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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累 心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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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完折子,孟新羽命苏培盛取来了些果酒,移步窗前对月独酌。
孟新羽本是对酒精过敏的,可能症状轻吧!喝了只会全身红透并不影响生命,如今这副身体也还是会过敏,但是症状轻多了,或许是一杯太少酒精含量太低,有可能是这副身体太大,一点酒精不足以引起过敏,新身体就是好用。
喝酒望月亮,享受着晚风吹拂,心中却有些想家了,家里那么好,可自己偏偏就出了意外。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人生小满胜万全,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也没完美无缺的人生。
宜修沐浴后走到孟新羽身旁“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夜观月便最是的适宜。”
“喝两杯。”孟新羽递了一杯酒过去,宜修接过后一饮而尽,随即也发出了疑问“皇上何时爱喝这果酒了?”
“小酌怡情,大醉伤身今夜观月最适果酒怡情。”说罢又给宜修倒满一杯。
孟新羽杯中的酒尽数被她偷着洒出去了,自己少喝也不怎么倒酒,却一杯一杯给宜修倒满,宜修酒量也不好,没过一会儿就被孟新羽灌迷糊了。
孟新羽转头一看,宜修已经双眼迷离,脸颊微红,腿脚发软快要站不住了,孟新羽揽住她的腰“小宜?你喝醉了。”
喝醉的宜修倒也是乖巧的,行事却比平日要放的开的多,搂着孟新羽的脖子亲,亲完就乖乖趴在孟新羽身上。
【老孟~今夜就是好机会!正好能用到助孕丹。】
【不行,要征求她的同意才可以。】
【她想生孩子都想疯了,还要再征求意见啊?】
【当然了,必须要等她点头后才行,生育权本就应该掌握在女性手中,不能因为这是封建王朝就欺负她啊!我不是封建王朝的帝王胤禛,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孟新羽。】
孟新羽嗔怪道【你有点文化行不行?多学学新思想,新文化,别这么不尊重人!】
【好的,我去学习,但就她现在对胤禛这个为数不多的好感度来说,我估计她会去父留子,我劝你还是跟别人生孩子去吧!赶在大结局前你能不被她杀死就不错!】
【不行!我就是为她而来,她那一生太苦,我想尽全力满足她的愿望。我还等着立我们的孩子当太子让她当太后呢!】
【不行就过继一个养在皇后名下,到时候她还是太后。】
【亲生子女还会虐待父母呢,更何况是过继的,到了那个位子上谁又能保证自己始终如一呢?我要为她铺一条哪怕日后没有我也能走下去的路。】
【好吧,我会经常留意好感度的。】
孟新羽将她抱起大步踏去寝殿。
翻身上床,一手按住她的双腕高举过头顶,另只手灵活的解开衣服,指尖轻触肌肤。
宜修皱眉扭动身子挣扎,却没什么用,不得已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身上正在使坏的孟新羽,理智强压着宜修只能小声哼哼“嗯~皇上~别…痒!”
宫中妃嫔侍寝承宠时是不能发出声音的,养心殿外敬事房的太监耳朵都和猫儿似的灵,还有时间等各种限制。
可如今不同了,宜修已经是皇后了,皇后侍寝,敬事房的太监也乐得清闲,在档案上草草写几笔的事,不用出人出力,敬事房的小太监巴不得皇帝日日陪着皇后呢!
看着在自己怀里像小猫一样轻蹭的宜修孟新羽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
【一样蹭我,宜修,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宜修,你如今都是皇后了,下人被我轰走了,敬事房的太监也管不着,别忍着,叫出来吧!”
宜修勉强清醒了几分婉拒道:“皇上…不可,此时…就算…嗯~无人知晓,却也有损清誉。”
【宜修,循规蹈矩的你,我也超爱!】
孟新羽确实行了不少,技术谈不上长进多少,但,至少这一夜宜修没怎么喊痛。
次日清晨,孟新羽抱着怀中人儿亲了一口满足后才打算去上朝。
【老婆等我,今儿夜我还来!】
刚出寝殿吩咐剪秋道:“给你们娘娘煮碗醒酒汤备着,别进去打扰她,今日请安便免了!”
