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共聚 下山聚一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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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胡娇唇动了动，是准备说些什么的，一长串的后语变成了两个字：“不是。”
楚曦祺准备的几套说辞也落了空。
“那你一直在我面前提妖修，难不成药阁里有其她妖修师姐？”
楚曦祺从储物袋翻出一袋灵丹，取了几颗给哼哼唧唧的小白，小白抱着灵丹吃得不亦乐乎。
这袋灵丹方才打算给白凛的，聊着聊着就忘了。
“妖修的实力应当很强悍的，前段日子我去了一趟锁妖境，里面羁押的妖兽一类处理起来很是棘手，人修尚会怕死，妖兽认定了要杀谁就死不松手。”
楚曦祺揉了揉小白的头，小白一个肉垫拍在楚曦祺手背上。
“妖修呢，既然能化人形，那就说明有人性，所作所为皆有一个度控制着，想来不会嗜血成性，暴虐无序。”
胡娇眼里闪闪的，继续听楚曦祺接下来的话。
“所以宗门收妖修，没什么啦，反正都长着人样，各修各的道，各走各的路。”
楚曦祺体贴地将针盒捧起，递给胡娇。
她一直在观察胡娇的表情变化，结合前后联系，胡娇肯定打算说些什么的，只是又碍于什么没说出口，嗯，值得细细品味，待兰心出关后可以撺掇兰心去打探一下。
三日后。
玄昼宗新规已出，召收十名妖修进内门，一切待遇按内门弟子一视同仁。
此规一出，在整个修仙界引起轩然大波，对此意见最大的不是剩余四大宗门，而是几个腰部的修仙世家。
人修的资源还不够用，往常妖修和散修暗地里吸收些无关紧要的资源可以当没看见，但玄昼宗作为五宗之首，公然认可妖修的地位，变相地改变了人妖两族的修炼格局。
几个腰部世家对此表示抗议，却都被木炀何氏压了下去。
木炀何氏、鬼谷王氏，两大家族与五大宗门来往密切，祖上都出过飞升者。
又过了三个月，药谷向外宣告，谷内的灵树化形多年，为药谷培育各类草药做出了巨大贡献，药谷收其为弟子。
鬼谷王氏占着揭湖谷，靠近西荒之地，几个中层家族的家主纷纷跑去诉苦。
“呵呵！今日收十个明日收十五个，后日妖修带着妖兽卷土重来，我看人修摔得不够疼！”
“裴适的脑子是不是有疾？当年她都差点死在渲山了，现在又将妖修引进渲山？”
鬼谷王氏家主王晾捋了捋长须，给了身旁护卫一个眼神，护卫立马将结界打开，他们的交谈不可被外人所听。
“诸位，莫急莫急，此事是平无的主意还是裴适的主意？”王晾坐在主位上，饮下一口茶。
王氏家主会不知道来龙去脉吗？
“王兄，据我所了解，前几月裴适接见了除离冥宗的剩余门派，后来药谷还专程派人去了玄昼宗，药谷的人没去主峰，直接去的裴适的地盘。”一个模样年轻，鹰眸阴戾的男子道。
“张绥，你的消息一向是准的，自从裴适回了玄昼宗，平无的掌门权就被架空了，渡劫期老祖说一句话，他们长老大会谁敢反驳？一定是裴适这个……”何娄愤愤道。
钏城的管辖权被三分，张家分得其一，送进不少张氏子弟入宗门，所以玄昼宗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打探到。
何娄则是木炀何氏的一小分支的家主。
张绥：“裴适么？她可不是什么老祖，当年渲山一战，她被打得修为都要散尽了，我要是她，恨都恨死这群畜生了。”
