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小城 哈利听说 ...
-
哈利听说那天晚上Voldemort和邓不利多,盖勒特谈论直到凌晨,详细情况他没问.说实在的,他已经不想再管这档子事了.让救世主都去见鬼吧.
吃早餐的时候猫头鹰满天飞,各个餐桌上都是到处谈论昨天枪杀案件的声音.安妮没过多久就从长桌的前面跑过来抓着哈利说要看望杰克.他答应了,因为他也准备要去.
哈利翻了翻报纸,不由得暂时舒了口气.看来阿尔法德尽了最大的力--知道最高超的隐瞒手段是什么吗？不是什么都压下来不讲,而是将真相弄得面目全非.这个道理他直到当上校长后才明白…他为曾经自己的愚蠢叹了口气,放下了报纸.
哈利很担心.他现在就想去霍格莫德,把现场再好好的勘察一番,然后跟着里尔登走遍魔法界的大街小巷,把所有线索都揪出来…可是这件事不是抓个犯人就能了结的,杰克的身份太复杂了,牵扯到的方面实在是难弄得头痛.不光是英国魔法界这边,还有德国那边,美国那边,甚至各个□□都可能有些什么动作…其它的什么都好说,有里尔登盖勒特他们把持着出不了什么大问题.他如今只是最想不通一个问题:这个节骨眼上有谁想要杰克死？
哈利领着安妮走在去医疗室的路上,头脑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杰克说杀他的人是巫师,那么英国有什么巫师看杰克不顺眼吗？肯定有的.但是杰克这才刚刚到英国,什么动作都没有,哪有什招人恨的行动么？以前结的老冤家？那些早就被杰克给抽干了家产,哪有什么力量安排这么大规模的活动？那么魔法部呢,有这个可能,但现在它们连自己的事都料理不过来,看见杰克回来恨不得俯首称臣地请求帮助,更别提杀人了…很好,那就只剩下一个候选了.
哈利到了医务室,刚一迈进房间,就看见黑发红眸的男人正和庞弗雷夫人低声地说些什么.他立刻皱了皱眉,一句话也没说.安妮倒是很快地跑到了杰克床边,拉了拉杰克的手,吻了一下金发男子的脸庞.
“呐,哈利哥哥.杰克什么时候才会起来呢？”安妮转头问还站在门口的哈利,小脸上有点寂寞和疑惑,“他看起来好像只是睡着了.”
哈利朝她一笑:“对,他只是睡着了…很快就会醒来的.”
安妮眨眨眼.她看上去似乎什么都知道,不过她只是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腿,什么也没有问.过了一会儿哈利就把她抱下来,送到门口.马上就要上课了,安妮得去上课.小女孩在走廊上跑了几步,回头望了哈利一眼,用稚嫩的嗓音说到:“我会帮哈利哥哥请假的.”
哈利愣了一下,笑着说了声谢谢.目送着安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哈利转回头.此时庞弗雷夫人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他,杰克和Voldemort.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没多久,黑发男人先打破了沉默.
“很久不见,我的死对头—大难不死的男孩.”Voldemort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些什么纸张正翻阅着,“我以为你不会和我见面.”
哈利冷笑了一下:“如果可以,我宁愿去帮费尔奇拖地板,也不想和你呆在一个房间里.”
Voldemort挑了下眉:“well,那是什么让救世主委屈身段来和我谈话呢？”
哈利没兴趣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你知道昨天暗杀杰克的那群黑衣人是哪儿来的吗？”
“毫无疑问,那是食死徒.”Voldemort很快地回答道,眼里的深红沉淀下来,“那里面有曾经效忠我的人.”
哈利注意到了Voldemort的用词,同时自己的想法也被确定了.“你现在并不领导食死徒.”哈利说到,“你之前去了哪儿？”
Voldemort看了一眼哈利,他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外露的感情:“我想,你可能问得有些多了.”
哈利耸了耸肩,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他勾起一抹不符合年龄的锐利的微笑:“Voldemort,我只是讲这个问题提前问了你而已,否则我们还要浪费时间—毕竟让杰克现在躺在这儿的是你手下的人.”
Voldemort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不动声色而低缓的口吻:“我很欣慰,波特,你终于不是那个只会拿自己勇气和别人的命去拼的救世主了.可见人生的经历是很重要的.”
哈利沉下了脸色,但是他很快地控制住了自己:“别转移话题.我不想和你在这儿叙旧.”
Voldemort将哈利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合拢手指,低笑着说:“我可没有想转移话题.波特,我是去丰富人生经历去了--在杰克离开英国一年后,我也离开了英国.”
“你离开英国干什么？”哈利疑惑地皱皱眉.
