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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都是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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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呀?”
两相僵持,林溪灿害怕地搂住赵逾的腰,生怕动起手来,他的战斗力可是为0,一点忙帮不上,在心里评估赵逾的身手时,就听到他开口:“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路过。”
还不是他刚刚说的话!
“打哪来的?”
赵逾应答如流:“我兄弟二人从北方过来,一个偏远之地,天黑难行,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村民上下打量着他,没有林溪灿那头惹眼的发色,赵逾黑发黑衬衫,尽管衣着与他们很大不同,可这些村民去过最远最远的地方,也只是安荣县,消息属实闭塞,对于北方确实不大了解。
他们如此大阵仗,不过是因为林溪灿那头金黄色的头发罢了,此刻见赵逾这气度,也不像是坏人。
一刻钟后,“兄弟”二人被族长领回家中,赵逾和林溪灿坐在堂屋里的板凳上,周通给他二人倒水,一边盯着林溪灿,目光频频落在他那颗脑袋上。
桌上碟子里点的小油灯,再落后也不至于连个电都没有,更何况进门前赵逾就不动声色打量过这边,心里一个猜想愈发确定,正如林溪灿所说,他们可能真的穿越了,尽管无法用科学的角度来看待,但现在这状况,也没有别的可以解释了,是以在周通出声询问:“不知令弟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赵逾在一瞬间已经想好了应答:“从娘胎里带的病症,我们此行就是为了我弟弟这个病,才一路从家到这边,如今盘缠用尽,弟弟的病也没治好。”
林溪灿太渴了,接过周通递过来的水,仰头一喝,就听到赵逾这话,一口水全喷他脸上去了,呛咳起来,赵逾面无表情地抬手擦了一把脸,又当着周通的面,给林溪灿顺了顺后背,一副哥哥关心弟弟的姿态,“慢点喝。”
林溪灿的手腕被赵逾抓紧,好似在警告他不要乱说,他又不傻,自然要配合着演了一出兄弟情深,“哥哥别难过,这都是命!”
周通并不知道林溪灿泪眼汪汪是因为赵逾抓的他太痛了,林溪灿皮嫩,赵逾手劲又大,见他兄弟如此,心里那点怀疑便散尽,本就是民风淳朴的老百姓,安慰道:“二位也别太难受,你们还年轻,总有办法治好的,今晚就在这歇下。”
林溪灿饿的头晕,嗯嗯点头:“我们不会放弃的,不过我们赶路但现在还没吃上晚饭,有没有吃的呀?”
周通:“有的有的。”
赵逾颔首:“麻烦了。”
周通家就他和媳妇两个人,大女儿嫁到隔壁村子里,小儿子在城里做工,包吃包住,周通他媳妇见家里来外人,在厨房待着,此刻听到周通说再烧些饭菜,要招待客人,便切了一小块腊肉,又从篮子里拿了三颗鸡蛋,在厨房里忙活。
村子里吃饭晚,要干农活,周通两口子平时吃饭对付,一碟咸菜,半个鸭蛋就着一碗红薯粥就解决了晚饭,今个来了客人,李秀珍多烧了两个菜,腊肉炒蒜苗,咸菜炒鸡蛋,端上了桌。
赵逾和林溪灿一起站了起来,毕竟非亲非故,来人家里蹭吃蹭住,二人脸皮自是没那么厚,做不到心安理得。
“太麻烦你们了。”
“远来都是客,快坐下吧,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周通招呼他们坐下,二人接过碗坐到板凳上,方桌围坐着四个人,林溪灿虽然饿,但他没吃过这些东西,看着那黑乎乎的咸菜和鸡蛋碎,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端着碗,喝了两口粥,见赵逾神色如常地夹着咸菜,看他送进嘴里,再咽下,又夹起咸菜,再次咽下,这才学着他动筷子,到底不敢夹那黑乎乎的菜,夹了块鸡蛋碎,送进嘴里,呜,能咽下去。
“吃肉吃肉,别光吃咸菜。”
赵逾有洁癖,并未表现出来,接过周通夹的腊肉,说了声谢谢,周通又给林溪灿夹了块腊肉,林溪灿看着那油润的腊肉,没吃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肉,偷偷瞄了一眼赵逾,见他面不改色地将腊肉咽下去,这才夹起来送到嘴边,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味道还不错,应该是熏过的,带了一股松香,很下饭,林溪灿又夹了几片,越吃越香,连喝了两碗粥。
村里的夜间也没什么消遣,村民洗漱过后,就歇下了。
夏季热,洗澡在院角落的简陋矮棚里,打些井水冲冲就好,周通给他们找来木盆,和他们说在矮棚里洗澡,晚上睡觉就在他小儿子那屋子里,被单白天刚好晒过,他们白日里起的早,又干了一日的农活,招待完客人后,便歇下了,根本不知院里两位大少爷压根不知道怎么打井水。
见都没见过。
林溪灿脚下放着盆,和赵逾站在院里那口井边,见他迟迟没动静,催促道:“好热啊,我刚刚吃饭都出汗了,你快点呀。”
赵逾不动。
林溪灿缓过味来,总算是逮住个机会嘲笑他,“不是吧,你不会是不会吧?”
赵逾看了他一眼:“你会?”
林溪灿:“我不会啊,但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嘛?你这么厉害,打个井水还能难倒你呀。”
赵逾:“在你心里我这么厉害?”
