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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死缠烂打 周一刚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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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刚上班不久,前台内线她门口有她的快递要签收。她走过去看到快递员手里是一束巨大的红玫瑰,包装精致,她疑惑地签上自己的名字,问前台小美女:“这是你们行政部门订的花?”
“不是,晚上订了餐厅和欢迎蛋糕,而且公司很少订这么大束的红玫瑰,除非过生日的是有个人偏好的女同事。”前台Chloe耐心解答,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欧,了解了,谢谢你。”
“不用,欢迎您的加入,林经理,祝您第一天工作顺利。”
林遇真抽出一只鲜艳的红玫瑰递给她:“谢谢,也祝你今天愉快。”然后微笑转身,边走边疑惑这个刑正一怎么知道她新公司地址的?
回去后,被部门总监叫去沟通工作重心。京市是北方中心,身处明星艺人聚集的地方,宣传多活动多,但是这边还是要根据总部指导方针协调贯彻。她看了上任经理的交接清单,还是偏执型多,兼管北方其他几个城市宣传促销活动。
她怀疑这是公司提前计划好的,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垂直经验。她在心里暗暗感叹:垂直经验就像案底,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你会干这个,时不时就要来验证一下。看来毕业后第一次择业真的重要,是地基起点,既影响你以后的职业规划,也决定了别人对你的初印象,没有贵人担保转行真的不容易。你把公司当平台,平台把你当鱼肉,只能各取所需慢慢博弈,反正自己执行经验丰富,以后也可以向乙方耍耍威风。
晚上部门总监带着他们组员去聚餐,林遇真不好拒绝,多喝了几杯。打车回家刚进门不久,就听到敲门声,她有些奇怪去查看猫眼,刑正一端着一一碗汤站在门口。她打开门后,挡在门中间问:“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喝这么多,当领导还让别人灌酒,太没有威严了吧?”刑正一边说边绕过林遇真往屋里进,把烫碗放在餐桌上,看着林遇真脸色绯红还站在门口,就伸手拉她过来坐下,伸手摸摸她的头,还好温度不高。
刑正一坐着等了一会,用手摸摸碗壁,声音温柔:“已经不烫了,喝点醒酒汤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林遇真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低头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把一大碗汤直接喝得干净,还打了一个饱嗝:“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刑正一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她站起身不由分说拉着他,推搡到门口,又用力把他推了出去,门关到一半又想到什么说:“你走吧,不要再送花来了。”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其实林遇真没有喝醉,晚上开的是红酒和香槟,度数不高,她就是上脸而已,在沙发上发呆了一会,就换上睡衣睡觉了。
早上晚起二十分钟,不过酒店距离单位近,三公里多的路程坐公交、打车都快,所以她悠闲洗漱完毕,吃完燕麦粥才出门按电梯。
下到一楼,居然看到刑正一坐在大堂沙发上看手机,时不时瞟一眼电梯口,见她出来,起身迎过去:“走吧,我送你上班。”
林遇真有些困惑,也习惯性地跟着他走到车边,上了车才问:“你送我干嘛?这里距离单位很近又不会迟到。”
“我以为你昨天喝了酒,今天会晚起,刚上班就迟到影响不好。”刑正一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耐心回答。
林遇真浑身写满不耐烦,感觉像个被教导的孩子:“我又不是刚毕业的学生,干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你能不能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刑正一也不满起来:“以前笑嘉恨不得我每天都能接送她上下班,到你这怎么就是打扰了?”
“她是她,我是我,别拿她跟我比。”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让你过得舒服一些。”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就是在影响我的生活,而且我也不喜欢麻烦别人。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吗?干嘛天天盯着我不放。”
“你怎么这么激动,我只是关心你。”
“我不需要你关心,你不打招呼就来我家敲门,真的很烦。以前博展想跟我吃饭都要提前预约,想来我家也要打电话确认,我喜欢有边界感,也能掌控自己的生活。你明白吗?”林遇真极其不耐烦地解释,随即偏头看向窗外。
刑正一不可置信地睨了她一眼,看来林遇真之前对自己真的很纵容了,有些窘迫地保证:“我知道了,那我下午能来接你去吃饭吗?”
林遇真无语斜睨他一下,当即拒绝:“不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客户拒绝我们也会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也太随意了吧。”
“你觉得我不尊重你,就直说。”林遇真解开安全带,“我到了,你停车。”走下车,又回头对着车窗补充:“而且我觉得说谎才是不尊重。”
刑正一愣愣地看着她走向大厦的背影,脑子跳闸了一下,觉得好像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她。
滴滴,后边车子等的不耐烦了就鸣笛警示,他才回神驱车离开。
周三加班到八点多,林遇真才下班匆匆回家。在走廊居然看到有个人的身影很像刑正一,径直走进她斜对面的屋子,她还没有看清,对方就关紧了门。她恍惚自己看花了眼,心里还是暗暗决定明天早上一探究竟。
早上七点半,她起床就悄悄打开门虚掩着,一边洗漱一边留心听着外边的动静。
刚涂上洗面奶揉起泡沫,就听见开门声,她飞奔到门口,真的看到刑正一提着电脑包往电梯间走,她立刻跑过去拖住他:“你怎么住在这里?”
