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恒薰》贝暮希

3、Chapter 2 她仿若是被

　　“铃铃铃铃铃铃铃……”闹钟准确的在六点整响起。

　　“嗯……”暮希迷迷糊糊的伸手在床边一阵乱摸。

　　床边，澈半趴着。

　　看着暮希伸过来的手，他也不闪躲，反倒把脸向她凑了凑。

　　暮希的手在要碰到他，就差一毫米的瞬间，吵闹的钟声嘎然而止，手也同时放下。

　　又睡了过去。

　　就差一点了……

　　死丫头，就知道睡，是猪吗。

　　索性倒在她旁边，把她的小手包握在掌中，故意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都洒在了她的脸上。

　　澈静静的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的存在。

　　精致的小脸带点婴儿肥，本是娇小的个子，再配上这副脸孔，显得更加小了。

　　温热的气息吐在脸上痒痒的，暮希想伸手去抓，但手像被禁固了怎么也动不了。

　　感觉到暮希的挣扎，他也不放开，依旧握得紧紧的。

　　暮希在挣扎中醒来。

　　睁眼就看到一个放大的脸庞。

　　两目相对。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大清早的不用这么给她惊、喜吧。

　　床上无缘无故的多出一个人来，惊了她；多出来的人长的又是这么勾魂，喜的她不愿转移视线。第一次是巧合，这第二次又是什么呢？

　　“你说呢？”简直跟昨天的神情一模一样，还是那么……可爱。

　　“我……”记得昨夜她让他先去睡，接着，她洗了之后也去睡了，然后，没了……“我记得有叫你先去睡的，可是你怎么是睡在我的床上？”

　　“你确定……这里还有其它的床？”澈逗弄着她，“不睡这里还能睡哪呢？”

　　“呃……你不要靠这么近啦。”暮希挣脱了澈的手，拉着被单向后退了退。

　　“我让你，这么害怕吗……”澈故作难过。

　　“不。”是怕看久了，她会迷了心……

　　说完也不再理他，下床洗漱准备。

　　“我等下要去学校，嗯，就是你们那里说的学堂，反正就是我晚上才会回来，你一个人呆在家里没问题吧，抽屉里有零食，冰箱里还有些熟食，热一热就行了，你应该会弄吧？”看澈昨天自己很好的呆在家里，她也放心的把家里交给他。

　　“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好不容易生活在暮希身边，她却总是繁忙的外出，跟她相处的时间太过短暂，他怎能甘心。

　　“我是去上学，不是去玩，再说了，学校也不是说上就可以上的啊，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免他误解，又道，“不是我不愿意，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走出去还不被捉去当活体研究，哎呀，反正一下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呆在家里，不准乱跑。”

　　“……”

　　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现在该怎样换下这一身？

　　让她帮他去买么，马上否定了，这还是当初派人去查她的资料，印象颇深的一项。

　　只进不出的小财奴一个。

　　澈无耐轻叹。

　　“好啦，去还不行吗，但也不是今天啊，你总得换一身衣服吧。”暮希改口道，怎么能让美人不高兴呢，万事在美人身上都是好商量滴，很没志气的说道，“那……我放学就跟你买回来，明天再跟我一起出去，这下行了吧。”

　　“……”这也行！就这么简单！澈还在想办法解决他这身碍事的衣服，结果有人倒先自己送上门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不早了我先走了，今天就拜托你看一下家啦。”说完，背起包包就闪人了。

　　这速度，这不同意行吗，也得给他说出口的时间吧，还有，没听错的话，暮希出门前的一声嘀咕。

　　“我的血汗钱啊，能有一个金元宝就好了……”

　　、、、、、、

　　“葛森，可以过来了，”澈吩咐道，“再拿锭金子过来，分量要足点的。”

　　收起手机，开始漫长的没有她的一天。

　　没多久，葛森就带着一些澈的必需品到来，当然还包括昨天的女佣。

　　“再等下吧。”阻止了准备去弄餐点的女佣，继而对葛森道，“东西带来没？”

　　“在这。”葛森把澈要的东西双手递向他。

　　葛森，中年男子，朴实平凡的长相下，人们是不会想象到那平凡之下的处事和手段，他也是能够留在澈身边最久也最近的人。

　　澈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少不了他的功，然他能至今跟在澈的身边自然也离不了他的忠。

