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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玉戒 玉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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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来恨去孟新羽不过是恨宜修自私,她宁愿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孩子送命,也不愿好好活下去和自己相伴到老。
但反省过后,那天她确实话说的太重了,伤了宜修的心,她并没有权力管宜修生孩子,那天她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呢?
孟新羽一手将奏折叩在桌案上一手捂脸长长叹了口气,思考着怎样去道歉更真诚。
剪秋从叶澜依手里抢过那碗汤药死活不愿给宜修“娘娘!皇上说过不让您再用药了,若被皇上知道!奴婢罪该万死!”
宜修死死盯着她伸出手“本宫的话你都敢不听了?拿来!”
“娘娘您就别为难奴婢了!这药不能再喝了!”
“若皇上怪罪下来,本宫会为你脱罪,此事与你无关,将药拿来!”
最后在宜修的强迫下,那碗药还是到了宜修手里,这碗药的药方并不是章弥给的,而是宜修手里的老方子,那方子药霸道无比副作用极大,当年她就是用了这方子才怀上了弘晖,如今她迫不得已再次拿出了这方子,希望能在今夜后心想事成。
一进她的寝殿孟新羽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但是香味不重她也就没在意,此时宜修正在对镜梳妆,孟新羽安静坐在床上看书等她,心里又过了一遍道歉的话语。
孟新羽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宜修走过来贴着她坐下,她这一过来,那股香味就更加浓重了。
“今日来我要向你道歉,那日我话说的太过严重,不曾考虑你想做额娘的心切,是我的错。”
今夜宜修异常的体贴人握住了孟新羽的手“皇上处处为臣妾思量,臣妾怎会怪皇上呢!”
说罢宜修贴了上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孟新羽将她推开些手扶脑袋“我有些头晕,今夜早些睡吧!”
宜修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孟新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过了没一会儿头更晕乎乎的,宜修服侍着她平躺在床上,孟新羽只觉口干舌燥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像是要烧干的铁锅。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宜修伸手去抚摸孟新羽的脸,手指触到脸上孟新羽只觉得凉爽舒适。
抓住她的手将自己整个脸都贴了上去,心脏剧烈跳动着大口喘着粗气“好热!”
猛地抽回手后宜修手撑床榻俯身吻了上去,孟新羽当自己喝到了水,疯狂掠夺着那一丝清凉。
撕扯着自己的上衣扣子,缓缓睁开眼坐起身脱了上衣扔在一旁的地上质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你身上又是什么味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宜修叹了口气“臣妾想要皇上的宠爱。”
“不对,你不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凑近闻到她身上的中药味,孟新羽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单子震惊非常的看着她“你用了猛药想一夜就怀上孩子?为了有一个孩子,你这样算计值得吗?”
“值得,这是臣妾此生最想要的。”
“我今夜来就是想说此事,那日我话说的太重,你别再用那药,等你身子养好我们自然会有孩子,我想同你有个孩子,只是你别急于一时。”
宜修将信将疑“皇上是当真是这样想的还是诓骗臣妾的话术?”
“真心话,你身子未养好之前,你用那药只能伤身不会有孕,但你调养好身子就不一样了,我们会有孩子的。”
见她还不太信,孟新羽对天发誓“若我今日骗你,我不得好死。”
宜修的手急忙捂住她的嘴“皇上不可如此说,臣妾信你。”宜修猛地抱住她。
被她这一抱孟新羽快要压制不住身体里的燥热脑袋里更加烦躁“别贴过来!”孟新羽将她一把推开后掀了被子下床,捡起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准备出去。
“皇上!”宜修从后抱住孟新羽不让她离开。
“皇上是打算去哪?”
“回勤政殿,其他事明日再说。”
“皇上若是强忍会伤身,臣妾今夜喝的是解暑的汤碗并非坐胎药,皇上不必担心。”宜修的手顺着领口伸了进去,孟新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我最恨有人骗我!”
宜修干脆一直骗到底“臣妾不敢欺瞒皇上。”
有了她的肯定,想着还有剪秋叶澜依等人拦着,孟新羽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光着膀子抱住了宜修,她早就要忍不住体内的燥热,现在她只想拥抱自己的爱人。
宜修抚摸着她背上结实的肌肉,被她抱在怀里时宜修总会感到格外的踏实和安心。
“小宜,你对我用药时可曾想过今夜会如何?”说罢脸贴在她颈间亲吻。
宜修抱住她的头“皇上尽兴就好。”
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手腕被孟新羽死死压在床上,扒开她的上衣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宜修扭动着身子“嘶!痛!”孟新羽咬后又啄了一下,舌尖在肌肤上打转。
剪秋拽着叶澜依的袖子将人拽到一旁质问道:“你可知娘娘喝的那碗汤药有多伤身?你怎敢违背皇上的旨意,给娘娘熬了那碗汤药?”
见她这副担心的样子,叶澜依拍开她的手不禁笑出了声“我又不傻,娘娘喝的那药被我替换了,除了难喝没什么大用。”
“你精通医药?”
