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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临别赠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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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文机械的转过头,笑容堪比看到鬼“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啊。”
酒保就像知道他会装傻一样,从身后拿出三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对讲机,中间还有那根朱利安送他的生日项链,摆成一圈,放在郑家文的木床上,供他观赏。
郑家文的眼睛始终盯着酒保,根本无心床上一眼,他本能地握紧拳头,预备着随时放倒对方,逃之夭夭,毕竟按照两人天差地别的体型来看,怎么着他也不可能输。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无论郑家文内心有多坚定,他的四肢就像还没醒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挥拳出去的力道,软绵绵的,还没碰到酒保的脸,就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酒保安安静静欣赏了一会他的睡颜,十分不舍地伸手摸了摸郑家文的脸,感叹道“多好的孩子,多难得啊!真叫人忍不下心。”
当天晚上,恶魔酒馆人流暴增,小小一间木头房子里,挤满了人,今天来的客人提前被通知,没有餐食,仅酒水无限量供应,但没有人因此不满,大家兴致高昂,要一睹最劲爆的午夜剧场。
酒保相当豪爽,张贴告示上清楚写明,当晚客人酒水全免,倒不是他突发善心,只不过他要赚的不是蝇头小利,而是门票钱“肉搏现场”“吸睛体验”“限制内容”“绝无仅有”这样的标题打出去,口口相传,猎奇者蜂拥而至。
十二点刚过,酒精麻醉已到心脏,拥挤不堪的木头房子里,这帮穷凶极恶的海盗们已经自我催眠彻底,反正他们过的就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怎么开心怎么来罢了。
钟声敲响,午夜特别节目悄然开幕。
黄绿色的灯光渐渐隐去,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一束追光打在吧台前,随着众人屏息凝神,翘首以待的主角,隆重登场。
双手被铁链锁住的男人,□□,脑袋歪向一边,睡颜沉静,强光照射下,他微微抖动的睫毛,预示着即将醒来,随着酒保慢慢升起转盘,观众可以审视的□□面积逐渐增大,从他淡黄色的体毛,到漆黑蜿蜒的隐私部位,一览无余。
以往这里上演过各种血腥场面,像这样面对面欣赏的囚禁戏码还是第一次,相当新鲜。
被吊足胃口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高喊“这有什么好玩的?”
酒保伸出手指,轻轻“嘘”了一声,提醒众人拭目以待,他放下转盘把手,端着一盆奶白色液体,兜头泼下,半昏迷的男人瑟缩了一下,眼皮半睁,想动似乎没有力气,然后他将怀里搂着的小白狗,扔出去。
步伐不稳的白色小东西,明显还没断奶,左右摇晃两下,闻着熟悉的味道,就开始往男人身上拱,它太小了,只能勉强够到脚踝,便急不可耐舔起羊奶。
酒保得空,又开始操作转盘,慢慢放,直到把人像根面条一样铺展在木板上,这下小白狗再也不用往上蹦跶,它一口嘬住,本能地把他当成狗妈妈,撕咬起来。
男人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巴一直在上下闪动,但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直到小狗吸不出奶,烦躁不安,转而攻击他的腿部,终于爆发出哀鸣。
围观众人看的入神,有人甚至起了反应,眼睛盯着男人和狗的现场表演,手也在暗处动了起来。
酒保眼看时机成熟,抱走嗷嗷叫的小奶狗,换上了自己,他实在是太喜欢郑家文了,纯洁的脸孔,配上结实的身材,黄金比例,尤其现在,他被限制自由,毫无还手之力,众目睽睽之下,像只无措的小羊羔,任人宰割。
酒保匍匐到他脚边,用手抹掉半干的牛奶,目光一寸一寸上移,着了迷一般对着他垂涎的部分,顶礼膜拜,这还不够,他学着小白狗的样子,吃奶一般用力,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一圈一圈的人头开始窜动,有人跃跃欲试,想顶替酒保,亲自体验,但有的人却被这种极不对等的视觉差异,刺激出了内心的隐蔽癖好,就好像有部分受众,偏爱猥琐老头和花季少女的桥段,打破美好踩在脚下就能彻底占有,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奇特心理。
酒保逐渐上头,迈出去第一步,就无法再冷静,他脱掉裤子,露出自己畸形的身体,怼在郑家文的脸上,强迫他张开嘴,硬往里塞,然后掐着他的下巴供自己取乐。
现场吸气声一片,最后的彩蛋居然是比赛,看谁忍耐时间最久,谁就可以享受同等待遇。
这种自发的互动,也很出乎酒保的预料,但他并没有阻拦的意思,甚至鼓励大家开发脑洞,只要不把人玩死,都可以尽量一试。
恶魔酒馆有裸男脱衣秀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晚上,入场人数翻番,桌椅撤下,全部改成站票,余兴节目升级,观众先比拼一番,推举获胜者上台,限时三分钟,尽情玩乐。
阳光刺眼,郑家文被迫醒来,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被软禁的第几天,酒保不给他饭吃,但也不会让他饿死,每天固定给他喂流食,当然是加了料的那种,这样可以保证他无法挣扎,乖乖成为夜晚的牺牲品。
但是今天的酒保,有点反常,长时间盯着他的嘴巴出神,郑家文用尽力气,扭过头,他不想看见这张丑陋的脸,尽管他的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但还是会想吐。
“我们要说再见了,我很舍不得,但没有办法,人的新鲜感是有保质期的,他们已经不能满足有限的接触,更想彻底拥有你,可是这种机会,我没办法保证每个人都有,只能老规矩,价高者得,想要你的首次开采权,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样对别人也很公平,你说对不对?”