剪秋行礼后便去准备醒酒汤了。
皇上连着两日宿在景仁宫的消息不久就在后宫传开了,一半人认为皇上是躲在景仁宫不选牌子不侍寝。毕竟以皇上和皇后这路人之上邻居未满的关系来讲,估计就是纯睡觉。
从前在王府时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就不去皇后房中,如今是规矩所迫,若不是祖训规定,皇帝一日也不会去景仁宫,宠幸皇后那更是不可能。
去景仁宫不过就是为了躲太后躲侍寝找的借口。至少大多数人是这样认为的。
另一部分人认为皇上自打落水后便珍惜起了身边人。目前只有齐妃李静言一人是这样认为的。
可事实如此便只有皇帝和景仁宫的人知晓了,都知道那景仁宫就是个密不透风的铁墙,年世兰也是看到了敬事房的档案后才知道真相。
年妃看完敬事房的单子后接连闹了两日,颂芝识趣的上前安慰道:“娘娘,皇上也不过是例行祖训,所不得已呢?”
年世兰怒气冲冲的睨了颂芝一眼“也不知皇后那老妇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将人勾去了她景仁宫中!”
颂芝上前给年世兰捏了捏肩膀讨好道:“娘娘,如今皇后体弱,您攥着协理六宫之权,不愁给皇后气受。”
年世兰打量了她一眼,丝毫不放在眼里“嗯!说的对。”
年世兰就这样一边吐槽,一边替这夫妻俩出人,出钱,出力,却还乐在其中。
宜修起床后依旧是熟悉的感觉,对镜梳妆时看到脖子上龙华也盖不住的吻痕自言自语道:“如今皇上为何这般饥渴?”
宜修细数着皇帝最近的反常行为,最后得出个结果,他如今这般对自己好定是为了日后好利用自己这把刀,曾经的端妃齐月宾不就是那把杀年世兰的刀吗?时至今日她都还病怏怏的躺在延庆殿苟延残喘。
宜修也不知道该怎样了,如今又能怎样呢?皇帝就算真拿自己当刀,那自己也没能力反驳,如今自己很难不对这个温柔待自己的皇上动心,仿佛重拾在王府的时那段美好时光。
也罢!还有太后撑腰,她便好好享受一番如今的皇上吧!
用了午休后齐妃李静言来了景仁宫。
宜修侧压引枕端坐宝座之上,可看上去却没平日那般精神。
“皇后娘娘身子好些了吗?一连两日推了请安,臣妾很担心您啊!”
“本宫无碍,身子好多了。”
看着皇后笑了,齐二哈觉得自己又行了谄媚道:“皇上和娘娘还真是恩爱,一连两日都宿在娘娘的景仁宫中。”
看她这副傻样子,宜修还以为那有意遮挡的地方被看到了。
立刻瞪了她一眼,怎么就不知道收一收呢?哪怕是回她长春宫后笑也行啊!
“齐妃今日前来可还有其他事?若是没有便回宫去吧!本宫方才大病初愈,乏了!”宜修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后将头侧向一旁。
齐妃起身行礼“那臣妾告退!”
李静言出去后,剪秋扶着宜修回了偏殿。
靠着炕几宜修斜倚在炕上,剪秋上前给她捏着肩膀。
剪秋愤愤不平道:“娘娘这齐妃也太不懂规矩了。”
宜修摆了摆手“也罢!谁会跟蠢人过不去,不必管她。”
这时绘春端着一盘莲蓬过来放在炕几上“娘娘,您要的莲蓬,奴婢帮您剥。”
宜修拍开她的手“无妨,本宫知道皇上喜欢吃莲子,便自己剥一些,等一下好炖了百合莲子汤给皇上喝。”
“皇上如今这般疼爱娘娘,想必是娘娘多年的付出有了结果,如今是要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