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传国玺 “或许，是 ...
-
时间不会辜负好学的人。
一眨眼过了快一个月，阿瑶、阿青、小惜、阿仪……越来越多的姐妹能在丹田处聚气，我为她们感到开心。
小娥喜滋滋地说：“阿易，你上次说，打通经脉之后来月经时也不怎么痛了，是真的么？”
我扬起嘴角：“是啊，没骗你。等你打通之后自己感受一下。”
练了这么久，《长生诀》似乎更像一门强身健体的功法，配合轻功或其它武功效果更好。
“那我可要抓紧练。”小娥挑了下眉。
算算日子，今天是十二月十七。上午大家讨论着下山买年货，中午则都在休息。
我睡不着，便在桌上写物理公式。
E=1/2mv²
“动能、重力势能、动能定理……”
“匀变速直线运动……”
怎么这么多啊，小球真忙。
写到最后，α、w、γ一个个跟小蝌蚪似的，我眼都花了，下巴拄着笔杆，直直盯着纸面，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我默念着，把笔放到一边。
现在再睡，肯定会睡到日落，做些什么好打发时间呢？
我转头扫视，从角落里打开包袱，捧着木盒走到桌边。
打开木盒，青绿色的、缺了一角的印章安静地躺在里面。
我把刻纹那面朝上，拿出一张新纸，学着印章上的图案画起鸟和鱼来。
圆圈是头，点一个点作眼睛，头上有三根毛、尾巴长的是鸟，有两瓣唇、尾巴短的是鱼。
我照着画了几条鱼和几只鸟，便信心满满地描绘起整副刻纹来。
“哈～”阿青午睡起来，经过我身边，“阿易，你在画什么呢？”
我得意地把刚画好的画给她看：“鱼，还有鸟。”
阿青端详好一阵没说话。
“这鱼和鸟有点古怪啊，是你们家乡的吗？”
“不是不是。”我弯了弯唇，“是我捡到的印章上面的，喏，你看。”
阿青接过去：“咦，触手生温，光泽油润，这玉质地很好呢，上面还盘着五条龙。”
“什么五条龙呀，我也看看。”采薇也起来了。
有人起来，其她姐妹也躺不住了，纷纷起床。佩兰姐她们也带着宁儿过来玩。
阿禾本来在床上坐着，此刻也走到采薇身边。
采薇把印章举给她看：“文瑾，你看这龙刻得活灵活现的呢！”
“哈哈，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龙呢。”阿秀姐笑道。
大家笑嘻嘻的，阿禾却没笑，表情还很严肃。
她两手捧住印章，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久。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文章。
杏娘刚刚帮云儿梳好头发，往阿禾手上一扫便愣住了，我知道必有缘由。
我忍不住问：“阿禾，这印章……怎么了吗？”
阿禾没立刻回答，而是问我：“阿易，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在皇宫……就是我去找你的那天晚上，我被一团彩气吸引，不小心掉进一个偏僻的井里。那井里有一位夫人的尸体，印章就在她颈下的木盒里。”
我一五一十地说了，随即反应过来自己那天的行为有多荒唐，脸一下烫了，声音也小了许多。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拿走了。我、我不是故意偷东西的……”
怕大家误会，我着急地解释：“你们相信我，就这一次。我之前从来没偷过东西……”
阿青拍了拍我：“阿易，我们当然相信你啦。”
我心下稍安：“阿禾，这是不是皇宫里的宝贝？”
就像神话里龙王的夜明珠那样会发光。
阿禾说了几个字，把我们集体震得说不出话来。
“此乃传国玺。”
“……”
“什么？！”
阿禾解释道：“秦始皇初定天下时命人刻此传国玺，代代相传。”
我想起电视里看的玉玺：“玉玺……不是应该在皇帝手里吗？怎么会掉到井里。阿禾，你再仔细看看？别是有人仿造。”
阿禾正色道：“仿造传国玺何等罪名？你们看上面的印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昔日王莽篡位，太皇太后王政君怒骂而摔之，崩碎了一角。这一角是后来用黄金补上的。”
“……这是字？”我完全懵掉了。
杏娘道：“不怪你不识得，这是鸟虫篆。”
我张了张嘴，又合上。
完了完了，偷带玉玺出宫，我闯大祸了。
我不死心地向她们求助：“如果这是真玉玺，那皇帝丢了不知道找吗？这东西皇帝是不是能随便造啊，丢了就再刻一枚。”
阿仪纠正我：“阿易，这个连我也知道，传国玺只有一枚。传国玺象征陛下是天子，是天命所归，怎么能造好几个？若真造多了，天下只有一个，到时候谁才是真正的天子？”
“传国玺乃象征之物。”阿禾冷静地说：“处理日常政务，陛下还有六玺，足够运转朝廷。”
“……哪六玺？”
