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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速之客 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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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言神情严肃地看完了所有照片以及小视频,沉默良久。
孙星的夸赞如潮水般涌来,傅殊言也赞同地发了个大拇哥。
眼光不错。这是对他自己说的。
再一刷新微聊就见好友头像是一个红点。
傅殊言随手点进去,是一个纯黑的头像框,申请备注了:傅先生,麻烦通过一下。
再简单不过的客套话,傅殊言想都没想就通过了。
李免此时已经在傅殊言家里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听到手机提示响声又或是震动声。
可能是难得做着安稳的梦,他在梦里珍惜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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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君卿满面红光的躺在包厢的沙发里,腿顺势耷拉在面前的小桌子上。
身为这里的vvvip用户,他每个月的初三、初六、初九都会来这喝酒。
但每次量都很小,顶多是一箱啤酒、两三支拉菲,或是调酒师专门为他调制的十几杯特调。
他对于酒的品种很讲究,只喝固定的几种。
这也让这里的酒保牢记于心。
“唔。”喝的实在上头,感觉醉意猛地袭来,君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开始翻看起通讯录。
他本来想着今天晚上可以约一个小0出来睡一觉,但现在的他思绪断弦,没有什么兴致。
便翻出尘封的对话框开始摇人来接他回去。
自然挑的是最让人放心的,但也是最难求的。
傅殊言接到了这通电话后,便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就要出办公室,外面加班的人寥寥,并没有人注意到傅殊言。
“傅兄啊……”
“君卿你有必要吗?老是喝得大醉。”傅殊言有些不情愿地同意他后,这人便开始变着花样的诉苦,说自己喝酒是因为感情上出了大问题。
傅殊言已经见怪不怪,脑补出全部的事情,除了感情这一块。
要不是自己那位祖宗申请的学校老是过不了,还需要对方助力一下,不然他可不会听着一个醉鬼说胡话。
“我哪有每天啊?我就…周五休息一下不行吗?而且又不是一喝完就发疯,你从小到大哪见过我发酒疯啊?”对面的人醉醺醺的声音传入听筒,有一股让人酥麻的感觉。
那是以前压根不想看的好吗。傅殊言在心里反驳他的话。
车速不快,这辆奔驰是今年公司集体派发的,虽说价格不贵但引擎动力比某些高端车型更好更快,傅殊言通常会开这个上下班。
酒吧就在公司左转弯处,是一家开不久的清吧。
傅殊言停下车走下去的时候,就见对面路灯下的一对情侣在激吻,看不清具体模样但看出俩都很恩爱。
同龄人好多都结婚生子的年纪,他不像一些人会感叹爱情可贵,只是会表示祝福就截止。
酒吧招牌是走的绿植清新风,里面很安静,酒保站在吧台前调酒,还有些顾客坐在吧台前与调酒师搭话。
“你好,3号包厢怎么走?”傅殊言询问了一个正在悠闲摸鱼的服务生,对面被他这么一问吓了一大跳,很快恢复上班的状态回答他。
看样子服务员早就知道了傅殊言的身份,直接问:“是君先生的朋友吧?跟我来。”
傅殊言观察到这人应该是实习工,对方带着他绕了好几圈才找到君卿所在的3号包房,然后深表歉意地一笑,傅殊言不在意地回了句没事。
君卿面前的桌子上早就堆了一桌玻璃啤酒瓶,脸也涨得通红,傅殊言没脸看地用脚踢了踢他。
“喂。”
窝在沙发里的君卿没动。
傅殊言从小就比君卿长得高,有时候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自己的朋友都认为他是最靠谱的人。
自然每次有什么事都要找他,例如最好的兄弟君卿,什么感情受挫事业受挫反正每次叫自己就没好事。
但也并非仅止步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君卿迷糊睁眼就见来人,傻兮兮的朝他笑了一下。
“这么快?”满眼星星,和吃了菌子一样。
“你今天不打算出去过夜?”傅殊言不耐烦地将人拉拽起来。
君卿没有拒绝,身体仰面朝上,从傅殊言的视角来看就是个贪睡的水獭。
“没有。”
君卿这个人平常都是喝完酒搂帅哥睡酒店,他自己也清楚很久没有这么清心寡欲了。
他其实是个情绪需要靠情欲疏解的怪人。
傅殊言也经常吐槽他小心哪一天就失策了,可预言好像早就缠上了君卿这头猎物。
“不去,老子烦躁。”他试图想在傅殊言面前讨回面子,装作无所谓地甩了甩手。
傅殊言嘴毒评价:“也是,喝酒硬不起来。”
“傅殊言你有病吧?老子硬不起来怎么可能??”君卿忽然情绪激动地晃悠悠站起身,忽的又滚进了沙发里。
傅殊言没搭理他,将他的手机和贵重物品放进自己先前准备的透明包里,再一只手提起这个酒蒙子。
“还回不回去?”