　　“嗯，很好。”黄灿灿的金锭在手里很是分量，少说也有百来克。

　　对于平常百姓来说这是奢侈的物件，而在他的眼里这不过是为博欢心的一块黄色石头，也幸好暮希喜欢这种“石头”，若不是因她要，就算再多，他也宁可将这些深埋在地底也不会用来施舍他人，他从来都不是怜悯之人。

　　他喜欢站立在云端上，看着世人为了金钱，为了权力，为了一切身外物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然后高高在上的嘲弄世人。

　　怪只怪他早已站在了世人的顶端。

　　这便是他从小就学会的东西，没有对和错，只有胜和败。胜了，得到全世界；败了，跌入深渊，无尽黑暗，任人宰割。

　　所以，他不计代价，为得世界，为宰割他人。

　　但，他愿在他扭曲的生命中加入一道希望。

　　为了她，他苦苦等待了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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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薰学院。

　　都说圣洁之物非莲莫属，出污泥而不染，而在圣薰学院里，以薰为圣。

　　圣薰占地面积广，从小学到大学乃至更高，都可以在圣薰念完，可以说人生最重要的阶段，都是取决于这里的。莫说你想在这里修到学位，就是你进得了这个门槛，能在这里读上个一年二年，都会是各大商业机构优先录取的对象，并不是你有多优秀，单凭你曾有过“圣薰”两字的光环，走出去都是要比别人更容易生存的。

　　当然，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例如成诗诗，例如安暮希。

　　成诗诗虽来自小康家庭但要应付圣薰的庞大“开销”也是吃力的，因此诗诗全凭自己的本事，中考那年她才以全城第一的优异一切全免的进入了这所梦寐以求的学习圣地。

　　至于暮希，要家势没家势，要头脑没头脑的，进得了圣薰，不是运气那是什么，那一天，当她收到圣薰的入学通知书，在第十遍打过去确认之后，才相信，原来她安暮希也是可以遇到奇迹的。

　　“暮希，暮希。”诗诗上前一把挽过暮希，“发什么呆呢，叫你没听到吗？”

　　“啊？哦……”耳边的声响，手臂的温度让飞远的思绪回了过来。

　　“啊啊哦哦的，怎么半天才会过来，在想什么呀？”诗诗一进校门就看到低埋着头的暮希，一大早的就开始装深沉。

　　“没什么……诗诗，你说，这个世界真的会出现奇迹吗？”

　　“奇迹？你又在乱想些什么。”

　　“没有，我只是在想这样的我都能进圣薰，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吗，不然又该怎么解释呢。”

　　“什么样的你？是痴了还是傻了，都没有吧，你并不比别人差啊，他们只是幸运的有一个好出生。”

　　“可是，我很笨啊……什么都做不好……”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天才，你不聪明，只能说明你不够努力，再说，你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终于甩掉了‘第一’，这已是努力下的优秀不是吗。”

　　“是……可是……”

　　是，第一，倒数的。

　　刚进圣薰那会，每天都带着“第一”的光环，不知道明里暗里被嘲笑了多少次，听到了也不能反驳些什么，因为那是事实。

　　在进圣薰之前，暮希的成绩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在圣薰里，再怎么混的学生，毕竟都是些少爷小姐的，他们从小的耳濡目染，最起码的礼仪修养他们都是有的，在这点上暮希便是很吃夸的，在这里学的不单再是枯燥的知识，还涉及了其他许多，所谓上流社会所需具备的。

　　没办法，谁叫她成绩既不是优异的，又从小没规没矩的任性而活，那些名为气质、涵养的，在她身上是通通看不到的。

　　想当然的，在第一次的分班考试，她光荣的得到了“第一”，加上再知道了她的家境之后，没有人是不诧异的，谁会想到，差也就罢了还是十足十的平民，又是怎样进得了圣薰的！

　　虽没明确规定，但长年以来的形式，圣薰已是王公贵戚、名门世家的天下，除却几个像成诗诗这样的特例，她安暮希还真可谓是“百年难见”的。

　　平日自然就少不了嘲笑作弄，起先暮希还会做些无谓的反抗，也有想逃的时候，幸好在逃离之前认识了诗诗。在诗诗的陪伴和督促下，她不再是一无是处的丑小鸭，总算可以看得到那么点白色羽毛。