可惜了，裴适熬到头了，黄了一桩婚约，换了渡劫期的修为，从此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是十个名额而已，诸位莫担心，各族子弟少进玄昼宗还能进其它几个宗门，修仙嘛，多少年都没人飞升了，兴许裴适只疯这一段日子就被雷劫劈死了呢，哈哈哈，不急这段日子。”王晾笑得慈祥，面目却有些狰狞。
鬼谷不差这几个名额，等几年宗门大比，该进玄昼宗的，还是能进玄昼宗，至于那些妖修，找机会多杀一些便好了。
妖修死绝了就不会跟人修争了，宗门上头那些人坐高位坐久了，不知底层修士的艰辛。
慎清殿。
一大群劳工有条不紊的清理旧殿碎石。
白凛指挥着钏城找的工匠，拿着工匠手绘的建设图看了看，手指朝着东偏殿后面指，“这一块要挖一个池子，我们预备往里种一些水生的植物。”
用术法是会方便许多，但主人吩咐过，寻些家境一般的凡人来做活，酬金按城中价给出双倍。
白凛对礼法堂来的弟子宣称慎清殿年久失修，前几日殿内一根柱子被虫蛀空了，偏殿直接塌了，产生的震荡把主殿也震塌了。
礼法堂的弟子回去后，有专人弟子要帮忙重建慎清殿，都被白凛一一拒绝了。
两个时辰前。
白凛与楚曦祺在小院子的书房内商量小莲花的事。
两人用了好几种方法都没把睡莲弄醒，白凛去玄昼宗藏书阁里给楚曦祺找了一本精植鉴赏，上面记录着各类植物精怪的诸多情况，其中便有睡莲成精。
东海秘境开启在即，小莲花还不醒就只能托白凛照顾了，于是楚曦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了白凛。
“我们拿火烧一烧，万一它需要火焰的力量呢……”
“不行，我拿火烧你行不行？”
两人嘀嘀咕咕讨论着，一阵巨大的爆破声从远处迭近，震得白凛头顶的红毛立了起来。
楚曦祺长腿一迈就出了门，站在院子外极目远眺。
“我的天，白凛，好像是师尊的房子塌了！我们快去看看！”
楚曦祺一个箭步就踏上了剑，直直飞向慎清殿，白凛化鹤紧随其后。
一人一鹤一高一矮站在堪称废墟的慎清殿前，目瞪口呆。
“白凛，你平时住的哪间？”
“碎成渣的那间。”
“哦哦，碎成渣了啊。”
白凛化人形，一脸生无可恋，她朝着废墟走去，默默收拾她收藏的话本子。
楚曦祺感受得到就算慎清殿崩成这样，也还有一丝滞留的灵力流转，说明这是被人用灵力震塌的。
她捡起脚边的一块碎石子，仔细分辨灵力属何灵根，后肩被拍了拍。
“师妹，跟我回去。”
楚曦祺回眸一看，是师姐。
楚曦祺站起来，将碎石子捏在手心，“师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裴祯冷眼瞥了一眼坍塌的慎清殿，淡若秋风地将师妹手上的石头取出，轻飘飘地扔在地上。
“慎清殿年久失修，不小心塌了，所幸殿里无人，未造成更大的损失。”
白凛在废墟中抹眼泪，听见小主人提到“损失”二字更伤心，她捧着一堆烂书尸体，无声哀嚎。
不知何时，裴适立于废墟之上，冷漠至极地朝下方望了一眼，又将视线移到裴楚师姐妹身上，睥睨着她们。
楚曦祺昂头被这眼神镇住，心中慌乱，眼睛左右乱瞟，瞟见师姐正正迎上师尊的眼神，毫无惧色，她受鼓舞，也平静了些。
“慎清殿年久失修，倒是个好说法。”裴适道：“白凛，找人重修一座慎清殿。”
裴适说完后冷哼一声，瞬移消失。
白凛和楚曦祺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二人相视一眼，完成了交流。
师姐和师尊似乎……有些火花碰撞？
重修慎清殿的日子里，楚曦祺都没见到师尊回月霖峰，也不知道师尊每日去哪歇脚。
师姐的行踪倒是很透明，向戒律阁请了假，东海秘境前都不去当值，戒律阁长老拖了两三日才松口。