“旅游.”Voldemort满意地看见哈利脸上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我这些年来去了爱尔兰,冰岛,美国,加拿大,日本,中国,还有西欧的很多国家.出去走走是个很不错的体验,你或许该试试,波特.”
哈利看起来显得难以置信.“你只是去旅游？抛弃了你的食丝徒去麻瓜的国家？”
Voldemort微笑起来,他看起来与哈利印像中那个残暴疯狂的样子截然不同—至少哈利觉得眼前这个更加难以猜测.“我并没有抛弃,只是不多加联系而已.我学了很多东西.在旅途上.”Voldemort把目光放在了仍在深眠的杰克身上,眼神柔和起来,“我见到了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哈利没有说话,他盯着Vodemort,试图在那人身上找到些什么他以前熟悉的感觉,可是除了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以及低沉可以魅惑人耳的语调,他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收获.
“你看上去难以置信.这不奇怪,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Voldemort将手上的纸张翻过一页,低低地说,“我并不需要你的相信.”
“的确如此.”哈利冷冷的收回了目光,“那么,现在食死徒的领导者是谁？你的魂器？”
“不排除这个可能.”Voldemort回答道,“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制作了六个,其中被我销毁掉两个.但我的灵魂不是他们的灵魂—我说的什么意思你知道—所以我感觉不到其他魂器的活动.”
“…你的意思是,你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哈利讽刺地微笑道,“我想我现在应该感谢你和它全无关系…对了,你还救了杰克.哦,是的,你做得真不错.”
Voldemort抬起头,他感兴趣的看着哈利:“你看起来火气真大,波特…在敌人面前发泄火气可不是什么正确的做法.”
哈利沉默了.他碧绿的眸子被垂下来的头发遮盖住,阴影投下一片深色的黑.好半天,他才低低地开口:“…如果可以朝你念阿瓦达,我不会采取这么无聊的手段.”
“你可以试试,波特,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Voldemort看着哈利,“你为什么不试试呢？我杀了你的父母,你的校长,你的魔药教授…你有足够的理由朝我念阿瓦达.”
“不,我不会.”这次哈利回答地很快,他站了起来,眼睛反射出一圈冰冷的光,“如果你重复以前做的事,我才会选择这么做.”
“是吗.那很好.”Voldemort淡淡地应着,“看来你是个合格的救世主,波特.”
哈利不屑地哼了一下,他不喜欢这个夸奖:“别想多了,Voldemort,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杰克.他需要你.”
Voldemort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应该说声谢谢吗”
“惶恐至极.”哈利扯了扯嘴角,“…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Voldemort点头示意他听着.
哈利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床上合着眼的金发男子,然后又盯着对面的男人:“…如果把杰克交给你,他会过得好吗？”
“他会很好.”
哈利愣了一下.Voldemort的答案给的如此迅速确定,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于是他僵硬地笑了一下,说:“记住你的答案.”然后他飞快地转过身,想走出房间.但Voldemort突然叫住了他.
“波特…你去过洛杉矶吗？”
哈利回头,他怀疑地看着Voldemort,摇了摇头.
“你应该去看看.去洛杉矶,看一下洛杉矶的夜晚.在那里,白天不过是夜晚的苍白反映.霓虹灯,汽车,黑暗,红酒与欲望装饰着夜晚,你将视灯光为星空.那里永远没有星空,因为灯在傍晚就被点起,它们的光芒机械而伟大的覆盖了天空.上帝用恐惧和贪婪堆砌了洛杉矶,你会着迷地,不知不觉地投入她的怀抱,然后要不升入天堂,要不堕入地狱.麻瓜们争先恐后地挤入这个城市,说这里是美国梦闪耀的地方.我想他们说得没错,那里夜晚的梦都镀上了黄金颜色的贪婪,那真是个好地方.”
哈利发觉自己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波特,你应该明白.”Voldemort脸上浮现出令人战栗的微笑,“总有一天,这样的城市将充斥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这没有什么好令人意外的,它就是这么发展的.你在否认什么洛杉矶是被放大了的世界,它一个上帝之城.这没错,但我也管她叫罪恶之城…这比前一个贴切多了不是么”
哈利没有动.他直直地看着Voldemort.
“…别否认自己的罪恶.每个人都是这样,你赶不了它走,你也逃避不了它.否认只能代表你的沉迷.波特.你可以把它当作忠告.”
哈利没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他感觉到心怦怦直跳.这感觉他觉得很熟悉,可是大脑又在否定.哈利脑子里一团糟,他得来点什么冷静一下…威士忌不知道厨房有没有.或许波本更好,他喜欢波本…哈利一边想着,一边往外走.
但是很快他就停住了.在医疗室的门外,他看见同他一样一脸错愕的斯内普.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小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