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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后话 不是正文, ...


  •   在光辉书塔中看着他在火光中的样子,我退缩了。
      我想起了耶和华在那个夜晚对我说的话。
      他说,路西法,你已经不可能赢我了。

      避免去回想的往事又不可控制地在眼前浮现,全是关于伊撒尔的。

      红发的小孩喊住我,笑起来缺一颗牙,奶娃娃才有的生机和可爱:“殿下!你结婚了吗?…其实我不是崇拜你,是想追求你!我要娶你当老婆!”

      棕发少年当众为魔族伸张正义,惹恼在场所有抗议的能天使,却为获得力天使身份的屈辱方式而流泪,抬起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看着我。

      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心意,热烈而赤诚地向我求爱,一次一次被拒绝被忽视,却不曾退却。告白,情书,送花,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男孩追求心上人要做的那样。可惜对象选错了人。再到后来,他消失半月,出现光耀殿时,捧着那盅汤,热汤被我打翻在地。

      撞见我和别的女人亲密,质疑我滥情贪欢,充满委屈和愤怒,却再压制不住爱意。在我转身离开时把自己脆弱地敞开,脱了衣服冲上来从背后抱住我。而我能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吻,再粗鲁地推他在地上,用没有感觉的借口赶走他。

      再到后来。他像是要毁灭自己一般,随意和人胡来。在创世日那一夜,炫耀一般地通通告诉我,表情淡然地不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对自己残忍,也对我残忍,漫不经心地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讨好我。

      我想我是没错的。我和他之间那层尴尬的关系,原本就不该产生旖旎的心思。更何况,这个孩子是特意为我打造的陷阱,神的罪子。

      或许是对耶和华的恨,或许是愤怒和欲念,更重要的是,轻视。所以那个晚上,我占有了他,耶和华没沉住气,数个伯度以来仅有地一次降临了光耀殿,而我当着他的面,羞辱这个孩子。
      “耶和华,看看,这就是你的儿子。米迦勒,我说的对么。就算是当我的玩具,你也会心甘情愿的,对吧?”

      我不知道那一夜,伊撒尔逃离光耀殿后发生了什么,只是从那以后再会面,他变得敬畏且疏离,眼神深处要将人吞没的炽热爱意已经消失不见。只需要一眼我便知道,他已经把前尘往事统统忘却。
      很难描述我的心情,或许是松了一口气?但如今我竟然为此感到侥幸。

      我看着眼前火光中的天使,恍然大悟。伊撒尔——不,米迦勒,注定要成为耶和华对抗我的棋子。
      我从不相信预言,但此刻我感受到了恐慌,一种失去的恐慌。
      还没有得到爱,便开始害怕失去爱。
      梦该醒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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