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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相片 可惜偏偏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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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什么?”清朗的音色自身后传来。
他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以至于江畔一度有些忘记了。
“哦、哦哦,联系方式嘛。”江畔被吓了一大跳,摸摸鼻子看着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因为蹲着收拾书包,脸还险些磕到桌子。
“是么?”净淮屿有些狐疑,“不是有微信?”
江畔解释道:“联系方式多一点多好啊,当扩列。”
“……?好的吧。”净淮屿不怎么喜欢扩列,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说:“熟人还扩什么列,你到时候推给我吧。”
江畔竖起食指,放到面前摇了摇,说:“Nonono,今天晚上我暂且有事,手机呢,要被缴啦,所以QQ呢我就明天早上给你好了。”
净淮屿挑了半边眉,道:“是何等的惊天大事能让你这个网瘾这么大的人安然上缴手机?”
“哎哎,你可不要败坏我名声啊,今天晚上我爸要带我出去的。”江畔似乎嫌弃似的,拍了拍空气。
净淮屿失笑,“行了你,推个联系方式才几秒钟的时间。”
岑景初在这些方面没有什么参与感,所以低着头弯身安安静静地收拾净淮屿的书包——江畔在谈话间俨然忘记了手头上刚刚在做的事情。
江畔说了声拜拜就拎着书包离开了,整件教室就彻底安静下来。
现在已经快要九点半了,最近这几天再次临近台风,于是江博浦雅临时决定将学生们贬到校外部分的学区楼,好改善一下宿舍楼的环境和质量。
夜色里的教学楼只有依稀几个班级仍然亮着灯,大概是为了高考而冲刺。
夜空中细碎的星光被教室里的灯光所掩盖住,望向窗外只能看见依旧车水马龙的街道。
岑景初垂眸看着净淮屿收拾书包的手——白炽灯下的手皮肤白皙,隐隐青紫色血管穿插交叠,蛰伏在皮肤之下。净淮屿的手骨干很重,不过倒不如说是受到几乎有些脱相。
岑景初很轻地动了动鼻子,他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淡淡烟草味。
净淮屿的手长得很好看,手上带着的黑色智能表衬得手很白净。
净淮屿常年弹钢琴,手被保养得很好,所以但凡手上有点痕迹就会相当明显。
“你的手……怎么了?”岑景初指了指净淮屿的手背,皮肤虎口处有点极为不明显的咬痕。
半弧状的浅红痕迹,在净淮屿校服外套袖口的位置,那处的皮肤一样有类似痕迹。
“没……没怎么。”净淮屿眼疾手快,趁岑景初的手伸到半路,迅速将袖口再次往下拉,以免再让刚刚的事情发生。
他低着头,脑袋摇了摇,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没什么事,只是磕到了。”
岑景初看着净淮屿手上的痕迹,很想说:这磕的哪门子东西,水管吗?
不过他还是忍住没说,只是点点头:“下次小心一点,你的皮肤好得慢。”
“嗯,我知道。”净淮屿也觉得自己的理由找得未免也太牵强的,弧形的痕迹不是人咬的难不成还能是厕所水管咬的。
他最后把抽屉里的卷子抽出来,匆匆收拾好书包,像往常一样拉起岑景初的手,只不过这一次是为了先转移一下岑景初的注意力。
大概不知道从路上的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挨得就越来越近,原本拉着小指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为了十指相扣,而净淮屿冰凉的手被岑景初温暖的手掌包裹着。
掌心相贴,温度蔓延,心脏几乎要同频。
夜晚的星空格外明亮,没有了教室里白炽灯的灯光,深海般的天穹仿佛要将天上的星宿吞噬。往日见不到的星星都在天空熠熠生辉,像是月光倾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烁着点点微光。
晚风伴随着阵阵热意扑面而来,三月的天气多变,四季几乎都要消失。风里混杂着校门口的街道上四处摆摊的的熟食味道,贩卖着各式各样的小食,人来人往得一点也不像三月夜晚的街道。
