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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不想失去你 我不想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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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伤了脸安陵容伤了手,华妃又消停了不少,按理说宜修这个时候最该得意顺心,可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日日调养身子皇上又倍加宠爱,如今还未有孕,宜修不免有些心急。
她上次做母亲还是在十几年前,那时她的孩子已经会说会笑会认字了,那夜弘晖烧的浑身滚烫被宜修抱在怀里,尽管烧的十分难受浑身无力,弘晖还是用自己那只颤抖的小手反握住母亲的手,心痛她安慰她。
比起皇帝,宜修最割舍不下的是弘晖,尽管她不信鬼神可却也期盼着弘晖能再做她的孩子,再从她的肚子里孕育降生。
有皇上的宠爱是好,可皇帝的爱不是稳定长久的东西,若她有孩子那就不一样了,就算有朝一日皇上不再宠爱自己,自己也还有人爱着,自己也还有活在世间的动力。
那孩子是自己的血脉,身上流着自己的血,他只会有自己一位母亲,他会是这世上和自己最亲近的人。
剪秋毕恭毕敬端来一碗药放在一旁晾着。
看着那散发着苦味的混黑汤药剪秋劝道:“娘娘,这药要不然停些日子吧!如今您的身子还在调养,急着一时半刻只怕会事与愿违。”
“如今皇上最在意的就是本宫,来的也多,本宫若迟迟未有身孕只怕是会让皇上失望!”宜修摆了摆手示意剪秋退下。
“可是娘娘,您又吃补药如今还要日日喝这个,身子怕是会吃不消啊!”
听她劝说,宜修语气十分冰冷的质问道:“本宫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手了?退下!”
剪秋无奈和叶澜依一同退出了寝殿外,但又十分担心自家主子会被药伤了身子,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叶澜依瞥了她一眼“你急什么?娘娘不是要得偿所愿了吗?”
剪秋看她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来气“是药三分毒,补药未断这又续上了新药,娘娘千金之躯怎能有损?我是盼着娘娘能得偿所愿生下一位小阿哥,可是二者相比娘娘更为重要!”
“你劝不动,那就告诉皇上去,皇后娘娘只听皇上的话。”
被她的天真气的有些不想说话“这药娘娘是在偷着喝,药都是在太医院熬好命人送来的,娘娘费心隐瞒,若皇上知道了,娘娘定会怀疑到你我身上,怕是不会轻饶了我们。”
沉默一会儿想到了办法后,叶澜依勾唇一笑“倘若是皇上自己察觉到了呢!”
“你想干什么?若对娘娘不利,我是断然不会放任你去做的!”
叶澜依将人拽过来些“小声些…”
在圆明园中孟新羽也要照旧上早朝,为了图方便她都会在勤政殿中用早膳,只有午膳和晚膳时才有空去陪宜修,宜修正是利用了这段时间偷喝助孕药。
下朝更衣后,孟新羽才放松了一口气走到餐桌前坐下。
一连几天收了叶澜依的好处,造化冲了上去咬住孟新羽的衣服下摆往外拽。
孟新羽一边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拍造化的狗头询问“怎么?这么早就想出去玩?”
造化还咬着她的衣服不放,哼哼唧唧的往外拽她,孟新羽弹了它一个脑瓜崩“小厦子,带它出去遛遛。”
小厦子刚将绳子拴好,造化向上一扑抢走了牵引绳自己叼在嘴里。
造化如此反常,孟新羽一时顾不上吃饭想要猜测出造化要表达什么“怎么?你有事?”
造化继续拽她的衣服,看懂了它的意思孟新羽捡起牵引绳起身,被造化拽着一路到了桃花坞中,孟新羽还在疑惑它为什么会来这。
“你想皇后了?为何非要拽着我来?还是说皇后想我了,你想让我来看她?”
趙峨上前接过它的牵引绳“或许是有什么事,它想让皇上知道呢!”
“难不成皇后有事瞒着我被她看到了?”
招了招手叫来小厦子“进去吩咐下人让他们不许出声。”
等小厦子回来后孟新羽大步迈进桃花坞,才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宜修刚端起碗要饮下汤药,孟新羽轻咳一声出现在她眼前,看到来人,宜修镇定自若放下药碗推到一旁起身要行礼。
孟新羽瞥了一眼她身后的碗严肃问道:“免礼!如此浓厚的药味,皇后这是在喝什么?”
宜修嗔怪的瞥了剪秋一眼示意她赶紧将药端走。
临时编了一个理由,十分坦然道:“近日臣妾夜中时常梦魇,就让章太医熬了这安神药。”
宜修那演技是实打实的好,从她面上孟新羽只看出来了淡定,可那药她觉得不太对劲“安神药?”
趙峨抢先一步将那药端了过来,孟新羽也是个无所顾忌的一碗药喝了又没多大副作用“朕近日也梦魇,想必喝了这药今夜朕能睡个好觉了。”说罢猛地喝了一大口。
这一大口助孕药入口,苦了孟新羽一条舌头,空腔中充斥着残留的药液,勉强忍着想吐的欲望镇定站在原地。
【呸!好难喝!啥玩意啊!又苦又辛辣还酸!】
“皇上不如派太医来看后再喝药也不迟。”男女有别,宜修也不知道这助孕药被男人喝了是否会伤身子,但是药三分毒,况且眼前那是她的爱人是皇上,他的身体容不得自己拿来赌。
“安神药而已,无妨。”说罢要将那药喝完。
“皇上!”