　　久而久之，大家也便渐渐忘了她这么个人物。

　　“不要可是了，没事想这些个做什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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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清晨似乎很热闹。

　　“快看，又是凌以晟。”

　　“这都是多少次了，还有完没完啊。”

　　“管他呢，反正我们又有好戏看了。”

　　“这次又是怎么收场咧。”

　　“这年头有勇气的人还真是多啊。”

　　“……”

　　“……”

　　学生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热闹非凡。

　　果然，八卦无处不在。

　　操场中心。

　　女生把一个信封样的东西递给她身前的男生。

　　“以晟学长，我喜欢你，这里面装的是我整个的心，请收下。”女生羞怯的看着男生。

　　“哦？是吗，这是你的心啊。”男生接过女生手中的信，“这样就给了我，我岂不是要好好的保管。”

　　男生把信捧在手心，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一颗跳动的心，小心翼翼。

　　眼角闪过一丝玩味，几不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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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恶……这还就成了心了，情书就情书，弄的肉麻是做什么，我还肝咧。”拿着肉麻当有趣，听到对话的暮希在一旁念道。

　　“奇了怪了，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桥段的，哪次不是冲在最前，这回怎么就不跟着凑一凑。”诗诗作势把暮希向焦点中心推了推，“还是你没看清今天的主人公是谁，可是你最哈的凌以晟。”

　　“以晟吗……”暮希喃喃道。

　　“是是是，凌以晟！别说我没告诉你。”

　　诗诗拉着暮希找了个好位置，像是看戏般。

　　“还不赖，不比你差哦。”诗诗打量了女生，转头对暮希说道。

　　“……”

　　“他有收下哦，小心你的以晟玩起真的来，看你找谁哭去。”诗诗继续激道。

　　之前，这种相同的戏码不管上演多少次，暮希总会冲到前面神情激动的好像她才是主角。

　　她说，以晟是她哈韩，哈明星之后最哈的一样。

　　她说，以晟是她现实生活中见过最完美的，是她的王子。

　　她说，以晟只能是大家的，然后又很小声的，若能是她的……

　　这些也没什么，难得会有一件让她提起劲来的事，诗诗看暮希也只是粉丝般的恋慕，也没的实质上的伤害，也就任由着她了，甚至偶尔也还会帮她打听打听一些小道消息，好让她高兴一阵。

　　但现在，有点不对劲啊……

　　这种八卦就发生在身边也不上前去凑一凑，知道是她心心念念的以晟，还是兴趣缺缺的样子。

　　“你的以晟看着有喜欢她的意思啊。”又试了试暮希。

　　“是吧……好挤，先出去再说。”不喜欢拥挤的人群。

　　“你没病吧你，还是，你有新目标了？”

　　“没有……我也没多喜欢他啊。”暮希随口应道。

　　“你，却定？”

　　“百分之百的却定！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以晟！”她说的够清楚了吧。

　　暮希从来都是外貌协会，只要看到长的好些的，她都多瞧上几眼，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句话正好是让她尽情看美男最好的档箭牌。她也没多大志向，吃饱穿暖之后，偶尔能有美男看看然后再没心没肺过着猪一般的生活，就会觉得很满足了。

　　更何况，凌以晟不但符合她挑剔的审美标准，而且更有她喜欢的……坏。

　　对，就是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暮希第一次见到凌以晟也是发生在同样的场合情景下。

　　没看到过程，也没注意结果，印象中的只有那时，凌以晟俊气的容貌，痞痞的样子，还有唇角那丝坏坏的笑容。

　　后遗症就是，至此，暮希就彻底被凌以晟迷住了。

　　她收集了他的所有情报和周边，有他凌以晟的地方就会有暮希的影子，他就是她现实生活中的super star。

　　也许，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外貌主义者，痴迷般的喜欢来的快也去的快。

　　就像现在，看到此情此景，照说她很来劲的，应该跟着同样八卦的腐女们起哄，再向这次的女主角碎两句，然后很花痴的默默看着凌以晟，保佑他不会是任何人的。

　　这才是正常剧情的发展啊……

　　她现在的这些表现又算些什么呢，不但不前去守护她的以晟，还反常的想赶快逃离现场。

　　这不是她啊……

　　现在，就连这么简单的面具都不想带了吗……

　　“那我喜欢你呢……”说话的人正是今天的男主角凌以晟，但这话却不是对那个娇羞的，傻傻等着他回应的女生说的。

　　说话间，凌以晟已向想要挤出人群的暮希走来。

　　人群反射性的为他让出一条道来，在他停下时，又很自然的前挤，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圈里是他和她。