郑家文冷哼,他懒得说话,嗓子像发炎一般,总有种堵住的拥挤感,如果他现在有力气,是真的很想一口啐在他脸上。
拍卖之夜,来的人并不如以往那么多,随波逐流的玩乐是容易的,但真金白银的掏空钱包,还是太超出一些人的能力范围。
酒保短平快地亮出底价,5000块,每加一次1000,果断又筛选掉一批实力不允许的陪衬,经过几轮角逐,最终被一位八字胡大叔以20000块买下所有权。
郑家文像个牲口,被酒保拖到吧台后面,铁链换成麻绳,虽然他现在根本没有逃跑的体力,但为了交易的顺利进行,还是得以防万一。
酒保在郑家文的背面忙活,一阵剧痛袭来,他感觉有针头一样的东西刺破皮肤,血液里有冰冷的异物进入,他恐慌不已,小时候他听舅舅说过一个事儿,有个大哥喜欢给给人注射乱七八糟的毒品,这种东西沾上就是个死,没有回头路,他瞬间惊了,像条鲤鱼,在光滑的地板上不停挣扎,很快针头拔出,无论他怎么不愿意,已成事实。
“艹你全家,别让我在看见你,老子给你剁碎了喂鱼。”
尽管郑家文污言秽语,但酒保就跟听不见一样,痴迷地眼神始终离不开他的嘴唇,终于,没能忍住内心渴望,在即将失去他的前一秒,吻了上去,郑家文左右扭头,在他自己看来,已经用尽全力,可实际上,酒保只需要固定住他的下巴,就能轻松把舌头伸进口腔里。
“呸呸呸...”郑家文真的被恶心到了,生理,心理上的双重打击。
酒保很满意,感觉自己很多年没有如此的顺遂过,简直成就感爆棚。
他在郑家文的耳朵边轻声细语“送给你一个小惊喜,保准能让你的新主人爱不释手,不用感激,谁让我们这么有缘呢!就当是临别赠礼吧!”
酒吧手脚麻利,把人塞进麻袋,扎上口,交给八字胡老板,一手交钱,一手验货,两方点头别过,都很满意。
郑家文被塞进后备箱,他尝试了无数次终于用舌根顶出来那团破布,山路颠簸,他的脑袋磕在车盖上,咚咚作响,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放弃自救,还在用力撕咬绳结,哪怕半路没有机会逃跑,最不济也要在露面时给自己争取一次,就算拼个同归于尽,也好过被人当个玩具。
何况,酒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即将到来的命运只会比酒吧夜晚更糟心,郑家文无法想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地,对于他这种宁折不弯的性格,皮肉苦他从来不怕,可要是遇上和酒保一样的变态,那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车子停了,后备箱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他,进到了一间屋子,上楼梯,开门,平放在地上,关门声响起。
他侧耳倾听,确定没有其他动静后,钻出麻袋,像条蛇一样蜿蜒扭曲,试图靠肚皮的力量把自己运送到门口,这时候远处的目击者说话了“还要跑?不怕再被人卖一次?”
郑家文不可置信,大眼珠子要破框而出,他声音颤抖,缓缓回头“黎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