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试一试 眼眶微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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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前厅时，已不见裴祯的踪影。管家看见赵恒回来，立马迎上去。
“方才另一位仙长已经离开了。”管家看见楚曦祺寻找的目光，知晓她可能在找她的同门。
楚曦祺知道他在跟自己讲话，收回目光，淡淡道：“嗯。”
她知道师姐在外面等她，于是她说：“赵庄主，府上诸多事务，在下就不叨扰了。”说完就向外走去。
赵洹想再送几步，可无论他走多快也跟不上前面的身影，走至廊亭时，已寻不到楚曦祺的身影。
管家跟得紧，亦步亦趋。
“去将夫人请回来，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赵洹对跟来的管家吩咐。
四惟山庄的事到此结束，楚曦祺在庄外现出身形，御剑升空，停在淼州城上空，足下长剑倒映出月色冷光。
她在等师姐。
月圆如玉盘，漫天星辰拱月，霜色打在零散的云絮中，银辉洒不进淼州城，城内灯火通明透出暖光，烟火气息蒸腾而上。
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不知是内伤还是心伤，胸口闷着勾起一丝不痛快。
正当她失神地低头望着凡界，裴祯从后赶来。
耳畔停留风声，裴祯御剑极快，撩得白衣翻飞，猎猎作响。
扑面而来的冷香令楚曦祺回过神，她歪头看向月光下的师姐，呼吸有一瞬间的滞纳。
心中的惆闷被另一种膨胀的欲望代替。
“走吧。”
“嗯。”
回程轻松，裴祯有意放慢速度，她缓缓启唇道：“方才我去取了黑石头的碎片。”
楚曦祺：“这得好一顿找吧，都炸成渣渣了，师姐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裴祯：“有一些，待我查明后告知你。”她顿了顿，“回去后要我要闭关了。”
“闭关？”
“东海秘境开启在即，我也该突破了。”
楚曦祺语气轻快道：“出关后就是合体期了，师姐你太厉害了。”
裴祯：“回去后有件东西送给你，是你小时候的。”
楚曦祺垂下眸，浓密的睫毛落下阴影，“嗯，好可惜，小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就发个烧，之前的记忆全都没了。”
裴祯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凝声问道：“你，很想记起来吗？”
“如果是很坏的过去的话，不想也挺好。但应该不是，易珏师姐告诉过我，我是农家出来的小孩，我还有两个姐姐。进宗门时八岁，十岁拜入师尊门下。”
她又想了想，道：“中间那两年都在勤奋的修炼。所以我才能做你的师妹。”
易珏没有骗她，在她眼里事情的全过程就是如此，她不是亲历者，当年平无着重培养她，下令让她代表玄昼宗赴离冥宗商讨要事。
仙门的规矩，每位修士拜入宗门后都得斩断凡缘，倒不是要人断亲绝爱，只是防止有修士借着修炼肆意插手凡界，礼法堂专管此事，严厉至极。
若是修仙的世家大门，便可不拘于此，例如兰心，她就是大宗族出来的小孩，偶尔她的父母会来看她。
楚曦祺心想，此生应当再无机会见她的姐姐和父母的，连最后的记忆都被没了。也不知想不起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着话楚曦祺抬手按了按心口，裴祯敏锐地察觉到小动作，道：“你身上有伤，明日我代你去主峰交接山庄的差事。”
“好，这里还是有点闷，明日我去找胡娇治一治，希望不要遇见她药阁的师姐们，她们太黑心了，怪不得是宗门最富裕的堂口是药阁。”
“胡娇也太老实了，有次药阁的师姐们不在，我去拿了点丹药，本想走个后门行个方便，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她的师姐问她她就招了。”
她愤愤道：“居然还罚了我一千灵石。”
裴祯觉得有些好笑，“从前怎么没听你讲过？”
楚曦祺摊开双手，耸肩道：“很丢脸，不交灵石就要上报礼法堂，礼法堂又要罚我进戒律堂，我还没进戒律堂挨过板子呢，那板子上附了什么东西？听说打着可疼了，有些人又说打着是胀麻感。”
裴祯：“上面附的一点我的小巧思，因人而异。”
“想试试吗？”
楚曦祺还真有点好奇，但她又怕痛，于是她说：“可以吗，会不会很痛。可以只打一下吗？”
裴祯还未测过她的师妹怕什么触觉，“可以试试。”