　　圈外是在几秒之前还曾在圈中的女生，此时孤单的呆在另一画面里，好似刚才所有的情节都只是她的幻想，梦醒幻灭。

　　暮希被话语吸住，停下逃离的脚步。

　　她慢慢转过视线，他缓缓向她走来。

　　春日的阳光洒在凌以晟身上，细碎的短发泛起微微光芒，无暇的肌肤，明眸清澈如泉，直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明媚俊秀。

　　暮希一身白色t-shirt加牛仔，一排齐流海头发披散着，娃娃脸配上清秀的五官，娇小可人。

　　像电影画面般，相遇。

　　“我说，我喜欢你。”凌以晟目光锁住暮希，一步之距。

　　“……”这是真的吗？她从来都是远远的跟随，第一次离的这么近，还有，喜欢，他说，他喜欢她……

　　“听不懂吗？好吧，那这样……”凌以晟从信封里抽出粉红色的信纸，“最爱的……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安，暮，希。”不经过脑袋，嘴机械的张开，一字一顿的道了出来。

　　“暮希，暮希，安暮希。”凌以晟喃喃自语，又拿起信念道，“最爱的暮希，自从第一次遇见你……”

　　凌以晟温柔的嗓音念着本是给他的信，煽情的语句说得流畅自然，就似他自己写的般。

　　“……请接收我的心意，爱你的，爱你的凌以晟。”不算短的情书都被凌以晟念了出来，复又学着原先的那个女生，将信递向了呆愣的暮希，“这样懂了吗？”

　　“……”除了开头结尾的姓名更改了，其余的凌以晟都是一字不错的照本宣科，其声之柔，情之深，让旁边的观众以及暮希都有短暂的失忆，仿佛先前的那一幕是不曾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名为暮希的所准备的。

　　“接着啊。”凌以晟等的有些不耐了，见暮希迟迟没有动静，轻轻牵起她的一只纤手，欲塞信的动作，在别人眼里却是祈求，祈求心爱的女孩接受他深爱的心。

　　怕是手上的温度太过灼热，暮希在烫伤之前抽出了发热的手，不知是哪来的气力，冲出了人群。

　　信从暮希指尖滑落，在空中漂浮了几瞬不愿落地，像在控诉主人的不甘，然后孤单的落下，是它主人被遗落在外，无人问询的身影。

　　凌以晟怔了怔。

　　短暂后收起情深，换上了玩世不恭，继续游戏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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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台上，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解课题，时而诙谐举例，学生们也听得有滋有味，应声响应。

　　台下，坐在后排的暮希，思绪漂浮。

　　梦寐以求的就这样真实的发生了，美好的她现在想想都不敢置信，那瞬间的她只感害怕，瞬间逃离是怕会溺死在其中。

　　可是，她是不是很傻，就算那是一场美梦，若她没逃，是不是就会长些，是不是就会有更多回味……

　　不，她不要！

　　不要被迷惑，不能迷失。

　　尽管她的生命里有太多灰暗，也会奢侈的挪出些许空间幻想，有那么一天会有一个一身白衣，清浚超凡的男子骑着白马朝她跑来，从此她的生命将变得白色鲜活。

　　此时，这一天变得不再是虚幻，当凌以晟说了喜欢递着情书，她的世界瞬间燃放了最绚烂的烟火，那个奢侈真切的发生了。

　　她仿若是被尊贵的王子选中的公主，那瞬她的虚荣心被充分的满足。

　　可她胆怯了，她的人生常常觉得不真实，美好的事物出现的总不会平常，不会简单；不是如同置身在幻梦中，就像一场奇迹幸运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如圣薰、如澈、如那段奢侈似幻的岁月……

