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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无用的挣扎 “这什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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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法。
醒鸢非常清楚不合法。
但架不住在这场权力斗争里他没有任何的话语权,顶多也只是个被争夺的‘物品’,醒鸢没预料到吕沛蓝竟然想把他‘卖’掉,他不信吕沛蓝不清楚是谁先挑事。
那吕沛蓝这么做就只能证明对方是利益优先,而且是全部的利益都要拍在自己前面,否则他不认为还有人性的人会把血亲送给多年的对手,还是以如此压迫的条款。
“呵。”什么话也不说只给个合同说明吕沛蓝自己也觉得残忍。
醒鸢才不会让签就签,他忽视导演观察的眼神走到窗边打电话,这么专业的合同条款得找专业人士来看,顺便也能让时律师帮忙想想办法。
“嘟——”
“喂,老时我——”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道歉来的突兀,醒鸢一时间怔在原地,他看向屏幕忽然间明白什么,却还是不死心地询问,“你…”
“嘟——”
电话挂断,醒鸢举着手机迟迟没有放下胳膊。
他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警告,倘若他不签这份合同还会有施压继续,下一个会是什么?也许是挂着他名的香水品牌也许是现在这个服装代言。
醒鸢深呼吸了口气想要自己理智点,可滔天的火却在心底越烧越浓,就算是没朋友他也不会同意这样的霸王条款,绝不。
做好决定后醒鸢直接把合同拍在桌上,他咬牙切齿道:“告诉她,除非把我弄死,不然我不签。”
放完狠话醒鸢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他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在发泄着自己的怒火,眼里的建筑和人全变得虚无只剩一个念头,他要报复回去,一定要。
吕沛蓝有什么资格替他左右痛苦。
这个想法刚出醒鸢就忽然明白,那是因为吕沛蓝有解决事情的能力,所以对方自然有左右痛苦的权利,而他自己只能承受,甚至要求着人来。
“啊啊啊啊!”醒鸢胡乱砸着树以此发泄情绪。
对着树拳打脚踢一顿后醒鸢这才感觉堵着的郁气消散不少。
回到节目组,他的第一想法是去训练室和队友们先训练不能耽误进度,随后醒鸢又觉得自己有点太拼,但没自己在确实不太好推进度条。
短暂纠结过后他还是决定去,这事归根结底是自己的问题,他可不想跟前队友们沦落到同一个口碑。
现在是早上八点,训练室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不应该啊。”就算苏承熠爱睡懒觉但其他几个应该挺勤快才对。
没等他想明白训练室的门就被打开,最先来的人是瞳书信,两个人对上视线,眼里全是对突发情况的意外。
短暂的沉默后是过剩的关心,醒鸢摆手试图阻止不停说话的嘴但是没用,他只能一边往后退一边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我没事,我都在你眼前了能有什么事?
啊?我身上这个是蚊子咬的不是摔的,真的不是。”
费劲巴拉的解释半天后醒鸢才得以获得自由,他现在是一点思考其他事情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接过人递来的矿泉水猛灌半瓶后醒鸢才感觉活过来,他趴在窗边吹着风,旁边的瞳书信看起来有话想说却始终没开口,明显是有人叮嘱过他。
醒鸢也假装不知道就那么相对无言,沉默了会儿后还是醒鸢先受不住氛围开口,“我问你个事。
我有个朋友,他…”醒鸢把自己遇到的困境精炼着说给瞳书信听,之所以说给对方是因为他知道人听不出来,那认真倾听的表情就是很好的佐证。
“这什么家庭啊,不是畜牲吗?”瞳书信条件反射的吐槽出口。
“……”醒鸢卡壳了一下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头,见人看向自己他只得硬整头皮回,“确确实。”
“如果我是这个人的朋友我肯定不会让他签,反正那些人也威胁不到我。”他捏着下巴设身处地给出自己的见解,“而且怎么可以因为友谊就失去自由呢。”
“这样吗?”
“嗯。”瞳书信点点头,他转头看向醒鸢的侧脸,“所以我不同意你签,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重新拥有朋友为止,没有必要因为怕孤单所以委屈自己。”
“你…”醒鸢惊讶地睁大眼,现在怎么一个个都突然变聪明。
惊讶的表情让瞳书信感到不满,“我也没有傻到这都听不出来的地步吧。”
“……”
醒鸢不习惯这样的关心,他偏过头试图反驳,“你能做到的前提不过是因为没有后顾之忧。”话刚出口醒鸢就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但想法却控制不住的一股脑倒出来,“如果你有爱你的家人呢?如果郭瑾和苏承熠没有什么特殊身份只是普通人呢?