她也不敢问师姐和师尊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感觉师姐比师尊还要生气些。
时间流逝，距离东海秘境开境只余一月时间，闭关的弟子掐着时间纷纷出关了。
兰心一出关便拉着楚曦祺林霜胡娇等好友下山去喝酒。
戌时，正是入夜后。
楚曦祺不好推脱，再者众友相邀，她也想去。
白日她与师姐共练阵剑连招，几次都想直接说她要下山喝酒，但她很害怕师姐不愿意让她去，所以她要先斩后奏，偷摸去喝点再偷摸回来，师姐发现了就说，没发现就不说。
心里这样盘算着，到了戌时，楚曦祺猫着脚步出了院门，御剑蹭地一下飚了出去。
酒馆内，兰心早早就来了，楚曦祺晚了一点进包厢，却不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她屁股一挨凳子就和兰心谈天说地般聊了起来，旁边的胡娇走着神，像空气一般的存在。
蒋韶来了后加入聊天，整个包厢聊地如火朝天。
林霜和宋结安来得最晚，剑阁的规矩多，不许弟子入夜不归，出宗要告知各自的师尊，二人在各自师尊面前求了好久才得许出门，但她们没说出来是为了喝酒。
四人看过去，纷纷打趣林霜宋结安黝黑的皮肤。
往日二人皙白的皮肤经东海一游已经变得黝黑。
或许和东海当地渔民的肤色融为一体了。
“东海那边太阳毒，我挡着费劲……”宋结安来得晚，自罚三杯。
“好啦，再养几个月就恢复了，药阁应当有调理皮肤的，胡娇，有吗？”兰心将杯中酒斟满，侧头问了问胡娇。
胡娇状态不太好，一直喝闷酒，话都少了许多。
“嗯？想变白的药吗，药阁里有，明日你二人买点泡一泡就好了，晒得怪黑的。”
胡娇眼神只停留在黑脸片刻，又垂眸移到了酒杯上。
兰心和蒋韶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挽着胡娇的胳膊，甜腻腻道：“神医大人。”
胡娇笑着摇摇头，今日点的有桂花酒、米酒、寻常的粮食酒，杯子很小，但方才一个味尝了一杯，酒意上脸，双颊微红。
“今日咱们难得相聚，不久就要去东海秘境了，咱们算是同批内门弟子里修为最高的了，到了里面也要互帮互助啊。”
兰心举杯站了起来，拿着酒杯转了一圈，挨个碰了酒杯，琼液摇晃，沿着酒盏不平且粗糙的外壁滴落在酒桌上，在一片酒盏撞出的“叮”声中，众人欢笑着，畅快地喝完了三坛子酒。
胡娇拉了摇铃线，让小二再捧两坛子酒来，一坛桂花酒一坛米酒。
粮食酒辣口辣心，她喝不来。
不管什么剑阁药阁的规矩，整个玄昼宗的宗规也不管了，天塌了也只是挨一下罚，今日喝到不醉不归也不碍事，多付些银钱睡在包厢一夜也行。
几人里最能喝的是宋结安，酒量最差的是林霜，此刻林霜已经将剑召出来抱在怀中，坐得端正，眼神却很飘忽。
宋结安咂了最后几口，林霜的头已经靠在她肩上，她放下酒盏后将林霜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
“林霜醉了，我们把她卖了吧。”宋结安醺醺然道。
“这家伙在东海天天蹭我的结界，脸比我白这么多，可气死我了。”宋结安偏头对着靠在肩上的林霜道：“林霜，把你拉去按斤数卖了怎么样？”
林霜面上红晕着，迷迷糊糊睁着半睁着眼，手却悄悄拧上了宋结安的腰侧。
宋结安一颤便求饶，却也稳稳让林霜靠着她。
楚曦祺笑得手抖。
兰心眼疾手快地又给宋结安斟满一盏米酒，“宋结安，多喝几盏，我们也把你打包卖了，让你和林霜做个伴。”
“好啊……”
美酒斟满，岂有不喝之理。
