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没有开始的关系》续集》大密

9、工作 第二天刚回

　　第二天刚回到公司，助理说今天有一位女士预约了咨询。
　　我说好。
　　进来的是我的学妹。
　　她大学还没毕业就做过我助理，也算是我带出来的人。
　　现在已经在投行做到了高管。
　　我愣了一下，“亲爱的，现在这个时间找我聊天是要付费的。”
　　她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只能在上班时间出来找你，不能在家说。”
　　我看着她。“哦，那应该是和未婚夫有关。”
　　她点头。“嗯。”
　　我继续说：“他想结婚，你不想。”
　　她又点头，还是“嗯”。
　　我停了一下。

　　你们第一天认识的时候，我就见过那个男生。
　　有些人的感情是乍见的热。
　　有些人的感情是很长时间一点点堆出来的。
　　你们走了快十年。
　　彼此太熟了。
　　熟到已经很难再假装不知道答案。

　　我看着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只是说了一句：“你自己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走的时候，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在门口停了一下，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点了点头。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回椅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但没有立刻打开。
　　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又收了回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黄老板。
　　他说今天在纽约开会，有点忙。
　　又问我昨天倒时差怎么样。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马上回。

　　窗外的光很干净。
　　纽约的早晨和台北不一样，没有那么柔软的过渡。
　　一切都是直接开始的。

　　我过了一会儿才回他。说还在适应，今天公司有点事。
　　然后停住，没有再往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