他力气很大,君卿挣扎了一下,又任由他拽着把自己拖出了包房。
傅殊言看似艰难的扛着这个活爷,却被这个活爷的酒气熏得没了脾气。
“傅总?“
迎面撞到一个面生的人,傅殊言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人的记忆,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问好。
可手边的人不乐意了,一巴掌就扇了那人。
下手不轻,给人家脸都扇到一边侧着,傅殊言纳闷了第一时间怀疑:这两人有仇?
果然如他所料,君卿一句话让他大跌眼界。
“闻安善你个臭傻子,还敢来我的地方?“
就见男人眼里怒色未消,反而是喜色。
傅殊言说不上这人的神经到底正不正常,只觉得再不带身边人出去的话绝对会有一场恶战。
酒吧服务生也注意到了这边,时刻观察着这里的动向。
“先生,冷静一下。”
“你叫我冷静?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闻安善挑起一抹笑,失神的看着君卿,像是在看逮捕的猎物。
傅殊言眸色很深,不想牵扯直接将人连拖带拽带出了酒吧。
还有人在家等着呢。
“等等!”
闻安善看要走的两人脾气一下子上来,将君卿一把拽过来,脸上红肿的印子还没消去,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你谁啊?”傅殊言属实不耐烦了,挣脱开的君卿倒在陌生男人身上,神志不清。
一天天的,一件事未平,一件事又起。
本来带着个大傻子就挺烦的了
还要被这个人缠上?
傅殊言真的想上前一拳。但他并没有那么冲动。
早知道不接这个活,真是自找自受。
闻安善又十分笃定的重复一遍:“傅总你认识我的吧?”
闻家?他记得A市没有这号人。
只要是没听说过的,除非是神仙上帝他都不放在眼里,管你什么牛鬼蛇神,降你的还不是一大把。
“滚,我不管你谁,你把他放开。”
闻安善不松手,他也就僵着。
酒吧陆陆续续出来同样喝醉的人,进去新喝酒的人,来往人都会往这边看一眼。
随意幻视一下小说里面小三和正主的修罗场。
“我帮你送他回去。”
“我不认识你,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是他的男朋友!”
哈?
傅殊言怔住,这也不是第一次听见好友的恋情了。
但他从未听说过好友有过除炮//友以外自称男朋友的啊。
是不是认错了,是误会吧。
对方生怕他不信,从君卿的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解锁开机,置顶的第一个微信主就是一个备注男朋友的人。
两人聊天记录过于淫//荡,简直是不能看第二眼的程度。
男人见傅殊言露出讶异表情,自信地偏过头,“他最近和我闹脾气才来喝酒,我送他回去就成。”
说起话来的口音像是C市的。
别墅里的灯光昏黄,只有客厅侧边的温馨家庭版小吊灯亮着光,照着一片不小的区域。
傅殊言上楼脱掉一身疲惫,都懒得洗澡了就想躺进床上,丝毫没了刚才下班要视察小家伙的热情。
最后还是挣扎着随便冲了下澡,半裸着就直接出去睡了。
白天天气尚好,又是无聊的一天,李勉睡得太香手臂处都因为一夜的压着血液不流通的僵了好一会儿。
本以为今天依旧是阿姨来给自己做早饭,兴冲冲跑下楼就想和她分享自己昨天做的美梦,就撞见了围着围裙做饭的傅殊言。
“阿姨……”
公狗腰配上他那张从哪个角度都好看的脸,真的吊一众明星选手,李免都难免移不开视线。
青春期的情感还是让他觉得,傅殊言如果在他们学校的话一定是情书满桌每天都有人在教室前后门吵着嚷着要搭上一句话的男神,不愁吃也不愁没人可以谈恋爱,李免很羡慕。
傅殊言疑惑地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围裙下面穿着刚去晨跑时的运动服,肌肉轮廓明显,胸肌也……很大。
“阿姨今天请假,早饭我做了煎蛋和沙拉,随便吃点。”
今天这顿早饭吃的比昨天还拘谨,没有像昨天那样狼吞虎咽,而是改成细嚼慢咽了。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处一趟,明天有空。”傅殊言一边喝着鲜榨的蔬菜汁一边规划着今天放假的行程。
昨天好友喝的酩酊大醉,还被自己不认识但自称朋友男朋友扛走,傅殊言至今还没有收到感谢类地回应。
难道是昨天他们还是弄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李免满脸怨气的看着傅殊言,他不在意那些什么权利的转让,只是在意着自己在老家的那么一点东西。
那是他对父母最后的念想了 。
傅殊言见他这幅表情就想笑,答应他今天可以外出,但明天之前一定要回家。
设置好门禁时间,甩着湿哒哒的手胡乱地在围裙上擦了一下就走了。
他今天似乎有很重要的事,大门关上,没有像上次那样格外加一把锁,一身轻松地出去了。
男人不疾不徐地拎着唯一的公文包去了车库里开车。
今天是他的私人行程,没有叫司机来接他,他开了一辆低调哑光黑的奥迪出了门。
李免开着门缝悄咪咪地盯着傅殊言,眼神随着他的步子移动。
果不其然今天男人还是要去上班。
他卸下警惕,开始琢磨着怎么回去。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才发觉自己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可以搭乘回去。
他脑袋灵光一闪,想到自己好像加了傅殊言的微信。
或许可以问问他。
昨天还是申请状态来着,现在就已经是通过状态了。
发烧药:我们已经是朋友关系了……
系统提示,只有这么一条消息。
ID好奇怪啊,难道傅殊言经常发烧吗?