宋结安贪杯，喝完后摆手道：“诸位，林霜醉了，我得带她回去了，你们也知道，我那师尊凶得很，今日是林霜担保我不在外面胡来才放我出来的，我得把林霜带回去完璧归赵，否则她师尊会联合我师尊打我一顿的，我们先走了。”
胡娇本酒意上头有些醉了，听完宋结安的话又清醒地点评：“完璧归赵用的不对，用词不当。”
宋结安正拉着林霜起身，听见后疑惑道：“啊？”
兰心接话道：“好啦好啦，胡娇也醉了，你带林霜回剑阁吧，记得绕开守门弟子，噢你们不用绕，你们师尊放你们出来的。”
楚曦祺也认同地点了点头，“路上御剑稳一些，从剑上掉下来会很丢脸的。”
宋结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着林霜就出了包厢，将钱付过后用灵力化去酒力，林霜也化去酒力，但已经吸收的化不掉，头是会晕晕的。
二人御剑回了剑阁。
蒋韶多留了一刻也离开了。
此时包厢内就剩三个酒鬼了。
“啊，就剩咱们仨了，真好啊。”兰心靠着椅子一脸满足道。
“胡娇，还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没。”
“我是妖修。”
惊天霹雳般的一句话。
兰心靠得不稳，凳子差点翻掉，一下子坐直了，楚曦祺也凑近些，兰心顺势靠在楚曦祺身前。
“药谷送我进来的，掌门知道，可能玄誉长老也知道，我师尊也知道，其余的，可能就你们知道吧。”
“难怪……”楚曦祺喃喃道。
难怪你的藤蔓如此特别，难怪我总看不出你的真实修为，难怪那时跑来问我妖修……
“我就说木灵根也不是都能长出藤蔓来吧，先前我一直以为那是你的什么法器。”兰心握住胡娇的手，手指在掌心戳了戳，“藤蔓呢，让它出来。”
楚曦祺从身后一把拍掉兰心的手，惹得兰心不满地用后背撞了撞她，“哎呀！楚曦祺你拍疼我了！”
“你揩油呢，一直戳胡娇的掌心。”
“哎呀哪有，胡娇姐姐的手这么嫩，摸摸怎么了，楚曦祺，是你太色，想多了。”兰心听得懂楚曦祺言外之意，用插科打诨来缓和气氛。
“你们俩，真的是炮仗，从小就是炮仗，好了，我的秘密就告诉你们了，明日可别传得连外门弟子都知道。”胡娇饮完最后一口站了起来。
“回宗了。”
胡娇走在前面，兰心和楚曦祺走在她身后。
“都怪你，我还有许多没问完呢！”兰心低声埋怨着，一脚踩向楚曦祺干净的靴面。
“踩到了我把你杀了！”楚曦祺不太灵敏地躲过一脚。
“几位贵客，钱已经付过了。”
“好。”
想来的另外三人谁付了，胡娇也不多问，将装银钱的袋子收了回去。
“哎哟！”楚曦祺吃痛叫了一声。
胡娇回头看，诧异道：“你俩又做什么了。”
“她踩我脚，啊，踩脏了。”楚曦祺愤怒地瞪了兰心一眼。
“就踩你。”
三人御剑各回各峰。
楚曦祺不是很醉，便没用灵力化去酒力，何况自己满身酒气，若是师姐有意逮她，找什么借口都不行。
刚踏进院门就撞见了师姐。
不只是月色朦胧还是喝了酒眼睛朦胧，只见师姐从暗处走出来，月光如练很均匀地洒下，她只感觉师姐浑身都散发着银辉。
“师姐。”
兴许是酒壮怂人胆，楚曦祺很自然地走了几步，和师姐的距离大大拉近。
这么晚了，她寻思方才关门没什么声音呢，自己出去这一个时辰也没收到传音。
“师姐怎么还没睡。”
月光下看师姐，越看越美，她感觉气血上涌，一股醉意竟比在酒馆时还要强烈。
“师尊点了我们阵剑联合的弊端，早点的时候来你屋里寻你没寻到，便在想你去了何处。”裴祯顿了顿，“和谁喝酒去了？”
楚曦祺就算头有些晕也不妨碍她知道面前站着的是谁——戒律堂的大师姐。
她想了想，万一师姐心血来潮要罚破规的弟子，她可不能将所有人原原本本地说出去。
“我和兰心。”
楚曦祺看师姐看到的是月光美人，师姐看她又何尝不是呢。
“夜深了，师妹回屋歇息吧，师尊给的建议明日再提。”裴祯转身回屋，只留下纤细挺拔的背影。