“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
我听得头都晕了：“这么多……”
阿禾道：“不同玉玺有不同功用，比如征发天下兵马，就要用皇帝信玺；任命官员，用皇帝行玺。”
我的心沉到底了：“怎么办，现在肯定不能送回去，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传国玺在这，否则麻烦就来了。”
“这简直就是烫手山芋嘛，我当初真是手太欠了。”我沮丧地说。
“没事，我们不说出去就行了。”清扬语气沉稳。
阿雪也道：“就是呀阿易，别愁眉苦脸了。我们嘴巴可严了。”
我叹了口气：“它就是一定时炸弹。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埋了吧。”
静淑笑道：“可别，怪好看的。”
是好看，但它惹麻烦啊！
手臂无力地垂下，我望向阿禾：“阿禾，你觉得呢？”
她想了想：“暂时留着吧，这里没有外人，你且收好。我们对任何人都不可以提到，否则会给所有人惹来杀身之祸。”
我们明白其中利害，俱严肃点头。
“阿易姊姊，我可不可以摸摸……”宁儿从佩兰姐后面好奇地探出头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说：“摸。都是人，不能只有皇帝把玩，每个人都摸摸看，长长见识。”
“真的呀～”刚刚严肃的氛围消失不见，每个人都兴奋地捧着传看了一遍，才锁进木盒中。
阿禾再次强调：“我们要把这件事忘了。”
思柔问：“连小齐、怀音她们也不能说吗？”
阿音她们住在另一间屋，没有过来，想是还在休息。
“不知道反而安全。”阿禾想了想，问我，“阿易，你觉得呢？”
我纠结一会：“要不，还是告诉阿音吧？阿禾，你不是说，有的时候不说出来，容易伤害到姐妹之间的感情吗？”
“行。”阿禾点头。
“你想说就找个时间单独跟怀音说一下吧。我们也不会用到传国玺，不说其实也没什么；但毕竟走了这么久，知道彼此为人，你告诉怀音，她心里有数也就罢了。”
我立刻答应：“好。”
姐妹们都散去，各自做自己的事了。我放好传国玺，坐在床边发呆。
阿禾坐到我身边，轻轻叫我。
“阿易。”
“怎么了阿禾？”
阿禾静静望着我：“你现在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肯留下巧姑了吧？”
我用力点头：“还好阿禾你聪明，否则世道这么乱，传国玺在我们手中的消息流传出去，我们有十条命也不够用。”
“其实……我很内疚。要不是我当时鬼使神差拿走了它，现在也不至于提心吊胆了……”
我低下头搅着手指。
阿禾把手放到我手上，一片柔软。
“没事的，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会出卖对方。”阿禾轻声道，“或许，是你与传国玺有缘……”
有缘？
我愣住了，不自觉抬起头来。
阿禾的眼中的光很亮。
我不由说出了内心的话：“那，我便好好保存，等以后……”
以后什么呢？
“阿禾，你说，以后，还会有有德之君吗？”
阿禾轻轻点头，语气坚定：“当然会。”
我握住她的无名指，心里想的却是——
我绝对不可以让传国玺害了大家的性命。
以后再也不提了。
【观众弹幕】
【二等赌神】：“大喇喇拿传国玺描‘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闾丘易危。”
【盗版心灵鸡汤】：“好好奇，谁最终才是她心里的有德之君？”
【随缘点赞】：“还好其她人没起什么坏心思，闾丘易也没去投主公，换成被哪个手下发现，她这会都凉了。”
【泥瓦匠专业拆台】：“苏禾真有先见之明哈哈哈，要是留下巧姑偷了玉玺，这会她们坟头草都得老高。”
【西瓜心事】：“@盗版心灵鸡汤，我看主公未必有我们阿易有德。”
【正在加载99%】：“……得，又来一个滤镜深的。”
——
我找了个机会告诉阿音，传国玺在我手里。
我俩在外面散步，之前的雪薄薄的，不像在长安，踩起来咯吱咯吱的。
阿音反而问我：“还特意告诉我干什么？”
我答得坦然：“因为不想让你以后有天知道，以为是我们不想告诉你。”
她笑了一声：“我有这么没度量？”
“不是的，是珍惜。”我望着她的眼睛，“我不愿有任何可能引来嫌隙的事情发生。”
“不会。”阿音认真看着我，“我了解你。”
她拉住我的手，我们并肩回去。
掀起门帘走进阿音住的屋里，便听思柔她们在热烈地讨论采买年货。
“我看还是买20斤腊肉，年后慢慢吃。”是桑婉的声音。
“那牛肉羊肉各买多少斤？”素素很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传国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