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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迫选秀 被迫选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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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孟新羽去了储秀宫用午膳,如今这偌大的紫禁城中,就这个才出生的小公主是新奇的。
饭后,孟新羽抱着温宁逗着,从曹琴默头上取了一支步摇摇晃在她眼前。
因为见过了太多讨人厌的小孩,孟新羽起初对小孩很是抵触,可温宁不哭也不闹还跟自己亲近,她心中想法便有了改变。
孟新羽看着怀里的孩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抱着这个孩子,会喜爱这个孩子。
【或许有个孩子,才能在这寂寞的深宫中,熬过一年年的冷清吧!】
孟新羽穿过来时,站在长街中,看着左右那高耸的红墙黄瓦,一线蓝天天,感到十分压抑,皇帝况且如此,那些妃子又该如何呢?起初自己只当她们是走剧情的NPC,可那些人又是如此的真实。
或许共情能力太强就是自己永远的弊端吧!她看生活一向透彻,她怜悯共情,她无能为力,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骨子里的冷漠,这种能力她不得宣之于口。
是枷锁亦是恩赐,她选择保护自己的方法往往是极端的——回避,对任何人都存着猜忌,骨子里是冷漠是悲观,她清楚生命中绝大多数人都是过客,她没能力挽留,也没必要这样做。
孟新羽将孩子递给曹琴默“朕困了。”
孟新羽躺在床上床上,曹琴默抱着孩子坐在床对面的木凳上,轻拍着背小声唱着哄孩子睡觉的歌。
“你唱的什么?”
曹琴默被她的话吓到,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回皇上的话,是哄孩子的儿歌。”
孟新羽摆了摆手“起来!唱你的,朕也听听。”
孟新羽躺在床上,时不时扭头偷看两眼。
仿佛时间回到了多年前,那时也是这样的夏日,母亲不在身边夜里自己吵着不睡,姨妈抱着她走在月下,唱着哄孩子的歌谣。
孟新羽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偷窥着别人幸福的老鼠,她竟然有些嫉妒那才出生没几天的小温宁。
她有母亲陪着,可自己却是不再需要亲情时,那些人想起来要弥补她了。
算了!她还是得振作起来,在这风水咬人的紫禁城中,她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既做了这个皇帝,有了这等权利,没有爱情也有同情在,自己要尽全力护住不作死的人!
孟新羽走前赏赐了上好的罗缎给温宁做夏衣“空了就抱公主去寿康宫给太后瞧瞧。”
回养心殿后,孟新羽叫去了军机处大臣开了三个时辰的短会,将人请出去后,孟新羽才得已休息片刻。
【自己才登基,准格尔就迫不及待了,一再挑衅边境百姓,如今她要削年羹尧的权,便不得再派他去。】
如今最合适的就是老皇帝的弟弟,老十三,十四,十七,这三个都是打仗的一把好手,老十三对老皇帝绝对忠诚,老十七还没发展起来,自己还另有打算,那便选老皇帝这个同母所处,又无比嫉妒的亲弟弟吧!
可人家在王府待的好好的,又怎么会上战场呢!除非…
孟新羽叫来老十三,两人独处在养心殿的御书房。
“胤祥啊!皇兄差你去办件事。”孟新羽特地以兄弟之称,开场就打出去一张感情牌。
“皇兄但说无妨。”
孟新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皇兄才登基,准格尔就一再挑衅,他们不就是看清了如今的形势吗?如今年羹尧位高权重,皇兄又怎敢再派他去!”
