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疗伤 我要回不来 ...
-
严阳和南易领了证
为此,南易只表达了一个疑问
“不会挨揍吗?”
严阳跟他说不会,跟家里说过了,于是,某条蛇就美美信了,有了名分,心情十分愉悦,看陈云星都慈眉善目了
—
海浪翻滚,林默小跑过来,抱着严阳亲了两口
“你终于想起我了,看看”她转了一圈:“我是不是黑了许多?”
严阳:“也就那么五六七八度,玩儿美了吧”
“美,乐不思蜀,咱那边现在是夜里了吧,陪我多待会儿”说罢,朝不远处的南易喊道:“可以吗?借你老婆玩会儿”
南易把头撇到一边儿,装聋
两人沿着海岸溜达,嘴上巴巴个不停,偶尔看眼南易,见他身边多了个人,站得笔直汇报什么,严阳细细瞅了瞅,肩膀上是只鸟
林默也看过去,问道:“一切都好吧?”
“很好,你呢?”
“我也好,我都快忘记宁月长什么样子了”林默轻叹了声气:“满打满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三个多月而已,对他来说,不过漫长岁月中一粒沙,过去就过去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过完年再回,回家也是被我爸安排相亲,全是书袋子,我不喜欢”
严阳笑笑:“宁月不也是书袋子吗”
“就是因为这个”林默伸手在头顶比了比:“我都见过天花板了,剩下都是俗物”
“你没事就好,听南易说,他现在还被关在家里”
林默沉默片刻,拉起严阳:“不说这些了,落日快来了,带你去个绝佳观赏位置”
……
回去的路上,南易先是捧起严阳的脸,认真擦了擦,才平静道:“下回不来了”
严阳无语地笑了笑:“我担心她状态,看她没事就放心了”
“她很开心”
“嗯”严阳点点头:“大体是开心的,她说,她快忘记宁月长什么样子了,许是怕我担心,但我看她不像说假话”
“她没说假话,很快,就彻底忘了”
“什么意思?”
“她被下了忘情蛊”
严阳停下脚步,神情严肃起来,南易解释道
“这蛊在宁月身上,失控咬下去的那一刻,蛊就种下了”
静了好一会儿,严阳淡淡说了一句:“你们高位面的,真是会玩”
好高明的招式,先让他发狂,失控咬下去,蛊就是他亲自种下的,覆水难收,万劫不复,此后,每次见到她,都会想到自己的失控、无能、狼狈…有什么脸面,去解自己种下的蛊?
她想起陈云星曾说过的,暗界有些妖兽,失控后无法承受,最后将爱人咬死,并且这样的案例不在少数,她以前以为是神志不清误伤,现在想来,顿时毛骨悚然
正想着,便被拉进怀里,寒意消散,严阳仰头看去,南易刚好低下头,轻轻在她嘴巴上亲了亲
“我不会,永远不会,我保证”
严阳环住纤细有力的腰拍了拍:“我信你”
他是不会,他视脸面为无物,要真有那天他帮她种了蛊,一定将事情清清楚楚跟她讲明白,我咬了你,让你忘了我,现在我要给你解开,都能想到他的神情,严阳悄悄笑了笑
深夜,南易遵守承诺,将魂魄取了回去,严阳躺在他怀里,睡不着闲聊天
“南易,要是哪天你失控咬了我,我不生你的气”
“我不会失控咬你”南易回得坦诚又认真:“假如哪天我咬了你,一定是故意的”
“……”
“那礼尚往来,我咬你一下,你也不能生我的气”
“你没少咬我”
严阳往上挪了挪,盯着纤长冷白的脖子:“可以吗?”
南易不明所以,微微侧了下头,严阳小心翼翼咬了上去,手指摸到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指腹也跟着动,她歪头瞅了瞅
“疼吗?”
“不疼”
话音未落,南易缓缓转过头,和一双心虚的眼睛对上,眉心皱起,严阳抱住不可置信的脑袋:“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但南易两眼清明,没有睡着的迹象,一眨不眨盯着她,严阳一不做二不休,明目张胆又扎了一针,还是家里人了解他,给她准备了三针
南易的魂魄短暂回去过几天,那时身体就已经不适了,他太能忍痛,只跟严阳说是正常反应,也是在那个节骨眼,严阳做了梦,后来被三头怪射了一箭,南易又把魂魄放回了她身上
前不久在公司,严阳又见到了那位医师,才知道南易承受的疼痛,比她以为的严重得多,加上他以魂魄形态在不属于他的那个时空停留太久,裂痕更大了
他接了暗界的担子,修为不能停滞,但只要修,那伤口便随着修为生长,越来越疼
这段时间,南易隔三五天就回一趟神川疗伤,来回奔波,鹤昭想让他在神川待段时日,好好养伤,他不听,只好来找严阳
“有一个法子,若成功,能修补九成的裂痕,只不过,有些凶险,我想给他试试”
“凶险是指?”
