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我会去找你 ...
-
江绵没有回复,施延大方地将信息里提到过的都买了,另外多买了几份江绵喜欢吃和可能想吃的。
最后回到家,摆了满满一桌。
扶住餐椅,看着客房的方向,施延侧身掩面打哈欠。
昨晚睡得太少了,这会儿有点困。
意识到自己的困倦之后,只有一点的困意成倍数放大,她不得不放弃拆盒先吃早点,径直回房间补觉。
换好睡衣躺在熟悉的床上,施延侧身捻起一缕摊在旁边的长发,深呼吸闭眼。
她入睡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身子仿佛跟着眼皮一沉,人就沉进了梦乡。
江绵这两天有点懈怠,生物钟响得准时,但她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晚。
今天一样,愣是在床上赖到九点多,仍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她奇怪地握着手机坐起,朝房门张望。
不是说好了给她带早点,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带着怀疑和不满起身,江绵握着手机开门出去,经过客厅时无意往餐桌一瞥,怔住。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么多桂香楼的打包盒,是包了她今天的三餐?
第二个反应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走到餐桌前摸摸盒子,确认本该热的也凉了,江绵绕去玄关查看钥匙托盘。
昨晚拿走的车钥匙,此时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
回来了,人还在。
在哪呢?
江绵路过嵌在墙面的镜子,胡乱抓了抓睡翘的头发,快步往主卧门的方向走。
裹着风的气势在缩短的距离中减弱,手搭上门把的那一刻,她的凌厉彻底化为空气。
江绵轻手轻脚压下门把手,伸长脖子往房间里看,目光在触及床上熟睡的人后,猛地抿紧嘴巴,拉回门板假装无事发生过。
站在房门外,她瞪大的眼睛快速眨动数下,边想边转身回餐厅。
走到一半,又猝然回头,去洗脸刷牙。
冷掉的流沙包差点意思,江绵吃得心不在焉,滴溜乱转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想往主卧的方向看。
她越想越奇怪,施延彻夜不归,回来就睡觉,那夜里干嘛去了?
难不成是她睡着后回来的?
那这一桌子的早点怎么解释?
桂香楼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可这摆着的好几样都是早六点后才有的卖的。
房子里空气清新,没有任何突兀的味道,说明也没有去喝酒买醉,嗯,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的Ean有情况,还是大情况。
放下吃到一半的流沙包,江绵靠在椅背上掏出不住震动的手机,想起假放得差不多了,划开接听。
九点半,施延被闹铃叫醒,她瞥了眼叠着信息的锁屏,起身洗漱换衣服。
从卧室出来,听到隐约的说话声,她扶着后颈循声找过去,看见江绵在打电话,便径直走去餐厅。
桌面上有一半的打包盒开着,随便吃了点,施延靠着椅背逐一查看未读信息。
没筛出有用的,却等到江绵回来坐到对面。
“什么时候回来的?”
施延听到江绵问,将嘴里的水晶虾皇饺吞下,“今早啊,不是有回你消息说日出以后。”
江绵不置可否,盯着她的筷子追问:“昨晚去哪了,困得要回来补觉?”
“在家里。”施延说完,怕她激动,接着补充,“陆清寒发消息让我回去。”
“她叫你回去的?”江绵眯眼,“有那么好心?”
施延笑:“跟我解释她住我房间的事,喂,我说真的,Minah,她真的挺无辜的,你不要把她想得太坏,至少目前不要。”
江绵耸耸肩,不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和她辩论这些,将手机推到桌面上说:“等下有文件送过来,Ean,你要帮我。”
“帮你看没问题,签字呢?”施延问,“总不能也让我代劳吧?”
江绵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能吗?”
“你说呢?”