你们还能这样不需要考虑的选择我吗?根本就不可能。”
伤人的话彻底落下,醒鸢蜷了蜷手指有些后悔,他抿抿唇刚想开口道歉就被旁边冒出的声音堵回去。
“我不知道有了这些假设我还能不能做出一样的选择,但现在没有家人的我确实会支持你。”话说的很自然,可内容里直白的陈述却让人感到愧疚。
“我…我自己想想。”
说是坚决不签其实醒鸢也知道自己没什么选择权,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再给妈妈或者奶奶打电话,可上一次的失败还历历在目,她们本质上也不是在帮自己,只是心情好而已。
那还能怎么办?硬拖着不签就任务两个公司给朋友们施压?万一他们动手想逼迫他签约又该怎么办?
醒鸢真的很想再叫几声,可顾忌着身旁的瞳书信他不肯外露情绪。
“嘟——”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醒鸢垂眸便看到另他目眦欲裂的备注,深呼吸口气确保自己还能维持最基本的人型后开口道:“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合同你签,如果他们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会让你回来的。”电话刚接通就是冷漠的命令。
“呵。”醒鸢嗤笑一声,“吕沛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是吗?你既然讨厌我以前又干嘛要惯着我?还是你觉得耍我很好玩?
也是,你,他,都是一样的,根本不觉得我是什么弟弟、儿子,只当是个麻烦,行,我签行吧,你开心了吗?”突然的变卦并不是冲动,如果群星和卓越不进一步施压吕沛蓝是不会打来电话强行命令,她打来就证明没有商量和钻空子的余地。
醒鸢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恨你,我恨你们。”
电话挂断后醒鸢沉默了很久,脑子里堆积的情绪逐渐化开,他忽然意识到因此带来的蝴蝶效应会有多大。
一个《赤子追梦》的价值对鱼跃来说其实还没到必须要保的地步,从不顾节目名声放各种料就能看出来。
《赤子追梦》最终成团成员本来该是由一手操办一切的鱼跃向其进行签约,可他被群星签约就像是一个口子,能签约第一个为什么不能签约第二个。
他现在担心其他人到时候的归属问题,鱼跃虽然名正言顺但架不住决策权并不握在同一个人手里,万一有什么条件能打动到吕沛蓝或者他爷那就完了。
醒鸢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就是因为群星跟鱼跃关系是真的不好,甚至旗下艺人很多都针锋相对,他们一个从鱼跃出来的团进到群星里那真是要完蛋,如果只是他自己还稍微好点。
这么想着醒鸢惆怅的抬手去砸厕所门,他从来没料到自己的行为会影响到别人的前程梦想,可现在他没有改变的办法,醒鸢抓着头发拼命抑制住想大喊大叫的冲动。
实在不行…多补偿点钱?有用吗?他不清楚别人认知中的梦想和金钱是否可以衡量,但想来总会有不可以的回答。
那怎么办?他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尊严没有、自由没有、最基本的权利也没有。
“醒鸢?你拉肚子了?”厕所外忽然传来瞳书信的喊声,“其他人已经到了,他们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时候醒鸢才想起看手机,手机上有很多未读消息。
他抹了抹自己的脸强行挤出笑容后推开厕所门,“我来了。”回去的路上醒鸢一直在调整自己的表情,他不希望别人看出自己糟糕的情绪,哪怕别人大概率已经知道什么。
想到合同上的条款醒鸢才意识到好像不让主动往外说来着,但一想到现在还没签就又放下心,不过他还是无法理解有什么好藏的,多派几次工作就知道的事情有必要这样吗?这是有多怕他卖惨。
大家的视线都很克制,但醒鸢能感受到其中的情绪,他尽量假装自己不知道,“你们昨天改编的怎么样?”
“差不多吧,歌词还在斟酌。”最先开口的还是瞳书信,他非常忽然的询问,“我们每个人都提供了一段歌词,你呢?你有没有想加的?”
“有。”在深山老林里转悠那会儿醒鸢还真没闲着,他打开手机的备忘录递出去,“我写在这里面了。”
紧接着几个人又围坐在一起讨论歌词,到了下午大家便开始讨论舞蹈该怎么办。
其实实在不行节目组是允许请专门的编舞老师来,不过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于是这个重任就全堆在有点舞蹈基础的苏承熠和郭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