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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苏培盛生疑 苏培盛生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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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膳沐浴后,孟新羽又回了御书房批阅奏折,想着上次去早了宜修还未沐浴,今天便晚些去吧!
孟新羽坐在太师椅上边看奏折边问道:“苏培盛,你跟在朕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吧?”
“回皇上的话,满打满算已经三十年了。”
“嗯,念你上次救朕有功,朕便许一个承诺,说吧想要什么?”
“奴才谢主隆恩,能伺候皇上是奴才的福分,不敢要什么。”
“也罢,反正这个承诺朕已经给你了,日后你有何想要的便可以向朕提起。”
“奴才谢皇上恩典。”
孟新羽摆了摆手“下去吧,朕想清净。”
苏培盛行礼后便退了出去,盘腿坐在门口思索着近日来皇帝的异常。
他十几岁就开始跟着皇上了,从皇上四五岁一直跟到他三十五岁,可以说皇帝是他看着长的,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一时没发现也没什么,可都两日了,傻子也会发现出不对了。
如今的皇上不似从前那般瞧不起自己,将自己当个用着顺手的物件,对后宫娘娘也不复往日那般。
从前最宠爱华妃,可前两日却将华妃禁足了,从前从不理睬皇后,如今却如此上心,还给皇后擦身。
可那副雷厉风行,阴晴不定的样子还和从前一样,怕不是皇上换了人了?可谁又敢这样大胆呢?也或许是皇上被妖邪入体了?可他也没做为祸人间的事!
也罢!再看看吧!如今朝廷大臣,后宫娘娘都未看出什么不对,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左右算计不到他一个太监身上,皇上对下人好,自己也能在这紫禁城中过的舒坦些,若是有何危害,自己知道的早也好躲着些。
宜修刚到养心殿就碰到了敬事房的太监,苏培盛听到声音快步走了出去,给宜修行礼后站在了敬事房总管太监身旁,小声说:“如今皇后娘娘来了,还不退下。”
宜修耳朵很好,苏培盛说的她都听到了“无妨,皇嗣要紧。”一连侍寝两日,虽是她曾不敢想的,但不偏爱,懂节制,才能长久,若是日日如此,迟早会再次被厌弃。
见敬事房总管太监要进去,苏培盛偷偷拽住了他的袖子,冲他比了个“别去”的口型。
总管太监立即带着身后的端着绿头牌的小太监跪地请罪:“奴才方才看这绿头牌有些损坏,本是想回去命人换成新的,谁知惊扰皇后娘娘圣驾,奴才不长眼!奴才罪该万死!”
要不说人家能做到主管呢!一个动作就上道了,如今别人不知,难道他苏培盛还看不出来吗?他若将这牌子端进去必定惹得圣怒。
有了他的前话苏培盛也好保人了“皇上方才还说要去景仁宫陪着娘娘,不料娘娘竟过来了,娘娘进去便可,奴才这就去禀告皇上。”
“罢了,都下去吧!不用本宫不想惊扰了皇上。”
等宜修进去后,苏培盛将敬事房太监带到了无人在意的角落。
“苏公公,不知今日为何不可送这绿头牌?”
“你有所不知啊!皇上近日宠爱皇后娘娘,怕是最近都不会翻牌子了,方才还说要去景仁宫呢!你若进去了便会怎样啊?”问完苏培盛冲着他笑了笑。
主管太监不敢再往下想,下跪感谢苏培盛“多谢苏公公救我一命,日后有事,定不负今日救命之恩。”
宜修带着剪秋进去后,孟新羽丝毫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苏培盛,朕不喝茶。”
宜修走到孟新羽身旁偷着笑了笑“皇上看的太过投入,歇息片刻吧!”
孟新羽放下手中的折子,侧过身子牵起她一只手,在手背轻落一吻“方才还说要去景仁宫,你便来了,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今晚宜修没带护甲,一双手白皙,修长,匀称精致,指甲不长不短刚刚好,甲床呈肉粉色,美丽极了,孟新羽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轻蹭。
“怎么了?”
“臣妾炖了百合莲子汤给皇上。”剪秋适时端着汤上前,宜修抽回手,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孟新羽嘴边。
“剪秋,你同苏培盛一起去养心殿外守着吧。”行礼后剪秋便退了出去。
孟新羽张开嘴喝了一口,可眼睛就未从宜修脸上移开过“皇后有心了。”
宜修又喂了两口,孟新羽还是那般笑着看着她“臣妾如今年逾三十又三,已是年老色衰,容貌丑陋,皇上还是别看了,只记住臣妾从前的样子便好。”
孟新羽将碗同汤匙一并拿过放在了桌子上,又握住了宜修的手“怎会?你如今正是盛放最娇艳的花,何谈年老色衰?我甚是喜欢你如今的样子。”
“皇上喜欢便好,皇上喜欢是臣妾的福分。”说罢宜修绕到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
孟新羽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虽是茶杯里面放的却是水。
喝茶影响睡眠,参茶这些补气血的还好,可有时候补太多了也不好,气血翻涌上来后就睡不着。
“过来。”
宜修刚走到身边,孟新羽拽起她的手轻轻一扯,手一揽她的腰,宜修便乖乖坐在了自己腿上“净说些不爱听的。”
宜修撑着桌子想要起来“臣妾失言。”
孟新羽将她禁锢在怀中,见她今晚来没带耳饰,孟新羽凑到她耳边轻咬耳垂“既来了就别走了,待会儿,可要说两句好听的啊!”
