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今天是不是 ...

  •   和黎贝共处一室,郑家文有一万个不愿意。
      但现在情况特殊,他迫不得已。
      “你贴我这么近干嘛?坐过去。”
      黎贝第N次企图靠近,毫不意外的,N+1次被无情驱赶。
      他好脾气地笑笑,并不气馁,反正以后有的时间,不着急。
      但郑家文此时却戳破他的美好愿景“你把脑子给我拎拎清,我只是暂时避风头,不可能一直待在你那儿,国内尘埃落地以后,我会立刻走。”
      黎贝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底气,或者勇气,对自己这个,目前唯一能保证他生命安全的人,出言不逊,但后来一想,他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就释怀了。
      “嗯。”没有和郑家文长篇大论的打算,黎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仅此而已。
      到了他的地盘还想走?
      天真。
      由于没有直达的交通工具,郑家文和黎贝选择乘飞机前往法国,经太子港中转后抵达贝琼城。
      但由于当地局势不稳,时常爆发不同等级的动乱,所以并不能保证计划的畅通,运气好,他们最快两天就能抵达,赶上机场封闭,那就只好另想办法。
      黎贝的十二名侍卫,并没有随行,而是直接在仰光港乘坐轮船回程,耗时大约二十天,可是按照目前海地国内的政局事态,没准他们俩和侍卫能前后脚到家。
      郑家文原本只是在心里调侃,没想到乌鸦嘴成真。
      在法国戴高乐机场咨询后得知,最近一班飞多米尼加的时间是2天后,由于海地首都,太子港的杜桑机场近期暴力事件频发,安全性无法得到保障,所以,原本的直飞航班已全线关闭,想要回家,他们只能经蓬塔卡纳迂回。
      郑家文有点沮丧,他不想和黎贝单独待在一起,哪怕是一家酒店的不同房间,也不行。
      可是他们必须要原地等待两天,没办法只能住下。
      酒店距离机场很近,只有3公里,郑家文想坐大巴,黎贝拉着他,要求步行。
      “走走,太阳好。”得到了如此回应。
      郑家文想骂人,但没办法,他不会法语,当然英语也很烂,人生地不熟,只能忍下。
      黎贝的肢体接触被拒绝后,插着口袋在前面带路,郑家文跟在身后,像个挨了骂的小学生,不服不忿,又无可奈何。
      走着走着,他发现黎贝这十字路口拐弯路段,几乎没有犹豫,全凭本能反应,路边的指示牌笨笨没派上用场。
      郑家文有点纳闷,办理好登记手续后,在电梯里,他忍不住好奇“你怎么会知道走那条路能到酒店?”
      黎贝毫不客气“常来。”
      郑家文接下来的话成功憋了回去,他忘了黎贝是多国混血,精通法语和西班牙语,按这个角度揣测,家里八成有法国血统。
      各自回房休息,郑家文锁好门后,迫不及待泡了个澡,和黎贝待在一起,他总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恐惧,此刻阿熏不在身边,只有热水可以排解他的孤寂。
      到了晚上,他辗转难眠,对阿熏的思念到达顶点,虽然相识日子不久,但他似乎已经对身边有个伴的生活习以为常,突然落了单,浑身上下不习惯。
      这时候门铃响了,他打开,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黎贝像个门神一样伫立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轻声细语的邀请“喝一杯?”
      郑家文本能的想拒绝,但他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叹了口气,默默跟了上去。
      行政酒廊最佳的观景位置,两人对坐,除了和服务员沟通酒水单内容外,再无其他对话。
      郑家文翘腿侧坐,看着玻璃窗外灯红酒绿的夜景发呆,手里的金黄色液体偶尔喝上一口,半天不咽,他不知道黎贝给他点的什么酒,这么奇葩,苦涩到令人反胃,但因为不想跟他有话题交流,而选择自我牺牲。
      黎贝则正相反,他貌似兴致很高,一杯接一杯,空了就叫人来续,最后干脆整瓶要过来,隔壁几桌客人估计很少见到这么正统的土包子,小声讨论着,是哪儿来的暴发户。
      黎贝的距离,正好能完整清晰的听到背后对他的指指点点,但他不在乎,人生在世,所追求的极致,无非金钱名望,他已经拥有,对他这个年纪来说,可以说没有遗憾了。
      哦,不,还是有的。
      “你能不能别当水灌?”郑家文自己虽然也不是什么文明人,但他实在看不得黎贝这样糟蹋美貌,这么好看的脸,举止却像个流氓。
      但他似乎忘了,从14岁见到的第一面,黎贝就是这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都能算是进步挺大了,至少在外人面前,他还知道藏一藏,要不然他才懒得装杯,早就对瓶吹了。
      两个相对而坐,却比陌生人还冷淡的客人走后,服务生过来清理桌面,当下咋舌,酒杯碎了两个,地上的空酒瓶他两只手都拿不完,气得只能叫推车。
      郑家文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杯开始失控的,也许是黎贝冲他坏笑,他不甘示弱,也许是周围成群结队,或家人或伴侣,刺痛了他孤家寡人的寂寞,总之他醉的一塌糊涂,中间可能还撒了一段酒疯,不知道,他没印象了。
      知觉稍作回笼从摔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开始,他的胸口发闷,从胃部开始一阵阵的热浪往上喷涌,条件反射想去厕所,但发现他动不了身。
      坏了,脑子里立刻警铃大作。
      他低头努力集中视线,虽然模糊,但已经能看清罪魁祸首的脸。
      “黎贝,王八蛋,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下去!滚开,你这个神经病!”