　　若要她忐忑的去接受一个美丽的梦，那她宁愿胆怯，宁愿去打破这个美梦，这样她便会因她这份胆怯的勇敢过得简单安心。

　　那么现在，她要做的是，短暂的沉沦后迅速整理回归原位。

　　“我！”面具角色装饰，现在她是用功的高三待考生。

　　“安暮希，这道题你来解答。”老师看到暮希高举的手说道。

　　暮希听到点名，站起，一一解答，脸上写满了认真。

　　清灵的声音在教室里声声回荡……

　　抱着这种认真，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一天的校园生活充实的完成。

　　收拾课本的暮希被诗诗按住。

　　“等我啊，这么急，赶去见你的以晟啊，重色轻友的家伙。”

　　“以晟……我常常做着这个梦，但当真真实现的这刻，便会是梦醒时，所以为了不让梦醒，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只做以晟的影子，追着他看着他就好，真要说能和他有个什么……不，我和他是永远都不会有交际的南北两极，至于早上发生的可能是他的恶作剧，可能是他烧坏脑子了，也可能……反正就是意外！就当，就当是我们做的一场梦，梦醒了，就忘了吧……现在我是有点事先走，就不跟你一起了。”暮希拿起背包说道，难得的认真。

　　“你……”这是她认识的暮希吗……

　　“干嘛，这种表情，就这么舍不得我啊，好啦，就今天一次而已，再说，要重也是重你这个色啊，美女~”暮希调侃道。

　　“呐，今天你不说清楚是不准走的，昨天就是被你糊弄过去的，现在你不都给我交代清楚，姑奶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就老实的招供吧。”诗诗作逼供状。

　　好了，她都招了还不行么？暮希坐回椅上，被告样，等待着法官大人的审判。

　　“我问你，如果这不是梦，你会接受吗？”

　　“不会。”

　　“就算凌以晟是真的喜欢你？”

　　“是！”

　　“真搞不懂你，喜欢他又要远离他，你对他究竟是种什么感情啊？”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这样很好，不想要什么改变。”

　　“算你过关，下一个问题，长久以来我不记得你有哪次是自己一个人先走的，这次是有什么事情牵着你啊？”

　　“……可以不回答吗？”该怎么说呢，“就算是犯人也有保持沉默的权力吧。”

　　“沉默是吧，OK，问了半天也没问个所以然出来，我也不问了，最近翅膀长硬了啊，我也管不动你了，哼！”

　　“不是啦，我真的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暮希拉起诗诗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来摸摸，很软不是，一点都不硬，就算哪天我真的张开羽翼，在你的面前我也永远都是折翼的。”

　　暮希和诗诗在同一个班，也是同桌，一个倒数的，一个正数的；一个天，一个地，很难想象这两人的差距，她们可以相遇，相交。

　　当初也不知怎么搞的，暮希会分到这个天才级别的班，看的出来他们的班主任也是不情愿的，像瘟疫样的把暮希排在最角落的座位，美其名曰，保护他的那群精英们，免受污染，但在诗诗的坚持下，她成了暮希的同桌，还自信满满的说，安暮希她管了，保证把这只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结果，诗诗真的做到了，现在的暮希就算不是高贵的天鹅，也摆脱了平凡的小鸭子吧。

　　对于诗诗，暮希一直都是感动并感激的，她何能，能够有诗诗这个朋友，自从来到这个城市，打算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时，她就有种被珍爱的错觉，后来的某一天，她明白了，是诗诗浪费在她身上的时间，才让她变得如此珍贵。

　　因此，她为这个令她重新出发的城市取名为“惜”，也同音她的“希”。

　　珍之，惜之。

　　“那是，看在你嘴甜的份上今天姑且放过你，下次可没这么好混了，要走就快走。”诗诗再次的放过她。

　　“那我走啦，拜~~~”拿到特赦令，一溜烟的就闪人了。

　　诗诗好像还忘了问……

　　是诗诗自己不问的啊，别怪她不说，过时可就不候了，嘿嘿……

　　暮希也知道，诗诗又哪次来过真的呢，来起真的她这只小猴子怎么跑的过诗诗的五指山呢。

　　可是，问题在下面啊……要她这个万年的守财奴把钱掏出来不说，她还要去买男，男士的衣服，存心给她难题不是！

　　平时有什么还有诗诗在旁商量，这次为了她的形象问题，只能一个人出来淘，不然百口莫辩，形象是很重要滴~！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