两人聊完几句就到了月霖峰，楚曦祺脑子一丢就忘了方才聊过什么，本是要回卧房，裴祯轻唤了她一声，她脚步一转跟着师姐进了师姐的卧房。
楚曦祺不明所以，不知师姐为何让她进屋，夜已过半，应该抓紧时间休息，她有些疑惑，道：“师姐，这么晚有什么事要我做？”
裴祯引着她，脚步停在榻边，背对着楚曦祺，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道：“坐上去，你不是想体验戒律堂的板子是何种滋味吗？我这里就有。”
哦，楚曦祺还没意识到她的师姐又要开始骗她了。师姐骗她骗得还少么？
此刻她坐在裴祯床边，有些局促。原来师姐屋里就有戒律堂的板子。
早知道要来屋里打，她就不提了，她还以为是去戒律堂试一试，还想搭着师姐的威风昂首在戒律堂转一圈呢。
“转过去，背对我。”裴祯不知从哪找出一根细木条，双指拂过木条，木条好像变粗了些。
这应该是缩小的板子，有同样的功效。
楚曦祺觉得还不如去书房试，身下是张床，该以何种姿势……怎么背对？
她只好撑着手掌，转过身半跪在床边。
涮的一声，木条抽在楚曦祺后背，她感受到的，不是最常见的痛意，而是痒。
“还好吧，额有点痒，嗯？”酥麻的痒逐渐不对劲，正朝着不可控制的趋势发展。
“哎呀，怎么这么痒，师姐你放水了，挠痒痒呢。”痒意极速攀爬至大脑，她扭着身子拗过胳膊开始挠。
裴祯还是第一次看见觉得痒的，再看楚曦祺不像是装的，为了验证，她抬手又是一抽。
“啊！真的好痒！不来了，不要了。”楚曦祺涨红了脸趴在裴祯的床上，眼眶微红，手上的动作加得快又重。
“师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点不痒啊，太难受了。”
一个老实巴交的师妹，一个外冷内黑的师姐。
裴祯运用灵力，冰凉的气流顺着经络聚在掌心，灵力漫出掌纹，她轻柔抚在楚曦祺后背。
骤然剧烈的痒被止住，她的理智回归。
“有用，不痒了。”说着便要爬起来，裴祯撤回手，那股剧烈的痒又冒出来，她怔了一下又上手挠。
效果并不好，她只好向师姐求助，“师姐救我！我不动了！”
裴祯又抚上，源源不断的灵力游走在楚曦祺后背。
楚曦祺：“这得弄多久啊？”
裴祯淡然，道：“一直停留，直到抽过的痕迹彻底消掉。”
“噢，师姐你方才抽得重吗？痕迹深不深？太痒了我没感觉出来。”
裴祯不语，第一次打的较轻，第二次打得较重，她怎么能对一个白日才受伤吐血的师妹讲她有一下打的重。
“把外衫脱掉，会好得更快。”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呢，隔着衣裳对灵力渗入没有影响，她又没穿法衣。她磨磨蹭蹭，并不想脱外衫。
裴祯的掌心有离开的趋势，楚曦祺一个激灵立马脱掉外衫，将素白的亵衣露了出来。
动作幅度过大，亵衣被扯得松松垮垮，裴祯抽的是琵琶骨居中处，隐隐约约能看见泛红的抓痕。
楚曦祺见她未动，以为衣裳还是太厚挡住了，索性宽衣解带，指尖勾着领口向下拉，领口缓缓向两边滑开，堆在肩头处，她调整姿势继续向下轻褪，后颈下的琵琶骨露出。
裴祯清晰地看见两条交叉的长痕，是她的手法，旁边是细碎的抓痕，这是师妹的杰作。
掌心静静地搭在交叉处，流动的灵力缝补细小的伤痕。
剧痒过后的平静，楚曦祺闭眼享受，竟生出一丝困意，头埋在师姐散发着安稳冷香的被子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裴祯推了推她的头，许是太舒服，楚曦祺没有反应。
罢了，她还要去找裴适，裴适或许知道黑石头的来历。
她将熟睡的师妹翻过身，脱掉鞋袜后抱上床榻。
上一次这样，还是被她骗去用雷劈的时候。
翌日，楚曦祺悠悠转醒，衣衫凌乱，睡得一塌糊涂。
裴祯不在屋内，不知道去了哪，楚曦祺先去盥洗室沐浴，再将师姐的床被弄去清洁干净。
她惦记着找胡娇疗伤，先去了药阁找胡娇，这里是胡娇出没最多的地方。
药阁修得恢宏，胡娇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药柜，足足有五人高，她正在分拣丹药，一大框丹药等着她一个人收捡。
老实人就是这样，被所有人当劳力。药阁的师姐长菱告诉她，每一个从药阁走出的优秀医修都得从基础做起。
长菱师姐与易珏师姐师出同门，差异也太大了些，看着手边满满一大框丹药，她忽然有些思念易珏师姐。
“嘘嘘，嘘嘘。”背后传来暗号，她知道是谁，整个宗门就只有兰心和楚曦祺最搞怪。
“何事？”胡娇被琐碎的分拣任务磨得有些烦躁。
楚曦祺抽出一张灌满灵石的符纸，道：“我受伤了，被灵力冲击震出了内伤，给我瞧瞧？”
“你是金丹修士，没那么容易受伤，真伤到了路都走不动。”胡娇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的伸向符纸，“这里面有多少灵石？真富啊楚曦祺。”
胡娇：“怎么伤的，说具体点。”
，还差 