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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谁在发癫 男人谁没见 ...
陆温辞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微微张着,眼底隐隐透出丝丝恐惧。
“奴绝对没有,奴不知什么狂魔。”
他慌张无措,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世家贵族,最忌讳的就是沾染凶煞邪祟,一旦被扣上勾结狂魔的罪名,不光他自身难保,连背后的家族都会被株连。
按照当朝律法,必然要诛九族,处以火刑。
他死是小事,如今他的家族一百多口人已经被贬,不能再被牵连了。
“王爷,奴是冤枉的。”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傅惊澜的衣角。
“还请王爷您明察!”
陆温辞浑身微微发抖,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傅惊澜。
这位一人之下的王爷权势滔天,手段狠辣。
他知道傅惊澜看得上他,这张脸或许能让对方心软几分,至少不要让家族遭受灭顶之灾。
“奴伺候王爷,王爷想怎样都行,千万别迁怒奴的家人。”
傅惊澜被陆温辞过激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并不知道这个朝代的规矩,刚刚就是因为陆温辞听不懂斯德哥尔摩,空耳了,他顺势打趣了几句。
本以为是缓和气氛的,咋就把人吓成这样了?
他目睹刚刚见到陆温辞下跪时丝毫没有犹豫,坚硬的水泥地面冰凉刺骨,方才那重重一跪,听着都让人发疼,肯定伤的不轻。
“你先起来。”
傅惊澜俯身,提着陆温辞的手臂微微用力,竟一时没能将人拉动。
陆温辞顾不得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奴真的没头招惹邪祟,更没有被邪祟附身。”
“我知道。”
傅惊澜语气很轻,顺势蹲在地上,轻柔地将陆温辞糊在脸上的头发掖到耳后,哄道:“是我不好,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吓成这样?”
陆温辞闻言一怔,愣愣看着傅惊澜,泪水还在流,眼底的惶恐还未散去,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玩笑?
他刚刚被吓得魂都没了,原来只是傅惊澜在打趣他吗?
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本来就是傅惊澜买回来取乐的玩物,哪里有半分资格去置气、去反驳。
更何况,他今天的任务是拖住傅惊澜,不让他出门。
陆温辞想到这里,默默松开傅惊澜,垂下头,又立马抬起来,强迫自己挤出一个释然的笑。
“原来如此,是奴愚钝,王爷开心就好。”
他泪痕还挂在脸上,笑起来惨兮兮的,语气十分讨好。
傅惊澜看着他如此卑微狼狈的样子,心里发堵。
原先,陆温辞家里没有被贬时不是这样的。
他出身世家,饱读诗书,才思卓绝,意气风发,是各种京城诗会雅集的焦点,是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的存在。
如今,他像是被吃人的社会踩断了脊梁,如同被陷进泥里的明月,清辉蒙尘。
这一切,都怪那个假少爷顾北风。
傅惊澜这样想着,轻轻把陆温辞从地上抱了起来。
“进屋。”
陆温辞愣了一下,知道目的达成了,强行挤出一个笑来。
“王爷。”
他声音软软的,看傅惊澜的表情里竟然还带着几分含羞带怯?
“奴今天一定好好伺候王爷。”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断地发抖。
他不清楚待会儿要被怎样折磨,心里害怕,整个人仿佛要绝望地碎掉了。
傅惊澜抱着陆温辞,低头看的时候,陆温辞突然裂开了,紧接着像拼好的积木散了一样,哗啦啦的,东一块西一块的。
“喂!”
傅惊澜惊呼一声,想去接,他差点失手把人丢了。
“我靠,怎么碎了!”