刑正一本来想晚一些再告诉她的,现在突然被抓包有些心虚,镇静一下才慢慢转身,看到她一脸白色泡沫吓一跳,随即呵呵笑出声来。
林遇真左右看看,大早上怕打扰别人休息,拉他进了自己屋子,开始审问:“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到底想干嘛,监视我的生活吗?”
刑正一盯着她这张白色泡沫涂抹不均匀的鬼脸,怒目圆睁,嘴皮上下颌动,笑了好一会才止住,正色道:“我想重新追求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林遇真不想再惹他发笑,去洗干净脸才走过来严词拒绝:“我不同意,好马不吃回头草。”
空灵悦耳的鸟叫声响起,是林遇真的第二道闹铃,她走过去按灭,体恤道:“你现在先去上班,我晚上回来找你谈话。”
“用不用我送你上班?我时间还来得及。”
“不用,我现在出发走路到公司都不会迟到,你管好自己吧。”她说完就走回洗漱台开始涂护肤品。
刑正一看着她游刃有余,条理分明地独自生活,摇摇头笑着抓起自己的电脑包走出去,顺手给她关上门,原来林遇真有工作的时候早上是这样安排的。
晚上,林遇真下班回来,就开始给他发消息:你回家了吗?
刑正一回复:我在加班,要晚些才能回来。
林遇真又问:大概几点到家?
刑正一回复:不确定,你先睡吧。
其实他很快就可以下班,但是他不想面对林遇真,她肯定又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服她。
林遇真坐在客厅看公司近期的活动方案,等到十点多也没有听到斜对面有开门声,就洗洗睡觉了。
临睡前她还特意改了闹铃,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就开门虚掩着,在客厅一边接着看文案,一边竖着耳朵倾听对门的动静。
果然不到七点,刑正一就蹑手蹑脚推开门,准备去上班,比昨天早上整整提前了40分钟。
林遇真尽量轻手轻脚以迅雷之势冲到他身后,轻轻拍他一下。刑正一其实早就听到她的脚步声了,算了,早晚要面对,他无奈回头看她。
林遇真伸手拉着他一只胳膊往回转,走进自己家客厅,关上门商量:“今天时间早,我们谈谈好吗?”
刑正一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装糊涂:“谈什么?”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会跟你复合,更不会接受你所谓的再次追求。”
“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做?”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要多远?京市就这么大。”
林遇真愣住,没想到他会上纲上线,随口道:“十公里。”
“我单位距离你公司刚好十公里,我不会离职的。”
“那五公里,你不要出现在我家附近五公里。”林遇真妥协。
“好,我知道了,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林遇真又是一愣:“没有了,希望你君无戏言,说到做到,再见。不对,再也不见。”
她起身去洗漱,刑正一一脸苦闷,惆怅地看她一会,也起身拿起公文包去上班了。
晚上十点多,林遇真听到斜对面传来一阵叮铃咣当的声音,出门查看,是刑正一正在往外搬东西。门口已经放着几个大纸箱子,周围邻居也出来了三四个,一个年轻男士对着这边抱怨:“快十一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呀!”另一个女士也随即附和。
“不好意思,要搬家,我等下尽量小点声。”刑正一不好意思地看看左右邻居,一本正经开始道歉。
“那行,你注意点吧!”住在公寓酒店的大部分都不是本地人,外地人搬家多也能理解,所以说完,众人就纷纷返回屋子关上门。
林遇真穿着睡衣走到他家门口,轻声斥责:“你就不能明天搬家吗?明天周末。”
“是你说让我离你远点的。”他立着高高的个子,一脸委屈巴巴站在门口,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显得憨态又拘谨,就像松树边的一只大黑熊。
林遇真气结,走进他的屋子,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重新抱着箱子又一个一个轻手轻脚地往屋子里搬。
“你别弄的可怜兮兮,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你就是在欺负我,我刚交完一个月房租,才住进来几天,你就叫我搬走。”说着搬完最后一个箱子进来,还没有关门,就听到啪的一声,大风关了别人房门的声音。
林遇真猛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看见关的是自己屋门,她试着拉几下没有动静,一脸郁闷又返回斜对面的屋子,没好气地说:“我没拿房卡,把你外套借我穿一下,我去楼下找前台开门。”
刑正一随手关门,脱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拿过来给林遇真披上,衣服太长都盖到脚脖子了,他还细心蹲下来给她拉上拉链。
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周到又任劳任怨,真让人不舍得放手。
“麻烦你啦,你真的好细心。”林遇真刚说完,刑正一就顺势公主抱着她往自己卧室走,露出一脸得逞的奸笑。
“你这个骗子,你要干嘛?”林遇真被包成一条黑色的毛毛虫,只能用力蛄蛹,可刑正一力气更大,用一只胳膊向下包裹她的大腿防止她掉落。
“你别逞能了,一会摔了,疼的只有你自己。”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开始脱自己的毛衣,露出里边早已换好的睡衣。
林遇真转身滚到床的另一边,努力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打算自己拉开拉链。
刑正一看到后两步跨过去,摁住着她的手阻止:“你消停点吧,明天周末,人楼下前台美女忙着呢,你别去给人家添乱了。”
“你可真是诡计多端,毫无下限。”林遇真恶狠狠地瞪他。
刑正一一眉眼舒展,浅笑怡然,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你乖一点,今晚就睡我这里吧。”
林遇真昂着头猛地咬在他肩膀上。
“啊...疼...疼...快松口。”刑正一疼得半个肩膀都往她这边倾斜。
林遇真松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