林溪灿:“……”
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把林溪灿气的牙痒痒,“蚊子好多,你快点呀,你不是高材生吗?研究一下怎么把井水打上来。”
赵逾不咸不淡道:“高材生也没教怎么打水的。”
不过赵逾说完这话后,还是往堂屋走去,往左边走,敲了敲里屋的门,很快周通从里打开门栓,赵逾没直接说不会打井水,只说绳子是不是缠住了,井水打不上来。
周通一听光着膀子走了出来,熟练地放下水桶下井,转动绳子,很快打了一桶井水,“没缠住,夜里蚊子多,你们冲了澡赶紧歇下吧。”
赵逾:“可能刚刚缠住了,麻烦周叔了,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很快就洗好。”
周通摆摆手,又回去睡觉了,一小桶水倒进盆里,林溪灿忙端着盆去洗澡,很快又拐回来,抱住赵逾的胳膊将他往矮棚里拉拽,“你陪我一起吧,有点黑,我一个人害怕。”
赵逾抽回胳膊,也没拒绝,跟着他一起,在矮棚外立着,交代道:“把鞋脱了放到外面去。”
毕竟就这么一双鞋,要是打湿了就没穿的了,林溪灿听话地脱了球鞋和袜子递给赵逾,很是理所当然,赵逾没接:“自己放到外面。”
林溪灿赤着脚踩在地上:“你帮我拿一下怎么了嘛?地上有石子,我的脚肯定都起泡了,万一扎出血怎么办?这边也没消毒的,再感染了——”
赵逾实在不想听他没完没了的嗡嗡嗡,伸手拎着他的鞋带,把他的鞋放到了棚外,林溪灿目的达到,快速把短袖裤子还有内`裤都递了过来,赵逾接过拿在手中,不可避免地扫了一眼他那肤白柔韧的身子,淡淡地背过身子,林溪灿一会儿说水太凉了,又说布条粗糙,最后嘟囔着没有沐浴露怎么洗啊,赵逾听着他的抱怨,也不理睬。
什么都没有洗的很快,不过就是拿水把身上都擦了一遍。
旁边放着周通给他们找的粗麻衣裳,林溪灿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穿上,又觉得这粗布有点扎皮肤,他穿着不舒服,赵逾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过身见他又要脱,“脱了做什么?”
林溪灿:“这衣服太粗糙了,我的皮肤要被扎破了。”
赵逾:“……”
“那你要穿你这出汗的脏衣服?”
林溪灿撇撇嘴,停了手,从他手上把自己的衣服抱了过来,赵逾不管他,拿过盆去井旁边,他刚刚看了周通是怎么操作的,打了一盆水,走过来,见林溪灿还没回屋。
赵逾没管他,将皮鞋和袜子脱下放在外面,赤着脚进去,林溪灿可不像他那般转过身背对着,直接站在一旁看他。
赵逾解开衬衫,露出紧实的腰腹,对上他那正大光明地打量,“?”
不管怎么说,赵逾也是真的长在林溪灿心坎里的,秉持着有帅哥不看白不看的心态,林溪灿一点不知羞:“干嘛呀?都是男人看看怎么啦?”
赵逾:“……”
赵逾可没兴趣当个暴露狂,走到他身边,双手放到他肩膀将他调转了个方向:“回去。”
林溪灿耍赖道:“我脚都起泡,走不动了,除非你把我抱回去,不然我就在这看你洗澡,眼睛是我的,我想看就看!再说了你有腹肌还怕被人看呀?”
学校那群体育生打个球,时不时故作不经意地扯起球衣的下摆,恨不能把球衣脱了,显摆身上的六块腹肌呢,有腹肌还藏着掖着不给看,真是头一回见。
赵逾听过林承延说过他这个弟弟最是喜欢帅哥,可以看出来,林溪灿是个很好懂的,表情都写在脸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逾还记得他看到自己,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目光再也没从自己身上挪开过,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林溪灿被猝不及防横抱起来,吓了一跳,他手上又抱着衣服,没法搂着赵逾的脖子,“干嘛呀,你别把我给摔了啊。”
赵逾没理他,把他抱到了屋子里放到了床上,转身回去洗澡,屋里没点油灯,只有月光透着纸糊的窗户进来,林溪灿把衣服放到一旁,坐在床上等赵逾,本来还要胡思乱想的,但脚实在太疼了,衣服对他来说很粗糙,床太硬,被单也粗糙,哪哪都不舒服,呜呜。
什么时候能回家呀?他生来就是享福的,这种日子他真的没法过啊。
赵逾洗完澡进来就看到林溪灿趴在床边哭。
“……”
林溪灿见他回来了,抹了一把眼睛,没吭声,赵逾个子高大,粗麻衣裳穿在他身上实在是小,完全不合身,也穿着不舒服,只是他没说,走到床边坐下,“脚疼?”
林溪灿见他主动搭话,这才点点头,“起了好几个泡。”
赵逾:“我看看。”
林溪灿将脚伸了过去,含着金汤匙出生,一身的细皮嫩肉,走了那么点路,脚掌磨了三个小泡,可现下磨了泡又能怎样呢,还能给他叫家庭医生过来消毒上药吗?
赵逾看了看:“过两天就消了。”
林溪灿本来还以为他要安慰自己,一听这话气地抬腿蹬了他一脚。
赵逾拿开他踹在自己胸膛的脚:“这么有劲,看来还是不疼。”
林溪灿发誓再也不搭理他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了,他看赵逾是个直男吧,反正哪哪都不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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