今天的西鹤路似乎格外拥挤,蒋顾不止一次说明路上有多堵,净淮屿也压根管不上,明明可以直接走回去的路程,他却始终没有回蒋顾的消息。
净淮屿没有像以往一样嫌弃夜晚忽冷忽热空气太闷,仿佛今晚的一切都不太一样。
指尖不自觉地在暖潮内逐渐冰凉,,然后被整个温暖所包围。
回头,对视。
双眸相对,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在路灯下泛着微光,柔顺细腻的发丝反衬浅棕;琥珀质的眸子透着光,发丝却如同墨染一般。
春夜晚风扬起发丝,暖黄的路灯落下,再硬气的少年也在顷刻间温柔无比。
眼眸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似乎承载着星空。
眼睫微颤,气息缠绕。
一切烟火正盛,远处不知道哪家的喜事,城市的夜空中难得亮起烟花。绚烂的色彩照亮了半边天空,袅袅的白色蒸气弥漫在校门口的小巷里,路灯下,少年轻轻低下头,任由着另一个少年在他嘴唇上乱蹭,静静地纵容着他。
双手拉着那个略高于他的少年的两只袖口,少年垂眸望着他,他便仰头贴上唇瓣,一切都是鬼使神差。
觉得一切太美好,眼前的场景似乎出现过百万次,,所以他不自觉便吻了上去,就像是某个平静的午后,他躺在床上,而身旁就是岑景初。
净淮屿不自觉地沉溺在这片晚风里。
明明只是唇瓣相贴,净淮屿却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不仅仅是脸,还有脖颈、耳根。
这次是由他自己主导的一次接吻。
净淮屿根本不敢抬头看岑景初,仿佛自己与他再对视一眼,自己就会落荒而逃。
不知怎么的,净淮屿觉得这个场景格外熟悉,就好像在某一个平行时空,另一个他们的动作反射在脑海深处。
“你……第一次自己接吻吗?”略显沙哑的嗓音从身边传来,带着某些蠢蠢欲动的青涩。
净淮屿整个人还浸在刚刚的触感里,发现由自己主导的事情似乎的确与平时不一样,而后瞬间被岑景初有些冒失的话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现在应该找个风水宝地赶紧把自己给埋了。
净淮屿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像是被直板夹夹过似的,烫的厉害。
眼神闪躲间,净淮屿听见了岑景初很轻地一声轻笑,从鼻腔里发出气音,模糊迷人,像是女巫的毒药,亦或是纸醉金迷中旖旎的夜。
净淮屿听见笑声之后当即不服,抬眼看向那琥珀质的眸子时,耳尖绯色更省,像是一块粉玉。
不过他望向岑景初时,清晰地看到,岑景初全年几乎都不动声色的脸此时也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红,,被头发微微盖住的耳尖也不难看出此时此刻也一同染上粉黛。
净淮屿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几声,打断了此刻暧昧的氛围。净淮屿连忙摸出来看,是蒋顾。
[蒋叔]:我到这边四号路路口了,实在是赌得不行,您要不走一段路过来?要不还是您再等一会儿?
[蒋叔]:[图片]
[Why.]:知道了 我过去
净淮屿飞速打完字,又关掉屏幕将手机揣回口袋里。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家的司机到了,那个……我、你……你怎么回去?”
“嗯,走吧,你先回家,我家司机很快就到了,路上记得注意安全。”
“这句话你还是对我家司机说吧。”净淮屿说话冷硬的习惯仍然没有改,不过这次仅限于他实在是没有办法适应这么暧昧的氛围。
临走前,净淮屿不知道发自什么原因,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站在路灯下背着书包的少年。
路灯下的少年温暖耀眼,与走进阴影下的少年形同陌路。
岑景初似乎察觉到了那点微弱的目光,头向净淮屿的方向微微偏转,只不过眨眼之瞬,净淮屿的视线就再一次消失,仅仅是匆匆一瞥,,净淮屿的耳尖又不自觉地在刚才的叠加上不听使唤地烧起来。
也许是已经很晚了,路上不再似之前的那样拥挤,一路畅通无阻。蒋顾把净淮屿接到家之后就离开了,司机和保姆也都不在,一时间,硕大的别墅竟有些荒凉。
净淮屿一只手撑在玄关的柜子上,脚踩着脚换上拖鞋,另一只手不知道怎么得就搭上了刚刚接过吻的唇。
净淮屿只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
也许是沉溺在幸福里的时间太久,导致他浑然忘记了曾经的伤疤。
净淮屿泡了一杯蜂蜜水,他拿起玻璃杯,浅焦糖色的温水看着甜腻香醇,净淮屿浅浅地抿了一口,只不过当下的甜蜜与刚刚还是逊色些。