他就这么抱着人原地悠了一圈,反应过来后冷汗都下来了。
该死的狗系统,发癫能不能分分场合,他差点把人撇了。
陆温辞被傅惊澜抱在怀里,也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恐怖至极。
傅惊澜走路一半,突然不知道和谁打招呼,中邪一样压低身子像接什么东西,在原地转了一圈。
这人是有病吗?发癫也要分情况吧?吓死他了。
“王爷。”陆温辞小心翼翼开口:“奴自己走吧,王爷金尊玉贵,别累坏王爷。”
他含羞带怯,媚眼如丝,说话的语调都带着勾引。
他是真的想自己走,宁可一瘸一拐,也好过被摔死。
傅惊澜愣了一下,盯着陆温辞,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
按剧中时间线,陆温辞不该是这样的。
他在国公府一直为奴,顾北风虽然苛待他,却指望利用他的才华去各种诗会雅集上冒充才子。
就因为想把陆温辞永远捆在身边,让他再无入仕的可能,才提出要纳陆温辞做男妾的想法。
陆温辞不从,他故意把陆温辞送进南风馆,等着让陆温辞自己后悔。
谁知老鸨也算心善,让陆温辞做了清倌人。
倒霉的是陆温辞第一天就遇见了原主傅惊澜。
原主死后,顾北风觉得膈应,就没打算把陆温辞赎回去了。
按时间线,陆温辞虽被原主欺凌,但接客还是不肯的。
他还存着几分世家子弟的清高与倔强。
只是南风馆里各种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打骂、挨饿、关暗室、断水断粮、被人羞辱…整整折腾了两个多月,一点一点磨掉了陆温辞的尊严和傲骨。
后来陆温辞接到家书,边境苦寒,母亲病了,却无钱抓药,他不在国公府,少了月例,帮不上忙。
他想起父亲托关系把他留在京城为奴,不仅是为了他过的好一点,也是为了他在京城能多赚一些银子补贴家用。
若是继续扛着,母亲怕是有性命之忧。
自那以后,他便彻底妥协了。
而现在,陆温辞是绝对不可能这么乖顺的。
不捅他两刀就不错了。
这里面肯定有诈。
傅惊澜一路把陆温辞抱进内室,放在榻上,想帮他看看膝盖上的伤,再和他好好谈谈。
“你把裤…”
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陆温辞垂着头,正在乖乖解衣带子。
“奴即刻伺候主人,还请主人怜惜…”
说话间,陆温辞的衣衫已经大敞,素色里衣缓缓向两侧褪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他连同外裤褪下,两条腿又白又长。
他低着头,不看傅惊澜,掩饰掉了所有不愿情绪。
上辈子在南风馆受尽折辱,他最懂得如何让男人开心。
“王爷,可以了…”
傅惊澜喉结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瞬,鼻血“啪嗒”一声,滴在了衣襟上。
他猛地仰头,一手捂住鼻子,声音都变了:“你没事吧,大白天的,脱衣服干什么?”
陆温辞愣住,抬起眼,茫然地看着他:“王爷不是要奴侍奉么?”
傅惊澜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他:“本王让你把裤腿卷起来!看你膝盖上的伤!”
陆温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王爷指缝间渗出的血,连忙递出帕子:“王爷怎么流鼻血了?奴也就去叫人。”
说着他就要下地。
“不必了。”傅惊澜连忙叫住他,用帕子捂着鼻子:“屋里炭火太旺,我热…”
陆温辞愣住了。
现在正是六月天,哪来的炭火?这人莫不是有啥大病?
傅惊澜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失态。
男人谁没见过?
澡堂里一排一排的全都是。
可他这是怎么了?总不能是因为陆温辞太好看,他起什么歹念了吧?
绝对不是。
他不承认。
平复了好一会儿,傅惊澜才再次开口,随便扯了一个不尴尬的话题。
“那什么,你说我今日有血光之灾,我这恐是提前预兆,但我一定要去国公府,你可有破解之法?”
这话傅惊澜问得十分认真,当场把陆温辞问懵了。
“回主子…奴…”
陆温辞在心里拼命措辞。
他哪里学过算命?不过是说点不吉利的,拖住傅惊澜去国公府罢了。
按常理说是个男人都只会听后半段话,让他伺候,怎么傅惊澜的重点在血光之灾上?
“你们非去不可?”陆温辞问。
“嗯。”
傅惊澜目光无比认真地盯着陆温辞。
于是,傅惊澜就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又是那只头顶写着“傅”字的狗,辗转国公府各处,一遍遍上演不同死法。
被狂躁的顾北风持刀刺穿身体、遭人下毒一命呜呼、跨过门槛时失足摔亡、自己气性太大,当场暴毙等等…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傅惊澜读不懂陆温辞的心声。
难道是陆温辞希望他死?
可画面结束后,傅惊澜看到了同样一脸茫然的陆温辞。
他垂下头,一副认命的样子:“回主人,并无破解之法,您今日不适宜出府。”
傅惊澜皱着眉,心里隐约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
如果陆温辞真能掐会算,那上辈子就不用死得那样憋屈了。
真相只有一个。
傅惊澜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住陆温辞的下巴,整张脸凑至他眼前,目光锐利逼人。
“如实答我,你是不是知晓我今日会死?”
陆温辞整个人愣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但绝对不能承认重生这种荒唐事。
他要屈膝下跪,却被傅惊澜死死抓着,被迫半躺在榻上,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压迫感铺天盖地将他紧紧裹住。
“奴…不知…奴只是学过一点…”
傅惊澜一直盯着陆温辞的心声,生怕错过些什么。
只见陆温辞满脸泪痕、浑身是伤的被老鸨逼着站在南风馆门前迎客,一行出殡的队伍浩浩荡荡从门前经过,画风简单,但那座棺材上写着傅字。
所以…
陆温辞是重生的?
十个AI漫剧九部重生,这并不稀奇。
只是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傅惊澜一脸惊喜,差点就要仰天长啸了。
他缓缓松开陆温辞,后退半步,认真地盯着对方略显苍白的脸,直接戳破真相。
“陆温辞,你重生回来多久了?”
陆温辞:“这人无时无刻不在发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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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谁在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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