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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对不起 那样你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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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冽一脸躁郁地出到门口时,才发现言谈和楚圣天在走廊内驻守着,根本就没走远。
看那样子,似乎是在等着自己给个解释。
秦冽知道这八成是楚圣天的意思,要是言谈,也许就直接走了。
然而楚圣天和言谈看起来都十分地平静,在走向他们的时候,秦冽的心慢慢地居然也安定了不少。
待秦冽走近后,楚圣天便自行离开了,给两个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一段沉默之后,秦冽首先开了头。
“嗯。”言谈点头。
秦冽迟疑了一下,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言谈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迷茫的神色。
“抱歉。”秦冽说。
“这样的发言对你的形象也不好。”言谈闷闷地道。
“我知道你只是实话实说,也许有点不应该,但其实我听到那样的话还是会有点难过。”
“应该的。”秦冽小声地回了一句。
言谈有点诧异地抬起头,便听他道:“无论是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有反应的。”
“对不起。”他说。
“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言谈抿了下唇,随后道:“你不是说,我甩了你你要甩回来,到那个时候我也许会比现在还要难过一点,那样你会不会甘心一点?”
*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秦冽走后没多久,楚圣天居然去而复返了。
对此,他们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惊悚。
幸好楚圣天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止住了对他的议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天哥,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这么不希望见到我,是说了我的坏话怕被我抓到?”楚圣天调侃。
曹增博反应极快地道:“怎么可能呢!就算要说你的坏话,也得有得说才行啊。”
“就是说啊。”立马有人跟着附和:“您实在是完美得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吐了。”顾立轩小声地说了句。
而楚圣天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像是完全没听到过这些奉承的话一样,面色都不带变的,开口问道:“阿冽刚才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啊?”
“刚才我们在闹着玩呢。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保证!”曹增博说。
楚圣天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状况,毕竟他要甩的人是我的亲妹。你只要如实地告诉我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就行。”
曹增博:“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你也是从小看着阿冽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
“行了,你闭嘴吧。”楚圣天有点不耐烦了。
他换了个人:“岑少翎,你来说吧。”
“我?”岑少翎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随后,他慢腾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活像是上课被点到名的学生。
他咬了下唇,正斟酌着怎么开口,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不是天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管闲事了……”
岑少翎看向顾立轩,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你就跟你没有感情的妻子好好过吧。”只听顾立轩这样说道。
岑少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顾立轩还没来得及反应,楚圣天的虎口便卡上了他的脸,带着冷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唔唔……”刹那间收紧的力道让顾立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下意识地掰着楚圣天掐在自己脸上的手,却没掰动。
“再有下一次,你就死定了。”楚圣天盯着他看了两秒,骤然松开了手。
没有人敢吱声。每个人都肃着脸,噤若寒蝉。
“以后在我面前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巴。”
楚圣天丢下这句话,瞥了他们最后一眼,冷着脸离开。
顾立轩一边喘着气,一边伸手轻触着自己的脸颊,龇牙咧嘴地骂道:“手劲怎么这么大,差点以为我的脸要被捏碎了。”
“不然呢,空手道少年组冠军也是冠军。”曹增博凉道。
“你说你好端端的干什么去触他霉头,你认不清自己也不能不认清你天哥啊。他是能听半点不好的话的人吗?出了趟国就忘记在他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了是吧?真以为现在人脾气变得好得不得了了啊?我告诉你,那都是装的。”
曹增博一顿输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还说了,谁要是在他老婆面前说他的坏话,就弄死他。”
顾立轩讶然:“他这也要管?”