“略懂一些,反正你就别担心了。”
彻夜缠绵直到天亮了两人才稍稍歇息一会儿,被下药还没休息好孟新羽起来后头痛的要命强撑着去上朝。
对此宜修深表歉意,亲自下厨做了菜命人送去勤政殿给孟新羽赔罪。
她对宜修没办法,但狠狠在心里记了安陵容一笔,那迷香是哪来的孟新羽最清楚不过,如今这安陵容都要将宜修带坏了。
有了空再去桃花坞时,孟新羽精心准备了礼物,一对顶尖的玻璃种透蓝翡翠方戒,虽是素圈却不逊色于那些华贵的戒指。
夜里宜修被孟新羽抱在怀里,她将那枚玉戒戴在宜修的中指上,吻了一下,取了另一枚戴在自己中指上后握住了她的手。
“小宜,日后不要想着抛下我,我想同你相伴到老。”
“臣妾明白皇上的心意,日后不会再如此任性了。”
“小宜,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我好不好?”孟新羽几乎是全贴在了她身上,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宜修的手抚上孟新羽的脸,侧头吻了上去,这一吻胜过了千言万语,算是对孟新羽最好的安抚剂。
两人的性格是极其互补的,孟新羽受不住寂寞需要陪伴,想被温柔对待,宜修刚好对她极其温柔体贴,随时都可以去陪她,宜修缺少丈夫的疼爱,缺少安全感,这些孟新羽都能满足她。
孟新羽只是从小缺少了家人的陪伴性格太过独立孤僻,但她的家人并非不爱她,无论她是在哪,她都属于是生活上没吃过苦的,被迫离开父母也还有亲戚宠着,她知道怎么对别人好,她有爱人的能力只是不自知罢了。
每日派人关心着安陵容的伤情,得知她手好了孟新羽硬挤出时间就去看她。
日日有人伺候着上药养护,再看到安陵容的手时,疤痕都不见了,平滑如初。
“还疼不疼?”
“有劳皇上担心了,伤的不重早就不痛了。”安陵容看着坐在一旁装高冷的小狗有心痒。
“那就好,手好了就能和造化玩了。”
孟新羽才说完,安陵容让崔槿汐从匣子里拿出来了一个新的沙包,一看到新玩具,造化眼睛都亮了尾巴也猛的摇了起来。
那布料孟新羽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布料是…”
“皇上赏赐的浮光锦,制成了衣服还剩了些布料,臣妾就做成了沙包给造化玩。”
“怪不得它这样喜欢来你这,如今各宫中怕是都有你为它做的沙包布偶了,你又要给它新的?”
“它的玩具多一些也好,少了它会无聊的,臣妾也是闲来无事,给它做玩物正好能打发时间。”
“朕平日里没空来陪伴你们,你们能找着事做不让自己孤单也是好的。”
看安陵容研究起了造化的项链,孟新羽解释道:“这平安扣是华妃命人给它制的。”
原以为安陵容会沉默不作声,谁知道她竟夸赞起了这条项链“华妃娘娘的眼光当真是高,出手也大方,造化戴上这项链都漂亮了不少。”
孟新羽皱眉看向她“还以为你会厌恶她送的东西。”
“华妃娘娘嚣张跋扈,只怕是有人连她都不如。”
对比起甄嬛,华妃是明着坏,能让人看出来她想做什么还最是好哄,只要顺着她的心意再说上两句好听的话哄着,以她的性子并不会揪着人不放。
孟新羽将事情的发生都过程梳理了一遍告诉她。
“小人难防,这次已经伤了,下次要小心些啊!”
“臣妾明白。”
安陵容也想过,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必要时可以短暂和华妃成为同盟,本来端妃放下往日的仇怨,她也早就和华妃两清了,嫔妃各凭本事争宠晋位分,可谁知道这个善妒的甄嬛会脑子不清醒来害自己,安陵容最是记仇,华妃又和甄嬛不对付,想着可以借华妃的手铲除甄嬛这个祸害。
端妃敬嫔那她也通过气了,免得她们会错了意,误以为自己要去攀附华妃。
伤了脸的甄嬛情绪最是不稳定,每次进门前孟新羽都要鼓足勇气,事后还要缓好久,和甄嬛在一处待着孟新羽是身心俱疲熬出了工伤,每次从碧桐书院回去后孟新羽都要和造化控诉,硬生生给一个宠物犬熬成了抚慰犬。
每次孟新羽心情不好都和造化控诉甄嬛,念叨的多了造化被磨的烦了,一见到甄嬛就呲牙,路过时都要冲她狂吠不止。
有次造化被华妃牵着要回清凉殿,路过碧桐书院时向里面叫了几声,华妃听此大悦,回去后奖励了造化一堆吃的,连它喝的水都被换成了各种鲜奶。
华妃那吃的好喝的好,安陵容会陪它玩,宜修在它眼里是妈妈,趁着孟新羽上朝开会没空搭理它的时间里,造化轮流跑去各宫中串门。
又吃又运动近日造化身前肌肉又壮实了不少,孟新羽上手摸了摸“你偷着去健身了?这一身肌肉这么结实?”
造化呲着个牙往孟新羽身上蹭,趙峨笑了笑将最近造化的行程全告诉了孟新羽。
孟新羽教育了它一番后派人给那些嫔妃宫里都送去了赏赐,算是造化去她们那捣乱的补偿。
小厦子这几天光跟着它到处跑了,孟新羽也给他放了两天假还给了一袋银子做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