孟新羽停下手中动作屏退了下人,端着那药碗再次质问道:“你不想让我喝,那这药到底是什么?”
见孟新羽死死盯着自己,宜修立即下跪叹了口气道:“是能帮人有孕的药。”
孟新羽将药碗放在桌上重重拍了一把桌子发泄不满“此类药凶险伤身,你为何要如此心急?若今日不是造化将我引来,你还要瞒我多久?”
发泄完就伸出手要将她拽起来。
宜修摇了摇头,她一直以来的心酸苦楚似乎在这碗助孕药被发现时跟着爆发了,哽咽道:“皇上又怎会懂臣妾的难处呢?臣妾年岁已经不小了,再过些年怕是会更难再有孕,皇上如此宠爱,臣妾怎会不急?臣妾又怎会忍心让皇上失望呢?”
宜修主意正有事还不和自己商量,对此孟新羽真是又气又无奈“后宫未有孕之人比比皆是,为何就你如此心急?”
“皇上真以为就只有臣妾心急吗?这后宫之中谁不心急?如今宫里这一批年轻貌美的新人,若她们再为皇上生了孩子,皇上心中可还能想起有臣妾这个皇后?皇上心中可还会有臣妾半分位置?”
孟新羽皱眉不知道她为什么较劲“她们入宫后我从未冷落过你,你又为何要如此想?”
宜修眼眶泛红但语气坚定道:“臣妾是心胸狭隘不知满足之人,臣妾就是想尽快生下皇上的孩子,让皇上永远都不会忘了臣妾,为此臣妾能付出一切努力。”
“你…哼!你身子尚未养好,一时半会儿未有身孕也是正常,我也同你说过不急一时,你答应过我的,可你为何又要瞒着我喝药?若生下了孩子你却伤了身体,到时该怎么办?”
宜修一意孤行道:“臣妾的身子自己心中有数,不会危及到生命的。”
“你心中有数?有孕生子本就凶险非常,常人的身子生子尚且是生死一线,你如今身子还未养好,又怎敢赌你能没事?若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你有想过没你的日子我该怎样度过吗?”
“若臣妾不在了,皇上依旧是皇上,皇上是一国之君,为了这天下人皇上也会好好活下去。”
这一点孟新羽确实是无法反驳,若只是孟新羽死了那影响不大,可她死了老皇帝并不会回来,没有皇帝这天下群龙无首,若是三阿哥被推上皇位,那这个国家的未来不堪想象。
但她没想过宜修会用这事来要挟她,最是亲近的人就最是知道对方的弱点,孟新羽从没想过她从此处下手,她从未想过宜修会如此不管不顾。
“若你这样想,今后你不会再有孕,若有人生下皇子若他知道尊敬你,我就培养他做太子,来日你还是能做太后,宁愿你恨我,我也不要失去你。”
孟新羽的这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宜修心上,宜修抽噎着惹人心疼,抓住孟新羽的手恳求道:“皇上!你明知道臣妾还想再做母亲,你怎能如此狠心不让臣妾再有自己的孩子?”
“若你不急于一时我从未想过阻拦,你是太心急,甚至不要命,为此你瞒着我,你宫中人也瞒着我,若不是造化聪明拽我过来,我还被蒙在鼓里等来日会忽然失去你,如今我知道了,我不会由着你做傻事。”
说完孟新羽没再去理会她端着那碗汤药就出了寝殿的门“剪秋,看好皇后让她日后别再用这些汤药了,劝不住就来找朕。”
回了勤政殿孟新羽让人撤了饭菜一头扎进书房里批阅折子,用工作麻痹自己,宜修也扎进了书房中,用练字发泄自己的情绪。
趙峨劝孟新羽,剪秋劝宜修,两人暗地里较劲食不下饭夜不能寐,下人都跟着为难,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这事孟新羽自认为她的解决方法是最好的,可能一时间宜修接受不了而已,一有空孟新羽就去桃花坞开导她,宜修也还是原来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可到了要侍寝的时候,无论宜修怎样提醒,孟新羽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对她无动于衷。
自此两人也算是开启了柏拉图式恋爱,每次都被皇上拒绝,一次次的失望就像刀子一般猛的扎进宜修心中,身旁无人时她总在偷偷哭泣,仿佛生活又回到了原来那般。
勤政殿里的气氛压抑的不像话,趙峨实在受不住了劝道:“你跟她较什么劲?你一去人家屋里就睡觉是为啥?你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
“怎么可能,我本来是想让她顺其自然有孩子,谁知道她这么心急用药催孩子。”
“她怀弘晖的时候就伤了身体,还有弘晖死的那天她身心都受到了重创,虽然用药调养了,但不用助孕丹很难有孕,她喝那个药除了伤身体也没什么用。”
“那她也不能为了个还不存在的孩子就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不能由着她乱来。”
“要是她真怀不上估计她也就认了,但是你不让她怀孕,你不碰她,你确定她能接受?她不会抑郁?”
孟新羽揉了揉头叹气道:“再容我想想吧!”
安陵容心思细腻没两天就看出了宜修的不对劲,向叶澜依悄悄打听了这事后,念着宜修对自己的好,主动向宜修贡上自己做的迷情香。
“娘娘,用了此香便可解了您的忧愁。”
宜修有些心动“可会伤身?”
“不会,娘娘放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