      黎贝刚把他的上衣脱掉,正在痴迷地欣赏着胸口到腹肌的轮廓,一时没忍住,舔了下去,没想到这么快郑家文就醒了,他有点后悔,剂量下小了。
      但紧接着他又很欣慰,这个分量属于刚刚好,既能让人失去行动力,又有感官知觉,不至于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郑家文看到他歪头一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试图动之以情“黎贝,黎贝,你先停下,我们是朋友,是兄弟,你还记不记得?你差点被人装笼子扔海里的那次,是我救的你,做人要有底线,不能恩将仇报,我艹你大爷!”
      想也知道,和流氓讲道理,那不是等同于劝猪八戒不近女色?
      强人所难嘛!
      黎贝觉得这怪不得自己,他原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品味,奈何郑家文自作聪明,非要话当年,没错,在他看来,也许是可以唤醒理智的不二选择,但很可惜,他还是太不了解黎贝。
      哪怕他骂两句脏话,黎贝都可以当做情趣伴奏,可他偏偏要提“英雄救美”那一次,黎贝身上的血液“噌”一下集中到头顶,再追随本能驱使奔涌向唯一的发泄口,刹那间某个位置硬的吓人。
      郑家文感觉到了,黎贝这个不要脸的,正在一边舔他的胸口,一边解他的皮带,并且时不时用□□骚扰他的腿根“龌龊!”
      郑家文穷途末路了,他想掀翻这个混蛋,再给他两拳醒酒,或者顺着33楼直接送他下地狱,可这些都只在一瞬间闪过脑海,转化为不可明说的悲愤。
      因为他的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脚踝被人抓住,提了起来,外裤成功褪下,接着是内裤,郑家文绝望地闭上眼睛,没有勇气看现场版。
      这个畜生,不知道什么身体构造,干了几瓶洋酒下肚,居然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有条不紊地把他当洋葱剥。
      失去视觉的郑家文莫名感觉腿间微痛,下一秒他反应过来,是黎贝把它含在了嘴里,正在像小孩吃奶一样,不吃疲倦地吸吮。
      他的脸“腾”地涨红无比,就算脑子里一百次把对象换成阿熏,也还是无法阻挡跳出来的黎贝的那张脸。
      天呐,它在黎贝的口中来回穿梭,顶着那样一张脸的黎贝,在为他做这种下流的事。
      光是这几行字的出现,郑家文都感觉自己要不行了,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没忍过几秒,就缴械投降,交代在了黎贝嘴巴里。
      “好咸...”
      这么臊人的时刻,这个混蛋居然还给他第一时间反馈体验?郑家文真想自己一头撞死算了。
      等等,郑家文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刚刚是不是捂脸来着?手指居然能动了?
      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划逐渐生成。
      “黎贝,黎贝,你先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黎贝头也不抬,只从鼻子里发出敷衍的“嗯?”
      郑家文继续努力“今天是不是非做不可?”
      黎贝抬眼看他,那意思是“你说呢?”
      郑家文咽了口吐沫,尽量压低声线,显得柔和“那你,你能不能,亲亲我?我是说嘴巴。”
      黎贝不明所以,盯着他的脸瞧了几秒,似乎在确定他到底是谁?是不是中邪了?
      郑家文把心一横,开始胡说八道“其实,我也,我也是喜欢你的,真的,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放在我心里,出不去了,可是,你知道要被你上,这个我真接受不了,但是,如果说今天你一定要的话,我,也可以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咱们从正常的步骤开始,不要只为了做而做,行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