江绵:“我觉得可以。”
施延:“……”
“我觉得不行。”
江绵妥协:“好好好,看完再说。”
几天没回去工作,积攒的文件有些多,施延没碰江绵推来的邮件,只帮她过了几份着急签字的文件。
江绵的理解速度也变得比之前慢,听施延过滤后的重点听得头大:“歇会儿歇会儿,或者你先帮我过邮件。”
施延拒绝:“邮件你自己慢慢处理,我不插手。”
“没得商量?”江绵不死心地抓住她的手。
施延无情抽回:“没得商量。”
“好吧。”江绵叹气,正头痛要听多久能听完,面前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横出一个三字人名。
施延自觉查看报告:“你继母,杨露华。”
“杨露华?”江绵握着手机起身,“让我听听她要大放什么厥词。”
施延看她走去阳台,关上隔音的移动门,低头看自己手机上收到的消息。
【Ean姐,我回去了,欢迎你有时间到深圳找我玩。】
再上面,还有两条陆清寒今天发来的消息。
问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以及夜里睡得如何。
她当时在忙,没有回,现在直接编辑成一条回复:
【临时有事要忙,所以没有等你醒来,抱歉,如果你想,后面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
想想,答得不够全面,又发一条:
【你的睡姿蛮好的,我应该也没有吵到你?】
【没有。】
陆清寒秒回,她这一夜睡得非常舒服,丝毫没有被打扰,早上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要不是今晚约了何绯云吃饭,她是挺想留下再睡一觉。
江绵接完电话回来,看见施延对着手机发笑,多走两步坐到她旁边:“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没有吧。”施延扣住屏幕,后仰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继母找你干嘛?”
“哼,能干嘛,叫我回去吃饭呗,总不能是认错。”江绵说着,望向窗外的眼睛沉了一抹阴云。
施延知道她这两天没闲着,听见她话音不对,心里咯噔一声:“车祸,真是杨露华找人干的?”
“嗯,开车的那小子找到了,他全招了。”江绵话音停顿,扭头看她,“不说这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施延:“?”
江绵说:“我收到消息,平台上有大客户在抛售BTC和ETH,不是你吧?”
施延迎上她探寻的目光不躲不避,“在你眼里,我现在很缺钱吗?”
“缺。”江绵点头。
施延噎住。
江绵盘腿转过来,正对着她说:“你这两年买物业换新车,你敢说你不缺?”
施延:“没你想象得那么夸张。”
江绵不吃这套,直接道:“你变现想做什么?Ean,别瞒我。”
施延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暂时没想好。”
“真的是你?”江绵惊喜,“我的Ean要回来了吗?!”
施延张了张嘴,没有打断她的兴奋,过了许久低声道:“不要对我期望太高,我怕你失望。”
半个小时后,施家收到陆清寒离境的消息。
刘言秋坐在客厅看着喝茶的施越添,失控的语气透出冷硬:“郑家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让我说?”
施越添放下茶杯,衰老的面皮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清明透亮,他数着杯中的水纹,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你打算选谁?施延?还是刚回来的小寒?”
“自然是Ean。”刘言秋挺直的脖颈活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Ean?”施越添哼笑,“你觉得她会听你的?”
“怎么不会?郑家的小儿子和她是同学,长得也英俊潇洒,还配不上她?”刘言秋越想越不甘,“我可还记得呢,出国前,他可是送过Ean告白信的。”
“Ean答应他了?”
“当年没有答应而已,万一现在她愿意了呢?”
施越添起身:“好,你这么想的话,尽管去试。”
刘言秋目送他离开,双手攥到一起,眉眼间尽是厌烦。
这几个孩子的命运从出生起就掌握在她的手里,现在翅膀硬了,想争权?
做梦!
不管是Lorne还是Ean,都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当晚,施延送江绵回半山吃饭,约定好来接的时间,她准备回关澜轩一趟,日常露脸顺便把晚餐解决了。
谁知刚调头,手机铃声响起,江绵一边给她打电话一边跑了出来。
施延不得不倒车回去接人,“发生什么事?你不是刚进去?”
江绵脸色难看地系上安全带,气得简直想杀人:“那个老妖婆想让我嫁人呐。”
“什么?”施延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绵咬牙:“她叫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准备瓮中捉鳖,我真白痴,以为她是想借此机会在江超行面前巩固人设,呵,谁知人家根本不在乎,演都懒得演。”
“怪我蠢,她连医院都没去过一趟,还天真地以为她愿意做戏做全套。”
“走着瞧,这口气,我不会这么咽下的。”
“瓮中捉鳖?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施延听得眉心紧蹙,“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咯!”江绵掏出手机快速点开红标,可鬼画符一般扭曲的字体简直火上浇油,气得她砰的丢了手机。
施延瞥了眼落到江绵脚边的屏幕,摇摇头开车去关澜轩。
施延:她邀请我去找她哎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