“他会陷入沉睡,时间无法估计”
严阳喃喃道:“陷入沉睡…”
“嗯”鹤昭点头道:“南易没同意,沉睡个几百年,对他来说不算太糟,但…”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
南易拿过严阳藏在手心的针,扔到床下:“鹤昭给你的?”
严阳:“你不应该叫伯父吗?”
在严阳讨好的笑容中,南易扶住头,翻身欲坐起来,被严阳扑了回去
“没用的,别挣扎了,闭眼吧”
说罢,安抚着亲了好几口,亲的嘴都麻了,南易越来越精神
对视良久
严阳翻身准备去床下拿第三针,被南易一只手揽住腰身带回怀里,还没落稳,她急着摸向他脖子上的针孔,确定扎进去了
“你为什么没反应?”
南易静静望着她,片刻后,唇角缓缓勾起,鬼一样
“……你早就发现了?”
南易笑笑:“不早,也就你拿它回来那天”
那不早个屁,不等于第一天就发现了吗,严阳挫败地倒在一边,生无可恋
鬼涔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严阳,你没改”
“谁让你都快疼死了还硬撑,你以为你装得就很好吗?”严阳破罐子破摔:“你觉得我看着你每天忍痛就好受吗?都有办法了,还拖,明天就给我回神川!”
南易应道:“好”
“啊?”严阳愣住:“你同意了?”
“嗯”
“那我这几天忐忑算什么?”
“算你没改”
严阳安静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很快,视线被遮挡住,南易虚压在她身上,胳膊伸到身下,将人揽在怀里:“放心,我会很快回来”
“嗯”
“想说什么用戒指传给我”
“不行,你要睡觉的,听不到”
“听得到,可以存储,我醒了会听到”
“嗯”
“我想陪你过年”
严阳压下苦涩:“医师说越快越好,不能耽搁了”
南易盯人盯得认真,手指落到脸颊,捏了捏,觉得好玩儿,又捏了几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我怕你不听,打草惊蛇”
说罢笑了笑,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打草惊蛇,笑完,又皱起眉:“你都哪里疼?”
“还记得我当时的伤口吗”
“后背?”
“嗯,从那里开始,上下延伸”
严阳开了共感般心口发紧:“那不就是全身疼吗,疼多久了?”
南易偶尔不适,被严阳发现,他便随意说句扯到伤口了,她知道他话说的有水分,但听医师的意思,要糟糕很多
“修炼就会疼”南易语气平淡:“跟你在一起时,会忘记”
严阳推开捏个没完的手“少哄我,我讨厌你忍着,跟你说正事呢”
“我错了,以后都告诉你”南易目光深沉:“困不困?”
严阳:“医师说要节制”
南易望着她笑:“我就是单纯的问你困不困”虽是这么说,瞳孔却幽深起来,缓缓道:“医师说话总是夸张,不用全听”
“医师还说,你从小就不听话,我行我素,性质恶劣”
“以后不许见他”
严阳终于笑了笑:“不困,我睡不着”
“想出去玩吗?”
“不想,只想好好抱着你”
“好,那我们聊天”
“你说”
“我要回不来”南易顿了顿:“也要等我一辈子”
严阳被逗笑,还真是始终如一
“好”
“你跟我领证,是为了让我安心吗?”
“不是”她才不承认
说到领证,严阳终于想起正等着接头的陈云星,借口上厕所,给陈云星完信息,回来见南易一副浪荡模样:“我记得你去洗手间不会带手机”
“哎呀,怎么把手机带出去了,你也不提醒我”严阳边装模作样懊恼一番,边撩开被子上了床,被南易轻轻一带拉到身上,眉眼松缓埋在他的颈肩嗅了嗅:“南易,你好香”
南易将人裹住,也学着她嗅了嗅,色授魂与,心愉于侧,由嗅变成了吻,吻得轻柔,语调也轻柔:“你香”
静谧几秒,一人一蛇,齐齐叹了声气
“你回去好好养伤,听医师的,彻底养好,一丁点儿都不疼了才行”
“好”
又沉默一会儿后,南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在梦里吗?”
“不,现实里”
“然后让陈云星带我回来?”
“我带你”
“……我送你回去,你再送我回来?”
“嗯”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