曹增博:“哎呀人家做人就是这么面面俱到。我知道你没有恶意纯属嘴贱。他可能就是防着你这种人上去犯贱吧。”
顾立轩:“……”
*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言谈和秦冽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旁边的人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愣是不敢提起一点儿话茬,为了不惹祸上身都绕着他俩走。
然而最后吃饭的时候言谈和秦冽还是坐到了一张桌子上,并且是挨着坐的。虽然楚秦两家交好已久,可毕竟楚家这顿饭意义不一样,秦冽一个外人混进去像什么样子。秦文栋和秦老爷子看不过眼,过来想把秦冽劝走,结果是他们两个人也一起被留了下来。
有言谈在,秦冽收敛了很多,在饭桌上也不怎么吭声了。目前为止,除了楚圣天和言谕,其他的长辈都还不知道言谈和秦冽“复合”了。因为言谈和秦冽在一起那会儿就没透露出一点风声,两方的家长甚至连他们谈过恋爱都不知道。现在看到他们的样子还以为两小孩是因为不熟而尴尬。
看到言谈和秦冽坐着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秦文栋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口提道:“记得妹妹刚转学那会,我还想着喊阿冽带她熟悉一下新校园的环境,结果这家伙说什么也不肯去。”
听了这话,言谈扭脸看了秦冽一眼,两个人的眼神短暂地接触了一小下,谁都没吱声。
楚琛瑞:“哈哈,还有这事?”
“可不是!”秦文栋说:“还说什么傻子才会找不到路。”
秦冽马上悄声向言谈道:“我没说。”他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文栋啊,”楚老爷子问,“那时候,是你给谈谈办的转学?”
“是的。”秦文栋说。
楚琛瑞问:“这些年你们也有联系呀?她不是说和你有仇嘛?”
“你知道的啦,楚大小姐一见到我就来气。”秦文栋笑问道:“颐指气使的样子,有这样求人办事的嘛?”
他说着还夸张地长叹了一下,“真不知道哪里有得罪她了。”
楚琛瑞有点无语:“你就搁这装吧。”
“啊?听起来似乎有什么过节呀。”言谕问道:“妈妈,你是不是对叔叔有什么误会呀?”
楚沐泽白了他一眼,不打算搭理言谕。
楚老太太开口了:“这个啊,说来话长。你妈妈和你秦叔叔是娃娃亲,结果文栋逃婚了,沐沐觉得丢脸……”
说到这,言谕也明白,长长地“哦”了一大声。
“呃……”一种混乱的情感涌上了秦冽的心头。这事他倒知道,就在不久前他爷爷亲口告诉他的,然而秦老爷子却没告知他另一当事人的身份。谁曾想,那人居然就是言谈的妈妈?
随后,他歪头瞄了言谈一眼,她捏着筷子也有点凌乱的样子。
“娃娃亲,听起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楚孝天年纪小,说话也无所顾忌。
楚老爷子沉默着。
秦老爷子便道:“当年我和你爷爷比较玩得来嘛,就想着亲上加亲,才定下的这个娃娃亲。看他们不愿意,也就作废了。”
“是出了问题你们才肯作罢,我可从来没有愿意过。”楚沐泽不客气地说。
楚老爷子听了,吹胡子瞪眼地道:“能出什么问题?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楚沐泽淡淡地回:“当年可不就是净逮着我迫害。”
“沐沐。”楚老太太喊了她一声。
随后道:“当年这么逼你,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现在也看开了。如今,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就不要再为过去的事情置气了,好吗?”
楚老太太都这样说了,楚沐泽哪还有半个“不”字,只轻轻地“哼”了一声。
倒是秦文栋笑眯眯地来了一句:“感情这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要我说啊,其实也不用那么急着看开。儿子辈的不愿意,可以看看孙辈的嘛,说不定就愿意了呢?”言谕道。
言谈朝言谕看去,见他笑盈盈的模样,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秦老爷子于是笑道:“哎呀呀,别打趣我们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看不惯这些,而且我们两家人的关系也不靠这个来维持。”
“话虽如此,但真有那么一对,想必大家也很乐见其成吧?”
言谕话刚说完,立刻感觉有人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虽说不是很疼,但也让他的脸色微变了变。
虽然不是踹在他身上,但秦冽也注意到了言谈踹言谕的那一脚,让他感觉还挺稀奇的,仿佛见到了言谈的另一面。
“这个……也许吧……”到了这一步,桌上众人都意识到了言谕话中有话,却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哑谜,只能打着哈哈。
言德咏便道:“你有话就说。”
“就是。”楚沐泽也没劲地放下筷子。
“好吧。”言谕耸了耸肩,淡然道:“反正你们早晚也会知道的……”
这时,言谈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和秦冽现在在一起。”
她说得平静而又坚定,语调清晰。
随后,抬眼环视一周表情各异的众人,又缓缓地补充了一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毫无准备的长辈们:“……”
全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缄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