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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沉浮 再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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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来时,昏死了多长时间我自己都不知道,脑袋的钝痛减轻了不少,我做起来靠在床头,准备起床去找翟谨亦,毕竟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没说真相,而且看起来是足以震惊我好几天的信息。
当然了,另一方面肯定想早点回去。
门外依旧静悄悄的。
我从床脚随便拿起了一件衬衫,胡乱套在头上,又用手捋了捋翘上天的发尖。
形象是不能被糟蹋的。
我推开门,翟谨亦的房间门开着。
我放慢了脚步,生怕陈旧的木地板又发出诡异的嘎吱声。
马上要到了。
我缓缓将头探进去。
啊!!!!
我被吓摊在了地上。
就在我要到的前一秒,他把门推开站在我前面。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我起身跳了起来。
“你好好关心自己的头吧。”翟谨亦靠在门上,漫不经心的侃侃而谈,不过那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弱智。
“哦哦,关你屁事。”我回给了他一个自己觉得更轻蔑的眼神。
“有病。”他撂下这两个字转身又进了屋。
我追了过去,“知道我是病人还跟我争,你更不要脸。”我直接窜到他面前,“喂,你到底还知道什么。”我是很认真的。
翟谨亦又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才有病?”我一向没什么耐心,渐渐开始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没到时间,既然你说你是病人,就给我好好躺回去,我还有事。”他把我推到了门外,又贴心的把门锁上了。
“靠,神神乎乎的,以为自己要飞升啊!”我对着紧闭的门大喊,临走前又踢了一脚。
“老傻子。”我回到房间后内心忍不住嘀咕,直接跳到了床上看对面。
言宅好像过了几十年的岁月,变得很脏,花园更是杂草丛生,破旧不堪,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事实上,现在宅子里外也看不到一个人
我不禁怀疑我到底睡了多久。
我又静下来听了听门外。
非常安静。
翟谨亦那个老木头估计还在房间里做法,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要回言宅看看。
我甚至没穿大衣,直接跑了出去。
不过今天的天也很奇怪,颜色竟然稍微淡了点。
一楼大厅的吊灯好像碎了,地上都是玻璃渣,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此刻我很庆幸自己穿了鞋。
走出院门时,我特意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竟然没开,估计真的在做法吧。
没想到还是个风水师傅。
言宅的大门生锈了,不过所幸还留了一道缝,把门拉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特别沉闷的声音。
门把手上挂着一大把类似于头发的东西,里面好像还有血块。
客厅里传来一阵阵腐尸的恶臭味。
想太阳下暴晒了好几天
。
我的鼻腔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导致我干呕了一声。
不是只过了一天吗?怎么感觉像过了十几年。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木匣子。
我忍着房子里的腥臭味走上了楼梯,楼梯也变得破旧不堪,走一步就发出的声音让人感觉它快断了,第三阶甚至真的断了一半,扶手自然锈了一大块,不过为了防止我有掉下去的风险,还是用手堪堪扶住保持平衡。
楼上有股霉味。
房间门都没有上锁,我房间的那扇门甚至开着。
我慢慢走了进去。
摆钟早就已经锈的不动了,时间停留在了晚上的八点二十七分。
床单像被撕烂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散在那里,上面好像还发了霉。
木匣还在。
唯一奇怪的是它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变化,和当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蹲下把它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
六点十七分-九点十八分。
这张纸上就写了两个时间。
我把木匣放在了地上,纸张则被我揣进了兜里。
万一有用呢,不过我都怀疑是不是发个烧之后脑子也被烧坏了,这他妈肯定有用啊。
翟谨亦果然是个阴阳师。
居然一语成箴了。
嗯?不对,好像是风水师傅?算了,不管了,两者兼具。
我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在楼梯上四处看时,对面那扇门好像也没上锁。
我又重新走到对面。
熟悉的花纹,锈迹更严重的锁。
不过有一半的花纹好像被弄平了,显得门上参差不齐。
锁则已经被解开了,耷拉在门把手上。
我把手放在锁的上面。
很冷。
房间里很黑,只在远处有一点火源在闪烁。
里面冷的简直像冰窖。
我四处张望,直至到了身后。
门的背面,有两具尸体。
门上有两具尸体。
看着应该死的不久,尸体还没僵,头上盖着一层纱,让我看不清他们的脸,靠着门外传来的光束看体型可以隐约猜出是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
我的脑中几乎是立刻想起了言锋锐和苏玉湫。
我伸手把纱摘了下来。
令人惊奇的是,他们竟然有眼睛,只不过脸上血肉模糊,甚至有缝纫过的痕迹。
像是一个破旧的玩偶,被人无情的扭转,血肉模糊后又不忍丢弃,才给他缝上了针线重新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日复一日,直到最后,彻底摧毁。
不过令人最惊奇的是他俩居然还牵着手。
我只能说爱情不分物种。
远处的火焰越来越弱,即将熄灭,我也不敢久留,就转身准备回去。
“还真是不怕死。”翟谨亦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后面,依旧是用居高临下的臭脸看着我。
“你这个屌样居然还是个S级的alpha,自己惭不惭愧?”
“脑子是烧傻了还是烧干了?”
“回去。”
这个语气,搞的自己是国王一样。
“噢,多谢翟公子的关照。”谁稀罕。
就这么被拉出了房子,经过花园时,池塘里的水好像更红了,应该是错觉吧。
“诶,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实在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时间到了,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也就是,自身的价值已经没了。”
翟谨亦又在说一些很神圣的话,不愧是阴阳世家。
“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
切,装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