就在净淮屿转身去冰箱里翻找其他吃食时,而桌子上的玻璃杯则戏剧性地在桌沿边摇摇欲坠,净淮屿转身时注意到,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蛋糕放到桌上时——“哗”。
玻璃碎了一地,就如一颗支离破碎的心脏。
微微颤动的玻璃碎片如同闪耀的钻石,更如同一颗呼吸微弱而艰难跳动的心脏。
蜂蜜水没了,蛋糕也没有吃,兴致缺缺,再没有勾起欲望。
他收拾好了一地的碎玻璃,仿佛安抚了一颗破碎的心脏。
在上楼的时候,净淮屿不知怎么的没有坐电梯,经过二楼时,净淮屿看到了走廊上的画品,登时顿住。
那幅画是蔚绾初生前所绘,作为全球著名艺术家,梵恪缔的得意门生。只不过她在与净景行结婚以后作画展品大大减少,甚至再后几乎除了艺术馆,其他都看不到蔚绾初的作品,而净景行则对外宣称备孕期间最好更少得接触浓彩,调理好身体。
也不知事实是否真的如此,但净淮屿不想回忆起那些根本无力探究的谜团。
甜蜜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愧疚。
情绪跌宕起伏,净淮屿以画为碑,心中默默悼念着。
“妈妈……”昏暗的房间内没有开灯,净淮屿蜷缩着膝盖蹲坐在床边,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如同一片蓝色萤海,光亮却被床面阻挡,让他彻底隐匿在黑暗之中。
泪水似乎早已干枯,许是前几日的崩溃已经将泪腺的力气消耗殆尽,,他一时间居然有些迷茫。
短暂的恍惚过后,净淮屿的鼻尖开始发酸,心脏跳动的节奏伴随着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直到整个人开始不住地颤抖。
忽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净淮屿的大脑完全是混乱的,他依靠本能拿过手机回电话。
电话接通,另一头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是谈完生意后的尽兴。
“喂,爸。”净淮屿快速调整好状态,好让对方听不出什么端倪。
他的嗓音沙哑得过分,连说话都带着气音,鼻音也伴随着而来,不过对面的净景行显然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的。
净景行似乎是有些喝醉了,说起话来都带着含糊:“回家了对吧?行……这周周六晚上六点左右,你知道的,宋家有一场慈善晚宴,江家他们也去,能听得懂我的安排吧,就在崇城蒂繁高尔的那家庄园,这次举行在宋家老宅,到时候可别给我丢脸。还有,这次出面的都是比较有头有脸的地方家族,比较新晋的一些家族也会来,你别给我惹是生非。还有,岿屿集团代表出面,西装到时候我让蒋叔给你送过去,你直接跟着他去就行。”
“……还有,刚开学没多久,我在外面谈合同没有时间管你,你也别到处惹事,我可丢不起这脸……之前的事情已经有人和我说过了,我记得我说过的吧,你还是个孩子,现在才高二快高三了,知道你玩心大,但有些出格的事情就不要干了……就比如说早恋逃课什么的,被人传出去了你也知道对岿屿的影响会有多大。”
净淮屿面无表情地听着净景行讲着他的大道理,脸上的泪水干涸,心底的烦躁怎么也按捺不住。
“行了我知道了,晚宴我会去,学业也用不着您操心。”净淮屿有些粗暴地打断了净景行剩下的话,他打从心底就非常抵触这些虚伪的名利场,尤其是那些笑里藏刀的人。
对面安静了点,传来一阵类似于赔笑的声音,很轻地关门声响起后,声音被彻底隔绝,净淮屿猜测净景行应该是除了包间。
没过多久,对面传来谈话声,随后净景行的声音再次传过来:“啧。”
他换了一件包厢,毕竟这些话外放出去还是会被人评头论足。净景行的声音里透露着不耐烦,“我这么苦口婆心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你再打断我说话试试?你是不是要上天啊?我辛辛苦苦伺候你长大,你就那你这个破脾气来回报我?别忘了是谁生你养你!”
“生我养我?”净淮屿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不断抵抗:“生我的是妈妈养我的也是妈妈吧,你在什么时候管过我?梦里面吗?一直在讲什么学习什么以后接管公司……从始至终你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的成绩,你只是怕我给你丢脸,你又付诸过什么实际行动吗?你只是每次打电话来讲你那些十全十美理想化的大道理!你又管过我多少次?”