李免依稀记得这个按键都是什么意思,类似于拨通电话的方式。
他下定决心的按下。
和拨号的铃声不同,傅殊言的微聊铃声是一阵钢琴的弹唱。
李免没有听过,只能祈祷着男人能够早点接电话他真的很着急回家,不然的话自己就徒步回去了。
通话接通,画面竟然出现了傅殊言帅气的正脸,原来拨打成视频通话了。
刚才没接起的那一小会儿,是傅殊言以为自己看错了,才犹豫了片刻。。
“喂。”
刚才还对过话的两人在这里又变得生疏,李免只能将手机移开不再经受美颜暴击,生怕自己抱有幻想。
“我…我那个……”第一次与人通话的李免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
“神经啊!”
突如其来的责骂让李免像乌龟一样又缩回了龟壳,不敢说话了。
对面和神经变质了一样开始了对骂。
那边乱别车的大哥也是吓死了,牛高马大的身躯和强大的气场让膀胱都不给他面子直接开闸。
“真是臭不要脸,又丑又臭又没脸。”
后面还是执勤的交警来缓解两方情绪才没有再多争执。
李免心简直要碎了,不断在心里咒骂这个死老大爷……
实际上也说了很多,只是通话未结束他不敢说,太大声怕傅殊言听见也将他抓了。
“李免。”
灵魂归位一般。
李免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一位嘴毒且恶魔的“臭老头”,心情很是不好的逼问他。
“你这人怎么不讲信用?早饭的时候你不是都说了……”
“找孙助去。”
电话被对面毫不留情的挂断。
李免简直要气死了,恶语伤家猫心。
他一个劲的捶打傅殊言买的进口床板,试图让那个人得到经济上的损失。
可是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揉搓着红彤彤的手掌,想着只能等会恢复好心情去找孙助了。
“给我把那人身份信息查出来,妈的赶超我的车。”
没见过自家总裁骂人的新人瑟缩了一下,相比前辈就已经熟练的调出了那人的所有信息,并且上传上了一个暗网。
(烤鸭炉)
虽说是豪门世家出的老幺,但傅殊言可不是什么不上网的老古董。
他了解事实精通各项金融,一部分都是因为互联网。
创业只是一时兴起没想搞多大成绩,但李免那小子还需要被养着,他还是要努力一些了。
暗中操作完一切后的傅殊言深吸一口气,才想起来刚才还和那小子打电话来着。
怎么就挂了呢……
哦对,他要回自己家拿东西那事……妈的,记性还没母鸡的好,傅殊言。
他先是打电话给孙星,那边看起来是赖床被吵醒但还是强撑着回应着自己的好上司,还为了避免吵醒家人一个箭步飞到自家客厅和亲爱的傅总开始谈判。
傅总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给人打去电话,又惬意的享受着白天的第一缕阳光,“他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谁?”孙星端坐在自家沙发上,右手随意摸了摸自己炸成鸡毛掸子的头发,睡眼惺忪的问。
傅殊言不悦地说:“李免。”
“没有啊,我都才起好吗。”对面人哈欠连天眼泪都几滴划出眼眶,犹犹豫豫地走进浴室准备刷牙洗脸。
从玻璃镜后面拿出自己的牙刷,将牙杯装满水,牙刷沾一下水挤上牙膏,准备仪式大功告成!
“你今天请假一天,和人事部说一下。”傅殊言一如既往语气平淡。
孙星一口泡沫吐了出来砸在镜子上,糊上了自己的上眼睑,眉峰从最初的犀利成了割裂感十足的美式大浓眉。
“那工资??”孙星试探性的开口。
“双倍。”傅殊言回。
那没事了。
必须接这个活啊,不接是个傻子!
“成交!”
“你等会儿自己联系一下他,我怕他太傻了。”
“收到sir!”
通话结束,孙星快速地给当事人打去电话。
“喂?是李先生吗?”
前几章可能会有点刀,将就着吃点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