从侍寝那天起,宜修从未调过情,自然也没听过这调情的话,孟新羽一说她就红了脸,低下头不看她“皇上您…”
还没等她说完,孟新羽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角,宜修扯出帕子轻轻擦拭嘴角。
孟新羽将她撑在桌子上的手带入怀中问道:“甜不甜?”
“舔。”
“哪有你舔啊!”孟新羽低头抵住她的额头,一双充满炽热爱意的双瞳灼烧着宜修的心,她从未在皇上眼中看到这般真诚。
“罢了,既然不回景仁宫了,那便早些睡吧!”
宜修眼神回避“皇上,臣妾还未卸头饰。”
孟新羽将人放下“去吧,在寝殿等我。”
宜修走后孟新羽从一旁的匣子中拿出一方温润通透的白翡翠,她亲自挑的极品料子,打算做成章送给宜修,一样的大小,
【大鹅~快来!】
【嗯?怎么了?】
孟新羽晃了晃手中的翡翠【我要做个章,但是这里的工具太落后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倒是有,但是对你来说有点危险,我可以每天把你调出来一小会儿,但是你要找个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不然你的身体会暴露。】
【额…两个小时足够了,就刻章的时候需要现代工具,其他的去造办处也行。】
系统看着孟新羽刚画完的草稿【老孟~你还会画画呢?】
【当然了,我是美术生,我还会刻纸、刻章、雕塑呢!和艺术有关的我都可以会点。】
【行!本鹅这辈子没跟错宿主。】
【好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也送你个特别的礼物。】
系统兴奋的笑出了声【好啊!】
净口后孟新羽走去了寝室,剪秋同绘春给宜修卸掉配饰后已经退出养心殿去。
宜修正端坐在镜前捋顺头发,拔了自己一根白发捏在手中黯然神伤。
孟新羽从后抱住她“我的宜修国色天香,一根白发而已,有何忧虑?”
“臣妾如今已人老珠黄,自知配不上皇上的恩宠,等到大选,皇上定要选几位面容姣好的嫔妃才是啊!”
“大选?我如今一颗心都放在了你身上,选与不选有何不同?难道如今你还看不出我的心思?”孟新羽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下巴抵在了宜修的肩膀上。
“臣妾当然明白,只是如今皇嗣不盛,皇上不可如此偏宠臣妾,还是要选的。”
“不选!她们都能生?难道你就不愿有个我们的孩子?”说罢握住了宜修的手轻落下一吻。
宜修担忧的侧过脸去“臣妾惶恐,生弘晖时便伤了身子,皇上又许久不来…”想到这句说出来不妥,便话锋一转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臣妾早已不是适合孕育之身,怕是会让皇上失望了。”
“若是有机会,不为争权夺利,不为完成延绵子嗣这个任务,而是遵从你的内心,想要做母亲,想有个陪伴自己的孩子吗?”
“当然想,弘晖死后,臣妾真的希望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这么多年了…”
孟新羽的手从她腰间穿过抚摸着她的小腹“会有的。”
“明日,我让内务府选些适合你的浅色罗缎制夏衣,总是些沉闷的颜色,不显你的容貌。”
“臣妾谢皇上恩赐。”
【大鹅!如果我现在给她吃助孕丹会对她的身体有伤害吗?】
【额…会有的,助孕丹只能让她有孕,并不会考虑她的身体情况,她现在虽然看着挺精神的,能怀,但能不能生下来或者生下来会不会死,就不一定了。】
【有没有补气血养身体的药?】
【有,一千八一百粒药,每天两粒,如果气血亏空的太严重,这些不够还要再买。】
【买了。】
【爽快!】
“可…臣妾不愿您失望。”宜修忧愁的看着自己的小腹。
“明日便让太医配药给你调理身子,身子养好了就什么都有了。”
宜修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体如何,当年为怀弘晖就大伤了身子,如今气血亏空,年纪又大了,只能无奈的低下头不去看他那满眼的爱意。
孟新羽将人抱起“就算不能生又何妨!过继一个给你,日后你依旧是太后。”
指尖轻抵在孟新羽唇上“如今皇上正值壮年,这些不吉利的不说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