长发及腰。
楚曦祺抬袖闻了闻酒气，确保不是自己的酒气熏走了师姐。
她和师姐的阵剑融合一直达不到想要的效果，隐隐感觉得到问题出自哪里，却不知如何解决。
阵法改了又改，师姐的剑招也改了数十次，此刻她知道师尊给了解决的法子，颇有些抓心挠肝的想知道。
她去净室泡澡，丢了一些花瓣做的香料进去，将身上的酒气散尽后用术法烘干发丝，穿上寝衣就去敲师姐的房门了。
按师姐对她的纵容，定会让她进去。
门开了，师姐站在空隙处。
像多年前，她夹着枕头哭哭啼啼的找师姐。
只是她不敢像泥鳅一样滑进去。
有这心没这胆。
“怎么了？”裴祯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我想知道，师尊说的方法是什么？”
她听见师姐低笑两声，便向屋内走去，门还开着，她迅速进门，顺势将门关好。
屋内没点烛火，也没有小照明石发亮，楚曦祺看不清路，摸索着慢慢走进去，待到眼睛适应黑暗，就看见师姐坐在床榻边。
她走过去，“师姐，屋子里这么黑，我差点被凳子绊倒。”极为自然地坐在床榻地另一边。
她瞪掉鞋子上了床榻，爬到师姐背后在耳边轻语，“师姐，为何一言不发。”
趁着酒意，楚曦祺胆子大了起来，隔近了能看见师姐的耳垂和下颚，一扫下去是很优越的曲线，她不敢过于造次，只是用鼻尖顶了顶师姐的耳垂。
几个月前师姐为了照顾她还陪她同睡过，想必师姐不太抗拒与她同眠。
师姐还把她剥得光溜溜的，羞人。
裴祯故意不说话，存心想逗逗喝醉的小师妹，她也知道师妹没有醉得神志不清，可师妹这副模样太可爱讨喜了。
跪趴在床榻上，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小狗。
楚曦祺被裴祯的冷梅香魅惑，越吸越上头，整个人慢慢贴抱在裴祯后背。
师姐不反抗，她恨不得手脚并用的缠上去。
裴祯轻声道：“不是说了，明日再告诉你么。”
楚曦祺娇娇道：“哎，师姐，求求你告诉我咯，否则我今晚都睡不着觉了，明日你想告诉我只能在梦里告诉我。”
“师尊说，她来看过我们的合招，阵剑相合做到你我二人的境界已到上限，若要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只能灵力完全合在一起。”
裴祯上了床榻，和楚曦祺面对面跪坐。
“我知道，水里要有你的雷电，我们已经融合大半，但每滴水都有的话，需要灵力完全融合。”楚曦祺跪累了，向床头靠坐，抱着枕头。
“要想灵力完全融合可以单独设一个法阵，但容易被敌人发现破坏掉，破坏之后我们的阵法威力就大大减弱了。”裴祯道：“所以，还有一种法子可以让我们灵力完全融合。”
楚曦祺不思考便问，“什么？”
裴祯勾唇一笑：“你知道的，宗门的入门典籍就讲过。”
楚曦祺垂眸，搜刮脑中的典籍法子，除了那一个她也不知道其它的法子了，她很确定宗门教学就只有那一个。
那一个……
她被问住，兰心说她色不会是真的吧？或许是她学艺不精，但她怎么脑子里空荡荡只有那个……
楚曦祺抱紧枕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沉默半晌才细言细语试探地说出她唯一知道的。
“双修？”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共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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