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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这么好 跟我分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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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冽振振有词,那番模样深深地刺激到了曹增博,他对秦冽摇着头:“知人知面不知心,秦冽你实在是太可怕了,连这种事都藏得住的人,心思该是多深啊。”
秦冽:“……”
曹增博的办事效率很高,晚上的时候,兴大表白墙发表了秦冽的澄清,还专门@了言谈跟秦冽,可谓周到。
看到消息时,言谈刚从浴室出来。她也曾设想过秦冽会怎样澄清,这样的澄清方式,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这条说说下面,一半的人在“磕到了磕到了”,一半的人在惋惜两人怎么分手了。
易昭调侃道:“你会跟,你妈妈的朋友的儿子,拍这样的照片?”
“我没撒谎,只是选择性说话。”
言谈回复,以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在易昭眼里,言谈一直是个情爱绝缘体,正如此刻,她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这种明显八卦的话题。于是,她情不自禁感慨:“真想象不出你这样的人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子的。”
“反正……不会是理想的恋爱对象。”
正因为,她已经亲自实践过了。
秦冽的澄清算是给这出闹剧画上了休止符。毕竟,在大学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哪有那么多额外的心思去关注别人。这场事故,从沸沸扬扬,到销声匿迹,也不过才几天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对言谈来说,能够回归成为一个普通平凡的大学生,就已经足够了。
不是么?
饱和的阳光穿过树荫留下一块块碎片,从车轮碾过路面支离破碎的浮光中,久违地,言谈感到心境平稳。
却没料想,在她的前方,也就是她的去处,看见秦冽的面容,这让她平静的心短暂地波动了一下。
他沿着她的反方向朝她走来。
如果没有意外,沿着相反方向的两个人,即使一时擦肩,也将愈行愈远。
秦冽显然已经认出她了,因为他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看来他的个性依旧外放,一如往昔。
他甚至还向她招了手,还不止一下,生怕她看不见似的。如果她没有自作多情的话。
此刻,言谈庆幸自己在骑车,可以假装腾不出手,这样就可以不必回应了。而且,如果他是朝别人招手,是她会错意的话,她再回应可就尴尬了。
在相遇的时候,他们的身影彼此重叠了一刻,转瞬就分开了。
而秦冽没有开口叫住她,事情就按言谈设想的那样展开,“桥归桥,路归路”。
正当言谈打算松一口气时,然而,她分明感觉车子忽地一重。也因此,不得不分神去操控强烈摆动的车头,因为有人毫无征兆地跳上了车。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无匹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幼稚呢?
而言谈给他的回应是,在短短的两分钟内,一连过了三个减速带。
自行车后座本就是硬邦邦的,这一来二去,把秦冽给磕得不行。他在后面抗议道:“能不能避一下那个该死的减速带。”
言谈回答说:“我是个直来直往的人,不喜欢弯弯绕绕。”
“好歹顾及一下后面的人……”他还不放弃争取。
“那你下车。”
一句话,秦冽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言谈察觉到他好像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不禁开口问道:“秦冽,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秦冽反问,语气不满。
言谈挺害怕他这样的语气的,好像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似的。她顿了顿,说:“你跟我纠扯不清,那你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秦冽被成功地噎住了,无法反驳,没想到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见他不说话,言谈主动提起:“表白墙那个澄清……”
“是我!”后边的人抢话道,隐隐还有点邀功的意思。少年人热烈而又坦荡:“是我啊……我帮你澄清的。”
恍若一个想要夸奖的小孩,在说,我帮你做了什么什么事,你看,我对你多好!
言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即使在她内心里,是想和秦冽划清关系的,但此刻竟也不忍心打击他。最终还是回了句:“嗯,那很好。”
听了她的话,秦冽安宁下来,像是被肯定了,又像是被鼓舞,总之他顿生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躁动抚平了。他探头看她,但连侧脸都瞧不全,却仍故作傲气地对她说:“你知道就好。”
过了一会儿,又在后面切切细语地告诉她:“我这么好,你跟我分手,一定是你的损失。”
这种话题,言谈不愿和他多聊,干脆没接茬。她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一捏后刹,将车停下了:“跟了我这么久,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在这里下车吧。”
这一通操作把秦冽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可即便如此,最终也听话地下了车。他皱了一下眉,又慢慢舒展开来,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都没说出口。
可言谈似乎等不及要走,一个眼神也不肯给他,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秦冽注意到她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脚蹬,下一刻便可溜之大吉。
这举动彻底把秦冽惹恼了,他头脑一热,直接伸手,死死摁住车把手。
“不准走!”他说道,一副赌气的样子。
两人僵持着,出现这样的状态,不止言谈没想过,就连秦冽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可他就是做了,并且,不肯先退一步。
言谈不想陪他耗,“放手。”
这个时候,秦冽会听她的才怪。但此刻的他们,还能说写什么呢。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将那句话说出来。
“别逼我讨厌你,秦冽。”
当你用自己威胁别人的时候,必须那个人在乎你才会有效。
秦冽不知道言谈懂不懂这个道理,应该是懂的吧,不然她为什么总是能准确地说出对他最奏效的话出来呢?
“言谈,你自己没有感情,还要逼我不喜欢你。”秦冽控诉道,这之后不知怎么的却顿住了,最后才盯住言谈的眼睛,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他自己:“我有什么错,为什么我要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