黑市像被投了一颗炸雷。摆摊的停下了吆喝,买货的停下了脚步,连几个在角落里打瞌睡的乞丐都抬起头朝赌场的方向张望。赌场门口瞬间围满了人,所有人都想挤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十五天输光家底、被债主追得满街跑、连老婆孩子都回了娘家的烂赌鬼,怎么可能突然转运?唯一的解释是他得到了什么东西,或者遇到了什么契机,总之不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老刘的赌技全黑市的人都知道,那是出了名的臭,别说连赢,光是能赢一把就已经是他过去半个月的最高纪录了。戴青的摊位前,那个卖二手魂导器的刀疤胖子猛地转过头来看她,瞪圆了眼睛,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刚才亲眼看到老刘从戴青手里接过那只淡金色的玻璃瓶,还嘲笑了一句“小姑娘你该不会真信这东西能转运吧”。现在他的表情像是被人在脸上扇了一巴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赌场方向的沸腾程度达到了顶峰。连赢十把。这个消息不是跑出来的,是吼出来的——赌场里的几十个人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连黑市头顶的岩壁都被震得簌簌落下了几颗碎石。一个穿着赌场制服、满头大汗的伙计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举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草草写着老刘的最终战果——连赢十把,从最后几个铜魂币起手,中间用过各种令人咋舌的诡异赔率组合,最终净赚二十八枚金魂币。不但足够他还清债主的所有欠款,还能剩下将近二十枚金魂币供他重新安顿家人的生活,给老婆买件新衣裳,给小孩买几斤肉,甚至还能剩下一点本钱做个小买卖。
老刘被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簇拥着从赌场里走出来的时候,戴青差点没认出他。他的眼睛依旧布满血丝,但眼神已经不是几个时辰前那种濒死之人的浑浊和空洞了,而是亮得惊人——那是劫后余生的人才有的光亮。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淡金色的玻璃瓶,瓶口那根金色丝线已经被汗水浸透,颜色深了好几个度。他走到戴青的摊位前,把那只已经空了的玻璃瓶轻轻放回绒布上。他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但每一次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道谢太轻了,解释太晚了,夸赞太浅了。最后他只是把手伸进包袱里,摸出一枚金魂币,放在玻璃瓶旁边,声音沙哑但异常郑重:“这是利息。”
旁边的刀疤胖子再也忍不住了,从自己的摊位后面绕过来,指着绒布上剩下的几只玻璃瓶,粗声粗气地问:“姑娘,这东西——还有没有了?”
戴青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又挤过来好几个人。有赌场常客,有刚才围观老刘连赢十把的看客,有刚从酒馆里出来还在擦嘴的商人,甚至有几个刚才还在跟人吹牛说“老刘的运气好是因为拜了财神”的赌徒——所有人都看到了老刘手里那只淡金色玻璃瓶,也看到了老刘把它放回绒布上时那只瓶子已经完全空了。运气可以被装瓶、被购买、被用完——这个在今天下午之前他们还觉得荒谬至极的事实,现在已经被一场连赢十把的赌局验证得干干净净。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戴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下意识地护住了桌面上仅剩的几只玻璃瓶。她迅速扫了一眼围过来的七八个人,高矮胖瘦不一,但眼睛里全都闪烁着如出一辙的精光——那是所有常年混迹黑市的亡命徒在嗅到真正硬通货时,骨子里涌上来的兴奋和贪婪。反应最敏捷、冲在最前面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佣兵,黝黑粗壮的巴掌上满是老茧,往桌上一拍,震得玻璃瓶都弹了一弹,嘴里喷着劣质酒的余味大声嚷道:“剩下这几个我全包了!开个价!”旁边的商人模样的老头不干了,嫌弃地把他推到一边:“老兄你看看场合,这是奢侈品,不是你们团购的箭矢。”两人互相瞪了好几息,眼看就要动手,旁边又插进来两个人开始扯着嗓子竞价,嗓门一个比一个大,价格从一枚金魂币一路喊到了五枚。戴青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弯腰从桌子底下取出那本秋儿看了一个下午没翻过页的旧书,在嘈杂的竞价声中朗声宣布:“都别吵。从现在起,不零售,不竞价,不接受口头预订。从明天开始,瓶装幸运正式改为预约制,每天只接待三名客户,先到先得,具体规则明天开摊时统一公布。”
人群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议论声。预约制——这个词在黑市里闻所未闻。黑市的规则向来是先到先得、价高者得、爱买不买,从来没有任何商贩敢在这里搞什么“预约”。但戴青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更不像是在饥饿营销——她是真的觉得瓶装幸运这种商品不应该像路边摊的烤串一样被哄抢,它值得一个更从容、更安全、更可持续的交易方式。更何况现在摊子名声已经在黑市炸开了,安全就不再只是“好不好卖”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着走出去”的问题——她必须把交易节奏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人群渐渐散去时已经是深夜。戴青把空了的玻璃瓶收好,把桌面上那枚金魂币仔细地揣进钱袋里,然后转过头,恰好对上秋儿从旧书后面抬起来的那双蓝色眼眸。秋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只被老刘还回来的空瓶子,淡淡地对戴青说:“你的第一个奇迹。以后还会有更多。”
戴青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回到客栈后,她把今天所有的进账倒在床上——老刘的尾款加上后来几个买家为争抢首批正式名额而悄悄塞给她的订金,其中那个刀疤胖子自己就偷偷摸摸递过来三枚金魂币,说是“给姑娘们添点茶水钱”,其实是想在预约名单上插个队——所有这些加起来,让她的总资产从几天前的十六枚金魂币,直接逼近了三十枚的大关。赞助商席位的目标,终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数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