“臣弟愿领兵镇守边境。”
孟新羽将人扶起来“不,此次去边境凶险非常,皇兄怎舍得你冲锋陷阵,让胤禵领兵,你做副将。”
胤祥担忧道:“若他不去,臣弟愿替皇兄扫清障碍。”
孟新羽胸有成竹的样子道:“不,他回去的,他是为了大清出征,他是为了太后得以颐养天年,不为大清担忧而主动请兵出征。”孟新羽刻意加重了“主动”两字。
孟新羽抱住他拍了拍背“万事别争先,皇兄等着你凯旋。”
将人送出去后,孟新羽瘫在太师椅上,闭上眼休息。
【大鹅!商城里有没有致幻的迷药?我可不想今夜就失身给华妃。】
【有,这个东西倒是不贵,一百五30毫升迷情香,抹在身上就行。】
【行。】
一连三日,孟新羽都陪着宜修用午膳,晚膳去华妃那开小灶,晚上屏退众人后用迷药将华妃迷晕,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孟新羽尽了全力用被子隔开她。
孟新羽用被子拦着她贴向自己,十分吃力。
【实在对不起!我不是…内老皇帝!我不…喜欢你!姐!我真求你了!别贴过来了!这欢宜香确实好啊!真有劲啊!你打死我得了!】
那年世兰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一连三日都没发现什么异常,还以为皇帝又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了。
孟新羽怕下人看出什么来,在她身上刮出了些红痧,叫水后就将下人轰了出去,将水弄污后才让人端出去。
晚膳前,太后竟然带着电视剧里的同款小菜过来看自己了。
孟新羽夹了一筷子尝了尝【诶!好吃!】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可吃美了,敬事房太监端着牌子都跪在自己身旁了,也没理会。
“哀家看如今后宫嫔妃都是王府里的老人,如今你子嗣稀薄不比你皇阿玛,你膝下如今就三阿哥和养在圆明园的四阿哥,哀家看,是时候选秀了。”
“可如今儿子还在守丧,此时不急。”
太后唉声叹气道:“孝道要常记心中,那储秀宫的小温宁哀家就喜欢的紧,如今哀家年事已高,若是能多两个孩子,去寿康宫看看哀家就好了!”
孟新羽皱眉看着太后【我滴妈!不愧是宫里老阴阳人了!这一开口,没有拒绝的余地啊!】
【没办法,吃了人家的,怎么能不干活呢!】
“如今国库空虚,儿子想三年一选秀不去就改成一次,如今政局动荡,儿子也无心子嗣之事。”
【选来选去斗了个七八年,到他死,这宫里也就多了个胧月,老皇帝可真行啊!】
“那好吧!明日哀家召皇后来商讨此事。”
孟新羽阻拦道:“皇后近日身子不爽利,儿子想将此事交与华妃去办。”
两人对视一眼互明心意,太后点了点头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晚上孟新羽又不情不愿的去了翊坤宫,将太医制的开胃的药同补气血的药一并赏给了华妃,连哄带骗的将这事交给了华妃去办。
如今自己拿不出钱来,年世兰不可能拿不出钱来啊!再说了她们的钱,来路不正当,在国库里掏银子花,里外里用的都是皇帝的钱。
年世兰一忙起来自己就好说了,中午就可以和宜修贴贴了。
处理完政务后,孟新羽泡了一个多时辰的澡【额…在她宫里待了四天,整的我身上都有欢宜香味了!】将自己洗干净后还换了衣服。
虽然宜修是不介意皇上有别的女人,但孟新羽十分在意这件事。
处理完朝政孟新羽就打着头痛的名义召来皇后侍疾。
宜修真当她是生病了,慌慌忙忙的就赶了过来。
孟新羽演的投入,伏天里将被子盖的严实,扭动着脑袋喊痛,宜修坐在床边上,一边紧握着她的手,一边给她揉太阳穴“臣妾来了,你怎样啊皇上?苏培盛!太医可曾来过?”
苏培盛犯了难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皇上不让太医来啊!”
孟新羽撑起身体给苏培盛使眼色“不必叫太医了,苏培盛,带着他们都出去!”
人都轰出去后,孟新羽也就不装了,坐起身体抱住了宜修,一头扎进她怀里。
宜修不知所措拍着他的背“皇上这是怎么了?”
“小宜~我装的。”孟新羽发觉近日越发离不开她了,时时刻刻都想将她带着。
“皇上为何要如此做?可知臣妾有多担心皇上?”
“我想你了!我想你来陪我。”
宜修调侃道:“如今有华妃侍奉左右,皇上又怎会想起臣妾来呢?”
孟新羽摸出枕头下的小琉璃瓶递到宜修面前“一连四日,我从未曾碰过她。”
“这是何物?”
