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天晴》晚风邦邦

96、做程太太不好吗？ 想想一

　　想想一岁前，沈清昭没有上班，她很享受每天睡到自然醒、送晚晚上学、给想想喂奶，日子安稳松弛。程恕每天下班回来，总会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低声问一句“今天累不累”，她总说一句“不累”，他便低头亲一下她的头发。这种日子很甜，但久了会腻。她从来没有这么多时间，以前忙的时候想休假，现在真的闲下来了，又觉得发慌。
　　那天晚上，程恕回来，看见她在书房里看电脑。“看什么呢？”“行业资讯。”他走上前站在她身后，一眼看清屏幕上打开的招聘页面。沈清昭没有慌忙关掉，也没有刻意躲闪。
　　程恕抬手轻轻搭住她的肩膀：“想出去上班了？”
　　沈清昭轻轻点头。他没有立刻赞同，也没有反对，只低声应了一声：“嗯。”
　　夜里晚晚想想全都睡熟。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沈清昭靠在程恕肩上，“我在家待着，总觉得慌。”程恕问“慌什么，做我的程太太不好吗？”沈清昭说“就是觉得不踏实。以前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觉得累。现在闲下来，又觉得空。”程恕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手心里，“你以前说我管你太多，不问你。现在我问你——你想回启程吗？”清昭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底一下子亮起来“真的？”程恕点头。“回去！”清昭没有一丝犹豫。她心里一直搁着一桩遗憾，当初一言不发离开公司，实在太过失态。当年走不是惧怕程恕，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那群曾经挤在一间小办公室并肩打拼的伙伴。公司叫“启程”，程恕取的。启程，起程。沈清昭当初说这名字土，程恕说那你想一个，她说就这个吧。公司六个人挤在一间小办公室里，天天加班，吃泡面，吵得面红耳赤，却也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候。
　　“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程恕的声音轻轻响起，把清昭的思绪拉回来。“什么事？”“不许加班，不许熬夜，不许不吃饭。”说的时候没有看她，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声音有点紧。这不像是硬性约束，更像是藏不住的恳求，生怕她再把身体熬坏。沈清昭笑了，“好，我都答应你！”“还有一件事。”“嗯？”沈清昭疑惑看向他。“这次，不许再一声不吭丢下所有人走掉。”程恕说。沈清昭把头靠回程恕肩上，“不走了！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