“我怎么没有?我一直辛苦把你当做继承人来培养,这算是没有管你?你小的时候我就在跟你讲天文地理,是你自己没有听吧?我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以前你妈叫你的全部都给我忘了是吗!”净景行的声音染上怒色。
“……”净淮屿沉默一瞬:“我一谈到成绩你就说别的,说现在你就谈以前,说到底比就是没有吗?你本来就没有怎么管过我,你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地念叨什么!”话一说出口,净淮屿就知道自己和净景行究竟像在哪里了。
他简直和净景行一模一样,喜欢钻牛角尖,以自我为中心,讲歪理,好胜负。
他不知道怎么得就联想到了岑景初,也许当岑景初也知道了自己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时,也会像其他人一样避之不及的吧。
“假惺惺?念叨?你是翅膀硬了吧,初高中我没有管过你吗?你上学用的钱哪样不是我给的?啊?我是你父亲,你该有的尊重呢?放下你那点不争气的硬骨头,没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净淮屿心中冷笑,他现在真是希望净景行能把眼睛擦亮看看,他给自己的卡里一分钱都没有少,可惜现在他还不能暴露。“你还说什么初高中管过我,上下学接送还有餐饮,那样不是司机保姆和我自己?”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是你给了我一套房子,我不道德绑架,等我成年之后我会全部还给你,你用不着心疼。再说,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你才管的我吧?你又有什么好意思来管我!”净淮屿不惜利用逆鳞来摆脱净景行。面对即将崩溃的神经,巨大的痛苦快要淹没净淮屿,那是破碎之后的温床。
“你没有资格和我这么说话!”净景行被净淮屿激得不轻,脏话脱口而出:“你他妈的在敢跟我说一遍?!我已经给过你警告了!你别给我不识好歹!我现在不想跟你吵,你别给我给脸不要脸,我在谈生意,你也别给我添乱,也别再给我提起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你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吗?!”净淮屿显然也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她才是生我养育我,你说是你把我一点一点拉扯大的,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不会笑吗?要是妈妈去世之后你还和之前一样我又和孤儿有什么区别?!”净淮屿将伤口撕扯开来,显露出鲜红的血液。
“在妈妈去世之前你基本都没有怎么管过我!”净淮屿气笑了,“行呗,你不和我吵那我跟你吵啊,正合我意。我妈她怎么你了,你要这么说,我到现在位为止阐述的好像都是事实吧,以前的记忆我哪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妈她——”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净淮屿无言,只觉得神经在不断肿胀跳动,每一次的回忆都是绞心的疼痛。
他当然记得曾经的净景行对自己的确是有耐心的,只不过这并不包括现在的他也能分到一杯羹。
他不希望现在有人来打搅他、窥探他的此刻,却无比渴望有一个人能够来安慰他。
净淮屿无意识地瞥到了书柜上摆放着的相框,夜色很暗,但相片在月光和灯火城市的折射下轮廓依然清楚。
净淮屿没什么心思去思考这张照片的来源,但一闭眼,关于相片的回忆就在不断涌现。
那是小时候,净景行把净淮屿送到夏威夷特训的时候拍下来的纪念照。说来还有些讽刺,净淮屿依稀记得,自己当时与其他跋扈少年出生家室和性格上完全融入不进去,因为自己的懦弱与无能,在特训期间受尽委屈。
直到一个男孩子的到来。
那个男孩明明与自己年龄相仿,心智却稳重无比,他就像是站在光里,分出了一点光亮,照在了净淮屿的身上。
净淮屿记得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影,只有直面它,才能成为完整的自己。(出自心理学家荣格所述)所以你不要因为当下和以前的事情把自己困住啦……”
稚嫩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暖阳,在净淮屿阴暗无助的童年里留下余温,同时也在模糊的记忆里,依靠最后的丝缕念想温存在脑海里。
净淮屿不自觉地就想到岑景初。但最终还是觉得这样的巧合实在是太渺茫,与岑景初相像的人自己小时候就见过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可惜他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没有记住,更不用提是同一个人的缥缈概率。
是飘渺的希望,还是无尽的妄想。
是救赎,亦或是暖阳。
他闷头蹲了很久,等他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
净淮屿一只手横在眉间,摸索了一下床头的开关。
深色的窗帘隔绝了霓虹城市的纸醉金迷,房间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净淮屿的大脑准备沉寂下来陷入沉睡时,净淮屿忽然觉得有个地方似乎不大对劲。
——岑景初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皮肤不好的?
这件事情就只有蔚绾初和江畔知道,岑景初完全没有知道的可能。
如果是江畔告诉岑景初那就更不可能,概率几乎为零。
江畔知道净淮屿是怎么样一个人,也知道圈子里的普遍规律,话不能乱说也不能传递,没有正主允许的情况下基本算是与被者形成对立,或者说是有人想要对方的个人信息。
岑景初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净淮屿认为他很有可能属于后者。
为了调查自己。
这也许也同样是他来找自己恋爱的原因。
净淮屿不想去猜忌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但是临近结局的证据就摆在眼前。
岑景初究竟是什么目的。
另一边的岑景初也在想,自己脱口而出的关心完全出于本能,以至于安慰的话他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好像自己本来就知道这些事一样。
“……”净淮屿心中暗骂。他的皮肤不易好本来也就只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如果一个完全不知情者知道了有关他的私人信息,这种时候就更加应该警惕。
可惜偏偏就是他。
又可惜偏偏不是他。
无垠的天际下,苍穹辽阔宁远,两位少年不知未来一切,迷惘百态,只在冥冥夜色中放空。
灯火绚烂的城市逐渐暗淡,喧嚣街道再无人往,星光消散,天边泛起鱼肚白。
崭新的一天,从干涸的眼泪中开始。
中秋快乐
感冒了 胃病也犯了 好心酸



小屿这段话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