“致幻的迷药,宠幸她是假,她太过嚣张跋扈,我不喜欢。”
将瓶子又扔回床上后,亲了宜修一口“欢宜香中有什么,皇后又不是不知,我的心意,皇后也应该知道。”
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这碧色通透,更衬得你越发明艳了。旁人再有如何美貌也比不上我的皇后,旁人再怎样,也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宜修听的入神了,微微侧着头,一字一句思索着方才听到的。
孟新羽看着她那一副微醺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去卸掉首饰吧!这几日就宿在养心殿陪我。”
宜修脱了衣服挂在架子上,对着镜子一个一个卸掉首饰,孟新羽穿鞋走到镜前,双手搭在她肩膀上。
“这淡蓝的寝衣也是别有一番风韵,明日便重赏内务府给你制衣的裁缝。”
宜修拉住孟新羽的手,将脸贴了上去“皇上,臣妾爱您。”
“嗯,我知道。”说罢指腹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另一只手解开她的寝衣扣子伸了进去,揉捏那处“今日可想?”
“皇上还是节制些好。”
孟新羽笑着道:“不想要孩子了?”
“皇上龙体要紧。”
孟新羽将人抱了起来“不重要。”
将人放在床上后孟新羽压了上去,宜修的手抵在两人身前“皇上不可如此任性。”
孟新羽翻身躺在了床上从后抱住宜修“嗯,陪我说话。”
“好。”
“今日我派老十三,十四去了边境,此战若胜,大清便不只有他年羹尧一个将军,心高气傲嚣张跋扈,若有一日,便也不会有他年羹尧。”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无妨,我所要干的事,你必须要全部知道,因为我信任我的皇后。”
“臣妾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不聊那些了…如今三阿哥如何了?学功课可还用心?”
宜修两眼一闭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弘时与齐妃极像,长个子不长脑子。
“又三阿哥…又长高了些。”
【诶呦我天!大清巨人名不虚传!谁夸都是长高了!】
“恐怕他功课如今是一门都不通吧!”孟新羽嘲笑道。
宜修看不到她如今是何表情,只能小心翼翼问道:“皇上都知道了?”
“如何不知,也罢!他同他母亲极像,本就不适合这个位子,就算强迫又能如何?由着他去吧!到年纪了就封他个闲散王爷,离这紫禁城越远越好。”
听他这话宜修大惊“皇上!臣妾不该知道这些。”
“无妨,你是我妻子,知道又能怎样,四阿哥养在圆明园,我也不想将他接回来,如今你我正值壮年,若能有一子,日后悉心教导,定是皇太子的不二人选。”
宜修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转向他“事关祖宗基业,皇上断不可草草决定下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论能不能再生出一个孩子,你手里都还攥着三阿哥,齐妃愚蠢,三阿哥就是你的囊中之物,可你就从未想过他适不适合这个位子?”
孟新羽将她拽入自己怀中“他本性纯良,耳根子又软,若被你们扶上那皇位上,你们可曾想过他的下场如何?放过他吧!让他回到他母亲身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我自然也是想他能好,逼着读书,背诵名家经典,学一些便够了,本就不是能做事的料子,比起打磨,不如让他随心所欲,我还能省点心。”
“可他还是皇子!皇子断然不可如此轻视学业。”
“有他母亲教导,他不会是个十恶不赦的孩子,与其让他这紫禁城中苦读诗书,不如让他十七叔带他出去游历一番,感受民生疾苦,我想他回来后,虽不能有大作为,但终归要比现在好。”
“皇上都决定好了?”
“是啊!一月后,允礼带着弘时去民间,替我去看看如今我治理下国家究竟是如何的。”
“允礼岁数也不大,还带着弘时,臣妾担心…”宜修不敢想接下来两人会遭遇什么。
“我派了亲兵暗中保护,也给了他们权力。”
“皇上自然是比臣妾考虑的周到。”
“好了,空了陪我去看看端妃,这些年,她也不好过。如今华妃协理六宫,她的处境怕是会更差。”
“好。”
第二日一早,孟新羽换了朝服准备去上朝,路过剪秋时,偶然瞥见她看太监时憎恶的眼神。
【诶!小宜身边这些个糟心的奴才啊!一个眼高于顶,一个又不够忠诚,额…小允子就很好,怎么才能让他为皇后所用呢?】
孟新羽停住脚步“剪秋,你跟在皇后身边,时间不短了吧?”
“回皇上的话,奴婢从小跟着皇后娘娘如今也有二十多年了。”
“不错,你对皇后忠心耿耿,去殿外跪着,跪到朕回来。”
“是。”剪秋丝毫不敢有怨言当即跪下。
宜修知道后丝毫不敢揣测皇帝的想法,免了当日的请安,待在养心殿中,等着皇上下朝,好求个情将剪秋带回去。
下了朝孟新羽悠闲的往养心殿走,途中苏培盛等人不敢询问半分。
孟新羽看了剪秋一眼“将她带进来。”
两个宫女搀扶着一瘸一拐剪秋进去殿中,而后退出去关了门。
宜修对着孟新羽一阵嘘寒问暖想要借机给剪秋求情。
“剪秋,你可知朕为何罚你?”
“奴婢不止,还请皇上明示。”
“你有忠心,这很不错,但你的傲慢,迟早有一日会牵连到朕皇后,同为侍奉主子的下人,你自诩高人一等,今日,朕便要你长这个记性,若你还是这副心思,朕不介意给皇后换个聪明的宫女。”
“奴婢谨遵皇上教诲。”
孟新羽揉了揉太阳穴“罢了!下去吧!”
剪秋一瘸一拐的出了养心殿,临走前不舍的看了宜修一眼。
宜修向她点了点头,凑到孟新羽身旁“皇上可是又头痛了?”
“嗯,被你宫里的这些蠢材气的,剪秋忠心,智谋不足,江福海不可重用。”
“臣妾明白。”
“你宫中的总管太监要换。”
“任凭皇上安置。”
“对了,选秀之事,我已全权交与华妃处理,皇后就不必操劳了。”
“是,那臣妾告退了。”宜修有些不满剪秋受罚,快步出殿,准备回宫去看剪秋。
孟新羽托着腮【还生气了呀!这俩主仆真是一个样子,都瞧不起太监,小宜你这么坏,可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孟新羽对外喊到“苏培盛!”
听了皇上召唤,苏培盛推推开门快步走近行礼。
“朕昨日头痛染上了风寒,头痛欲裂,咳喘不止,召皇后为朕侍疾。”
孟新羽对他使了个眼色,苏培盛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奴才这就去唤皇后娘娘。”
将人招呼回去后,苏培盛识趣的退了出去带上门。
“选秀后,宫中可就热闹了,皇后不想陪着我再度过一阵安生日子吗?”
“臣妾自然是愿意的,但选秀后宫中百花齐放,臣妾不知到时皇上可还想的起臣妾?”
孟新羽托着腮笑着道:“若我忘了,你便不来找吗?”
“想来,但只怕到时皇上会厌烦臣妾,臣妾不想像之前那样,只得到皇上的尊崇,全无宠爱。臣妾不敢赌。”
“若我会坚定不移选你呢?也不赌?”
“若是偏爱,赌与不赌又有何妨?”
“若是有人要给你下绊子呢?”
“皇上说的可是华妃?”
“自然是,你二人相互制约的平衡被朕打破了,如今她恨你当胜过其他人。”
“臣妾有何好让她妒忌的?臣妾的后位,她坐不上来。”
“往日,你加害有孕的嫔妃,她加害受宠的,如今她依旧不能有孕,可你却能常常陪在我身旁,她不来害你,还会去害谁?”
“华妃嚣张跋扈,善妒无脑,臣妾不觉得她能算计到臣妾头上。”
“那便好,本还想着选秀后宫中会多些人,分散些注意,让她算计不到你头上,看来是我多虑了。”
“多谢皇上好意。”
孟新羽突然严肃起来“皇后,朕还要提点你几句,下人,也是人,欲得其忠心,先视其为人。”
“臣妾受教。”
“明白了就过来给我磨墨吧!晚些时还要陪我唱一出大戏,端妃,避世多年,如今华妃当道,她也该出来,搅混后宫的这滩水了。”
宜修恍然大悟【两人多年不合,华妃仗着家世欺压端妃,同是将门之后,齐月宾又怎会甘心被压一头,皇上在前朝分了年羹尧的权,在后宫将这两人的恩怨挑起,借力打压华妃,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啊!】
“皇上圣明。”
“还是皇后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